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64节

  这厮,是不是曾经学过?

  天赋异禀啊,咋学什么都快呢?

  “再来一遍。”马天挥手。

  ……

  朱英正反复练习“推山掌”的发力姿势。

  少年手肘处的粗布已被汗水浸透,但是丝毫不叫苦叫累。

  “腰马再沉三寸!”马天拿着棍子敲打朱英的膝窝,“战场上,失误一次,就是死。”

  他想起当初师傅也是这么说的,弄得他一直怀疑师傅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可任凭他怎么套话,师傅也不说他曾经的故事。

  “老马,老马,你可算回来了。”朱元璋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落在朱英未及收势的拳架上。

  少年右臂呈现的防守角度,让他想起鄱阳湖之战中的张定边。

  当时,张定边被围攻,长刀脱手,但赤手空拳,凶悍无匹,无人能靠近。

  “老黄你这几天死哪去了?”马天翻了个白眼,“五个持刀汉子差点把朱英绑了去。”

  朱元璋大惊:“什么?谁要绑小郎中?”

  “不知道啊。”朱英皱眉,“一定要查出来。”

  他打算回一趟锦衣卫,去找毛骧。

  朱元璋看着练拳的朱英,点头:“所以你传朱英武艺?也好,以后用的上。”

  “这孩子跟着我,也是难啊。”马天感慨一声。

  朱元璋的目光一直在朱英身上:“老马,你跟的那个高僧,肯定上过战场。这拳法,招招实用,且都是杀招。”

  “应该是,大师虽然是和尚,但一身杀气。”马天摊手,“可他不跟我讲他以前的事。”

  朱元璋转头:“你这师傅,还没有消息?”

  马天耸耸肩:“人家云游四方,潇洒着呢,鬼知道他现在在哪。”

  朱元璋眼中寒光一闪而过,继续看向朱英。

  他暗暗心惊,朱英学的有模有样。

  以前的雄英,可没这份习武的天赋。

  “行了,今天到此为止,别练伤了。”马天朝着朱英喊。

  朱英这才停下,朝着朱元璋招呼一声:“黄爷爷,又空手来的?那今天可是没西瓜吃了。”

  朱元璋没好气:“咱在你心中,就那么抠门?”

  三人刚坐下,前厅传来喊声:“马郎中,在吗?”

  马天朝着起身的朱英挥手:“你先歇会儿,我去看看就行。”

  他起身去了前厅。

  朱元璋和朱英继续对坐,朱英开始煮茶。

  ……

  朱元璋端起粗瓷茶碗抿了一口,长叹一声,眉头紧锁。

  “黄爷爷,你这茶喝得比药还苦。”朱英歪着头,“可是户部的差事不顺?”

  朱元璋放下茶碗:“北边七省,赋税只收上来六成。保定府大旱,饿殍遍地,咱不但不能催税,还得开仓放粮。”

  “这不应该的吗?”朱英道。

  “朝廷也难啊。”朱元璋苦笑,“边疆大军需要粮草,赋税只上来六成,有大臣都上奏说加税,动用兵甲去收。”

  “加税?”朱英冷哼,“一些勋贵占着万亩良田,年入十万石却只缴百石税。应天府那些六部老爷们,谁家田产簿子敢亮出来瞧瞧?他们可都交税?皇室宗亲,朝廷上下官员还有士大夫,他们的田占天下之半皆不纳赋;小民百姓能耕之田地不及天下之半,却要纳天下之税。这合理吗?”

  “好小子!你竟然能看到这一层。”朱元璋大赞,而后又皱眉,“可如今朝廷刚立,陛下估计也不能动他们啊。”

  “所以就专挑软柿子捏?”朱英冷笑一声。

  朱元璋瞪眼:“你还小,不懂!”

  “有什么不懂的?”朱英摊手,“不征他们的税,那只有让百姓开荒呗。我就不信陛下这时候敢加税。”

  朱元璋上下打量朱英,越发满意,试探着问:“那你说咋办?”

  “放三斗借七斗”朱英摊摊手,“前三斗救命粮直接发放,后七斗算朝廷借贷。以前三斗活命,后七斗生产。第二年再把十斗粮还清。即解决了百姓之苦,也解决了朝廷税赋的问题。”

  朱元璋愣住了。

  这个看似简单的“三七分法”,竟暗合了《周礼》“平籴法”的精髓,又比大臣提议的“贷种法”更易推行。

  “好个借鸡生蛋的妙计!”朱元璋大笑。

  ……

  此时前厅,药香裹着凉意。

  马天刚掀起帘子就僵在原地,药柜前斜倚着个雪纱裹身的美人,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药碾子。

  是李善长的小夫人楚玉。

  她今日薄纱外罩着件银狐裘,领口却敞得能看见白皙精致锁骨。

  “夫人又心口疼?”马天硬着头皮上前。

  楚玉旋身,狐裘滑落露出雪臂:“上次开的安神汤,喝完了。”

  她蹙眉闷哼,整个人软绵绵栽过来。

  马天被迫接住这具温香软玉,隔着纱裙都能感受到细腻肌肤。

  “我给夫人检查下。”他扶额。

  听诊器刚贴上心口,楚玉抓住他手腕往衣襟里带。

  马天触电般缩手,却勾住了她腰带,哗啦扯开半边衣衫。

  一片白皙,晃了他的眼。

  特么,这女人怎么如此浪?

  “郎中,该认真看病了吧?”楚玉媚眼如丝。

  “夫人,你后退一点。”马天眨眨眼。

  事出反常必有妖,否则,他早就主动出击了,还能被一个女人调戏了?

  这是李善长的小夫人,他得镇定。

  “夫人来这,老相国知道吗?”他问。

  “当然不知道。”楚玉眨眨美目,“你们男人不就喜欢这样么?”

  的确是喜欢!

  相国夫人,如此放浪,致命诱惑啊。

  “夫人,在下只是个郎中。”马天一本正经道。

  楚玉却变本加厉,红唇几乎贴上他耳垂:“郎中,不喜欢我?”

  脚步声传来,朱英从后院走出。

  楚玉灵蛇般滑到三尺外,端庄地理好衣襟。

  待朱英掀帘进来,只见楚玉正襟危坐伸着皓腕,马天则满脸通红地抓着听诊器。

  “马叔你脸怎么比煮过的虾还红?”少年狐疑地打量。

  楚玉掩口咳嗽打断:“神医若不开方子,妾身只好日日来叨扰了。”

  “开。”马天快速写下方子。

  朱英利落的抓好药,包好,递给楚玉。

  楚玉妩媚一笑,摇曳而去。

  朱英走到马天身边,瞪眼:“马叔,你勾引有夫之妇!”

  “勾引有夫之妇?”朱元璋大步从后走出来,上下打量马天,“没想到啊,老马,你还好这口?”

  马天无语:“是那女人勾引我,我坐怀不乱。”

  “刚刚那女人,谁啊?”朱元璋笑问。

  马天压低声音道:“是李善长新娶的小夫人,缠上我了。”

  朱元璋眼中惊疑闪过。

  ……

  秋风卷着落叶扫过青石板,楚玉出了济安堂,拐过一个街口。

  她忽地驻足,声音比井水还凉:“跟够了吗?”

  阴影里转出个翠衫丫鬟,福了福身:“夫人好耳力。”

  “李善长有你这样的贴身丫鬟,真是他的福气。”楚玉冷哼。

  “你我都不是李善长的人啊,呵呵,达鲁花赤大人催得紧。”丫鬟笑着走近,“要你尽快查清那郎中的底细。”

  此时的楚玉,没有在济安堂的妩媚,面色如霜。

  她父兄是前元的大臣,大都被徐达攻破后,随着元帝退去了草原。

  途中,她被探马军司看中,特训后,潜入了应天城。

  如今,已经是李善长的小夫人。

  可她的父兄,还在关外应昌城。

  “我要见达鲁花赤。”她转身,雪纱拂过丫鬟面颊,“我要当面向达鲁花赤禀报。”

  “你如今是韩国公夫人。”丫鬟嗤笑,“达鲁花赤可不方便见你。”

  楚玉目光如刀:“几个月了,每次都说父兄安好,连封亲笔信都没有!”

  秋风阵阵灌进巷子,吹散她强撑的镇定。

  丫鬟一把拽住她一缕青丝:“令兄上月试图回大都,被射穿了腿骨。你若再违令,下次射穿的就是令尊的喉咙。”

  楚玉踉跄后退,后背撞上砖墙。

  她没来由的想起那个郎中,又想起父兄教她认的第一味草药。

  “告诉达鲁花赤。”她红唇如染血,“我可以死,但要善待我父兄。”

  ……

  济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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