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别之际,皇后每人送给她们几瓶香水。
京城之中,锦衣卫出动,满城捉拿诋毁香水之人。
一时间,整座京城,风声鹤唳。
多嘴婆不敢胡言乱语,小偷小摸不敢行窃,地痞流氓都缩在家里不敢出门。
一时间,倒是让京城治安好了许多。
东市临街旺铺点绛唇香粉铺——也是平安郡王府的铺子。
此时店内已悬挂上天下第一香的御赐匾额。
香粉铺在外面打起了横幅,上书皇室专供同款香水八个大字。
这几件事情,于同一天发生。
黎民百姓、贩夫走卒,对此毫不关心。
然而落在那些世家、豪门,高官、勋贵之家,这些事情,却是被他们串成一条线,各自进行了不同的解读。
这次的事情,可以延伸为夺嫡之争的一次小小交锋。
几位皇子不顾身份,以大欺小,联手欺负了最受宠的皇孙。
这个皇孙也不是善茬,巴巴的跑去皇宫,狠狠告了几个叔叔一状。
而皇上明显偏向皇孙,狠狠抽了几个大的一巴掌,警告他们不要太过分。
皇上亲笔御书的天下第一香匾额,便是送给皇孙的护身符。
皇上都站队了,香水成了贡品,皇后这边,也赐给那些超品诰命香水。
皇上和皇后亲自为那个小家伙站台,他们又能怎么样呢?
他们也只好派人去点绛唇香粉铺购买香水。
谁要不买,岂不是和皇上皇后过不去?
于是,香粉铺的生意,一下火爆起来。
夏承宗这里,也收割了一波情绪值。
正面情绪值和负面情绪值都有,相比较而言,正面情绪值更多一些。
但是,负面情绪值却有许多大额数值。
忠诚亲王负面情绪值+10+10+10
忠信亲王负面情绪值+10+10+10
忠康亲王负面情绪值+10+10+10
……
一天下来,他就收割了几千情绪值。
不出两日,他就又能积攒够一万情绪值了。
还是要做事,才能收割到足够多的情绪值啊。
……
这两日,香水生意火爆,忠顺亲王躺着数银子,十分开心。
他在王府设下庆功宴宴请夏承宗。
宴会之上,忠顺亲王喝美酒,夏承宗喝鹿奶。
叔侄两个喝酒听曲,倒也快活。
忠顺亲王说道:“宗哥儿,还是你有本事,随便鼓捣个东西,就能赚到大钱!来,咱爷俩走一个!”
他举起酒杯和夏承宗碰了一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看到夏承宗只喝了浅浅一口,顿时不满地说道:“宗哥儿,你养鱼呢?干了,干了!”
夏承宗无语地说道:“五叔,你一杯,我一碗,我哪里陪的起你?你随便喝多少,我这一碗就够了。”
忠顺亲王哈哈大笑起来:“宗哥儿,你快长大,喝奶有什么意思?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喝酒!”
“还是你小子鬼主意多,竟想到让父皇和母后为你站台!这一次,咱们叔侄联手,赚个大的。”
“咱们多雇佣些人手,放开了生产,一年赚他几百万银子下来,到时候咱们叔侄两个就发财了!”
“来,走一个!”
夏承宗端起碗喝了一口鹿奶,笑道:“五叔,接下来,咱们限量销售,这香水每日最多卖三十瓶!”
闻言,忠顺亲王不解地问道:“宗哥儿,这是为何?我知道你做事谨慎,但如今有父皇、母后站台,哪里需要如此呢?”
夏承宗摇头说道:“五叔,咱们固然有皇爷爷和皇后护着,他们必定不敢明面上如何。”
“但他们若在暗中使绊子呢?别的不说,若是他们垄断了花瓣,让我们买不到花瓣又怎样呢?”
“如今,咱们可还供应皇宫采买呢!若到时候,咱们连皇宫采买都供应不上,又该如何呢?”
“皇爷爷和皇祖母固然不会怪罪,然则总是要落得个办事不力的名头的。”
“除非咱们自己有花圃,又或是能寻到充足的货源,不然的话,还是细水长流的好。”
第94章 道不轻传,医不叩门
听到这番话,忠顺亲王不由得后怕起来。
他自嘲道:“我一把年纪了,倒是让银子迷了眼睛,还没你这个小娃娃看得清。”
“的确如此啊,若咱们一开始疯狂出售,却是被他们黑下心来切断货源,一下没东西卖,甚至连宫里采购都拿不出来。”
“那可就坏了名声了,到时候,就算是你,也没脸再去宫里告状。”
的确是这样啊,告状只能告一次。
皇上和皇后已经为他出了头,在这等情况下,若他再跑去告第二次状,那便是他无能了。
自己守不住的东西,靠别人帮忙守着,终非长久之策。
只怕他在皇上心目中的形象,也会大打折扣。
忠顺亲王又道:“宗哥儿,对了,五叔这里倒是有一处稳定的货源。”
“京城之外,有一个在户部挂名的皇商,是数一数二的大门户。”
“他家巨富无比,是京城中的大地主、大财主,其余田地自不用说。”
“单有几十顷地独种桂花,凡这城里城外桂花局俱是夏家的,连宫里一应陈设盆景亦是夏家贡奉,因此人称桂花夏家。”
“咱们可以和他家签下契约,料他们断不敢毁约的。”
桂花夏家?夏金桂的夏家?
他们倒是和皇室同姓。
夏承宗忍不住问道:“五叔,这夏家也姓夏,和我皇室可否有所牵连?”
忠顺亲王摇头说道:“他们夏家和我皇室夏家毫无关联,他们家倒是想攀高,只是哪里能够。”
“我听说,他们家男人都死绝了,只有一个女儿,年岁和你相仿。”
“可惜他们家也姓夏,若不然你把她纳入房里,就能得他们家这巨富家产了。”
啥?
五叔还想过让我纳夏金桂为妾?
夏承宗眼前很快浮现出夏金桂的形象:
对下人动辄打骂,喜欢吃炸焦骨头,喝了酒喜欢发酒疯,还勾引小叔子。
可以说女子所有不好的一面,她一个人几乎占尽了。
这个是打死也不能从的!多亏了是同姓,不然怕还要多费一番口舌。
夏承宗打了个冷颤,赶紧把这个形象驱逐出脑海。
他对忠顺亲王说道:“五叔,你既然熟悉他家,就由你出面和他家签订契约便是。”
忠顺亲王点头:“这件事情,交给五叔去做便是,不用你出面。”
“对了,若和夏家签了契约,咱们是不是就能大量出售香水了?”
夏承宗摇头道:“五叔,仍旧每日限售三十瓶香水便是。”
忠顺亲王纳罕道:“这是为何?”
夏承宗笑道:“一来,只有桂花香水,未免忒单调了些。”
“二来,咱们每日限售三十瓶,收入有限,不会惹得别人妒恨。”
“三来,咱们的香水只会越来越火爆,五叔你说,会不会有人当二道贩子,高价贩卖咱们的香水呢?”
忠顺亲王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只是一时间,却没有完全洞彻夏承宗的意图。
他询问道:“宗哥儿,你的意思是?”
夏承宗笑道:“有别人贩卖的,倒不如咱们自己来贩卖!”
“咱们香粉铺里售价五十两银子一瓶,二道贩子贩卖,起码要一百两乃至于一百五十两银子。”
“干脆咱们自己当二道贩子,暗中一百五十两银子售卖,岂不是既能赚到银子,又不惹人垂涎?”
忠顺亲王听了,一拍大腿乐道:“妙,妙极!还是宗哥儿你鬼点子多啊!便是如此!”
这一招,在后世也是被用惯了的。
好多卖门票的,都喜欢玩儿这手。
原价门票开售一秒被抢光,然后他们自己当黄牛,高价出售门票。
如今夏承宗也不过是跟他们小小学了一手罢了。
……
接下来数日,点绛唇香粉铺的生意,日渐火爆。
每日铺子还没开张,店外购买香水的顾客就先排起长长的队伍来。
因为人家这香粉铺每日就只售出三十瓶香水,虽说每一瓶的售价足足五十两银子。
但因为数量稀少,依然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
毕竟,这可是皇室专供的香水啊!
一开始,还是各大诰命派人前来捧场。
但是只一日功夫,便有人从中看到了商机。
皇室专供的东西不在少数,但是敢如此宣传,甚至在香水瓶子上敢刻上这四个字,并且还有当今圣上御赐匾额的,整个大乾可是独一份儿。
并且听说这香水清香四溢,留香弥久,远胜熏香。
只要买下,运送到江南之地转手一卖,起码几倍的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