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受赵云兵技·龙魂技能效果二影响,武力-2,秦炎当前武力下降至108】
【叮,秦炎兵技·炎刀技能效果二第一次、第二次发动,武力+2+2,当前武力上升至112】
“再来!”
秦炎怒吼驱马再冲,火纹刀煞气内蕴,刀势狂猛,刀刀抢攻要害,心知久战必危。
赵云眼神锐利,试出对方深浅。
龙胆亮银枪一抖,枪法骤变,百鸟朝凰精妙尽展。
枪影如雨,点点寒星罩向秦炎周身,专攻手腕、关节、马腹,枪速极快,轨迹难测。
秦炎只觉银光乱闪,似有数十枪刺来。
怒吼挥刀格挡,赤红煞气护体。
叮当撞击声密如骤雨,火星飞溅。
赵云枪法精绝,力量或稍逊秦炎狂暴,但对力量掌控、时机拿捏、招式衔接妙至毫巅,总能寻隙破力。
嗤!
一声轻响。
秦炎左肩护甲连接处被刁钻一枪刺穿,枪尖蕴含的螺旋劲力撕裂甲胄,带出血花。
“呃!”
秦炎闷哼,左臂一滞。
赵云岂容良机错失?
枪随影至,亮银枪如电直刺秦炎因伤暴露的咽喉。
快!准!狠!
【叮,秦炎独有·蛮横技能发动,
蛮横:蛮横冲撞,凶威盖世。性情粗鲁者有一定概率,不同人觉醒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一,凶威盖世,该技能发动时,自身武力+4;
效果二,蛮勇无敌,当陷入暴怒状态时,压制敌军1~4点;
效果三,以蛮制蛮,该技能发动后,每成功压制敌人5点武力值,便可将其转化为自身一层「蛮力」战意,最高上限3层。此后每交战五回合,使自身武力+1点,直至三层增幅完成;
效果四,霸体冲撞,承受攻击时,所受伤害小幅增加,但此次反击武力额外+3。
秦炎蛮横技能效果一发动,武力+4,当前武力上升至116】
【叮,受秦炎独有·蛮横技能效果二影响,武力-2,赵云当前武力下降至114】
【叮,赵云兵技·龙胆技能效果一第二次发动,武力+1,当前武力上升至115】
【叮,赵云王将·龙魂技能效果一第二次发动,武力+4,当前武力上升至119】
秦炎亡魂大冒,拼命扭身挥刀格挡。
铛!
枪尖点中刀身侧面,巨力震得秦炎手臂剧痛,刀几脱手,在马背上剧烈摇晃。
“护将军!”
仅存亲卫目眦欲裂,策马扑上欲阻赵云。
“退!”
赵云枪势回转,银光数闪,扑上亲卫连人带马被沉重枪劲击中,当场毙命。
趁此间隙,秦炎忍痛猛勒缰绳,青鬃马急退数步。
他脸色惨白,左肩血流,右臂微颤,气息不稳,显已重创。
赵云眼神冰冷,催马挺枪欲结果此獠。
呜——!
呜——!
呜——!
三声急促号角突从诸葛亮高地传来,紧急撤退信号。
传令兵飞马至阵边嘶喊:“赵将军!军师急令!北境主力前锋逼近!速撤!”
赵云勒马,抬头远望,鹰愁涧方向黑烟未散,更远地平线,遮天蔽日的烟尘滚滚而来。
“崔”字帅旗与“讨逆大将军”旌旗隐约可见。
崔世勋亲率主力前锋,规模远超万人。
军令如山!
赵云压下不甘,调转马头,银枪遥指秦炎:“秦炎!今日饶你一命!来日再取!撤!”
関荒军闻令即动。
弓弩手殿后齐射阻滞,步骑主力迅捷有序沿预设路线撤退,毫不拖沓。
秦炎拄刀喘息,无力追击。
环顾鹰愁涧口尸横遍野,多为北境援军。
火云坡方向火光浓烟依旧,喊杀渐息……
远处,崔世勋大军烟尘迫近。
诸葛亮目的达成:重创北境先锋火骑营,斩获无数,挫敌锐气,险斩秦炎,主力于敌合围前安然撤离。
荒州军首战告捷,以火攻伏击重挫北境军团。
第66章 南荒战役,分兵行动
玄州与南荒郡交界,鹰愁涧隘口。
硝烟混着焦糊味,在初春风中弥散。
地上焦黑与暗红交错,断裂兵刃、倒毙战马、残破旌旗,无声昭示着伏击战的惨烈。
幸存残兵相互搀扶,在泥泞灰烬中蹒跚而行,脸上交织着麻木与恐惧。
火骑营的赤红战旗,早已消失,只剩零星破布在风中翻滚。
秦炎被几名亲卫架着走出火云坡。
他那身赤甲布满刮痕和焦痕,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草草包扎,血水仍渗,染红半身。
他脸色灰败,眼神沉寂,三万先锋精锐,他的火骑营,半日间几乎葬送火海。
这惨败,是他戎马生涯未有的耻辱。
远方,低沉号角连响,伴随沉闷如雷的脚步声,大地微颤。
“崔”字帅旗与“讨逆大将军”旌旗终于出现在地平线,引领遮天烟尘。
崔世勋亲率中军主力抵达。
帅旗映入眼帘,秦炎身体一震,他猛地推开亲卫,踉跄站稳。
在残兵惊愕注视下,他颤抖着手,不顾肩伤剧痛,撕扯身上残破赤甲。
铁片皮革剥落,露出血汗浸透的里衣。
他目光扫过旁边战火余烬中的荆棘丛,伸手狠狠攥住。
“将军!”亲卫惊呼。
秦炎充耳不闻,血丝密布的双眼死死盯着逼近的帅旗。
荆棘尖刺扎入手掌,鲜血顺指缝滴落。
他用力扯下一把带刺荆棘,转身,将刺面狠狠按向自己赤裸、伤痕遍布的后背。
“呃——!”
剧痛让他低吼,身体瞬间绷紧,鲜血从刺破处渗出,在背脊流淌。
他深吸气,双膝一屈,重重跪倒在帅旗方向的泥泞道上,头颅深埋,沾满血污的脸几乎贴地。
那布满荆棘、鲜血淋漓的后背,在阴沉天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这是北境男儿最惨烈的认罪。
沉重脚步声停在他面前几步外。
空气凝固,只有残旗在风中作响。
崔世勋端坐黑马,青黑甲胄泛着冷光。
他居高临下,看着跪伏负荆的秦炎,扫过周围枯槁涣散的残兵。
浓眉下,眼中没有暴怒,只有深沉的凝重。
三万前锋精锐,火骑营核心,竟一战尽丧荒州边地,损失惨重。
“罪将秦炎……统兵无方,贪功冒进,堕入敌彀,致三万先锋……全军尽墨!罪该万死!请大帅……军法处置!”
秦炎嘶哑开口,字字带血,额头重重磕入泥地,身体因痛苦屈辱而微颤。
死寂笼罩隘口。
岳镇渊、霍凌霄、冷无锋等将肃立崔世勋马后,看着秦炎背上荆棘与鲜血,看着稀落惊惶的残兵,脸色铁青。
岳镇渊虬髯微抖,握钺的手关节发白。
霍凌霄锐目扫视残兵与火云坡方向。
冷无锋握剑的手同样用力。
时间在压抑中流逝。
终于,崔世勋开口,声音低沉平缓,却压过风声:“胜负,乃是兵家常事。”
他目光扫过残兵,“然此败,非尔等畏死之过,乃荒州之敌……狡诈狠厉,远超预估。”
声音陡然转厉,“能退北狄者,岂是庸才?!李翊麾下,确有能人。”
跪伏的秦炎身体剧震,残兵们抬头,死灰眼中透出一丝微光。
崔世勋目光如刀,刺向秦炎:“秦炎!”
“罪将在!”秦炎嘶应。
“抬头!”
秦炎艰难抬头,脸上血污泥汗混杂,眼神痛苦茫然。
“背上荆棘,是你为战死弟兄负罪!这血,是你轻敌冒进的代价。”
崔世勋声如重锤,“但本帅今日,不要你命!留着!留着雪耻!用李翊爪牙的血,祭奠三万英魂,明白吗?!”
秦炎猛地睁眼,一股热流冲上眼眶,咬牙低吼:“末将……明白!谢大帅不杀之恩,此仇不报,誓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