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耶律鸿途径·孤月技能效果二第二次发动,武力+3,当前武力上升至117】
刀风凌厉,杀气逼人!
皇非眼中厉芒一闪。
面对这凶险的连环刀招,他非但不退,反而驱马前冲。
困天夺魂戟在他手中划出一个浑圆的大弧,戟刃并非硬接第一刀,而是巧妙地用戟刃小枝挂向刀身侧方,一股奇异的牵引力瞬间带偏耶律鸿的赤翎弯刀,让那迅猛的第一刀势头一滞。
同时,皇非借着乌云追月驹前冲之势,身体微侧,沉重坚固的肩甲“当啷”一声,硬生生撞开了耶律鸿紧随而至的第二记斜劈。
精妙的卸力、精准的时机把握、强悍的铠甲防御。
耶律鸿两刀落空,心中骇然。
对方不仅力量恐怖,戟法之精妙更是远超他的预料。
那浑圆的大戟轨迹,精妙无比,总能以最小的代价化解他的攻势。
“机会!”
皇非冰冷的声音响起。
就在耶律鸿还未撤回招式时,皇非手腕猛然发力。
被戟刃小枝挂住的赤翎弯刀,遭到一股强横的巨力,猛地向外一荡。
耶律鸿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拉扯力传来,整个人连同燎原驹,都不由自主地被带得向侧方倾斜,空门大开。
而此刻,越冥才刚刚从方才的踉跄中勉强稳住身形,根本来不及救援。
“死!”
困天夺魂戟带着皇非全身的力量和乌云追月驹前冲的势头,以最简单、最直接、但又最致命的突刺,直贯耶律鸿暴露出的胸腹要害。
戟尖未至,那凝练的杀意和冰冷的死亡气息,已让耶律鸿浑身汗毛倒竖。
“不——!”
耶律鸿目眦欲裂,只来得及将赤翎弯刀勉强回护胸前。
“噗嗤!”
刺耳的金属撕裂血肉的声音响起。
困天夺魂戟的戟尖,瞬间洞穿了耶律鸿仓促回护的刀身侧面(非刀刃最强处),深深扎入其胸腹之间。
坚固的护心镜在巨力和神兵面前,应声破碎。
“呃啊——!”
耶律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整个人被长戟巨大的冲击力挑离了马背。
鲜血从前后两处巨大的伤口喷涌而出,赤红的战甲瞬间浸透。
他被皇非单臂持戟,高高挑起在空中。
“耶律将军!!!”
越冥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看着同伴惨状,狂暴的兽性再次压倒伤痛,他不顾一切地再次扑上,铁拳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砸向皇非持戟的手臂。
然而,皇非看也未看扑来的越冥。
他右臂猛地一震。
“咔嚓!”
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被挑在戟尖的耶律鸿,遭到狂暴的力量狠狠甩飞出去,砸在十几步外的一堆尸体上,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火狼部的赤翎神将,殒命饮马川!
甩飞耶律鸿的同时,皇非左臂反手向后猛扫。
“砰!”
沉闷的撞击声。
皇非坚固的臂甲,狠狠撞在越冥砸来的战斧上面。
越冥本就重伤垂死,强弩之末的力量如何能与皇非蓄势而发的巨力抗衡?
拳骨碎裂的声音响起,他整个人被轰得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泥泞的血泊中,挣扎了几下,终究没能再站起来,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狂暴,死死盯着那屹立的黑色身影。
瞬息之间,二打一的局面被皇非打破。
耶律鸿身死,越冥彻底丧失战力。
镶金苍狼旗下,慕容朝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化作无边的惊恐和难以置信的扭曲:“耶律鸿!越冥!不——!!”
他状若疯魔,猛地拔出弯刀,“亲卫队!给我上!杀了他!用人堆也要堆死他!!”
然而,中央将台之上,闻仲眼中最后一丝凝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沉稳。
他手中令旗微动。
早已蓄势待发的三千重步兵,从侧翼猛然杀出,精准无比地截住了慕容朝派出的亲卫队。
黑甲洪流与镶金狼卫狠狠撞在一起,顿时掀起新的腥风血雨,将慕容朝企图搅乱战局、围攻皇非的意图彻底粉碎。
而随着主将的败亡,雪狼卫就也是失去最后的抵抗,就这么被九幽鬼骑屠戮。
战场核心,那短暂的空地再次被喊杀声淹没。
但此刻,所有目光的焦点,依旧是那个持戟立于尸骸之间的黑色身影。
皇非缓缓收回困天夺魂戟,戟尖斜指大地,粘稠的鲜血顺着戟刃缓缓滴落。
乌云追月驹踏前一步,发出一声高亢的长嘶。
他冰冷的视线扫过地上濒死的越冥,扫过远处混乱的镶金狼卫,最终定格在那面狂舞的镶金苍狼旗上。
面甲之下,无人知晓他的表情,唯有那令人窒息的恐怖气势,沉沉压在每一个北狄士兵的心头。
一人一戟,镇千军!
饮马川的河水,一片暗红。
第175章 火狼部至,闻仲出招
慕容朝紧握缰绳,镶金苍狼旗下,他面色阴沉得可怕。
耶律鸿的赤翎战甲,在远处泥泞中黯淡无光,越冥生死不知,雪狼卫的哀嚎已然沉寂。
而那个持戟的黑甲身影——皇非,其强横的威势,正沉重地压在每一个北狄士兵的心头,令他们是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好!好一个闻仲!好一个皇非!”慕容朝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字字透着刺骨的寒意,“老夫纵横天下数十载,何曾吃过如此大的亏?”
昨夜损失兀颜骨和万骑,今日又折损两员大将和精锐雪狼卫,这接连的重创,让他心头剧痛。
更让他焦灼万分的是,就在刚才,快马带来了他最不愿听的消息——荒龙关陷落了。
驰援荒龙关的任务,瞬间变得毫无意义。
慕容朝眼中满是不甘和怒火,但更深沉的是决绝。
荒龙关已失,若再不能在此地重创甚至歼灭闻仲这支荒州军主力,他们此次南下支援,将彻底失去意义,甚至可能引发连锁溃败。
“任务变了……”慕容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意与挫败感,锐利的目光扫过对面严整的九宫八门阵,“闻仲,你的人头,和这支荒州军,本王要定了!”
就在这时,后方军阵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紧接着,一队风尘仆仆却杀气腾腾的骑兵疾驰而来,当先一骑,身披赤红战甲,正是火狼部首领耶律阿保机。
他显然也收到了荒龙关的消息,脸色凝重,但眼中满是复仇的怒火。
“金王!”
耶律阿保机勒马于王旗之下,声音带着急切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悲愤(耶律鸿是他的族弟)。
慕容朝不等他多言,直接开口,声音斩钉截铁:“耶律阿保机,你来得正好!荒龙关已失,我军唯有在此击溃闻仲主力,方能挽回颓势。”
他猛地抬手,指向闻仲大军的侧后方向,那里是饮马川蜿蜒的上游,地形相对复杂,林木稍显茂密:“闻仲依仗此阵,正面强攻损耗太大。
你即刻带领你火狼部精锐,并本王再拔你三万轻骑,共计五万轻骑。
绕行上游,避开其正面锋芒,直插其后,我要你狠狠捅进他的后心。”
耶律阿保机眼神锐利,重重点头:“金王放心!我火狼部的刀,定要斩尽荒州军,为族弟报仇。”
“好!”慕容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为确保万无一失,本王再予你一人。”
他话音刚落,身后一直沉默矗立的一骑,缓缓策马而出。
此人身材不似塔塔克那般魁梧,略显精瘦,披着毫不起眼的暗灰色皮甲,脸上覆盖着一张冰冷的狼首面具,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冰冷刺骨的眼睛。
他手中握着的,并非常见的弯刀或狼牙棒,而是一柄造型奇特的重锤,锤柄的弧度极小,近乎笔直,泛着冷硬的乌色。
他一出现,原本因耶律阿保机到来而有些躁动的亲卫们,瞬间安静下来,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敬畏,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慕容龙象,”慕容朝的声音带着绝对的信任,“你随耶律将军一同行动。目标只有一个——破阵!斩将!不惜一切代价,击穿闻仲的后阵!”
北狄第一神将慕容龙象,这位终于是要出手的。
这个名字,在北狄军中代表着无可匹敌的武勇。
他微微颔首,狼首面具下只发出一个冰冷短促的音节:“喏。”
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耶律阿保机顿时是精神大振。
有这位北狄第一神将同行,此行成功的把握大增。
“事不宜迟!将军,立刻出发!”慕容朝沉声下令,“本王会在此地,继续给闻仲施加压力,吸引其主力注意。
待你后方火光一起,杀声震天,便是我们前后夹击,一举破敌之时。”
“遵命!”
耶律阿保机抱拳,眼中复仇的怒火与必胜的信念炽烈。
他猛地一挥手:“火狼部!王庭轻骑!随我来!”
五万轻骑在耶律阿保机和那道沉默灰色身影的带领下,迅速而隐蔽地脱离主阵,沿着饮马川上游的复杂地形,向着闻仲大军的侧后方疾驰而去,马蹄裹布,人衔枚,尽可能地消弭着声响。
镶金苍狼旗下,慕容朝看着远去的烟尘,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再次望向对面闻仲的将台,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闻仲…你的阵法再强,也挡不住前后夹击。
今日,饮马川就是你荒州军的葬身之处。”
他猛地抽出腰间弯刀,刀锋在晨光中寒光一闪,厉声咆哮:“擂鼓!全军压上!给本王狠狠地攻!让中原人见识草原勇士的厉害!”
“呜——呜——呜——”
苍凉的号角声再次响彻战场,比之前更加急促狂暴。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战鼓,北狄军阵开始移动,庞大的步兵方阵踏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向九宫八门阵推进。
无数的弓箭手在盾牌掩护下开始抛射,密集的箭雨射向荒州军的阵线。
骑兵在两翼游弋,寻找着突击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