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456节

  “是,儿臣遵旨。”朱允炆躬身行了一礼,转身。

  走到殿门口,他面色极为难看。

第395章 朱雄英遇刺,朱标震怒

  杭州,烟雨初歇。

  普宁寺外,往来香客络绎不绝,皆是为祈福而来。

  人群中,朱英一身粗布青衫,面容清俊。

  身后跟着两个同样身着粗衣的随从,二人身姿挺拔,目光锐利,看似随意地跟在朱英身侧,实则目光时刻扫视着四周。

  他们是朱英贴身的锦衣卫,皆是千挑万选的顶尖好手。

  “殿下,寺内香客众多,需多加留意。”左侧随从低声道。

  朱英微微颔首,轻声回应:“无妨,我们穿成这样,谁会注意。”

  他此次微服来普宁寺,一来是为刚推行的新政祈福,愿其能顺利惠及江南百姓;二来也是想借这寺庙的宁静,梳理一番近日推行新政时遇到的繁杂事务。

  随着人流缓缓步入寺内,香火缭绕,烟雾氤氲。

  殿内供奉的佛像庄严肃穆,香客们或跪或站,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神情无比虔诚。

  朱英放缓脚步,循着香火气走向大雄宝殿,取过一旁备好的香烛,点燃后郑重地插入香炉,闭目默祷片刻,才睁开眼,而后随着人流在寺中闲逛起来。

  寺内庭院深深,古木参天。

  悠悠钟声,浑厚而悠远,仿佛能涤荡人心间的所有浮躁。

  突然,脚步声传来,伴随着粗鲁的呼喊:“都给老子让开!耽误了大事,扒了你们的皮!”

  香客们纷纷侧目,脸上露出惊恐与错愕的神情,下意识地向两侧退让。

  朱英也停下脚步,循声望去,只见一群手持利刃的壮汉正气势汹汹地冲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满脸横肉,目露凶光。

  他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砍刀,嘶吼着在人群中扫视:“那个狗官在哪?给老子滚出来!”

  朱英心中一沉,暗自警惕,不动声色地往一旁的廊柱后靠了靠。

  那彪形大汉的目光锐利,在人群中快速扫过,很快便定格在了朱英身上。

  或许是朱英即便身着粗衣,也难掩周身的气度,或许是早有预谋,大汉眼中瞬间闪过狠厉,抬手直指朱英,厉声喝道:“就是他!兄弟们,给老子上,把他斩了!取他狗命!”

  十几名壮汉朝着朱英扑了过来,手中的刀斧寒光凛冽。

  香客们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寺庙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殿下小心!”朱英身后的两名锦衣卫反应极快,几乎在大汉喊话的瞬间,便已然挡在了朱英身前。

  “找死!”为首的壮汉怒吼一声,挥刀砍来,刀风凌厉,直逼锦衣卫。

  另一名锦衣卫身形一闪,避开刀锋的同时,腰间佩刀已然出鞘。

  “呛啷!”

  刀刃与壮汉的砍刀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两名锦衣卫武艺极高,可对方人数众多,足足有十几人,且个个凶悍无比,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两人背靠背形成防御姿态,刀光剑影间,不断有壮汉被他们砍伤倒地,但更多的壮汉依旧悍不畏死地冲上来,渐渐将两人逼得节节后退,身上也难免添了几道伤口。

  “哈哈哈,就这两个废物,还想护着那狗官?”彪形大汉见己方渐渐占据上风,猖狂大笑,“狗官,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着,他便绕过缠斗的人群,径直朝着朱英冲了过来。

  朱英心中大惊,但脸上却并未露出丝毫慌乱。

  他右手悄然伸入腰间的暗袋中,取出了一把早已备好的短火枪。这短火枪是格物院最新研制的,体积小巧,便于携带,威力大。

  就在那彪形大汉即将冲到朱英身前,举起砍刀就要劈下的瞬间,朱英猛地抬手,枪口对准大汉身侧冲过来的两名壮汉,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声沉闷的枪响骤然响起,冲在最前面的两名壮汉应声倒地,胸口鲜血喷涌而出。

  枪声炸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愣。

  “愣着干什么!”彪形大汉反应过来,咆哮道,“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伎俩!他只有一把,快,杀了他!”

  残存的壮汉们再次红了眼,嘶吼着向朱英冲来。

  两名锦衣卫见状,急声呼喊,拼尽全力想要阻拦。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锦衣卫在此!速速束手就擒!”

  只见大批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从寺门涌入,人数足有上百人。

  原本还凶悍无比的壮汉们,在这些精锐锦衣卫的面前瞬间没了招架之力,惨叫声此起彼伏,要么被当场斩杀,要么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那彪形大汉见势不妙,想要转身逃跑,却被一名锦衣卫迅速追上,一脚踹倒在地,冰冷的刀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片刻之间,这场突如其来的刺杀便被彻底平息。

  寺庙内狼籍一片,地上躺着几具壮汉的尸体,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香客们躲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却又忍不住探出头来,好奇地望向这边。

  一名身着千户服饰的锦衣卫快步走到朱英面前,单膝跪地:“殿下,臣丁秀救驾来迟,让殿下受惊,罪该万死!”

  朱英缓缓收起短火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神色依旧冷静。

  他目光扫过地上被擒的壮汉,又看向丁秀:“起来吧。给本王审,查清楚是谁派他们来的,背后还有哪些同党,都要查明白!”

  “是!臣遵旨!”丁秀高声应道。

  ……

  两个时辰后,夕阳西斜。

  朱英坐在后院的廊下,神色平静。

  丁秀快步走入后院,躬身行礼:“殿下,属下已经审讯完毕,现将案情向您禀报。”

  朱英缓缓抬手:“讲。”

  “回殿下。”丁秀直起身,沉声道,“这伙人行刺的目标并非殿下,而是杭州同知,他们是找错了人。据招供,那杭州同知是个臭名昭著的恶官,在任期间欺压百姓、强占田产,还勾结地方劣绅横征暴敛,致使不少农户家破人亡,早已天怒人怨。这伙人的家人大多遭其迫害,此次是集结起来,打算趁他来普宁寺祈福时行刺报仇。”

  “杀错了人?”朱英皱眉,“竟有这般巧合?”

  他微服出行本就隐秘,对方偏偏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找错了行刺目标,这未免太过蹊跷。

  丁秀继续补充道:“殿下有所不知,那杭州同知年纪尚轻,平日里也时常微服出行。今日他本就计划来普宁寺祈福,与殿下的行程恰巧重合。那伙人只知晓他今日会微服来寺,却未曾见过他的真容,只知道是个年轻男子。殿下你虽身着粗衣,但周身气度绝非普通百姓可比,他们便误将你认作了那杭州同知。”

  “丁秀,你觉得事情真的是这样?”朱英抬眸看向他。

  丁秀眸光一凝:“回殿下,臣觉得此事绝非巧合,那伙人怕是被人利用了。他们虽有报仇之心,但行事鲁莽,根本不具备精准打探目标行踪的能力。此次能精准知晓杭州同知的祈福时间,又恰好在殿下微服之时出现,背后定然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目的便是借刀杀人。”

  朱英心中一惊,眼中闪过寒芒:“给本王查!彻查此事背后的主使,无论牵扯到谁,都要一查到底!”

  “是!属下即刻安排人手深入调查!”丁秀躬身领命,随即又面露担忧道,“不过,殿下,江南之地形势复杂,地方士绅与部分官员盘根错节,此次刺杀虽未成功,但已然暴露了殿下的行踪,后续恐还有更多危险。为了你的安全,不如暂且回京,待局势稳定后再做打算?”

  “哼,本王不回京。”朱英冷哼一声,“新政在江南刚有起色,正是关键之时,本王岂能因这点危险便退缩?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后续的护卫必须加强。”

  见朱英态度坚决,丁秀只得躬身应道:“属下遵命!属下即刻调整部署,增派双倍人手贴身护卫,确保殿下万无一失!”

  朱英微微颔首,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丁秀再次行礼后,转身快步走出了寺庙后院。

  刚出后院大门,他便叫来一名心腹锦衣卫,吩咐道:“你随我来,我这就写信,你即刻动身,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回京城,呈给指挥使大人,务必将今日之事详细禀报,请求大人增派援军支援。”

  “是!属下领命!”那心腹锦衣卫沉声应道。

  丁秀心中满是忧虑。

  他越想越觉得今日的刺杀背后绝不简单,绝非误认目标那么简单。

  虽说此次带来了三千锦衣卫,但江南毕竟是地方势力的地盘,士绅与官员相互勾结,关系错综复杂,想要在这样的环境中护住吴王的安全,绝非易事。

  ……

  两日后,京城。

  文华殿,巨大的西域舆图悬挂在殿中墙壁上,用朱砂细细标注着九处卫所的位置。

  朱标正凝视着舆图,马天与朱棣分侍两侧。

  “如今西域九卫已稳固设立,戍边将士足有十万之众,每日粮草消耗便是惊人。”朱标直起身,“从关中调运粮草至西域,需经河西走廊,这条路线虽近,却要经过多处戈壁荒漠,损耗极大;若从江南转运,走水路至凉州再转陆路,虽损耗稍小,却耗时太久。你们二人可有什么良策?”

  朱棣上前一步,指着舆图上的绿洲地带:“陛下,臣以为可双管齐下。关中粮草走河西走廊主路,同时在沿途设立粮仓,派专人看管,减少损耗;江南粮草则可先运至汉中,再经祁连山北麓转运至西域东南部卫所,避开部分荒漠路段。此外,还可鼓励西域本地屯田,让将士们自给自足,长久来看,方能缓解粮草转运压力。”

  马天颔首附和:“燕王所言极是。屯田之事刻不容缓,臣可举荐熟悉西域风土的官员前往督办。另外,河西走廊的安保需加强,近来有情报称,部分蒙古残余势力在周边游荡,恐会滋扰粮草运输队,需派精锐骑兵沿途护送。”

  “就依你们所言。即刻下旨,让户部与兵部协同落实粮草转运路线,选拔得力官员前往西域推进屯田事宜,再调三万骑兵驻守河西走廊沿线,确保粮草通道畅通。”朱标颔首。

  三人又就具体的粮草数额、转运时间等细节商议了近一个时辰,直至日上三竿,才总算敲定了所有方案。

  内侍上前重新沏了热茶,朱标端起茶盏喝一口:“西域之事定了,朕也能稍稍安心。有你二人辅佐,诸多繁杂事务都能理顺,倒是省了不少心力。”

  朱棣与马天连忙起身行礼:“陛下过誉,为大明效力,乃臣等本分。”

  太监总管王景弘躬身快步走入殿中:“陛下,锦衣卫指挥使蒋瓛在外求见,神色凝重,似有紧急要事禀报。”

  朱标沉声道:“让他进来。”

  “是。”王景弘连忙起身退下。

  片刻后,身着飞鱼服的蒋瓛快步走入殿中,参拜:“陛下,臣刚刚收到杭州八百里加急密信,吴王殿下在杭州普宁寺遇刺!”

  “什么?”朱标大惊,“藩王遇刺?雄英怎么样了?”

  朱棣与马天也脸色骤变。

  蒋瓛连忙回话:“陛下放心,幸得殿下身边的贴身锦衣卫反应迅速,拼死护卫,后续增援的锦衣卫也及时赶到,殿下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

  朱标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急声道:“快,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讲来!”

  “据密信所述,殿下当日微服前往普宁寺祈福,一伙壮汉手持利刃闯入寺中行刺,起初以为是冲殿下而来,后经审讯得知,这伙人本是要刺杀杭州同知。那同知是个恶官,欺压百姓、勾结劣绅,这伙人的家人都遭其迫害,便想趁他祈福时报仇。只因那同知也常微服出行,今日本也计划去普宁寺,这伙人未曾见过他的真容,只知是年轻男子,见殿下气度不凡,便误将殿下认作了目标。”蒋瓛快速道。

  “刺错人?”朱标断然道,“不可能这么简单!不行,江南局势太过复杂,雄英留在那里太危险,快,下旨把他召回来!”

  蒋瓛面露难色:“吴王殿下认为新政在江南刚有起色,正是关键之时,不愿因这点危险便退缩,执意不肯回京。”

  “他不愿回也得回!”朱标急了,“朕是大明的皇帝,他是朕的皇子,朕下旨召他回来,他岂能抗旨?”

  “陛下息怒。”马天上前劝阻,“雄英不愿回京,可见他心系新政、勇于担当。如今江南的士绅势力本就对新政心存抵触,若是此时将殿下召回,难免会让他们觉得朝廷畏惧了,新政的推行恐会遭遇更大的阻力。殿下有才干,也有魄力,此次之事对他而言,亦是一次历练。只是,历练归历练,安全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朱棣也沉声附和:“舅舅所言极是。召回雄英确实不妥,只会让宵小之辈更加嚣张。当务之急,是立刻加派精锐锦衣卫赶赴杭州,加强殿下的护卫力量。此外,江南一带的兵马也需掌控在手中,以防不测。”

  朱标沉思片刻,觉得马天与朱棣所言有理。

  雄英留在江南,确实能稳住新政的局面,但若安全出了问题,一切都无从谈起。

  他看向蒋瓛,吩咐道:“即刻从锦衣卫中挑选最精锐的将士,组成千人护卫队,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赶赴杭州,交由雄英调遣。另外,传朕的旨意,赐雄英皇命令牌,凭此令牌,可调动杭州府及周边府县的所有兵马,任何人不得阻拦!”

  “臣遵旨!”蒋瓛高声应道。

第396章 朱高炽:收拾收拾,准备清君侧

  夜幕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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