这一枪,快、准、狠,已然避无可避!
“叮咚!曹宁技能‘狠斗’效果四发动,自身武力+2,压制尉迟恭武力2点,当前曹宁武力上升至123,尉迟恭武力下降至122。”
眼看枪尖就要刺穿喉咙,曹宁的脸上甚至已经浮现出一抹狞笑,这一枪,是他毕生武艺的巅峰,是他赌上一切的绝杀!
然而,尉迟恭又岂是这般容易被杀死之人?
“叮咚!尉迟恭技能‘门神’效果二发动,免疫一半负面技能的影响,当前武力回升至123。”
只见千钧一发之际,尉迟恭将手伸向腰间。
电光石火之间,一道紫金色的光华自尉迟恭腰间骤然甩出!
“叮咚!尉迟恭技能‘雌雄双鞭’发动!”
“雌雄双鞭:此为尉迟恭与其子独有技能。
效果一:使用雌雄双鞭的瞬间,武力+2。
效果二:与其子共同使用雌雄双鞭对敌时,武力+2。(注:效果一、二不可叠加。)”
“叮,尉迟恭技能‘雌雄双鞭’效果一发动,武力+2,当前武力上升至125。”
“啪!”
一声脆响,不似金铁交鸣,更像是一节节骨头碰撞发出的爆音。
曹宁只觉得一股刁钻至极的怪力从枪尖传来,他那志在必得、凝聚了全身力气的一枪,竟被硬生生荡开!
枪尖擦着尉迟恭的脖颈掠过,带起一缕飞扬的黑髯。
曹宁瞳孔骤缩,心头巨震。
他定睛一看,只见尉迟恭左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鞭。那鞭通体紫金,分作十八截,由一个个铁环串联,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刚才就是这东西,破了他的必杀之枪!
“小杂种,你以为爷爷吃饭的家伙就一杆枪?”
尉迟恭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笑得像个择人而噬的恶鬼。
“你这偷鸡摸狗的本事,是你爹教的,还是你娘教的?”
话音未落,他左手紫金鞭一抖,如灵蛇出洞,直奔曹宁握枪的右手手腕缠来,右手丈八蛇矛枪则如影随形,封死了曹宁所有退路!
曹宁亡魂大冒!
这黑炭头竟然还藏着这么一手!双持兵器,而且是截然不同的两种!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诡计,在对方眼里,竟成了班门弄斧的笑话。
仓促之下,曹宁急忙收枪格挡。
可他一条枪,如何挡得住对方枪鞭并用?
那紫金鞭角度刁钻,专攻他防御的死角,逼得他手忙脚乱。而那杆丈八蛇矛,则趁机发动狂风暴雨般的猛攻,每一击都让他气血翻腾。
“铛!铛!啪!”
金铁交击声中,夹杂着鞭子抽打在铁枪上的闷响。
不过十余合,曹宁便彻底落入下风。
他先前还能靠着刁钻的枪法游斗,如今在对方一手长枪、一手短鞭的配合下,自己单纯的枪技已经是难以应付了!
“黑炭头!你他娘的耍赖!”曹宁气急败坏地吼道,嘴上虽硬,但动作已经开始变形。
“耍赖?战场上有个屁的耍赖!”
尉迟恭狂笑一声,攻势更猛。
他看准一个破绽,手中蛇矛虚晃一枪,左手紫金鞭却猛地抽出,结结实实地砸在曹宁的肩膀上!
“噗!”
曹宁闷哼一声,肩胛骨仿佛要碎裂开来,整条右臂瞬间酸麻无力,险些连枪都握不住。
剧痛让他脑子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而这瞬间的空白,在尉迟恭眼中,便是致命的破绽!
“给某死来!”
暴喝声中,尉迟恭舍了紫金鞭,双手握住丈八蛇矛,拧腰合胯,全身力道贯于一处,长矛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黑色闪电,直刺曹宁胸前大敞的空门!
这一击,再无花巧,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力量与速度!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死亡的阴影,瞬间将曹宁彻底笼罩!
那撕裂空气的丈八蛇矛,在他眼中不断放大,死亡的寒意刺得他皮肤生疼。
完了。
这是曹宁脑海中最后的念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骤然炸响!
这声音与方才沉闷的兵器碰撞截然不同,清越、灵动,却蕴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巧劲。
即将洞穿曹宁胸膛的蛇矛枪尖,被一股精准至极的力量从侧面猛地一磕,枪身剧烈一颤,竟是擦着曹宁的肋下,带着一股劲风,狠狠刺入了他身后的空处!
“谁?!”
尉迟恭双臂一震,只觉得一股螺旋的暗劲顺着枪杆传回,震得他虎口发麻。
他猛地抬头,眼中凶光毕露。
只见斜侧里,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之上,一员银甲将领不知何时已经杀到近前。
那将领手中一杆银枪,枪身如秋水,枪尖似寒星,正是此枪,在间不容发之际救下了曹宁的性命!
这枪,正是龙胆亮银枪;来将,正是白马银枪赵子龙!
曹宁死里逃生,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狂喜刚刚涌上心头。
然而,还不等他道谢,那救命的银枪却划过一道毫无征兆的弧线,枪杆携着风声,反向他这边扫了过来!
“你……”
曹宁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眼前便是一黑。
“砰!”
一声闷响,枪杆结结实实地抽在他的后颈上。曹宁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直接趴在马背上,彻底晕死过去。
赵云收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留他一命。”赵云看着尉迟恭,语气平淡。
尉迟恭把蛇矛从地上拔出,往地上啐了一口,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声:“算这小子走运!”
到嘴的鸭子飞了,他心里自然不爽,但既然是赵云开了口,这个面子不能不给。
随着曹宁被擒下,他麾下的兵马更是方寸大乱,士气本就摇摇欲坠的,四面八方又突然杀出了无数楚军呐喊声震天动地,这些兵马瞬间崩溃。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战场便已尘埃落定,死的死,降的降。
……
另一边。
南边的一条林间小路上,司马懿正带着一队亲兵策马疾行。
他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喊杀声,嘴角噙着一抹智珠在握的冷笑。
曹宁不过是他抛出去的棋子,用以吸引楚军主力。
他自然不会认为楚军会什么防备都没有,所以才要曹宁从正面突袭,吸引火力。
反正只要粮草烧林,一个曹宁,死了就死了。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逃出生天时,异变陡生!
“哗啦啦——”
道路两旁的密林中,突然火光大盛!无数火把被同时点亮,将整条小路照得如同白昼!
前后左右,不知何时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楚军士卒,手持明晃晃的刀枪剑戟,将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司马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中猛地一沉。
“哈哈哈!司马小儿,往哪儿跑啊?”
一声雷鸣般的狂笑响起,只见正前方的楚军阵中,一名手持八卦宣花大斧的黑脸壮汉,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正是程咬金!
他将那柄比人还高的大斧往地上一顿,震得地面都颤了三颤。
“你这路,还是俺老程看着军师亲自给你挑的,风水不错吧?”程咬金咧着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司马懿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他死死盯着程咬金,声音干涩:“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嘿!还不明白!”程咬金一拍大腿,笑得更欢了,“你中了我家主公河军师的计了!”
“我家主公早就料到你会耍花样,特意让俺老程带人在这儿候着你这只老狐狸!”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司马懿身子一晃,险些从马背上栽下来。
以他的聪明才智,瞬间就想到了那烧的粮草恐怕都是假的!
亏他在此之前还特意侦察了两天,现在看来,这楚军怕是已经提前不知道多久就等着他来了!他完全被看透了、被玩弄于鼓掌之中!
“你们怎么知道的我!”
败局已定,但司马懿仍是不甘心地问道。
他不明白,楚军料到有人来烧粮、以此提前埋伏数天也就算了,可听地方将领这语气,甚至都已经是熟悉自己、认定来烧粮的会是自己一样了!
“嘿,我家主公神机妙算,算一个你还不是轻而易举!”
程咬金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知道自家主公无所无能。
实际上是袁晟通过在洛阳的探子,知道了司马家在洛阳的势力隐隐投靠了刘协,然后瞬间就想到了司马懿这个人。
于是早早就吩咐洛阳的探子大力追查与司马懿有关的一切,得知了他和刘协还是好友,如今成为了刘协的幕僚。
如此一来,很难让袁晟相信,司马懿知道自己已经逼近洛阳之后,会安安心心地等死。
于是袁晟就问麾下的各位谋士,如今还有什么办法能阻挡他们的大军。
张良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了守关隘、烧粮草。
于是这才有了如今的这一幕。
程咬金懒得再跟司马懿废话,那双铜铃大眼猛地一瞪,杀气迸发。
“小的们,给俺杀!除了司马懿这个小白脸要活的,其他人,不投降的,一个不留!”
一声令下,埋伏在四周的楚军将士如猛虎下山,呐喊着冲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