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第17节

  席中间一中年人回道:

  “这如何不知!广阳郡四面环山,密林云布,只有广阳县一处门户,若门户告破,我等俱为鱼肉!”

  “不错!”

  “就如同这次,广阳一破,诸位连逃跑都不知道往哪跑,

  只能引颈受戮,或者摇尾乞怜,如此一来,若将来事有不豫,又现黄巾旧事该当如何?”

  “我心烦忧,唯此事耳。”

  “君侯既然提及此事,想必已有妙策布防吧?”

  周全抚须发言,好奇地看着刘骥。

  “知我者,周翁也。”

  刘骥回到座上,上身前倾,环视众人,郑重道:

  “我欲允尔等结寨造堡之权,可于县城外荒田,原垅,修筑军堡,招募乡勇,以求自保,如何?”

  “结寨造堡?!”

  “这……”

  众人脸色一喜,齐齐望向周全,周全眉头紧皱,沉吟道:

  “这结寨造堡,颇犯忌讳,君侯可曾上报?”

  众人一听这话才反应过来,对啊,虽然现在战乱四起,有些边陲之地确实在建造民堡。

  可广阳郡毕竟离边陲之地还有些距离,若是违制建寨,被当成谋反找谁说理去?

  “周君无虑,朝廷授我假节,督广阳兵事之权,此乃因地制宜,外御盗匪之计,我可擅专也。”

  周全闻言闭了一下眼睛,缓缓道:

  “我等谢过君侯。”

  “我等谢过君侯!”

  席上众人没看见周全神色,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军堡修得更牢固。

  要买多少粮食,招募多少乡勇,然后关起门自己过王侯一样的生活。

  全然不在乎刘骥后来提到的,须先建造军堡,审核合规后,在长史监督下招募乡勇的话。

  对他们来说,什么审核,什么长史监督。

  不过是借机让他们送礼而已,只要军堡建成,外有坚堡固守,内有乡勇拱卫,送再多钱也值得。

  一时间,宾主尽欢,众人联袂散去,只有一二人和周全一起,面露忧色。

  “主公,那周全怕是发现了您的谋划。”

  “无妨,他是聪明人,不但不会揭穿,反而会默默支持。”

  “你且吩咐好士卒,待军堡建成后便让各军候屯长带他们去应募。”

  “喏。”

  一时间,各商队开始纷纷从广阳郡出去又回来,带回来一车车生铁粮草。

  城外荒地也开始矗立起一座座军堡。

  也有许多身形健壮,队容整齐的“乡勇”成群结队去应募。

  有些聪明的可能发现了这些“乡勇”的不对劲。

  但在孙澄的监督下,他们还是咬碎了牙让这些‘乡勇’入堡,并分发甲胄兵器。

  还有一些愚钝的人等乡勇入堡了也未发觉异常。

  反而觉得自己招募的勇士越多,自己以后的生活就会越安全,越优渥。

  倒是有真正的乡勇应募,但进了坞堡后,便被交待过的军候屯长,一番忽悠拉拢。

  直教他们分不清到底是听主家的话还是听刘骥的话。

  “哈哈哈哈。”

  “那些狗大户真是愚钝,我带着儿郎在他们堡中就食了七日。

  他们才发觉不对劲,想要赶我们走又赶不走,只能灰溜溜地住下来,跟我们当邻居。”

  韩干在席上大笑,李振也是笑得前仰后合。

  刘骥撕着盘中鸡肉,递入嘴中慢嚼。

  看着列席的众人,关羽张飞在自己座下右侧首席,左侧以孙澄简雍为首,张,苏二人稍后,黄都最末。

  他们四人来后,都被刘骥授予参事之职,也算是偏幕僚的文官。

  至于一直处理文事的刘骏为何不在此列?他一来蓟县,就被刘骥安排去“相亲”了。

  没错,刘骥虽然坑了郡中豪强一把,但凡事不能总以强权让人低头。

  要张弛有度,所以他答应了周全联姻的请求,不过不是跟自己,而是与他的弟弟联姻。

  广阳郡局面已经打开,只要好好经营早晚会变成他的囊中之物。

  周全的筹码还不够换他的“正妻”之位。

  但这个老狐狸根深蒂重,郡中豪强隐隐以他为首,不可不安抚,所以他与叔父商量后,推出来刘骏联姻。

  这个人选两全其美,周全也同意了。

  什么?你问刘骏同不同意?刘骏表示,家父管的严,他想女人想很久了。

  “诸位。”

  刘骥轻唤一声,众人立马停止交谈,放下手中筷著,摸向酒杯,齐齐往阶上望去。

  他看着自己身边的兄弟,文武官员,也是顿生豪情,朗声道:

  “某与你们初逢时便说过,要带你们成就一番事业,虽然现在有了容身之所,但是……”

  其人话音一转,众人止住了恭贺的话语。

  “某不想让我们的大业仅仅止于现在,

  止于亭侯,止于司马,止于校尉……某想带你们一起纵横天下,公侯万代!”

  “我等誓死相随!”

  “满饮此杯!”

  “苟富贵!”

  “勿相忘!”

  ……

第18章 刺史至

  将广阳郡境内所有的坞堡“李代桃僵”之后,刘骥的安全感才上来。

  这样即使将来广阳县又告破,其余四县仍有自保之力。

  敌军如果攻城,坞堡军士便侵扰你后方。

  你若要先攻坞堡,那我大门一闭,点起烽烟,等待其他坞堡支援即可。

  有了安全感之后,刘骥也不再居住于郡廨内院了。

  而是在蓟县城北青云巷购置了一座五进的大院,准备将在涿县的家人接过来。

  现在兵荒马乱,蓟县四周有坞堡拱卫,相对于无险可守的涿县,安全了不是一星半点。

  “瞧我这脑子!”

  刘骥出了巷口脑门一拍,急匆匆又去了牙行。

  询问过后他立马命人抬来钱财,然后青云巷还空置的宅院便来了一群清扫的人。

  一辆辆带着亭侯标志的马车,也在护卫的保护下离开蓟县。

  ......

  “这么快就到了?”

  刘骥还没等到家眷,新任刺史的皂盖轺车便到了广阳郡境内。

  刘骥穿上冠服,身后执戟之士一字排开,礼迎这位监察幽州的新任刺史。

  汉帝刘宏即位之前,刺史还只是秩六百石的监察官。

  其作为“使者”的意义要多过监察。

  但刘宏即位,开始党锢之后,刺史的权力大大加强,秩两千石,一州军政要事,都需刺史过问。

  俨然有一州主官的气象,到了后期,更是把刺史州牧化,变成了割据地方的诸侯。

  赤幢掀开后,刘骥远远拱手:“使君远道而来,骥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礼多人不怪,刘骥现在还兼任广阳都尉,驻军广阳,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做事,留个好印象还是有必要的。

  “致远确实失敬了,各郡秩两千石的大吏见了车驾,无不出城十里相迎,到了你这里日上三竿才出城。”

  “叔父?”

  刘骥瞪大了双眼,看着赤幢下熟悉的脸庞。

  “这位便是致远吧,果然少年英雄,无愧我刘氏千里马之称。”

  只见叔父下了车舆,扶下来一位两鬓斑白、面色温厚的中年人。

  刘骥见状,急忙上前搀扶,然后行礼道:“小子刘骥,见过使君。”

  刘虞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少年,眼底藏不住的欣赏,温和道:“无须多礼,我于你叔父昔日乃同舍师兄弟,亦是宗亲。”

  “侄儿见过伯父,请受小侄一拜!”

  闻弦知雅意,刘骥拱手高举至额前,自上而下深躬,行了子侄见叔伯的长揖之礼。

  “好好好。”

  刘虞笑着扶起刘骥,然后递来一块螭纹韘形玉佩,说道: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致远乃宗室英才,怎可不佩玉?此玉乃是元日时陛下所赐,便予你作见面礼了。”

  “叔父不可,御赐之物岂能赠予他人。”刘骥连忙推辞。

  “致远亦是贵胄,岂是旁人?”

  “这......”

  刘骥看了一眼叔父的眼色,然后道:“长者赐,不敢辞,骥厚颜收下了。”

  他拱手一礼,然后双手捧过玉佩,郑重系在腰间。

  一旁刘虞见他如此,更是笑意盎然,显然十分满意刘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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