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监奴就率领奴仆在路上迎拜孟佗,并且共同抬着他的车子进宦官张让的门。
从此,孟佗名震京师,又送张让一斗美酒,换得凉州刺史的官位。
孟达继承了父亲的圆滑,不是什么品行正直的人。
叛军压抑着痛苦,瑟瑟发抖,泪流满面。
百骑兴奋地咆哮,打骨子里强势,轻描淡写斩杀负隅顽抗、试图逃跑的贼人。
杀得酣畅淋漓,刀刀见血。
武圣喝问:“申耽、申仪何在?”
叛军颤声回答,结结巴巴:“申府君固守着宅邸,有地道!”
武圣霸气:“带路。”
百骑舍弃逃散的小兵,杀向申耽府,马蹄踏着雷霆。
齐野听到一阵轻鼓声,疑惑地侧耳倾听:“不像是战鼓,怎么回事?”
武圣一刀下去,青光开门,冲入宅邸。
三十名歌女方才系好裙带、穿毕绣鞋,微微欠身舒懒。
她们鬓发微松,脂粉稍淡。
那副刚醒未醒的慵倦少女态,反比盛妆时更添几分娇憨可人。
犹如枝头初醒的桃花,清丽天然,动人至极。
鼓声起,编钟声清脆,歌女穿着薄衣踏鼓,翩翩起舞,身姿曼妙。
齐野懵逼:“这是闹哪样?打仗呢,还跳舞?”
周仓挠着头,憨声憨气:“穿这么少,不怕冷么?春寒还在,冻坏了怎么办?”
关银屏轻哼,玉颊露出不屑:“真是拙劣的美人计,父亲怎么可能上当,太幼稚了。”
沙摩柯眼睛都看直了,口水流下来:“中原的歌舞,真是别出心裁,比我们山里的好看多了。”
齐野狐疑:“金戈铁马,普通的舞女,早就吓傻了。看这阵仗,要么特地训练过的,要么就是大有来头。绝绝容貌,绝绝姿态,上庸一个小破地方,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美女?不对劲。”
申耽颤颤巍巍,从屏风后转出,躬身行礼:“恭迎关公,恭迎关公!”
武圣双眸冷厉,不怒自威:“申贼,你这是什么意思?”
申耽擦着汗,惶恐发虚:“我背叛,是受孟达蛊惑,绝不是真心。今日设舞宴,给关公赔罪,还望关公宽宏大量。”
武圣虎目威烈:“装神弄鬼!”
申耽惶恐:“汉中王对我有大恩,我怎么可能背叛汉中王。况且,我一家老小,都在成都,关公明鉴呐!我哪敢有二心!”
武圣强势:“你有何话要说?”
申耽指天发誓:“关公,我一片丹心,日月可鉴,绝无二心!”
武圣严厉斥责,正气凛然:
“男女有别,乃是大汉立国的根本礼法,怎能在众人面前令女子袒露形体、轻佻起舞?就算是夏桀、商纣那般昏乱亡国之君,行事也不至于如此放纵无度、败坏纲纪。”
武圣霸烈一刀,青光斩下申耽头颅,鲜血喷涌。
申耽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如此下场。
汉中王封的侯,关公说斩就斩。
齐野冷笑:“没有价值的东西,浪费我时间。”
舞女吓得惊惶,尖叫,四散奔逃,衣袂纷乱。
齐野叹了口气,摇摇头:“可惜了,这么美的舞姿。”
武圣提刀离开,横扫上庸叛贼,杀得尸横遍野。
周仓找到了刘封的尸骸,又从旗杆解下头颅,好生安葬,焚香祭拜。
百骑默哀片刻,肃立无言,低头致哀。
待审查一遍,有降兵透漏,申仪在西城。
武圣霸气的声音,响彻荒茫的大地:“大军开拨!”
百骑滚滚而去,治理上庸的重责,委托给刘封的旧部。
天地轰鸣,马蹄爆发出惊天的力量。神行发动,浩荡的气势仿佛能爆裂天宇。
百骑化作一道青色闪电,划破大地,所向披靡。
乱世当中,地方豪强拥有强大的实力,号令一方,拥兵自重,割据称雄。
他们心思各异,根本不会效忠朝廷,只为自己的利益考虑,见风使舵,毫无忠义可言。
齐野决然:“肃清一域,就从上庸开始吧!”
铁骑滚过,飞鸟嘶鸣,惊起漫天羽翼,哀鸣不绝。
上庸大地一片苍茫,山林爆发出一股原始的力量,万物俯首。
不久,百骑抵达西城,战马打着响鼻。
汉室的旗帜,重新昂扬小城天地,猎猎作响。
申仪懵了,是真的懵了,满脸不可思议,嘴唇都在发抖。
距离他背叛,才过去几天?关公怎么就到了?这速度,是人能有的吗?
荆州到西城,山路崎岖,少说也要好几天!
上庸呢,孟达和自己大哥呢!他们怎么样了?是死是活?
守军一阵惶恐、不安,窃窃私语。他们感受到了一股铁血的力量,喘不过气。
关公很强,汉军很强,哪怕他们只有百骑,也让人心惊胆战。
申仪不知道上庸发生了什么,但他猜测到情况不对,心头狂跳,额头冒汗。
乱世生存的法则,很残酷,很冰冷,不容半点侥幸,一步错,步步错。
关公的传说,在他的脑海中浮起、对照,心越来越慌,临渊而行。
武圣狂绝、霸道地上前:“贼子,天兵至,还不投降吗?”
骑兵最大的优势,在于突然性,能够快速地抵达任何一个战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让敌人防不胜防。
用强悍的攻击力,铺天盖地的气势,毁灭一切敌人,摧枯拉朽。
绝不是冲阵,浪费骑兵、战马的生命,那是愚者所为。
日落西下,霞光照耀在武圣身上,金光万丈,真乃气概非凡,直如天神降世,令人不敢直视。
申仪提高声调:“打开城门,迎接王师!”
守军札札推开城门,听话、乖巧,跟绵羊一样,大气都不敢出,刀枪都放下了。
申仪以绳系颈,出城,献玺绶、符节、地图、户籍,以示交出权柄与疆土。他跪伏于地,不安地瑟瑟发抖。
齐野纳闷:“怎么就投降了呢?这下子难搞了,连动手的理由都没了。”
申仪两面三刀,真不想留!
武圣冷着脸:“你有什么想汇报的?”
申仪心里咯噔一下,结结巴巴:“回关公,没什么……没什么可汇报的。”
齐野点击申仪的建模,弹出对话框,一行字浮现在屏幕上,清清楚楚:
“魏使司马懿,应该逃了吧,这人太精明!”
齐野震惊:“竟然是这个老阴逼!我就说,怎么进入上庸后,这么奇怪。孟达用百姓威胁就算了,打着仗呢,申耽带一群跳舞小婢出来,原来都是司马懿搞鬼!”
关羽心神震颤:“这么说来,这个叫司马懿的曹魏谋士,是在试探尊上,是否愿意庇护百姓,是否喜欢美人。曹魏,在钻营,在找尊上的破绽!”
天人降世,曹魏在武力上,吃了大亏,损兵折将,颜面尽失,他们不会坐以待毙。
曹操在高位坐久了,肯定不想下来,必会千方百计,无所不用其极。
齐野目光凝重:“短时间内,关公很难升级了,战斗没能达到绝对无敌。被曹魏这么一搞,很容易阴沟里翻船!”
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很容易,敌人要是潜藏在暗处,就很难对付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齐野决断:“不行,必须把司马懿搞出来,弄死,以绝后患!老阴逼不能留。”
武圣霸气,逼视申仪:“司马懿呢!”
申仪哆嗦,浑身发抖:“魏使神出鬼没,我也不知道啊,他……他早就走了吧。”
齐野点击申仪建模,弹出心声:
“关公怎么知道司马懿的?兄长,还是孟达,说漏嘴了?”
武圣沉了脸:“司马懿给孟达、申耽都有交代,到你这,没有了?”
申仪拧着眉,几乎要哭出来:“没有,真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齐野点击申仪心声,一行字浮现,触目惊心:
“司马懿给了我毒药,让我下毒,我怎么敢?”
齐野倒吸一口凉气,后背发凉:
“好家伙,一不小心,武圣就容易被毒死。我现在可没有包子能够回血,老阴逼真够狠的。”
武圣不耐烦了,冷眼如刀:“毒药呢?我问你,毒药呢?”
申仪遍体生津,脸色惨白:“没有,我真没有,什么毒药,我不知道啊,冤枉!”
周仓怒不可遏,一把揪住申仪衣领,将他拎了起来:“好啊,你这家伙诈降,想给君侯下毒,其心可诛!”
申仪嘴巴微张,满脸痛苦:“我不敢,真不敢呐,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周仓眼神请示,武圣微微点头,目光始终冰冷。
“走!”
周仓捆绑申仪,拖着他去搜毒药,翻箱倒柜,最终在书房里找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白色粉末。
申仪扛不住了,大声求饶:“不是,不是!饶命,饶命啊!”
周仓没了耐心,捏着鼻子把毒药倒进申仪嘴里。
申仪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眼睛翻白,片刻便死了。
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周仓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手中的空瓷瓶:“真毒啊!司马懿这厮,好狠的心。”
降军望着被毒死的申仪,暴动起来,刀枪并举,嘶声呐喊,红着眼睛:“为府君报仇,杀!”
武圣偃月刀大砍,青光肆虐,杀得酣畅淋漓。
沙摩柯倒吸一口凉气,震惊道:“大汉的豪强,都培养了这么多死士吗?都不要命了?”
齐野不禁想到小霸王孙策,心有余悸:“以后得小心了,申耽、申仪的门客,肯定不少,说不定还有藏在暗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