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公!青袍美髯,是关公!”
“武圣来了!杀进来了!”
守军士卒心神震撼,极致的恐惧涌出。武圣天降,突袭偏远的牂牁郡,实在难以想象。
朱褒口中的以讹传讹,化作索命的战神,惊得守军魂飞魄散,毫无战意。
武圣一路杀到朱褒府中,所向披靡。
朱褒被喊杀声惊醒,衣衫不整,仓促披甲。刚提着兵器冲出府邸,一眼撞见武圣,瞳孔骤缩,一脸震惊,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他始终不屑一顾的武圣,竟真的出现在了牂牁,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狂妄自大荡然无存,被深入骨髓的恐惧取代。
这也太巧了吧?关公不回蜀中吃饭再来牂牁吗?
武圣不发一言,策马直冲,偃月刀带着雷霆之势霸气横扫。
刀风呼啸,势不可挡。
朱褒仓促抵挡,如同以卵击石,兵器脱手震飞。
不过一个回合,他失去抵抗之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顾尊严,连连磕头求饶:
“君侯饶命!君侯饶命!小人知错了,小人愿降,再也不敢叛乱了!”
这一招无往不利,在汉中王面前最吃香,可惜今日朱褒遇到的是关公。
武圣眼神冰冷,没有怜悯。
这等祸乱地方、残害官吏、鱼肉百姓的叛臣,留之无用,饶之无益。
他高举偃月刀,寒光落下,干脆利落。
朱褒当场毙命,头颅滚落,一命呜呼。
武圣持刀伫立,通体煞气凛然,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守军。
一众叛军士卒吓得纷纷跪地,丢盔弃甲,齐声求饶。
武圣一刀斩叛首,威震整个牂牁郡。
郡内乱象丛生,绝非朱褒一人作乱,而是当地豪族相互勾结、盘踞多年、鱼肉百姓所致。
不彻底肃清顽劣势力,南中不可能安定。
武圣亲自率领精兵,全城搜捕朱褒同党,彻查勾结叛贼、欺压百姓的地方豪族。
军令一出,汉军迅速行动,按照提前摸排的名册,挨家挨户缉拿元凶。
朱褒麾下心腹、参与叛乱的官吏、常年依附豪强作乱的门客,以及暗中资助叛乱、妄图分一杯羹的豪族子弟,无一漏网,全都抓捕归案。
汉军士卒押解着成群结队的叛党豪奴,往日里嚣张跋扈、横行乡里的权贵,如今狼狈不堪。
百姓们躲在门后,悄悄观望,既解气又心惊。谁也没想到,武圣行事如此雷厉风行。
对于这些罪证确凿、祸乱地方的叛党与豪族,武圣没有丝毫姑息。
他亲自坐镇郡府衙署,当众宣判罪状,随后将一众首恶悉数处决。
牂牁郡内,勾结叛乱、欺压百姓的恶势力遭到彻底清算。
武圣前后诛灭作乱豪族一百多家,牵连甚广,力度之大,前所未有。
鲜血涤荡污秽,雷霆之威震慑四方。牂牁郡上下,人人惊恐万状。
残存的大姓豪强,个个噤若寒蝉,闭门不出。武圣杀伐果断,言出必行,若是敢有丝毫悖逆,等待他们的是灭门之祸。
武圣施威于内,以雷霆手段铲除乱源,让心怀不轨者胆寒,让不法势力覆灭。
立规矩、定人心。
血腥清算过后,武圣推行安民策略,将查抄而来的一百多家豪族田地、财产,清点封存。
那些被豪强霸占数十年、上百年的肥沃土地,全部分给无地可耕、流离失所的贫苦百姓,同时免除苛捐杂税,安抚流民归乡耕作。
祖祖辈辈被豪强压榨、食不果腹的牂牁百姓,分到了属于自己的土地。他们捧着田契,跪在地上热泪盈眶。
百姓们纷纷拿起农具,开垦耕种,重新焕发生机。
市井街巷,再无豪强部曲欺压掳掠。
商贩安心经营,百姓往来从容,秩序井然。
不过数日,牂牁郡彻底安定下来。
“传我将令,全军休整半日,秣马厉兵,准备奔袭益州郡,剿灭雍闿叛党,平定南中全境!”
武圣军令一出,麾下将士齐声领命。
时间一到,铁骑集结。马蹄踏地,发出隆隆轰鸣,震动天地。
武圣身披青袍,胯下赤兔昂首嘶鸣,威压席卷四方。
城外百姓听闻马蹄,纷纷藏身道旁观望。他们看着势不可挡的汉军铁骑,看着端坐马上、威风堂堂的武圣,心神震颤。
牂牁周边散落的诸夷部族,远远望见汉军铁骑的威势,听闻武圣挥师南下的消息,个个惶恐不安。
朱褒的下场、豪族的覆灭,传遍牂牁诸族。
武圣的赫赫威名、汉军的雷霆手段,让这些部族再也不敢心生异心。他们紧闭寨门,约束族人,更不敢与雍闿同流合污。
铁骑奔腾,威势滔天。民心震颤,诸族臣服。
第195章 打豪强分土地
汉军铁骑一路破竹,旌旗威指益州郡治所滇池城。
武圣率大军兵临城下,煞气冲天死死压住整城。
守军屏住呼吸,严阵以待。他们眺望着气势如虹的汉军,心头狂涌,手脚冰凉。
牂牁朱褒被一刀斩杀、百余家豪族被清剿的惨状,传遍南中。
武圣的雷霆手段,让守军未战先怯,心底的惊惧怎么都藏不住。
叛军首领雍闿昂首挺胸,放声叫嚣:
“尔等不必惊慌!我耗费重金说动蛮王孟获,他麾下数万蛮兵,马上就到!关羽孤军深入,又只有数百骑,根本挡不住蛮王勇士!”
孟获统领诸蛮,勇猛善战,麾下蛮兵凶悍无比,在南中一带威名赫赫。
守军清楚蛮王的利害,慌乱的心安定下来,紧绷的神情也舒缓开来。
周仓怒目圆睁,厉声呵斥:“区区蛮夷,也敢在君侯面前放肆。雍闿,你真是不知死活!”
齐野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意:“可算来活了!”
不等众人多言,阵前的武圣动了。他双腿轻夹马腹,策马向前,没有丝毫征兆,通体气势骤然暴涨,青袍随风狂舞。
下一息,武圣纵身一跃,身形如同离弦神箭,径直朝着丈许高的城墙冲去!
身在半空,武圣腰身猛然发力,竟在无任何借力的情况下,再次纵身腾起,完成骇人听闻的两段跳!
速度快到只剩一道青袍残影,径直朝着城楼方向飞掠而去。
守军彻底傻眼,所有人都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他们看着凭空跃向城墙的武圣,大脑一片空白。
世间怎么可能存在如此神通,凭空两段跳飞跃丈许高的城墙!
“是武圣!他飞上来了!”
不知谁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城墙上的守军吓得魂飞天外,极致的恐惧笼上心头。
什么蛮王援军,什么固守待援,在堪称神迹的手段面前,全都化作泡影。
守军吓得魂不附体,纷纷后退,城墙空出一块地来。
雍闿脸上的嚣张僵住,瞳孔骤缩。他看着从天而降的武圣,浑身冰冷,心底的狂妄彻底被恐惧吞噬。
武圣稳稳落地,青袍飒飒作响,一股凛冽煞气席卷每一寸角落。
他双手紧握偃月刀,手腕猛然发力,长刀化作一道寒光,疯狂挥舞而出。
“噗噗噗,噗噗噗——”
刀刃割裂血肉、斩断骨骼的刺耳声响,接连不断地在城墙上炸开,每一声都让人头皮发麻。
“不,不要!”
守军士卒惊恐的哀嚎声凄厉响起,他们根本来不及逃脱。
偃月刀横扫而过,一片血肉腾空。一蓬蓬浓烈的血雾,清晰地爆发。
武圣的偃月刀,逢人立碎,无一合之敌。
所有敢挡在他面前的守军,无论是什么兵种,都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
手持长矛的枪兵,长矛还未刺出,便被刀刃直接斩断,连带着身躯被劈成两半。
一身华丽装备的刀盾手,试图挥刀格挡,爆出咔地一声,兵器碎裂,人也顷刻被拦腰斩断。
守军如同以卵击石。
在武圣倾尽巨力挥舞的偃月刀面前,所有抵抗都显得苍白又可笑。迎着刀刃挨上一下,能一刀两断当场毙命,不用承受无尽痛苦。
守军眼见同伴惨死,吓得脊背发凉。有人妄图凭着手中盾牌负隅顽抗,蜷缩起来,以为能挡住致命一击。
下一息,偃月刀带着雷霆万钧霸势,重重斩在盾牌上。
脆弱的铁皮盾一分为二,巨力透过盾牌,狠狠砸在刀盾兵身上,如同千斤巨锤狠狠击打熟透的西瓜,伴随着“砰”地一声闷响。
盾兵当场四分五裂,鲜血、碎肉夹杂着血汁四处飞溅,溅满城墙,场面惨烈至极。
守军彻底崩溃,肝胆欲裂。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勇猛、如此可怖的存在,眼前的武圣,根本不是凡人。
偃月刀是索命勾魂的神兵,没有人能抵挡,没有人能逃脱。
叛军纷纷丢盔弃甲,转身就逃,争相远离疯狂杀戮的青袍身影。
他们哭喊着、逃窜着,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整个滇池城,乱作一团,所谓的防线,土崩瓦解。
雍闿将惨烈景象尽收眼底,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心底的恐惧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引以为傲的精兵,在武圣面前,如同草芥一般被随意屠戮,所谓的背叛、顽抗,不过是自取其辱。
孟获的援军还遥遥无期,如何能指望得上。
事到临头,雍闿无路可退,死死攥紧拳头,强撑着心底的恐惧,站在原地,试图维持自己首领的威严。
他颤抖的双手、发白的嘴唇,出卖了内心的恐慌。
城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武圣步步紧逼。
雍闿知道,自己的末日不远,不由自主地发笑:“哈哈,哈哈哈!”
周仓追随着武圣无人能挡的杀伐威势,振臂嘶吼:“杀!”
战刀起落不停,寒光不断撕裂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