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熊神力技能效果一发动,武力+6,基础武力107,镔铁盘龙棍+1,奔雷驹+1,当前武力上升至115】
【叮,李向阳专属·极光技能效果一发动,武力+6,基础武力107,帝皇战戟+1,帝皇战驹+1,当前武力上升至115】
两股兵器摩擦碰撞,密集脆响不断迸发,震荡之力顺着兵器传遍二人臂膀。
李向阳双腿夹紧马身,稳稳压住坐骑冲劲,帝皇驹四蹄踏地,只小幅后撤半步,身形不晃不摇。
两骑交错折返,快速调换对峙方位。
霸熊勒马回身,双臂聚力将盘龙棍高举过顶,竖劈直落,棍风压得周遭空气凝滞,每一击都灌注全身气力,依重兵器重量碾压。
眼前这少年的力量不如自己,他必须要使用自己的长处,尽快突破此地。
李向阳手腕轻抖,战戟竖直立在身前,戟刃朝上、戟杆稳挡,精准承接劈落的棍势,硬碰之下借力后移,卸掉大半冲击,不与霸熊比拼蛮力,专以招式拆解周旋。
二人往复缠斗十来个回合。
霸熊招招强攻,一棍快过一棍,持续发起压制,每一次挥棍都带着厚重煞气,步步紧逼不留空隙。
李向阳攻守有度,格挡精准,卸力沉稳,战戟长短交替,短促刺击骚扰,不贪猛攻,只求稳步消耗霸熊体力。
霸熊自红丰林拼死突围,一路奔逃,体力早已损耗大半。
连续强攻下,手臂发力渐渐滞涩,棍法衔接不再连贯,攻势速度明显放缓。
霸熊是出身于寒门,并没有习得什么强大的功法,仅是凭借多年征战,依靠力量压制敌人。
李向阳以逸待劳,体力充沛,眼底紧盯霸熊每一个动作,捕捉对手发力破绽。
他抓住霸熊一棍劈落回收的间隙,手腕翻转,帝皇战戟快速斜挑。
另一边,跟随霸熊一同从红丰林突围而出的数百燕蓟残骑,眼见主将被少年将领拦路缠斗,不敢独自弃主奔逃,纷纷聚拢整队,催动战马全速朝帝皇战骑阵列冲锋。
这些残骑,皆是突破血战出来的,甲胄破损,兵刃残缺,人马俱疲,军心已溃。
但他们都是霸熊的亲卫,唯一的念头就是冲破重骑阻拦,护着霸熊退回燕京。
官道中央,五百帝皇重甲战骑列阵肃立。
人马皆披公输仇打造的精工重甲,防护全覆盖,骑兵手持长戈,腰佩坚刃,阵列排布整齐划一。
这支重骑是李翊亲手组建的亲卫精锐,常年操练集团冲锋与结阵绞杀,不擅单骑斗将,专以结阵破敌、碾压溃兵为核心战法,军纪严明,令行禁止。
燕蓟残骑嘶吼着策马冲锋,杂乱无序直冲重骑阵列,手中兵刃高举,胡乱劈砍,妄图靠人数冲撞撕开缺口。
帝皇战骑统领一声低喝,五百重骑瞬间变换阵型,整齐横阵拆分成数支小型冲锋小队,两两呼应,交替推进,不乱不慌,有条不紊。
重骑战马负重沉稳,铁蹄踏地声整齐厚重,每一次冲锋都力道十足。
重骑士卒手持长戈平举,戈刃朝前,迎着冲来的燕蓟残骑直刺,戈刃穿透残破甲胄,重创冲锋在前的骑兵。
重骑不做停留,继续策马推进。
铁甲无惧寻常兵刃劈砍,燕蓟骑兵刀锋落在重甲上,只留浅浅印痕,无法破防。
帝皇战骑不搞复杂厮杀,只靠来回结阵冲锋,反复穿插切割溃兵阵型。
一波冲锋后迅速回撤重整,再行二次冲锋,循环往复,将数百燕蓟残骑分割成零散小股,逐一围剿。
燕蓟残骑无力抗衡重甲冲势,躲闪不及,逃无可逃,只能被动承受,成片倒在铁蹄与长戈之下。
官道上只有铁蹄轰鸣与金铁碰撞声。
燕蓟残骑的惨叫接连起伏,短短片刻,数百突围骑兵尽数被剿,没有一人冲破重骑防线,没有一骑靠近燕京半步。
帝皇战骑阵型依旧整齐,甲胄不染过多血污,战马气息平稳,牢牢封堵官道要道,丝毫未乱阵脚。
缠斗中的霸熊余光扫到身后残兵全灭,手中动作一顿。
他知麾下骑兵已是最后亲卫,如今尽数阵亡,自己孤身陷入绝境。
前有少年悍将拦路,后有大夏大军压境,退路被封,援兵无望。
霸熊不再保留,周身煞气尽数升腾,全力催动体内煞气,握紧镔铁盘龙棍,准备拼死一击,冲破阻拦奔赴燕京。
李向阳依旧神色平淡,双手稳持帝皇战戟,静待霸熊强攻。
虽说他尚年幼,但心智早已是成熟。
少年身形立于马背,气场沉稳,手中战戟寒光凛冽,已做好接续缠斗、死拦强敌的准备。
官道旷野夜色深沉,主将单挑未分胜负,重骑列阵肃立压场。
燕蓟最后一员顶级猛将,被困归途中路,进退两难,生死对决进入最关键之时。
第733章 破敌斩将,大营易主
燕京外官道,夜风呼啸,卷起满地枯草碎尘。
五百帝皇重甲战骑重新列阵官道两侧,甲胄反光,戈矛前指,阵列纹丝不动,锁死霸熊逃往燕京的唯一通路。
他们已经解决了属于自己的战斗,眼下没有主将的命令,也不会轻易加入战场。
这场少年小将与沙场老将的缠斗,没有花哨招式,全凭近身硬搏、招式拆解,每一次兵器相撞都力道十足,比拼功底与耐力。
霸熊深知身后亲卫已尽数陨落,麾下主力深陷红丰林伏击,如今孤身一人,多缠斗一刻便多一分凶险。
唯有速败身前少年,才能赶在大夏大军合围成型前冲回燕京,稳住燕蓟最后的守城根基。
霸熊双腿夹紧奔雷驹,手腕猛然发力,镔铁盘龙棍横抡扫出,棍身裹挟凝练血煞之力,贴着马背横扫而过,直逼李向阳腰腹。
李向阳端坐帝皇驹上,身形稳固,早已摸清霸熊蛮力强攻的路数,不与重棍正面硬抗。
他双手紧握帝皇战戟,腰身微转,戟杆精准横挡身侧,借力后撤半步,卸去横扫而来的力道。
动作沉稳老练,全然不似年少将领。
两骑交错折返,往复对冲,兵器碰撞之声连绵,响彻数里旷野。
霸熊接连挥棍,攻势一浪接一浪,招招夺命,全力压制,妄图以连绵强攻打乱李向阳防守节奏。
李向阳守御有度,战戟格挡交替进行,精准抵住每一次棍击,借力卸力,不主动猛攻,只稳步消耗霸熊体力。
李翊特意指派李向阳前来拦截,只为让这位年少将军,直面顶级沙场悍将,在实战中积累经验,磨砺心性战力。
故而李向阳不求速胜,只求死死缠住霸熊,不使其脱身,静待主力大军收尾合围。
霸熊攻势愈发急促,发力渐渐滞涩,突围奔逃的体力损耗持续显现,强攻威势明显衰减,却始终无法冲破李向阳的防守。
官道上,一少一壮,一戟一棍,僵持鏖战,胜负未分。
同一时刻,红丰林西侧驰援要道,第二条战场厮杀正烈。
副帅高欢坐镇外围高坡,统筹调度,一万精锐士卒牢牢锁住官道两端,将鄂火、燕空统领的五千燕蓟驰援骑兵尽数困在狭长官道腹地,里外封堵,不留缺口。
此地地势狭窄,两侧林木密布,骑兵无法铺开阵型冲锋,只能挤在官道中央,被动承受伏兵围剿。
赵公明身披重甲,手持龙虎金鞭,胯下黑虎驹稳步疾驰,一马当先冲入燕蓟骑兵阵中。
他不带兵卒合围,单骑直闯敌阵核心,金鞭挥舞起落,专攻骑兵战马马腿与士卒肩背要害,鞭风刚猛,每一击都力道扎实。
燕蓟驰援骑兵赶路仓促,毫无防备,遭伏兵突袭后阵型大乱,仓促间难以结阵抵抗,只能各自为战,被动格挡。
鄂火手握暗影长弓,策马立于阵中后方,不停搭箭拉弦,瞄准冲杀在前的大夏将士与赵公明要害,试图以箭袭逼退伏兵,撕开缺口。
箭矢破空疾驰,精准度极高,却都被赵公明提早察觉。
赵公明手中金鞭挥舞紧凑,横竖格挡,每一次挥鞭都精准磕飞袭来箭矢。
箭矢尽数落地,却无法伤及他分毫,鄂火远程压制的路子彻底失效。
燕空身为燕蓟世家校尉,领本部兵马居中护阵,见鄂火箭袭无效,伏兵越杀越近,当即催马提刀冲出,直奔赵公明身前交手,想要阻拦大夏猛将,稳住己方阵型。
燕空刀法寻常,战力平平,只勉强周旋。
与赵公明交手不过三个回合,便被金鞭缠住刀刃,力道失衡,手腕发麻,兵刃被锁。
赵公明顺势抬手探出,一把扣住燕空肩头,发力将其生擒活捉,摁在马背上。
燕蓟士卒见状,军心彻底崩盘,再无战意。
鄂火深陷伏兵合围核心,左右冲杀无路,麾下骑兵死伤惨重,五千驰援兵马溃不成军,围歼结局已定。
霸熊主营大寨之外,第三条战线同步开打,合围强攻之势已然成型。
白起亲率主力大军四面围寨,大夏士卒列阵寨外,旌旗林立,煞气冲天,彻底断绝营内外一切联络。
其立于阵前高处,见驰援之兵已被围困截杀,即刻下达强攻军令,命李哪吒领兵正面强攻寨门,太鸾率精锐重甲兵紧随其后,撞门破营。
号角声响彻战地,强攻开启。
太鸾领数百精锐重甲兵,扛着撞木直奔寨门,稳步冲刺,合力猛撞木质寨门。
轰隆巨响接连不断,寨门门框晃动,围栏开裂。
值守燕蓟士卒慌乱射箭阻拦,却被大夏重甲兵举盾格挡,箭矢尽数被挡。
数次猛撞,寨门木质结构崩裂,缺口大开。
太鸾领兵率先冲入营寨,大夏士卒紧随其后,蜂拥入营,与守军短兵相接。
鄂水带伤留守营中,强忍肩头旧伤剧痛,持刀领残兵上前死守,率士卒封堵寨门缺口,近身搏杀,妄图凭营寨工事拖住大夏兵马,死等外援。
可外援被围,军心早已涣散,留守残兵无心死战,抵抗力弱。
李哪吒手持长枪,策马冲入营寨,直奔鄂水冲杀而来。
枪招干脆利落。
上阵厮杀不分男女,唯有沙场胜负、军令如山。
两人马上交手数个回合,鄂水带伤战力大跌,招式破绽百出,格挡愈发吃力。
李哪吒抓住间隙,长枪直刺,精准破开防守,一枪刺穿鄂水前胸。
鄂水身躯一晃,倒落马下。
燕蓟留守最后一员战将阵亡,营中残兵群龙无首,再无抵抗之心。
崔克统领世家私兵协防大营,见鄂水战死、寨门失守、大夏兵马源源不断入营,自知大势已去,再守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他不敢再战,即刻下令士卒停止厮杀,命人竖起白旗,弃械投降。
霸熊主营大营,不战而溃,彻底失守。
三处战场同步落幕,燕蓟三线全线溃败。
官道霸熊缠斗难脱,驰援鄂火的军队被困被围,主营大营破寨投降。
燕蓟皇朝最后的精锐兵力、仅剩护法战将、外围营寨尽数折损。
燕京沦为孤城,内外断绝,四面楚歌,覆灭之势再无逆转可能。
第734章 盘龙碎岳,猛将掠阵
红丰林驰援战场、霸熊主营大寨两处厮杀已然落幕,尘埃落定。
唯有这片官道中央,主将单挑仍在持续,杀伐之气弥漫四野。
霸熊端坐奔雷驹上,手持镔铁盘龙棍。
几番强攻突围无果,周身煞气翻涌。
他眼见自己陷入绝境,再无脱身退守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