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队列锥形冲锋阵,直奔山谷后方而来。
【叮,袁左宗专属·白熊技能发动,
白熊:白熊啸月镇山河,铁甲银鞍踏九幽。此为北凉骑军统帅袁左宗专属技能。
效果一,踏阵,率骑兵发起冲锋时,自身武力+5,麾下全体骑兵武力+1;若统领的骑兵为专属骑兵白熊铁骑,麾下全体骑兵武力额外+2;
效果二,霜甲,当遭遇弓箭、暗器类攻击时,可免疫其技能压制效果;
效果三,熊魄,单挑之时,自身武力+7;
效果四,摧城,当率军攻城时,自身统帅+3,若敌军守将基础统帅低于自身,可压制其统帅2点;
注:此效果同一时间只可针对一人发动。
袁左宗白熊技能效果一发动,武力+5,基础武力104,霜狼破阵枪+1,踏雪乌骓+1,当前武力上升至111;
袁左宗白熊技能效果一发动,麾下全体骑兵武力+2】
袁左宗坐镇铁骑阵首,持霜狼破阵枪,腰挎龙脊传世刀,身披玄鳞苍云甲,胯下踏雪乌骓马四蹄翻飞,周身淡白色煞气翻涌。
他奉李翊之命,率白熊铁骑驰援平阳关,恰好赶在此时抵达战场,一眼看清谷中局势,当即挥枪下令,铁骑全速冲锋,直插刘备军后方薄弱处。
白熊铁骑常年征战,冲击力极强,涌入战场,瞬间撕开刘备军外围的零散防线。
铁骑长枪横扫,战马冲撞,刘备军后方留守的士卒毫无防备,瞬间被冲散,成片倒地,原本就混乱的阵型彻底瓦解。
刘备正盯着谷口突围战况,忽闻身后马蹄震天,转头便见白熊铁骑冲阵,后方士卒全线溃散,当即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
法正脸色骤变,快步凑到刘备身边,“主公,后方被铁骑攻破,再不退兵,全军都会被合围全歼,建议立刻放弃谷口突围,从山谷另一侧的隐秘小路撤走。”
刘备望着前后夹击的局势,知道大势已去,再强行突围只会全军覆没,忍痛点头,下令全军撤退。
他传令皇甫旭、巨蝎,立刻放弃冲击谷口,回身护住中军,阻挡飞虎军与白熊铁骑追击;
传令云天彪,即刻率亲卫开路,朝山谷西侧小路撤退,那里地势狭窄,铁骑难以冲锋,可暂时摆脱追击。
指令下达,皇甫旭、巨蝎被迫收招,放弃猛攻谷口,转身回防,挡在刘备身前,阻拦夏鲁奇与薛阿檀的追兵。
云天彪亲卫骑兵调转方向,冲开西侧小路的阻拦,护住刘备、法正等人,快速朝小路撤退。
谷内刘备军攻势瞬间瓦解,士卒无心再战,纷纷丢下兵器,跟着主力朝西侧小路逃窜。
李存孝在山坡高处见刘备军撤退,当即挥槊下令,飞虎军全线出击,追击溃逃之敌。
夏鲁奇、薛阿檀率部紧随其后,一路追杀。
袁左宗率白熊铁骑绕至小路外侧,封堵刘备军退路,沿途斩杀零散溃卒,不给对方重整旗鼓的机会。
刘备率残部狼狈逃窜,一路丢盔弃甲。
亲兵死死护住刘备与法正,拼死抵挡追兵,沿途士卒不断倒下,原本上万主力,此刻只剩数千残兵。
云天彪亲自断后,挥舞冷艳锯,抵挡飞虎军追兵,掩护主力撤退,不敢有半分松懈。
半个时辰后,刘备率残部彻底逃出山谷,朝北侧高地主营方向狂奔,不敢停留。
冯异见状,不再让飞虎军深入追击,收兵返回谷内,清理战场,清点伤亡。
他随后登上平阳关城头,望着刘备残部远去的方向,面色平静,当即下令,命夏鲁奇、史敬思加固关防,补足滚石檑木与箭矢,严防刘备军卷土重来。
袁左宗率白熊铁骑追至山谷外,见刘备残部逃远,则是率领铁骑继续追击,誓要全歼对方。
谷内遍地尸身,兵器甲胄散落一地,鲜血浸透地面尘土,滚石檑木凌乱堆积,一片狼藉。
冯异安排士卒救治伤员,收拢缴获的军械粮草,统计此战伤亡。
飞虎军虽有伤亡,但远小于刘备军。
此战伏击大获全胜,彻底粉碎了刘备侧翼突袭平阳关的计划。
第654章 单骑断后,壮士断腕
山谷西侧小路崎岖难行,路面布满碎石乱草,两侧土坡低矮陡峭,仅容两三匹马并排通行,根本无法展开阵型。
刘备残部顺着小路仓皇撤退,整支队伍拖得又散又长,行进速度极慢。
战马踩在碎石上频频打滑,马蹄声杂乱无力。
士卒衣衫破烂,面带疲态,不少人身带轻伤,走路一瘸一拐。
沿途不断有人丢弃破损的兵器、空瘪的粮袋。
重伤无法行走的士卒被同伴半扶半架着走,走不了多远便体力不支,渐渐落在队伍末尾。
数万大军,就只有不到八千人逃脱,几乎可以说是葬送了镇东军的最后希望。
刘备肋下伤口被一路颠簸反复牵扯,每一次晃动都传来钝痛。
他双腿发软,站不稳身形,由两名亲兵左右架着胳膊,半拖半扶着往前走。
的卢马由亲兵牵着,走在队伍最中间。
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起皮,胸口剧烈起伏,全程一言不发,只任由亲兵搀扶着挪动。
身后时不时传来掉队士卒的闷哼声,他却无力回头顾及。
后方马蹄声越来越近,厚重急促,震得小路地面发颤。
袁左宗率白熊铁骑紧追不舍。
铁骑并未贸然冲进狭窄崎岖的小路,而是分兵两路,绕着小路两侧的缓坡快速推进,一点点压缩刘备残部的逃窜空间。
白熊铁骑的白色旌旗在坡上晃动,距离溃兵越来越近。
前锋骑兵已经能看清溃逃队伍的背影,不时有破空声响起,箭矢朝队伍末尾射来。
接连有掉队的士卒后背中箭,应声倒地,顺着路边土坡滚进草丛,再也没能爬起来。
队伍末尾的亲兵举着刀枪格挡箭矢,可箭矢来得又快又密,根本挡不住。
溃逃的队伍愈发混乱,士卒只顾埋头往前跑,全然不顾身边同伴的死活,哭喊声、喘息声混在一起,乱作一团。
皇甫旭骑麒麟踏天兽,沿队伍侧面来回巡视,目光紧盯后方与两侧缓坡。
察觉白熊铁骑即将完成合围,再耽搁片刻,整支残部都会被堵死在这条小路上,一个都跑不掉。
他当即勒转马头,快步冲到刘备身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左手按住神皇斩龙刀刀柄,右手垂在身侧,抬头看向刘备。
“大哥,追兵马上合围,我留下来断后。由大哥你带主力火速撤走,这才能保住剩下的弟兄。”
皇甫旭声音沙哑,语气没有犹豫,字字坚定,只等刘备点头。
刘备嘴唇动了动,刚要开口,云天彪已策马上前,直接勒马挡在皇甫旭身前,抬手打断他。
“我留下,三弟你护着大哥走。”
云天彪盯着刘备,“大哥是全军主心骨,绝不能留下来涉险。
三弟你文武兼备,既能领兵打仗,又能谋划后续重整兵马,大哥身边离不开你。
我只会冲锋陷阵,谋略不如三弟,留下来断后最合适。不能耽误大事。”
刘备猛地抬头,伸手去抓云天彪的手腕,头摇得生硬,眼眶泛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死死攥着云天彪的甲胄下摆,嘴里发出低沉的阻拦声。
云天彪不给刘备反驳的机会,猛地抽回手腕,翻身下马,脚步站得笔直。
他看向皇甫旭,厉声吩咐:“别磨蹭,立刻扶大哥上马,带着队伍全速往主营跑。不准回头,不准停。跑出去才算保住命。”
云天彪说完,抬手重重拍了拍刘备的肩膀,转身便朝小路中段快步走去,背影决绝,没有再回头看刘备一眼。
皇甫旭盯着云天彪的背影,牙关紧咬,腮帮绷得发硬。
他对着云天彪的方向重重抱拳躬身,行完大礼,当即起身,快步走到刘备身边,和两名亲兵合力,将刘备扶上的卢马,紧紧拉住马缰,抬手拍向马臀,催着马匹加快脚步。
“所有人加快速度,跟着我回营。掉队者自行突围。”
皇甫旭高声下令,翻身上马,一手握重刃无尘,一手护在刘备身侧,率剩余残部加速狂奔。
马蹄踩得碎石飞溅,众人再也不敢回头张望,只留下一路凌乱的脚印和散落的军械。
云天彪走到小路中段的隘口处。
此处路面最窄,两侧土坡陡峭,刚好是易守难攻的地形,守住这里,便能暂时挡住白熊铁骑的去路。
他停下脚步,吹响腰间的集结哨,哨声尖锐刺耳,传遍溃逃队伍的末尾。
本部剩余的千余名亲卫骑兵与重甲步卒听到哨声,纷纷脱离大部队,朝隘口快速聚拢,不多时,便在隘口两侧列成松散的防御阵型。
云天彪挥手下令。
士卒就地搬取路边的大块石块,折断粗壮的树干,横七竖八堆在隘口路面,又将随身携带的几架拒马铺开,摆在隘口最前端,形成简易防御工事。
重甲步卒分列隘口两侧,背靠土坡,握紧长矛与环首刀,身体压低,做好迎战准备。
亲卫骑兵牵着战马站在步卒身后,随时准备冲锋接应。
云天彪手持冷艳锯,迈步走到隘口正中央,双脚分开站稳,双手握刀,周身淡黑色煞气持续凝聚,气息沉稳,没有惧色。
他抬眼望向追兵赶来的方向,目光冰冷,死死盯着缓坡处越来越近的白色铁骑。
没过多久,白熊铁骑前锋便冲到隘口外的缓坡处。
袁左宗勒住踏雪乌骓,抬手示意全军暂缓冲锋。
白色重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光,铁骑列成整齐阵型,与云天彪的守军遥遥对峙。
袁左宗目光扫过隘口布防,又看向守在隘口正中的云天彪,眼神微冷。
他认出这是刘备麾下大将云天彪,知晓对方是要在此断后,拖住铁骑追击的脚步。
袁左宗缓缓提起霜狼破阵枪,周身淡白色煞气微微涌动,没有立刻下令冲锋,而是等着后续铁骑聚拢,准备一举冲破隘口防线。
云天彪站在隘口,手握冷艳锯,一动不动。
身后的士卒握紧兵器,大气都不敢喘。
整条小路瞬间陷入死寂,只有风吹旌旗的声音。
一场惨烈的隘口阻击战,一触即发。
小路深处,刘备与皇甫旭率领的残部已经跑出很远,背影渐渐模糊。
云天彪死死守住隘口,哪怕麾下兵力悬殊,也要为刘备争取足够的撤退时间,绝不让白熊铁骑再前进一步。
第655章 白熊对刀,铁骑冲阵
云天彪所部千余名亲卫骑兵与重甲步卒,背靠两侧土坡列成紧密阵型。
士卒衣衫破烂,满脸尘土与疲惫,却依旧握紧兵器,死死盯着隘口外追兵来袭的方向。
空气死寂,只有风刮旌旗的哗啦声,还有士卒沉重的喘息声,夹杂着远处隐约的马蹄声,一点点逼近。
云天彪手持冷艳锯,站在隘口正中央,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握刀,周身淡黑色煞气缓缓萦绕。
他目光锁定前方缓坡,等着白熊铁骑。
没过多久,马蹄声愈发厚重急促,震得隘口路面发颤。
袁左宗率白熊铁骑前锋快速抵达隘口外空地,勒马止步。
白熊铁骑士卒身披白色重甲,甲胄上的灰尘被风吹起。
铁骑列成锥形冲锋阵,战马昂首嘶鸣,被士卒死死按住缰绳,原地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