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495节

  效果三:破鳞,与敌将单挑时,若对手基础武力不低于自己,有概率凭借惨烈搏杀的意志,暂时封印其一个武力增幅技能效果,持续十回合;

  注:每场战斗对同一目标限一次。

  效果四:龙威,成功阵斩敌军有名号之将后,可压制战场局部范围内所有敌军士气,并使其全体武力-1(整场战役限一次)。

  阿克敦龙战技能效果一发动,武力+6,当前武力上升至123】

  两人对峙了片刻,阿克敦抢先出手。

  他胯下的乌云踏雪四蹄发力,猛的冲了出去,手中的苍狼破阵枪带着血气,抖出三道枪影,分别刺向夸父的咽喉、心口和小腹。

  夸父不闪不避,抡圆了桃木杖直接横扫过去,呼啸的杖风想用大范围的攻击破掉这一枪。

  他知道自己的招式没对方精妙,干脆就用蛮力硬拼。

  “铛铛铛!”

  三声脆响几乎同时传来。

  桃木杖扫中了其中两道枪影,将其震散,但最后一道枪影却绕开了杖风,刺向夸父的右胸。

  夸父吼了一声,抬起左臂,用臂甲硬接这一枪。

  “噗!”

  枪尖刺穿臂甲,进到肉里一寸多深。

  夸父闷哼一声,左臂肌肉立刻绷紧,死死夹住枪身,同时右手的桃木杖已经顺势扫了回来,砸向阿克敦的左肩。

  阿克敦瞳孔一缩,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以伤换命的打法。

  他手腕急转,枪杆一震,用巧劲挣脱了束缚,随即勒马向旁边躲开。

  桃木杖擦着他的战甲扫过,带起一片火星。

  两人错身而过,阿克敦调转马头,脸色沉了下来。

  自己那一枪明明刺中了他,可对方就像没事人一样,反击还是那么凶狠。

  夸父看也不看,一把扯掉破碎的臂甲,甩掉手臂上的血,再次握紧了桃木杖。

  他呼吸变得粗重,眼中的战意却更浓了。

  手臂上的伤让他冷静下来,他看出来了,阿克敦的枪法好,力气也不小,但明显不敢跟自己拼命。

  这就是机会。

  “再来!”

  夸父大喝一声,又主动冲了上去。

  这次他的脚步更稳,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像是生了根,桃木杖舞起来风声也更响了。

  阿克敦咬了咬牙,催马上前迎战,两人再次打在了一起。

  一时间枪影翻飞,杖风呼啸。

  阿克敦的枪法越来越快,攻势密集又刁钻,他利用马的速度不停游走,想找出夸父的破绽。

  而夸父就守在原地,不再主动进攻,专等阿克敦力气不济的时候,就猛的踏前一步,桃木杖带着巨大的力道反砸回去。

  他的打法很简单,就是要用自己这身伤,硬生生把阿克敦耗死。

  转眼又过了几十回合。

  夸父身上又多了三道枪伤,左臂的伤口也裂开了,鲜血湿透了半边袍子,右腿也被枪风扫到,动作慢了一点。

  但他还是稳稳的站着,手里的桃木杖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格挡和反击都又稳又重。

  阿克敦的呼吸也粗重起来,这样猛攻对他的消耗也很大。

  夸父的眼神一直死死盯着他,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杀不了我,我就拖着你一起死。

  阿克敦在草原上跟狼群拼命的时候,见过这种眼神,那是被逼到绝路的头狼才会有的眼神。

  打到第七十多回合,阿克敦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

  夸父一杖砸空,身子晃了一下。

  就是现在!

  阿克敦眼中寒光一闪,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到枪尖,苍狼破阵枪带着刺眼的血光,直奔夸父的心口刺去。

  他用上了全力,想用这一枪彻底解决对方。

  眼看枪尖就要刺中,夸父的眼神却猛的一变。

  他迎着枪尖踏上一步,绷紧了左胸的肌肉,竟打算用身体硬抗这一枪。

  同时,他将桃木杖插入地面,双手像铁钳一样抓向枪杆,右脚也像重锤一样踹向了乌云踏雪的胸口。

  【叮,夸父途径·星战技能效果三发动,武力+3,当前武力上升至121】

  【叮,夸父独有·巨体技能发动,

  巨体:顶天踏地,丈六慑魄,摘星破城。身长异于常人者有几率觉醒。不同人觉醒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一,丈六金身,身高每高于敌方一尺,压制其1点武力,最高可压制4点武力;

  注:此效果在单挑与群战时皆可产生作用。

  效果二:踏阵如山,冲锋时,有一定概率封印对方的坐骑增幅效果;

  效果三:摘星掷月,投掷巨石/树木攻击时,射程增加百步,对器械、建筑的破坏力翻倍。】

  【叮,受夸父独有·巨体技能效果一影响,武力-2,阿克敦当前武力下降至121】

  这打法,完全是想同归于尽!

  阿克敦只觉得头皮发麻,他真没想到对方能疯到这个地步。

  这一枪是能刺穿夸父的心脏,但自己的长枪肯定会被夺走,战马也要受伤。

  在两军阵前没了马和枪,下场会很惨。

  一瞬间,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阿克敦手腕急转,枪尖一偏,刺变成了挑,同时猛的拉紧缰绳,让乌云踏雪前蹄抬起,踹向夸父的右脚。

  “嗤啦!”

  枪尖划开了夸父左胸的铠甲,留下一道能看见骨头的伤口,鲜血喷了出来。

  夸父的双手也抓住了枪杆,虽然没能完全锁住,但也让长枪停顿了一下。

  同时,他的右脚和乌云踏雪的前蹄狠狠撞在了一起。

  “砰!”

  一声闷响,夸父被震得连退三步,右腿传来钻心的疼,感觉骨头都快断了。

  阿克敦也连人带马向后滑了好几步,握枪的右臂发麻,虎口也裂开了。

  乌云踏雪落地时晃了一下,差点跪在地上。

  两人再次分开,都大口喘着气。

  夸父胸前的伤口血流不止,右腿抖得站都站不稳,但他手里还死死抓着那杆苍狼破阵枪。

  另一边,阿克敦脸色发白,右臂垂着,虎口还在流血,他胯下的乌云踏雪也不安的刨着蹄子。

  城墙上和东夷的军阵里,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一架是打不下去了。

  夸父受了很重的伤,但夺走了对方的兵器;阿克敦伤得轻一些,可枪没了,马也受了惊,右臂短时间内用不上力。

  阿克敦看着不远处那个浑身是血、却依然不肯倒下的巨人,心里已经不想再战了。

  他从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人。

  他很清楚,就算能杀了对方,自己也得付出惨重的代价。

  阿克敦深吸一口气,慢慢的举起左手,示意停战。

  双方交换了武器。

  接着,阿克敦调转马头,慢慢退回自己的军阵。

  夸父看着阿克敦退走的背影,终于撑不住了,单膝跪在地上,用桃木杖撑住身体,大口的喘着粗气。

  但他没有倒下,一直撑到自己这边的骑兵冲上来扶住他。

  镇夷关的城墙上,顿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而东夷的军阵里,则是一片死寂。

  拓跋蔺看着被扶回来的阿克敦,又看了一眼关墙前那个被围在中间的血人,眼神变幻不定。

  他挥了挥手,声音不大,却清楚的传遍了整个军阵:“今天就到这里,收兵,明天再打。”

  鸣金声响起,东夷大军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

第437章 禹都再议,盟约达成

  天禹,禹都,鸿胪寺馆驿。

  时隔半月,燕蓟礼部尚书孔悦是再次站在这座院子里,但他的神色比上次凝重,一脸焦虑。

  身后的属官和护卫同样面色沉重,没了上次初到时的从容。

  他们带来的新国书和礼单,条件比上次丰厚得多。

  上面不只重申结盟共抗李翊,还主动提出增加每年的岁贡,开放边境榷场,给天禹商人更多好处。

  代价很大,姿态放得很低。

  孔悦很清楚,燕蓟朝廷已经没了退路。

  玉州失守,和亲失败,内外交困。

  要是再失去天禹这个外援,亡国就是眼前的事。

  皇帝李峙临行前的话,他还记得:此行成败,关乎国运。

  第二天,承天殿大朝会。

  殿内气氛比上次更微妙。

  燕蓟使臣去而复返,还带着这么丰厚的条件,消息灵通的朝臣们大都听说了缘由。

  不少人眼里闪着算计,也有人一脸凝重。

  年轻的皇帝赵霖坐在御座上,面色平静,只有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无意识的轻叩,暴露了他内心的盘算。

  虽说早就料到此次和亲会出现变故,但没想到代价会这么大,燕蓟那边搭上了一个天人巅峰,还有两名王族十将的神将,这损失不可谓不大了。

  鸿胪寺卿出班,奏报燕蓟使臣二次到访,递交新国书的事。

  当他念到燕蓟愿意增加岁贡、开放榷场这些条款时,殿内响起一片吸气声。

  这种条件,几乎是自降为藩属来求结盟。

  国书读完,赵霖缓缓开口:“众卿家怎么看?”

首节 上一节 495/845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