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着浅蓝素净长袍,绣着淡雅兰花,外罩剪裁极佳的束腰褂子,完美勾勒出守寡后愈发丰满紧致的身姿。
那是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汁水丰盈,只待采摘。
虽衣着素淡,但顶级云锦在光线下流淌着如水光泽。
低挽的螺髻上点缀着几颗通透翡翠,更显气质如兰,高贵典雅中透着一股隐忍的渴望。
一红一蓝,一火一水,就这样站在了贾琅面前。
第一百三十八章 旖旎、大胆的王熙凤
王熙凤大胆地迎着贾琅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挑衅又妩媚的笑意,声音酥麻入骨:
“琅兄弟,这铠甲看着精巧,姐姐我倒是想试试手。”
“若是弄疼了你,你可别怪罪姐姐粗鲁。”
说着,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已经搭上了贾琅肩甲冰冷的兽首吞口。
指尖划过金属的触感让她浑身微颤,眼中的光芒却更盛了——这是强者的味道。
此时气氛因王熙凤的靠近而变得暧昧紧绷。
贾琅立于堂中,感受着肩上那只手的温度,心中明镜似的。
眼前这位便是原著中机关算尽的“凤辣子”。
他偏要装作一脸茫然,故意眨了眨眼,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在王熙凤艳若桃李的脸上打了个转:
“这位嫂嫂瞧着眼生,不知是何方神圣呀?”
那眼神清澈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实则眼底藏着深不见底的玩味。
王熙凤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咯咯咯”,清脆、张扬,在这肃穆的大堂内显得格外放肆。
她伸出纤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额头,鲜红蔻丹晃得人眼晕:
“哟,琅兄弟,你这可是贵人多忘事!”
“几年不见,竟把我这嫂嫂忘到九霄云外去啦?”
她眼波流转,似嗔似喜,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早已脱胎换骨的少年,语气夸张却带着试探:
“想当年,琅兄弟还是个只会跟在我身前喊‘凤儿姐’的傻大个呢。”
“如今再看,啧啧……都长成这般玉树临风、威风凛凛的大人了!”
“若是在外面碰见,嫂子怕是都不敢认了。”
贾琅听着这虚情假意的奉承,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凤辣子!
四年前,他还是个不受待见的“傻大个”,拿着几百两银子求见贾母谋个参军差事时,这王熙凤可是连正眼都懒得瞧他,那副高高在上、刻薄冷淡的嘴脸,他至今记忆犹新。
如今看他封了侯,这声“琅兄弟”倒是叫得比谁都甜。
贾琅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山露水,只是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王熙凤,感受着她呼吸间喷在自己颈侧的热气,以及那只在甲片上游走、显然比解甲更像是在“抚摸”的手。
“原来是凤儿姐。”
“那便麻烦凤儿姐;”
王熙凤的手猛地一顿。
她抬头,正撞进贾琅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
那里面没有羞涩,没有敬畏,只有一种看穿一切的戏谑,以及一种让她心跳漏半拍的……野性的征服欲。
王熙凤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指尖直窜心底。
这小子,不是羊。
是头狼。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媚眼如丝,指尖在甲扣上轻轻一挑,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一旁的李纨看着这一幕,早已羞红了脸,低垂的眼帘下,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与落寞。
“凤丫头,少在那儿疯疯癫癫的!”
贾母手中的拐杖重重敲在金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虽是呵斥,眼里却并无真怒。
“也不看看什么场合,琅哥儿刚回来,你这做嫂子的没个稳重样!”
一旁的贾琏不以为意地抿了口茶,眼底藏着轻蔑。
在他看来,四年前的贾琅不过是个从乡下庄子来的泥腿子。
他太了解王熙凤了,这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精明鬼,眼高于顶。
此刻她这般热情,不过是做戏给老太太看,顺便调侃一下这个“暴发户”弟弟罢了。
贾母懒得理会贾琏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转头对贾琅笑道:
“琅哥儿别理这猴儿。”
“这位是你琏二哥的夫人,咱们府里出了名的‘凤辣子’,还有个外号叫‘破落户’。”
“你也别见外,叫她琏二嫂子就行。”
贾琅闻言,目光再次落在王熙凤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凤辣子”、“破落户”,这绰号确实别具一格,透着老人家特有的亲昵,也点出了这女人的不好惹。
他收敛起眼底的戏谑,换上一副恭敬神色,拱手道: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琏二嫂子,弟弟贾琅见过。”
顿了顿,他故作茫然地补了一句:
“只是方才嫂子说的那番话,弟弟着实没什么印象了,还望嫂子莫怪我记性差。”
王熙凤闻言,掩唇“咯咯”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金项圈跟着起伏,荡出一片炫目的金光。
“哎呀,无趣!实在无趣得很!”
她一边笑,一边那双丹凤三角眼却像钩子一样挂在贾琅身上。
“琅兄弟这般一本正经,倒叫嫂子不好意思再拿你打趣了。”
“行了,你这破落户,少说几句,赶紧办正事!”
贾母笑骂着催促。
说完,贾母又指向一旁安静伫立的李纨:
“这位是你珠大嫂子,你堂兄的发妻,也是个苦命人,你堂兄去得早,只留下她们母子相依为命。”
“你那未曾谋面的侄儿叫贾兰,是个懂事的孩子。”
贾琅看向李纨。
今日的李纨一身淡青素裙,宛如一株空谷幽兰,透着股寡居妇人的谨慎与静谧。
“见过珠大嫂子,这些年辛苦了。”
贾琅语气温和。
李纨温柔一笑,脸上带着因靠近陌生男子而泛起的薄红,轻声道:
“叔叔言重了。”
“行了行了,别浪费嘴皮子了!”
贾母见众人还在寒暄,不耐烦地挥挥手。
“琅哥儿穿着这几十斤重的铁甲,怕是早就累了,赶紧的!”
“谨遵老太太吩咐。”
王熙凤与李纨齐齐福身,金钗东珠在烛火下摇曳,映得二人面若桃花。
两人带着三春再次围了上来。
王熙凤袅袅婷婷地走到贾琅身前,一股混合了体香与高级熏香的暖风扑面而来,不是廉价的脂粉味,而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幽香,瞬间钻入贾琅鼻尖。
贾琅依言平举双臂,如铁塔般伫立。
王熙凤微微仰头,她身材在女子中算高挑,但在贾琅面前也仅到胸口位置。
她伸出纤指,搭上了贾琅颈侧的甲扣。
因为解甲的动作,王熙凤不得不微微俯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大红洋缎窄裉袄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精致的抹胸边缘,以及一片晃眼的腻白肌肤。
那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团柔软的雪,刺得人眼晕。
贾琅只觉得喉间一阵干痒,心跳漏了半拍。
他忍不住垂眸,余光像做贼般扫过那片雪白。
似乎察觉到了这道侵略性极强的目光,王熙凤手上的动作一顿,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
王熙凤那双精明的凤眼里并无怒意,反而含着一丝似嗔似喜的媚意,像是一眼就看穿了贾琅的伪装。
这一抬头,贾琅看得更清楚了。
那饱满的轮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金项圈,以及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无一不在冲击着他的视觉神经。
贾琅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喉结,为了掩饰尴尬,右手假装摸了摸鼻头,眼神却有些飘忽。
王熙凤何许人也?
在荣国府男人堆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精!
就在贾琅视线游移的瞬间,她便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目光的落点——正是自己领口大开处。
轰的一下,红晕从耳尖直染到脖颈。
王熙凤又羞又恼,凤眼上挑,狠狠地横了贾琅一眼。
那眼神里三分责怪,七分却是某种被强大雄性注视后的暗喜与挑衅。
趁着贾母不注意,王熙凤指尖在甲扣上一错,借着机关的掩护,手指“无意”地划过贾琅锁骨处暴露出来的一小片古铜色肌肤。
那触感滚烫、坚硬,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王熙凤心头一颤,指尖仿佛被烫了一下。
她咬了咬下唇,借着身体的遮挡,在贾琅手臂内侧的软肉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嘶——”
这一下可是下了死手。
贾琅吃痛,倒吸一口冷气,整条手臂都麻了。
“哎呀!”
王熙凤却立刻换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声音娇软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