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全面战争开始爆兵反清 第47节

  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他们都以为自己等人今天就要死了!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那群如同魔神一般肆意杀戮的重装铁骑,竟然莫名其妙就退离了这里!

  “跑,赶紧跑!各回各家,叫咱们各自的老爷赶紧准备好奉献,千万不能让这帮杀神冲进来呀!”

  “要是让他们冲进了咱们老爷的宅子里,那咱们岂有活路在?”

  一边说着,他们一边慌不择路地向着小巷前后两边的出口跑去,也不管外面是否还有其他的危险,他们只想赶紧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这片小巷子已经快要被尸体给铺满了,遍地都是流成小溪的鲜血,还有残缺不全,死相凄惨的尸体。

  一想到这些人前不久还和自己聊天打屁,下一刻就被人全都砍死了,他们就觉得自己简直像是经历了一场可怕的噩梦一般!

  这一刻的遭遇,恐怕将会成为他们所有人的一生梦魇!

  可是这帮家丁才刚刚跑出了巷子的出入口,瞬间便僵在了原地,转过头来就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

  因为他们发现,这条小巷子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已经被一群全副武装的铁甲士兵给堵死了!

  在巷子的最前面,一排排如同人形铁塔一般的高大士兵,手中拿着造型恐怖的巨大刀刃,如同一排刀字组成的铜墙铁壁一般,朝着他们就砍了过来。

  而位于巷子的后面,一个个全副武装,身披铁甲的神机营火铳手,则是纷纷点燃了自己鸟铳的火绳,打出了成片成片的致命弹雨。

  如果换成是他们刚开始准备和玄甲军拼命的时候,他们或许还真有可能拼掉几个敌人,但是他们刚才以为自己等着劫后余生,那一口憋着的气早就已经泄了。

  失去了肾上腺素的加持,他们别说是拼命了,就连手中的武器都已经快要拿不稳了,两条腿软的像是面条一样。

  临死之前,有家丁发出了绝望的哀嚎声,愤怒地指责那些坑死了他们的仆人,嚎叫道:

  “狗贼,你们骗老子,这根本不是你们说的泥腿子反贼啊!”

  将这帮城里面豪门老爷的家丁全部杀死了之后,两支部队的统领对着自己的手下大手一挥,就命令他们前往城里的各个大户抄家去了。

第77章 人刚醒,反贼竟已踏入家门?

  刚刚把家丁才派出去没多久的这帮豪门大户们,自以为自己等人可以高枕无忧了,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外面似乎变得越来越乱了!

  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以为这只不过是前面的战况激烈,所以才闹出来了这么大的动静。

  但是当他们听到了城里一阵兵荒马乱,传来各种惨叫声和哀嚎声时,这群人哪怕是再怎么催眠自己也意识到了:

  这他娘的是贼寇入城了呀!

  “废物,饭桶!那些家伙是怎么搞的?这群反贼攻城有半天了吗,竟然硬生生就把城门给打破了?”

  有财主在家里急得团团转,一个劲的咒骂着那些不靠谱的守城兵丁。

  他感觉这一波的仗未免也太离谱了点,先不说他们才刚刚派出去了几百号人协助守城,单纯就是说即便没有这群人,敌人攻城也不能这么迅速吧?

  合着外面的贼寇攻城都不需要现场打造攻城武器,不需要一点一点去蚁附攀爬城墙吗?

  哪怕这帮家伙真的全力进攻,永州这么大的一座州府,城墙还有上面的炮台难道都是摆设吗?

  任凭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敌人到底是怎么攻进来的,但是在这一刻,他是真的后悔自己听信了知府手下那帮人的话,把家丁派出去打仗了!

  如果要是他家族里的大几十号家丁还都在,那他还可以凭借着自己高大的院墙防守一搏,到时候有这么些人,杀进城里的乱军哪怕是想打,也得投鼠忌器一下。

  到时候他自然可以尝试着和乱军谈判一波,看看能不能破财免灾,哪怕是这帮人真准备死磕,情况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

  直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打进来的反贼到底是什么成色,他还以为只不过是那群农民起义军,那群乌合之众罢了。

  所以在他看来,只要自己的手头上有足够的力量,这些人大概率是不会和自己玩命的,哪怕是土匪砸窑,也得看哪个好砸去砸哪个,不会去专门砸那些硬骨头的。

  这下子可好了,现在他的家族里一共就只剩下了十来个护院,手头上就只有这些人,他们该怎么防备反贼抄他们的家?

  就在他这样想着的时候,前院那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呼喝声以及撞门声,听到了这样的声音,这位财主顿时就被吓得瑟瑟发抖。

  “别,别慌!我不信那些人这么快就能冲进来!”

  这个财主勉强镇定了下来,对着自己的妻子和小妾们说道:

  “咱们的围墙那么高,前院的大门又那么厚,他们哪怕是想闯进来,也得砸半天才能进来吧?”

  可殊不知,位于前院负责防守的那几个家丁,正满脸惊恐地看着顺着门缝伸进来的一把大刀。

  连续撞了几下,门外的陌刀兵发现单纯凭自己等人的重量,好像还撞不断这大门的门栓,于是有一名陌刀兵便将自己的陌刀顺着刚刚挤出来的门缝伸了进去。

  紧接着,沉重的陌刀对着下面的门栓便砍了下去,咔嚓一声,便成功将这根厚木门栓一刀两断。

  随后,一个个全副武装的铁甲士兵便举着大刀冲了进去,每个人的脸上都透露着浓浓的杀气。

  原本那些大家族里的家丁护院还想着要不要抵抗一波多少,也对得起自家老爷给自己的报酬。

  可是当他们看到了这些破门而入的猛士时,所有的人都把抵抗的想法抛在了脑后,没有一个人敢在这种时候继续战斗。

  没办法,他们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棍棒和西瓜刀,然后又看了看这帮手中拿着一米多长大刀,如同人形铁塔一般的重甲步兵,怎么看怎么感觉自己等人和对方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这么巨大的装备差距,哪怕是不考虑双方的训练程度,他们也不觉得自己等人有丝毫胜利的可能。

  到时候他们手中的西瓜刀劈在了人家的铁甲上,顶多也就是让这些人的铁甲微微颤一下,可是这群人手中的大刀是真的能把人从头到尾劈成两半的!

  一群本以为躲在家里,可以老老实实当缩头乌龟的家主们被揪了出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茫然和惊恐。

  他们本以为冲进城里的,应当是那些想要烧杀抢掠的乱民,应当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可是看这些纪律严明,训练有素,分成了一个个小队,就像是朝廷抄家一样挨家挨户搜捕的铁甲士兵,他们怎么看怎么不觉得这像是乱民入城的样子!

  有自作聪明的土财主突然想到了些什么,扑通一声,就对着这些闯进了他们宅子的铁甲士兵喊道:

  “呜呜呜,各位将军,不关我的事啊!我对朝廷是忠心耿耿的啊!”

  “那永州知府汪文昌蓄意谋反,我们完全不知道有这一回事,我们也只不过是被小人蒙蔽罢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参与啊!”

  听了这话,正忙着抓人的几名陌刀兵不由得一愣,紧接着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好好好,我们知道你们对朝廷的忠诚了,不过没关系,我们正好是朝廷所说的叛逆,是你们常说的反贼!”

  “你就慢慢对你的朝廷忠诚吧,等到接下来,我们自然会好好找你们这群【忠臣】算算账!”

  陌刀兵的这一番话落到了土财主老爷的耳朵里,就像是惊天霹雳一样,当场就把他雷了一个外焦里嫩。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些士兵身上厚重的铁甲,看着这些士兵令行禁止,整齐划一的模样,怎么看怎么也看不出来这些人哪里像反贼了!

  说实在的,跟这群人一比,就连那些所谓的满清八旗精锐,看起来都跟一群流寇土匪没什么区别,就这帮人身上的铁甲加在一起,弄不好都不比自己这个宅子的价钱便宜了!

  所以谁家的反贼能用得起这么好的铁甲,这还是反贼了吗?朝廷都用不起这么好的装备!

  “各位小将军莫要说笑,想必你们是天子派来的亲军吧!请相信我,我对皇上是真的忠诚啊!”

  那个自作聪明的土财主还在喋喋不休,一个劲儿地表示着自己对皇上的忠诚,而其他的陌刀兵也不说话,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小子当着我们的面,居然还敢跟鞑子皇帝表忠心,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满清走狗了,必须要出重拳!

  看样子,接下来砍头的名单上面必然得加上你一位啊!

  就在这些士兵忙着进行着热火朝天的抄家行动时,罗峰本人则是在一群重装玄甲军的簇拥下,大步流星来到了永州府邸的府邸面前。

  曾经有很多人都说,一座城里最豪华的地方,就是这些官府所在之地。

  可是罗峰看了一下这位知府大人的私人宅邸,再和外面的永州衙门对比了一下,怎么看也看不出来外面的衙门和这里有什么可比性!

  就这一座座雕梁画栋,就这一座座亭台楼阁,一点也看不出来永州是一个穷地方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地方得是多富裕的城市呢!

  如今,这位在之前被吓晕过去的永州知府,已经再次醒了过来,正在仆人的照料下,躺在自己的卧室里。

  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有些不安地差遣自己的仆人出去看看,可是他的仆人才刚走出去,就看到了一群迎面而来的重骑兵。

  见到这群全身黑甲的重装铁骑,那个仆人顿时被吓得头脑一片空白,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靠过来的几名骑兵给围上了。

  “老实交代,你们的老爷现在在什么地方?那个永州知府人在哪里?”

  其中一名重装玄甲军就如同魔神一般屹立在他的面前,粗声粗气地对着他问道。

  听到了这个声音,这位仆人顿时如梦初醒,可是关于要不要回答,他一时间却有些犹豫了。

  说实在的,尽管永州知府平日里对仆人的要求很多,但是他得承认,自家老爷平日里对他们这群下人的待遇是相当好的。

  尽管人人都知道永州知府是一个贪财吝啬的人,但是他们却不知道,永州知府汪文昌从来都不对自己人吝啬,他平日里在发大财的时候,总是会想着给他们这些人一些打赏。

  虽然一两次的打赏可能不多,但是长年累月累积下来,这已经是一笔相当丰厚的收益了,所以他实在是不能昧着良心,就这么背叛自己的老爷!

  看到了他眼中的犹豫之色,重装玄甲军神色异冷,举起手中的长戟就准备直接劈下去。

  在此之前,这位永州知府的看家护院也是一个德行,一个个全都拼了命的阻止他们,和那群土财主家里的仆人完全不一样。

  也不知道这位知府到底是怎么调教自己手下的,不得不说,相比较于那群土财主,这位知府的御下之道是真的厉害。

  就在这时,罗峰制止了那个重装玄甲军的动作,直接指了指后面不远处的房子说道:

  “够了,停手吧,看这个仆人身上的毛巾,还有端着的水盆,他刚才应该是正忙着伺候人呢!”

  “这么大的一个宅子里,能被仆人伺候的人应该不多,那里面住着的即便不是这位知府老爷,想必也是这个宅子里的重要人物,把他抓住,一样能问出来知府人在什么地方!”

  罗峰话音刚落,七八名重装玄甲军马上就从战马上跳了下去,凶神恶煞地就朝着那间宅子扑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走出来的这位仆人不由得闭上了眼睛,有些不忍心去看接下来的画面了。

  老爷,对不住了,我可没有出卖你啊,但是奈何这帮贼人观察力不错,居然自己就发现了!

  重装玄甲军粗暴地破门而入,而躺在床上,已经从之前的昏厥差不多缓过来的永州知府汪文昌,则是惊恐地看向了刚刚闯进来的几名士兵。

  他可以肯定,这几名武装到了牙齿的重甲兵,绝对不是城里的人,他从来不知道城里还有什么人可以武装起来这样的一名重甲兵!

  联想到之前外面闹出来的动静,还有传说有大批贼寇攻城,这位知府大人哪里还能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

  见鬼,这分明就是贼人已经把永州攻破了呀!他到底昏迷了多久?

  想到了永州被破之后,自己即将迎来的下场,刚刚才清醒过来没多久的汪文昌瞬间就感到头晕目眩,眼看着似乎又要晕了过去。

  只不过,重装玄甲军可不会就这样让他晕过去,见到这个身形富态的老东西似乎想要晕倒,其中一名重装玄甲军大步上前,抓住了他的衣服,对着他的脸就扇了一巴掌。

  带着手甲的巴掌砸在他的脸上,简直就像是把锤子一样,差一点把这位知府大人的牙给砸下来,这一巴掌,一下子就把他给打清醒了。

  “你就是传闻中的永州之府,汪文昌?”

  听着面前这个黑甲士兵如同恶鬼一般的咆哮,再看着他脸上铁质的鬼脸面具,汪文昌的腿一软,扑通一声就坐在了地上。

  “本,本官就是永州知府,而等竟敢殴打朝廷命官,你们,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从来没有挨过打的汪文昌,在这一刻委屈巴巴地问道,听了他的话,几名重装玄甲军纷纷笑了起来。

  “哈哈哈,老东西说的好!我们就是在造反啊!”

  “看样子,你就是永州知府这条大鱼了,我们之前还以为,你这老小子已经收拾金银细软跑路了呢,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没跑?”

  听了这话,汪文昌脸色一苦。

  如果要是有的选,他是真的想要赶紧收拾精心细软直接跑,可是奈何他之前晕了过去,所以没能在第一时间跑掉啊!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这帮贼人给堵住了,他想跑都跑不掉了!

  他也清楚,自己作为永州这地方的知府,作为本地的朝廷命官,如果要是胆敢把永州丢了,自己跑了,那一个砍头的罪名怕是都跑不掉了。

  可是不管怎么说,他得先活下去才能考虑以后的问题,大不了他从今以后就隐姓埋名,带着自己的财产当一个富家翁,这样也不是不可以,正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嘛。

  看这帮人的架势,他感觉这些人根本就没想要让自己活命啊!这该如何是好?

  在几名重装玄甲军的护卫下,罗峰也挤进了这间屋子里,使得这间屋子的空间一下子变得更加狭窄了。

  本来这间屋子一点也不窄,尽管华夏大地这边不流行大卧室,但是作为永州知府,他的房间怎么可能会小得了?

  可是奈何算上罗峰身边的护卫,这个房间里已经挤进来了十来个穿着重甲的彪形大汉,这么多人挤在一起,自然会显得拥挤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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