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天刀技能效果一、效果二发动,武力+6+5,当前武力上升至132】
【叮,高宠途径·虎枪技能发动,
虎枪:虎魄惊寰宇,枪寒鬼神愁。不同人觉醒效果有所不同。此为无双神技枪神、兽神以及妖神的技能进阶途径之一。
效果一,虎魄贯日,该技能发动后,自身武力+6;
效果二,越强则强,随着压力的提升,自身的实力随之增加,每发动一次武力+3,最多可发动两次;
效果三,枪镇百兵,对敌之时,当所遇到的对手使用枪、矛等长兵器之时,可封印对方的武器加成;
效果四,枪慑群雄,作战之时,根据双方武力差值,压制1~5点武力;
效果五:挑滑车(宿命),面对冲锋类攻击(包括骑兵冲锋、战车冲击、重装陷阵等)时,可爆发全部潜力进行反击,此一击的破坏力剧增,并有极大概率将冲锋之势彻底瓦解。
注:但此效果过后,自身会陷入短暂的“力竭”状态,武力有小幅回落风险。
高宠虎枪技能效果一、效果二发动,武力+6+3,当前武力上升至132】
【叮,受高宠途径·虎枪技能效果三影响,武器增幅封印,武力-1,拓跋烈当前武力下降至131】
杨戬三尖刀上挑格挡,刀戟相触瞬间,却感觉戟身力道虚实不定。
他手腕微转,刀尖下滑卸力,却见戟刃忽地变向,改劈为挑,直刺他咽喉。
变招极快。
杨戬急退半步,三尖刀回旋护身,险险架开这一刺。
但戟尖传来的灼热劲力,仍让他胸口发闷。
几乎同时,高宠虎头湛金枪刺向拓跋烈肋下。
拓跋烈不闪不避,左手松开戟杆,一掌拍向枪身。
掌风炽烈,竟将金枪拍偏数寸。
右手重戟借势回旋,戟杆横扫高宠腰腹。
高宠沉腰坐马,枪杆竖立硬接。
“铛!”
巨响震耳。
高宠只觉一股雄浑力道从枪杆传来,震得五脏六腑翻腾。
青鬃马嘶鸣后退,四蹄在地面犁出深痕。
一戟逼退两人,拓跋烈攻势不停。
他将戟法催至极致。
天阳重戟时如长枪疾刺,每一击都精准狠辣,攻敌必救。
【叮,拓跋烈戟将·戟尊技能效果二发动,武力+3,当前武力上升至134】
【叮,拓跋烈无双·阳神技能效果五发动,武力+2,当前武力上升至136】
更棘手的是,戟法中蕴含的炽热煞气,随着战斗持续,不断侵蚀着杨戬与高宠的护体煞气。
两人能挡戟刃锋芒,却难防这无孔不入的灼热劲力。
三十合,五十合,八十合……
时间在厮杀中流逝。
日头西移,阳光转为昏黄。
战场上尘土飞扬,三匹战马喘息粗重。
三员大将皆是汗透盔甲,气息渐乱。
杨戬三尖刀依旧迅捷,但刀势已不如先前灵动。
他额头渗汗,眉心血痕隐隐发亮。
每一次格挡重戟,手臂的震动都让虎口伤口崩裂,鲜血顺刀柄滴落。
高宠情况更差。
他主攻正面硬撼,承受了拓跋烈大半重击。
虎头湛金枪依旧沉稳,但每一次碰撞,他嘴角溢出的鲜血就多一分。
双臂肌肉贲张,已隐隐颤抖。
反观拓跋烈,虽消耗巨大,但无双神将的底蕴此刻显露。
他攻势不减,天阳重戟越发沉猛,戟影如网,将两人完全笼罩。
“破!”
第一百一十三合,拓跋烈抓住杨戬换气瞬间,重戟直刺其胸前空门。
这一戟极快,戟尖赤芒吞吐,空气发出尖啸。
杨戬急退,三尖刀横架格挡,却慢了一瞬。
“嗤——”
戟尖擦着胸甲划过,银甲上留下一道焦黑深痕。
虽未破甲,但透入的炽热劲力让杨戬胸前一闷,喉头一甜,鲜血自嘴角溢出。
“杨戬兄弟!”
高宠见状,虎头湛金枪全力刺向拓跋烈后心。
拓跋烈竟不回头,左手后甩,一掌拍向枪尖。
掌风与枪尖相撞,闷响迸发。
他借力前冲,重戟再度劈向杨戬。
杨戬勉力举刀格挡。
“铛!”
刀戟相撞,杨戬连人带马后退五步,银合马四蹄发软,险些跪倒。
他握刀的手臂颤抖不止,虎口伤口深可见骨。
高宠挺枪再上,与拓跋烈战在一处。
但他独力难支,不过十合,便被重戟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崩裂,鲜血染红枪杆。
夕阳西下,余晖如血。
战场上,拓跋烈持戟而立,赤焰驹昂首嘶鸣。
他虽也气喘汗透,但气势犹在。
反观杨戬与高宠,两人并肩而立,皆是伤痕累累,气息紊乱。
胜负之势,已渐分明。
关墙上,李翊目光沉凝。
他看向天色,夕阳已落至山脊,暮色渐起。
又看向战场上苦苦支撑的两人,缓缓抬手。
“鸣金。”
卫青一怔:“王爷,两位将军尚能再战……”
“再战必伤。”
李翊声音平静,“今日之战,已探得拓跋烈深浅。
杨戬与高宠以中阶神将之力,与其鏖战半日,逼其全力尽出,已是难得。
不必徒增伤亡。”
卫青沉默片刻,点头:“末将明白。”
“铛——铛——铛——”
鸣金声穿透暮色,传遍战场。
杨戬与高宠闻声,对视一眼,同时勒马后退。
拓跋烈本欲追击,闻听鸣金声,又见关墙上箭弩齐指,终是勒住战马。
他望向两人,沉声道:“今日未尽。来日再战,必取尔等性命。”
杨戬抹去嘴角血迹,声音平静:“领教了。来日再会。”
高宠不语,持枪拱手。
三人不再多言,各自拨马。
杨戬与高宠缓缓退入关中,城门闭合。
拓跋烈目送两人消失,调转马头,返回东夷大营。
暮色彻底笼罩大地。
关前焦土上,只余兵刃痕迹与斑驳血迹,诉说着这一日的惨烈。
真正的攻城血战,或许明日便将到来。
第448章 鼓舞士气,猛将来投
暮色已深,东夷大营灯火通明。
中军帐前空地上,数十堆篝火燃烧,烤羊在火上转动,油脂滴落时噼啪作响。
大桶马奶酒抬到各营,兵卒围坐火边,撕肉饮酒,喧嚣四起。
连日攻城受阻、夜袭遭焚的压抑,似乎在此刻稍得宣泄。
大帐内,拓跋蔺端坐主位,长案摆满烤食奶饼。
左右两侧,拓跋烈、拓跋野、拓跋殷等将依次列坐,面前皆有酒肉。
“今日之战,拓跋烈将军力压荒州二将,扬我军威。”
拓跋蔺举起银碗,声音浑厚,“此战虽未斩将,却令南蛮见识我拓跋男儿勇武。
共饮此碗,为拓跋烈将军贺!”
“贺!”
众将举碗同饮。
拓跋烈起身抱拳:“谢大帅,谢诸位。
今日未尽全功,来日必取那二人首级献上,以洗刷我族之耻辱。”
他话语沉实,眼中战意犹存。
疲惫未全消,但得此赞誉,胸中豪气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