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785节

  牛魔身披厚甲,站在缺口正中,身躯魁梧。

  两人麾下数千精锐快速结阵,数十根拒马木桩斜插地面筑起第一道屏障,上千重甲盾兵并肩而立,盾面拼接贴合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厚墙,死死封住三丈缺口。

  长枪兵列在盾阵后方,长枪斜举前指,枪尖错落,对着关外。

  拒马、盾阵、长枪兵,三道防线眨眼成型,把缺口堵得严严实实。

  异族冲锋的前排士卒率先撞上拒马,急冲的身形猛地被卡住。

  后续兵马源源不断涌上来,层层堆叠挤在缺口外,举矛刺盾阵,挥刀劈拒马,全力猛攻。

  盾兵双脚扎地,合力抵住冲锋力道,整片盾墙纹丝不动。

  长枪兵从盾阵缝隙里出枪,短促突刺,每一下都直取胸腹要害,前排敌兵接连倒地,尸体在缺口外越堆越高。

  乱战中几个悍勇的敌兵从拒马缝隙钻了进来,扑向盾阵。

  尉迟恭踏步前出,钢鞭横扫,鞭身裹挟凝练煞气,力道沉稳厚重,近身的数名敌兵被震退好几步。

  有敌军俯身去劈砍盾阵底部,牛魔抬脚重踏,身子前倾,抬手硬撞突进来的敌兵,纯粹肉身力道,把人撞飞出去,落地就起不来了。

  缺口处的近身混战一直在打。

  异族士卒前仆后继,一轮轮冲锋不计伤亡。

  大夏这边阵型纹丝不乱,层层压着敌军。

  联军一波冲不下来,下一波又顶上来,尸体堆了老高,血水浸透脚下黄沙,始终碰不到第二道防线。

  打到中午,联军接连冲了十几轮,折了几千士卒,缺口封得死死的。

  连番强攻无果,联军士卒体力掏空,冲锋势头慢慢停滞。

  西段残壁上,大夏守军阵型还是完整的,甲胄沾满血污,身姿依旧挺着。

  城墙是破了,但没变成联军的破局口子,反而让大夏将士就地筑防,守得更硬了。

  联军攻势彻底停下,只能缓缓后撤,重整阵型,远远对着城关。

  一夜疲敌,到头来还是白忙活,联军的攻坚劣势越来越重。

第79章 夜掘地道,郭嘉献计

  正午烈日悬着,烤着镇夷关内外的黄沙。

  关外联军收拢阵型,数万士卒拖着身子退回联营。

  尸骸层层堆叠,血水渗进沙土深处凝成暗褐色硬壳。

  十几轮冲锋填进去几千人,砸开的三丈缺口,硬是打不进去,大夏守军就地筑起二道防线,越打越硬。

  拓跋檀勒马立在高岗上,双手攥着缰绳。

  他盯着镇夷关西段的残破城墙,一动不动,周身气压沉得骇人。

  赫连尊按剑站在旁边,两侧将官全低着头,没人敢出声。

  人海强攻、投石破墙,两套战法全废了。

  仆从军死伤惨重,主力也折了不少,士气肉眼可见往下掉。

  再正面硬冲,就是白送。

  队列里,一身素色长衫的中原谋士,谭总谡站了出来,躬身道:“主公,正面攻守已成死局。

  大夏守军将帅沉稳,缺口防线固若金汤,继续强攻徒耗兵力。”

  他抬手指向镇夷关,“属下有一策,避其锋芒,暗破防线。”

  拓跋檀转头:“讲。”

  “我军可暗中挖掘地道,穿透关外土层,直通关内腹地。

  令死士营潜藏其中,待地道贯通,连夜破土而出,在关内突袭作乱,里外配合撕裂防线。

  正面守得再严,也防不了地底突袭。”

  赫连尊皱眉:“挖掘地道动静极大,怎么瞒过城关斥候?”

  “分三步走,可掩尽踪迹。

  其一,抽调擅掘土的工兵,藏在联营核心区域,依托大帐遮挡,昼伏夜掘。

  其二,挖出来的土方全囤在牛皮帐内压实,深夜让轻骑小队分批带出联营,散入周边荒谷深沟,不留堆积痕迹。

  其三,余下投石车持续不定时轰击城墙,用轰鸣巨响盖住地底凿土声,混淆守军探查。”

  拓跋檀盯着镇夷关看了片刻,缓缓点头。

  没别的招了,地道潜袭是唯一还能赌一把的打法。

  他传令依计行事,严令全军封锁消息,除核心将官和地道小队外,其余人不得知晓分毫。

  军令落地,联营动起来。

  几百工兵悄然集结,领了铲、锄、凿,在中心大帐下开挖。

  联营外层照旧保持攻防姿态,投石车每天轮番启动,巨石轰鸣持续不断,造出联军还在正面攻城的样子。

  一连三日,关外攻势看着零散疲软,地底挖掘却日夜没停。

  深夜轻骑带土出行,悄无声息处理废料。

  大夏斥候往复探查,没发现半点异常。

  镇夷关城楼主台,卫青和郭嘉每天早晚必巡全城防线。

  这日清晨,两人行至西段残壁,驻足眺望关外。

  郭嘉立在垛口旁,听关外动静,扫过往复运作的投石车和整齐肃立的联军士卒。

  连看三天,他捕捉到了不少异常。

  此前联军投石专砸城墙薄弱处,精准密集,为破城造势。

  近三天投石毫无目标,时断时续,力道疏密不一,巨石大多落在空地和完好城墙上,造不成什么攻防效果,纯粹是无端造势。

  而且联军士卒白日极少调度操练,夜间联营却有些细微动静,又不像是兵马调动。

  郭嘉侧身道:“敌军连日乱施投石,只为遮掩动静,正面佯攻是假,地底动作是真。

  依局势判断,必在暗中挖掘地道,意图潜入关内。”

  卫青点头。

  常年驻守边关,地道潜袭这套他见多了。

  敌军正面碰壁,改暗袭战法,在情理之中。

  “布听音防,锁地底异动。”

  军令传下,守军即刻行动。

  工匠兵卒沿城墙内侧每五丈挖一处浅坑,坑底平放三尺宽厚陶大缸,缸口绷紧双层牛皮压实固定,细土填埋缸身,只留紧绷的牛皮面外露。

  每口缸配两名士卒轮值,昼夜俯身贴耳捕捉地底声响,轮换值守不间断。

  两日过去。

  深夜,北城偏西一处听音点,值守士卒猛地抬手示意,伏低身子,双耳紧贴牛皮缸面。

  厚土层下传来持续而沉闷的凿土摩擦声、铲土落土声,声响微弱细碎,被关外偶尔响起的投石轰鸣完全盖住,只有借蒙皮大缸的传音之力才能清晰捕捉。

  地底动静节奏稳定,持续不断,正是人工挖掘地道的声响。

  值守士卒敲响预警铜铃,快马传报主台。

  卫青和郭嘉赶到点位,俯身核验片刻,精准锁定地道方位、深度和走向。

  敌军地道斜向贯穿关外土层,直指关内北城腹地,距离贯通已不足百丈,地道内部潜伏了数百异族精锐死士,只等贯通就动手。

  “横向掘沟,截断地道,封死通路。”

  数千精锐士卒集结,持短柄掘土器械,沿锁定方位快速开挖横向深沟。

  沟挖到丈五深、两丈宽,士卒轮番上阵,挥铲掘土、搬运土石,动作利落。

  半个时辰,横向深沟轰然贯通,黝黑的地道洞口赫然出现在沟渠侧壁。

  地道内凿土声骤停,地底的异族士卒察觉到了异动,瞬间陷入慌乱。

  这条异族耗时数日挖出的地道,通道狭窄低矮,只容两人并行,顶部土层低矮,所有人只能躬身弯腰,无法直立腾挪,更无法结阵冲锋,与关外开阔战场全然不同。

  地道内数百异族精锐身披轻甲,手持短柄弯刀和贴身长矛,本在静待破土突袭。

  此刻前路被截,后路被己方挖掘的土石封堵,彻底困在了狭窄幽暗的地底通道里。

  大夏守军持短矛、环首短刀和轻便圆盾,躬身依次踏入地道洞口。

  狭小地道里没有大开大合的劈砍,也没有结阵对冲的场面,只有贴身近身的短促搏杀。

  前排异族士卒率先反扑,弯刀横挥想逼退入洞的守军。

  但空间受限,手臂舒展被死死禁锢,挥刀力道不足,招式刚起就被卡住。

  守军士卒持盾贴身抵住刀势,盾面锁死对方攻势,手腕翻转,短矛顺势前刺,扎入敌军胸腹要害。

  甲叶摩擦的细碎声响、兵刃相撞的脆响、肉身受创的闷哼,在封闭地道内层层回荡。

  异族士卒前后堆叠,前排倒地毙命,尸体直接封堵通道,后排无法冲锋也无法后退,只能在原地慌乱格挡。

  褚禄山军团精锐两两配合,稳步推进。

  一人持盾贴身压制敌军动作,一人持短兵近身收割,步步压缩异族士卒的活动空间。

  尉迟恭站在沟口高处,俯身盯着地道内战局。

  牛魔立在一旁,魁梧身躯挡在洞口侧方,杜绝任何敌军突围的可能。

  二人周身煞气沉稳,镇住整片地底战局,地道内守军阵型始终整齐,推进节奏不乱。

  地底缠斗打了两个时辰,狭窄地道内的异族精锐无一人逃脱。

  层层尸体堆叠填满整条通道,异族数日的挖掘成果全废了。

  关外联营,探哨匍匐回营,跪地禀报地道被截、精锐全灭。

  拓跋檀站在大帐外高台上,听完禀报,身子僵住,面色彻底青了。

  他抬手抚过腰间刀柄,周身气息冰冷。

  白日强攻、彻夜疲敌、暗掘地道,三计全落了空。

  联军损耗大量兵马人力,耗了数日时日,始终撼不动镇夷关防线分毫。

  麾下将官全低着头,没人再敢献策,士气跌到了谷底。

  镇夷关城头,卫青立在残墙上,远眺关外沉寂的异族联营。

  晚风掠过城头,甲胄流苏轻动。

  防线稳固依旧,数日连番攻防下来,大夏壁垒岿然不动。

  异族费尽心思的暗袭诡计,终究是一场空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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