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府外有人求见,自称韩信,称是王爷在燕京的故人。”
李翊动作一顿,眼中精光一闪。
那位兵仙韩信!
那个他资助去藏兵谷的兵家奇才,终于是来了,比他预想得来得更快。
玄州方面正缺能调度千军的统帅,此人来得正好。
“快请!引至偏厅,本王马上到。”
李翊语带一丝急切,他整理衣袍,压下激动的心绪。
玄州有贾诩之智,若再得韩信之兵枢,大事可期。
偏厅中,韩信静立,其一身洗白青衫,风尘仆仆,但身姿挺拔,眼神沉静。
三年磨砺,让他褪去落魄,多了内敛锋芒。
他紧握那半截青铜虎符,这是当初李翊交予韩信的信物。
李翊步入,目光如电,锁定韩信。
那从容不迫、淡然的气质,正是兵家魁首弟子的气象。
【韩信,统帅102,武力87,智力94,政治56,魅力90
注:由于年龄尚小的缘故,该人物尚未到达巅峰。
巅峰数据:统帅104,武力96(+10),智力98(+2),政治56,魅力90】
不愧是跟着兵家魁首混的,这基础武力和基础智力,都得到很大提升。
“韩先生!”李翊笑容真切,快步上前,“一别三年,气度不凡,学艺有成,本王欣慰。”
韩信见李翊,眼中微暖,郑重行礼:“韩信拜见王爷!当年若非王爷慧眼资助,信已成枯骨。此来报恩践诺,愿为王爷效命!”
一饭之恩,值得他倾尽一切。
李翊亲手扶起:“先生言重。本王早知先生大才,今日归来,荒州之幸!兵道五曜,兵枢之名,如雷贯耳。得先生相助,如虎添翼!”
他拉韩信落座,侍者上茶,便开门见山:“先生来得正好。本王有棘手事,需先生这般擅调度、在绝境开路的统帅之才。”
“玄州。”李翊目光锐利,“天禹腐朽,玄州大旱流民遍地,已成火药桶。
本王欲解民困,也为荒州争喘息之地。然玄州豪强、流寇、朝廷残余盘根错节。
已遣谋士贾诩入局,但此局非仅智计可定,需强兵调度,以正合,以奇胜。”
他指地图:“此地是绝境,也是棋盘。请先生持本王符节,密赴玄州,总揽兵事,与贾诩配合。
整合可用之兵,收流民精锐,御四方之敌,在乱中为我荒州打下根基。
只是,此任凶险万分,九死一生。先生…可愿往?”
先前在思虑前往玄州的统帅人选时,李翊脑中闪过的第一个人选,就是兵仙韩信。
在同级别的统帅里,没有人比他更合适的人选。
倒不是他就一定是强于其他人选,只是他的领兵之能,就更擅于大兵团,而且这是无上限的。
这玄州的兵卒多是散兵,韩信就不在意这些情况,只要人数够多就行。
韩信目光扫过地图上的“玄州”,看向李翊,眼中无惧,反有棋逢对手的战意。
师尊所言“血火熬炼”,这便是磨刀石,亦是他扬名天下的机会。
荒州困局,玄州乱象,正是“兵枢”试炼场。
“王爷知遇之恩,信铭记。”韩信声音平静有力,“玄州乱局,正是兵家用武之地。
信愿往!必不负所托,为王爷在玄州杀出血路,筑起壁垒。”
“好!”李翊抚掌,“有先生此言,玄州可定!”
他取出刻荒州龙纹的王府令牌和加盖王印密函,交予韩信:“此乃信物及任命,凭此可调动玄州一切力量,节制军务。
抵达后有人接应,引见贾诩。他精谋算人心,可为先生臂助。”
韩信接过令牌密函,入手沉重。
“信,必竭尽全力!”他将令牌与虎符贴身收好。
李翊又道:“玄州强敌环伺。再予先生一条路:玄州有支‘鬼面骠骑’义军,首领高长恭,武勇绝伦,专抗豪强匪寇。
其部虽寡,皆精锐。此人尚未归属,若收服,是把快刀。
先生可相机招揽。此人重情义,轻生死,或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韩信记下“高长恭”与“鬼面骠骑”,点头:“谢王爷提点。”
“事不宜迟。”李翊起身,“先生稍作休整。三日后,本王为先生送行!荒州未来,玄州棋局,托付先生了!”
韩信起身,深揖一礼,动作利落肃杀:“王爷静候佳音。韩信必在玄州,为王爷点起燎原之火。”
看着韩信挺拔背影离去,李翊负手立于厅前。
兵枢入局,毒士潜行。
玄州这盘棋,关键一子落下。
只待韩信与贾诩在死地搅动风云,为荒州撕开新局。
那鬼面将军高长恭,又将掀起何种波澜?
荒州的力量,正在伸展进入玄州。
第31章 贾诩用计,智赚山贼
玄州,玄岫郡,玄风岭。
此地山势险恶,林深草密,易守难攻。
山顶聚义厅内,气氛压抑焦躁。
黑山军首领张莽,一个满脸横肉的魁梧汉子,正烦躁地拍桌。
几个头目围坐,不停的在窃窃私语。
“妈的!炎阳军占了玄阳郡,黄天军占了玄壤郡,连‘鬼面骠骑’都在西边闹腾。
我们呢?窝在这破山头啃树皮,官兵三天两头来打,兄弟死伤惨重的,再这么下去,不散伙也得饿死。”
黑山军大当家张莽,声音破锣般,充满绝望,他们的粮草所剩不多。
依据罗网情报:玄州糜烂,但朝廷郡守尚存,更有三十万北境军团撤回,虽低迷仍是威胁。
五股乱军,黑山军最弱,兵不过数千,缺粮少甲,被官兵重点围剿。
而这伙黑山军,就是当初荒州関荒郡逃走的溃兵。
“首领,山下有人求见!”
这时,有喽啰来报。
“谁?官兵还是对头?”
张莽握紧刀,大有要跟对方拼命的架势。
“就一个书生带几个人,说…说能帮咱们脱困。”
张莽和诸位头目们对视,这穷地方,有人献策?
黑山军中都是一群头脑简单的粗汉,打架是比较在行,但要让他们动脑,就有些为难人。
因而,他们不是没有试着招募文士,以作为山寨军师,可那些儒生岂会看得上他们的。
“带进来!”
张莽下令,示意戒备。
片刻,一个灰袍中年文士,带着三名精悍大汉走进。
正是贾诩和灰冥分队的安迷修、沙宾以及沙芬塔。
沙鲁克没有跟着进来,他是带人潜伏在外,以防万一。
厅内昏暗,张莽警惕打量。
“你谁?来这穷山沟干啥?”
张莽粗声问,他是感觉安迷修等人不好惹。
贾诩拱手:“在下贾诩。落难书生,带兄弟来投奔张头领,谋条活路。”
“活路?”张莽冷笑,“老子这只有死路,官兵围剿,眼下没粮,俺看你就是探子吧!”
“探子不会来此险地。”贾诩平静道,“黑山军困守此地,并非无路。此局,能破。”
“怎么破?”一个瘦高头目问。
贾诩指舆图:“困在两点:外有官兵,内无粮草。破局,先解粮荒。”
他点一处:“阳平镇。那里的豪强赵家,囤粮万石,又勾结官府,鱼肉百姓,虽说那坞堡坚固,但某家已有准备。”
贾诩看沙芬塔。
沙芬塔上前,精明笑道:“首领,小的流落阳平时,买通了赵家管事,知粮仓位置和防守漏洞。
可派支精锐,趁夜潜入,里应外合,取粮不难。”
张莽眼一亮,又疑:“赵家堡墙高人多,你们行?”
安迷修上前,沉声道:“首领放心。我等精于配合潜行袭杀,若是情报无误,破仓有把握。”
沙宾点头,这种事情,他是最在行。
“有把握…”
张莽意动,粮食是命根。
不管是要安抚现在的部队,亦或者是要招募更多的士卒,都离不开粮食的支持。
“有粮了,官兵还来打咋办?”另一头目忧心。
“第二步。”贾诩接口,“祸水东引,黑山军得粮后需隐伏。
如今,炎阳军的张阳,正想打玄渊郡。若此时‘证据’显示,官兵要偷袭他老巢‘玄阳郡’…”
贾诩眼神微冷:“张阳此人刚起,根基薄弱。闻此必率主力回救,跟官兵死磕。
玄渊郡压力骤减,围困玄风岭的官兵也可能被调走,黑山军围自解。
甚至…可趁乱拿下阳平镇旁几个空城,站稳脚跟。”
“证据?哪弄?”张莽追问。
“用些‘手段’。”贾诩淡淡道,“伪造官兵密信,让‘可靠’的人落到炎阳军探子手里。
这事,就交由我来办。”
张莽和头目们听得愣住。
这计一环扣一环,狠辣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