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受宋浮生途径·武狂技能效果三影响,武力-1,皇非当前武力下降至122】
【叮,皇非专属·神尊技能效果二发动,当前敌人基础武力低于自身,可免疫该技能效果的压制,并复制该负面技能效果反制于对方;
武力+1,皇非当前武力回升至123;武力-1,宋浮生当前武力下降至123】
基础武力的差距过大,使得宋浮生的压制效果收效甚微。
皇非不欲再拖下去,这里毕竟是燕蓟朝廷的地盘,随即将周身血煞之力催发到极致。
长戟挥舞之下,血煞之气凝聚于戟尖。
半空中的外道虚像随之而动,吞噬了对方的外道虚像。
“噗——!”
气机牵连之下,宋浮生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
“结束了。”
皇非攻势接踵而至。
那吞噬了对手煞气的外道虚像倒卷而回,融入他体内,令他气势再度暴涨。
宋浮生看着气息恐怖的皇非,绝望感弥漫心头。
但王族十将的尊严,让他无法坐以待毙。
他强提一口气,双手紧握牛头槊,眼中闪过决绝,催马向前做最后一搏。
皇非面色不变,困天夺魂戟径直刺出,快如闪电。
宋浮生奋力横槊格挡。
“铛!”
巨力传来,他双臂瞬间失去知觉,牛头槊险些脱手。
此时,周边的战斗已近尾声。
九幽鬼骑凭借战术与人数,已将王族铁骑逐一绞杀。
主将一死一重伤,让这些皇室死士的士气彻底崩溃,虽无人投降,却已无力回天。
马车里,赵珂听着外面喊杀声渐歇,心中反而更加沉重。
她已隐约猜到,来袭者绝非普通山匪——哪有山匪能全歼三百王族铁骑?
只是她不知对方目的,更不知等待自己的将是何种命运。
皇非的攻势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宋浮生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下,只能勉力支撑,身上不断增添着新的伤口。
他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但仍靠着意志苦苦支撑。
“无谓的抵抗。”
皇非冷喝,身后的外道虚像再现,戟风更添三分凌厉。
宋浮生咬紧牙关,怒视对手,却无力反驳。
“我不甘!”
他发出一声悲愤的怒吼,然而一切已是徒劳。
皇非的长戟化作致命寒芒,轻易穿透了他的防御,刺入躯体。
【叮,皇非成功斩杀宋浮生,完成隐藏成就——斩神,目前进度3/3】
【叮,皇非获得一次技能强化,专属·神尊技能强化...】
此番劫亲,破坏联姻是其一,削弱天禹皇室的核心力量亦是关键。
王族十将,正在必杀名单之上。
这正是李翊派出皇非这等巅峰神将的根本原因。
为防万一,除皇非外,李翊在暗处还安排了其他后手。
随着宋浮生战死,残余的几十名王族铁骑彻底失去了斗志,尽管无人投降,却也只是在九幽鬼骑的围攻下迅速被歼灭。
此战,八百九幽鬼骑存活者不足五百,足见王族铁骑的可怖。
在极端劣势下,他们几乎打出了一比一的战损。
若非皇非阵斩两名主将,严重挫伤了敌军士气,结局犹未可知。
“打扫战场,带上弟兄们。”
皇非心中不免沉重,但战争便是如此,容不得过多矫情。
他迅速安排人手看住郡主车驾,随后目光转向远处——越女阿青与那对天人夫妻的战场,该去收尾了。
先前双方为避免波及郡主车驾,默契地将战场选在了远处。
第411章 李氏老祖,长生拦路
(8/10)
就在霞州战火燃起之际,身处帝都皇城的李氏老祖李廪——李霖这一脉的先祖,李玄罡之父,天人圆满境的强者——收到了暗卫密报。
他未惊动任何人,悄然自祖祠离去,直奔战场方向。
以他天人圆满的修为,暗中离去,无人能够察觉。
李廪并非那种天赋卓绝的武者,在李氏尚未统一燕蓟时,他仅是宗师境。
后来凭借燕蓟国运加持,才一举突破天人,并随着国力强盛,修为亦水涨船高。
正是依靠这国运维系,他方能存活至今。
作为李氏最年长的先祖,正因他的鼎力支持,供奉堂才听从李峙调遣。
他早已与小皇帝李峙气运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因此,察觉到局势有变,他立刻动身。
然而行至半途,他便被人拦下。
“这么着急,想去哪儿?”
听到这声音,李廪身形一顿,不得不停下。
对方既能精准拦截,修为必然也臻至天人圆满。
此等境界者寥寥,彼此大多相识,但眼前之人他却陌生,只觉其功法气息隐隐熟悉。
来人正是李长生。
此番布局,李翊采纳谋士之策,请出李长生,正是为了防备燕蓟皇朝可能存在的底蕴后手。
若说燕蓟皇室没有天人圆满坐镇,无人会信。
李翊在位时,并未见到这位老祖,自然也不知道此人还活着,但他还是有所猜测。
“是你…长生?你竟真将那《大椿功》修成了?”
李廪像是突然忆起什么,语气带着讶异。
两人同属李氏先祖辈,自是相识,甚至可算同辈。
但与李长生相比,李廪便显得黯然失色。
李长生早年便踏入江湖,不问朝堂之事。
那时的李廪尚未突破天人,只是江湖中一寻常武者,曾有幸目睹过李长生作为“昆仑剑仙”的风采。
待他后来踏入天人之境,才知晓李长生所修功法之玄妙。
他曾派人寻访,却始终无果。
没想到,会在此地重逢。
李廪常年隐居祖祠,若无大事,无人打扰。
即便有人向他提过“学堂李先生”,他也未曾与眼前之人联系起来。
直到此刻,感受到对方身上那独特的功法韵律,他才终于确认。
“既已认出,便下来饮一杯吧。”
李长生淡然一笑,晃了晃手中酒壶。
李廪先前为赶路,不惜耗真气踏空而行。
他面色几经变换,最终还是落下身形,与李长生相对而坐。
他深知对方厉害,自己若想强行突破,难度极大,即便成功,恐怕也无余力再去支援。
李长生也并无死战之意,他接到的命令仅是阻拦。
况且,李廪身负国运加持,想杀他极为困难,稍有不慎还可能遭受气运反噬。
“没想到,你竟会投向荒州。”
李廪饮尽杯中酒,语气复杂。
“连你这老家伙都出来了,我露个面又何妨?”
李长生历经漫长岁月,酿酒亦是其拿手本事,虽未必称得上天下第一,却也相去不远。
“我只是不解你的选择。你本可超然物外,何必卷入这漩涡?”
在李廪看来,如李长生这般存活悠久的存在,早该对世事兴衰漠然视之。
李长生又饮了一口酒,目光悠远:“超然物外?活了这么久,见过的兴衰还少么?
这一次,不过是想换种活法,看看不同的风景。”
“换种活法?”李廪皱眉,“就为了那荒州王李翊?
一个试图颠覆燕蓟的叛逆,有何特别?”
“此子,野心与胸襟并存。
行事看似冒险,实则步步为营。
他想打破这僵死的格局,创立一番新气象。
这般心气,倒让我想起些往事。”
李长生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欣赏。
“哼,不自量力!燕蓟数百年基业,岂是他说撼动就能撼动的?”李廪冷哼。
“基业再厚,也抵不过时势。
如今的燕蓟,内里如何,你比我清楚。
即便没有李翊,也终有倾覆之日。”
李廪沉默片刻,缓缓道:“即便如此…我与国运同休戚,李峙亦是我血脉后裔。我无法坐视不理。”
李长生看着他:“老家伙,非是让你坐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