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第261节

  视线中,刘宁并不是要行什么不轨之事,而是直接伸手握住虎子,顶胯将原先的宫女挤到一旁,倔犟地屈膝跪地。

  刘骥:“……”

  她这是有什么癖好吗?

  怎么昨晚抽了一顿后变得这么奇怪?

  难道女人像年糕越打越黏人这句话是对的?

  刘骥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他身子最后抖了抖,伸手按住刘宁脑袋,低头看了看,随即朝一名宫女说道:“去把太后唤来。”

  “喏。”一名宫女留下来收拾地上的水渍,另一名宫女迈着碎步离去。

  不得不说,甄姜派遣刘骥的四名妾室跟随他的做法出了小差错。

  除了在长达月余的路途中刘骥夜夜宠幸她们之外,到了邺城之后他是整宿整宿的流连于后宫之中。

  不是蔡昭姬、蔡贞姬两姐妹对他的吸引不大,而是好大哥刘宏留下来的女人真是带些极品性格在身上的。

  刘骥第一次有了招架不住的感觉。

  好在临行的日子马上到了,刘骥劳累的身体也能好好歇一歇。

  但是在临走之前,侍奉过他的诸女中仅有张宁被诊断出了孕象,其余人还是没有动静,这可让他有些犯难。

  于是在大军开拔的前夜,他召来了包括貂蝉、张宁、皇甫琬在内的诸女,又来了一场话别。

  “今时不同往日,征伐天下固然重要,可多生子嗣稳固根基也不能完全置之不理。所以吾要带两人跟我随军至雒阳,有谁不惧危难,愿随我而去?”刘骥看着站在面前的六女,轻声询问。

  还未等六女同时上前一步表态,他便继续道:“只许二人,再多我就一个也不带了。”

  皇甫琬侧过脸看了看,说道:“大王,妾身自幼爱舞些枪棒,披上轻甲亦能骑马挽弓,愿随大王而去。”

  其余五女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选择。

  刘骥见她们犹豫不决,便直接点名道姓:“皇甫琬与貂蝉与我同去即可。”

  “谢大王。”二女欠身施礼。

  眼见没被点到名字的人有些失落,他又补充道:“待我控遏住荆州北部,便将你们都接到雒阳。”

  诸女这才喜笑颜开,齐齐扑了上来。

  刘骥怀里抱着两个,腿上挂着两个,身后还趴了两个。

  香气馥郁,萦绕在他的鼻尖久久不散。

  “今夜再试试。”刘骥随口一说,诸女立马扒拉他的衣物,房间内顿时娇笑连连。

  事实证明,嘴硬是没有好下场的,次日刘骥起来的时候腰酸背痛,连马也没有骑,出了宅院后直接坐上赤幢安车,来到军营。

  简单露面之后,他便召来戏志才上前,“邺城诸事,便交由你打理了。”

  “必不负主公所托。”戏志才长身作揖。

  “荀氏那边又有什么动静吗?”刘骥出声询问。

  戏志才答道:“只在我和奉孝这里投了两份拜帖,其余时间闭门不出。”

  刘骥点头:“稍后你去试试他二人,合适的话先辟到天策府为掾,留在邺城协助你处理政务。”

  “喏。”

  ……

  雒阳城中。

  张飞一大早也是腰酸背痛。

  不过他不是因为女色,而是因为昨夜发掘的两名小将。

  “来人呐。”张飞一起来,便叉着腰在院中大喊。

  亲兵听见后很快来到他的跟前。

  “将军,有何吩咐?”

  张飞活动着手腕,扯着嗓门道:“昨天在校场中跟我斗力的两名士卒,叫什么名字来着?”

  “好像是叫张郃和麴义。”亲兵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回道。

  “张郃、麴义……”张飞咧起嘴笑,“当真是两条好汉啊,与我角力一个时辰还不落败,昨天赐下的肉食还不够,你去军营中把他二人唤来,我要亲自宴请他们。”

  言毕,张飞拍着肚子开怀大笑。

  他是真见猎心喜了。

  从军多年,把酗酒之瘾戒了后他除了多了个好食的毛病外,最喜欢的就是在军中寻来壮汉角力。

  这张郃和麴义二人本不是他军中宿卒,是原本的袁绍旧将。

  但袁隗绝笔信一事传开后,不少袁绍、袁术的门客都弃主不顾,四散投奔各地将领。

  张飞奉刘骥之命镇守雒阳,自然是有不少门客往他这里跑。

  本以为这些见风使舵的门客,都是些庸碌之徒,他随手便将愿意留下的人塞到军中从寻常士卒做起,却不曾想其中竟真有“才能”之士。

  既然是“才能”之士,那便不能让他们埋没。

  亲兵见他这心切的模样,不敢怠慢,匆匆骑着一匹马往军营跑去。

第311章 新将

  “儁乂兄,快醒醒,你我的造化来了。”

  麴义兴致冲冲地闯到张郃那一屯的营帐中,身侧还跟了一位携带青旗的全甲骑卒,旁观的人见了,纷纷探着脑袋看了过来。

  不用说,他们也知道是什么造化。

  昨夜,张侯巡营,在校场中摆下擂台,让军中推举壮士上台与之角力,优者可得肉食之赏。

  前面连上了几十个人,都没从张飞手上讨到便宜。

  惟有这据说是曾经袁绍麾下统过兵的将领张郃、麴义二人能和张飞斗个不相上下。

  这自是要引起众人的关注。

  张郃在旁人艳羡的眼神中,迎上麴义和传信的亲兵。

  “张侯要宴请二位,事不宜迟,且去马厩领上两匹马,随我入城。”亲兵催促道。

  张郃、麴义面色大喜,拱手称是,而后忙不迭跑到马厩,领了两匹黑马,跟在张飞亲兵的身后,扬尘而去。

  不多时,两名身高膀大的身影便被领到了闾里的一处宅院之中。

  张飞站在中堂阶上,看着拘谨的张郃和麴义,笑道:“此宅乃是我兄燕王获封蓟侯时,先帝赐下的,虽然不大,但当时却足够我三兄弟在雒阳栖身,当然了,用来招待壮士亦是颇有气象。”

  张郃、麴义二人本来就把自己的姿态摆得极低,听闻这则宅院是燕王故宅后更是紧张万分,连忙行礼道:“多谢张侯厚爱。”

  “说什么厚爱不厚爱的?”张飞径直走下台阶,伸手拉住这二人。“我素来直爽,袁绍罪大恶极,孽性深重,不值当二位壮士为其效力,今弃暗投明,正是大丈夫所为,当浮一大白。”

  说罢这句话后,张飞语气一噎,转而道:“不过如今尚为屯兵之际,军中上下需谨遵王令,不得饮酒,就是连我也不能逾矩啊。”

  能被张飞宴请就算不错了,张郃、麴义,哪还敢奢求更多,当下纷纷恭谢。

  张飞见状又是大笑,领着他二人来到自己居住的那处别院,摆下肉肴、果蔬。

  主客落座后,他也不多言,张嘴就是吃肉。

  受邀的张郃、麴义按捺住心思,学着张飞大口吃起肉来。

  菜过五味,张飞简单擦了擦唇须,开口和这二人谈论起兵法来。

  别看他是屠户出身,这几年来跟着刘骥南征北战,读过的兵书可不在少数。

  而张郃虽是河间国平民出身,但早年投身军旅,摸滚打爬,凭借军功升至军司马,后来又经由同乡引荐,拜到了袁绍麾下,执行训练士卒之责,所积累的阅历自是不能以等闲相待。

  是故张飞的考校,张郃应答如流。

  至于麴义就更有说法了,他出身凉州西平郡,是当地的大姓豪族,能接触不少懂兵之人,张飞只问些浅显的问题,自然也难不倒他。

  况且麴义投袁绍时,还募了五百宗族私兵,这些私兵自是跟着他一起投到了张飞麾下。

  能安稳统领好五百私兵,足见其人的“才能”并非仅仅只有蛮力。

  这也是张飞如此看重他二人的原因。

  有现成的领兵之将可以用,这可太方便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得再试一试这二人的心性。

  张飞清了清嗓子,准备将话题从兵法上引到君臣上,只是话到嘴边,他灵机一动,心中有了谋划,转而道:“二位,实不相瞒,我虽欣赏你二人勇武过人、颇有将才,但军中升迁自有法度,确实容不得我擅自专行,将两位新投之卒擢上高位啊。”

  “这……”张郃、麴义面面相觑,宛如被一盆冷水浇到了头上。

  方才一路上的畅想瞬间破碎。

  他们离了袁绍后,不去别处,直接来了雒阳,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在势力最大的燕王麾下效力吗?

  为此,他们忍受了张飞的不屑一顾,直接投身军旅,重新做了小卒。

  后来抓住了校场角斗的机会,才脱颖而出,得到了张飞的赏识,眼见有宴请了,有考校了,不更是能说明他们要获得重用吗?

  现在你却告诉他们今日在燕王故宅中和张飞吃过一顿饭后,还要回去当小卒。

  这该怎么让人接受?

  场面顿时陷入沉默之中。

  张飞并不心急,轻抚虎须,笑而不语。

  张郃、麴义眉头紧锁,好几次欲言又止,又生生咽了回去。

  最后麴义实在忍不住了,直截了当道:“张侯,但教我等为燕王之属,则愿为劲卒前驱!”

  “某也一样。”张郃大声附和。

  “哦?”张飞挑了挑眉,追问道:“心甘情愿?”

  “绝无二话!”麴义斩钉截铁。

  张飞长叹一声,说道:“有此坚志,难怪袁绍那厮留不住你们。”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袁绍为人,我不齿也。”张郃在袁绍麾下只待了旬日,这句话自然能痛痛快快地骂出口。

  在以孝行世的汉朝,能做出罔顾亲命,害死家中五十余口人性命这种事情,莫说是弃了袁绍的门客了,就是袁绍还活着的亲友都要跟他断绝关系,然后再痛骂一番。

  张郃义愤填膺,实在是人之常情罢了。

  一个寒门子弟舍弃了好不容易拼杀出的军司马之位,投靠了四世三公的袁绍,一心想要做出一番事业。

  结果还没来得及展现自己的才能,就发现追随的主君是一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这你能受得了?

  张飞明白了这二人的心意,于是不再试探,语气顿了顿,郑重道:

  “京畿之地散乱的兵将,我收拢了十之七八,你二人若是能不忘方才之言,我便允你二人一个领兵的军司马之职,如何?”

  “必不负张侯之托!”峰回路转,张郃、麴义二人自然不会扭扭捏捏的,当即离席拜倒在地,朝张飞行了个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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