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关系。
百姓能过上几天好日子,亦算圆满。
便连谢焚,都被武德帝栓的死死的。
只准查,没有允许,不得暗中下手,
谁能想到,这一蛰伏,便是十一年。
直到某一日,
有青州方向的密信传来。
武德帝看着密信上的内容,微微皱眉:
“青盐?白而咸,无苦涩杂质,堪为国本?”
当了皇帝这么多年,武德帝早已知道一个国家的命脉是什么?
比如,盐,铁,粮食!
呼吸激动了几分,
武德帝一双眼珠子转的飞快:
“进忠,去按照这上面说的,去取东西来。”
进忠哎了一声,撅着屁股就去。
武德帝赶忙叫住人:
“你亲自去,莫要经别人的手,
此乃机密。”
进忠不聪明,甚至不机灵。
可他听话,他忠!
于是,武德帝腾空了偏殿,
看着这个老太监又一趟趟搬来东西。
锅,木炭,沙子,石头,棉布...
起初,是几个小太监在那摆弄。
当那雪白的盐被捧到武德帝面前之时,
老皇帝呼吸一滞。
脸色凝重的把进忠叫到面前:
“刚刚滤盐的几人,控制起来,不许叫他们接触旁人。”
进忠神色一凛,虽心中不忍,还是照做了。
武德帝吩咐完,挽起了袖子:
“去偏殿,咱亲自试试,这盐究竟有何门道。”
甚至,二人在偏殿燃起了火。
进忠撅个屁股吹了半晌,才把火吹着。
武德帝按着那密信上所说,生怕做错一步。
半罐子盐被倒了进去,融化在水里。
主仆二人按着信上所说,开始制作过滤桶。
进忠哎呦个不停:
“哎呦,陛下,老奴来吧..”
“哎呦,陛下,您的龙袍啊...”
哎呦陛下...
武德帝被他哎呦的牙疼:
“你个老狗,你特娘的什么毛病?”
一下午,怕不成功,特意多过滤了几遍。
进忠吭哧吭哧去抱了不少柴禾来。
大股大股的浓烟从偏殿里往外冒。
熏的二人直淌眼泪。
终于,最后一遍。
最终过滤的盐水小火不断烘烧。
锅壁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的晶状物。
信上说,这就是盐...
武德帝也不嫌烫,用手捻了一撮就往嘴里放。
咂摸咂摸嘴,啐,咸,但没舍得吐。
这特娘的可是盐啊!!
进忠眼巴巴的看着武德帝:
“陛,陛下,如何?可成了?”
武德帝又捻了一撮放到嘴里,眼睛越来越亮。
特娘的,他以前吃的那是什么玩意??
进忠在旁边猴急,又不敢僭越。
还是武德帝给了个眼神,进忠才嘿嘿笑着伸了手:
“哎呀,陛下!!
这,这盐竟当真无半点苦涩啊..”
这同他先前吃的盐,那可真是天差地别啊.
进忠忍不住咧嘴笑:
“若我军将士都能食上此盐...”
有盐才能有力气。
边军将士,最离不开的,就是盐啊。
武德帝亦是激动的看着那锅盐:
“你个老货,就想着吃!”
这盐,若用得好,必是大渊外交一大助力。
番外 谢焚——18
武德帝赶紧把密信揣到怀里,又嘱咐进忠:
“把那过滤桶砸了,不能叫人看出半点痕迹来。”
刚要迈步出去,武德帝突然站定,注视着进忠。
进忠被这一眼看的冒了一身的冷汗。
噗通一声,进忠跪了下去:
“陛,陛下,老奴知道此事关键。
若您不放心,老奴愿以死尽忠。”
进忠以头触地。
他不怪武德帝心狠,
这些年,太多的背叛,插刀,换做谁,都会如此。
他们这些做奴隶的,
早已有了随时尽忠的觉悟。
特别是他们这些无根之人。
没了根,也就没了牵制。
更叫上位者不能信重。
武德帝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幽幽的声音传来:
“老东西,你要是敢背叛老子。
咱把你挫骨扬灰,扬茅坑里去。
咱找个道士锁了你的魂儿,叫你永世不得投胎。”
进忠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就知道,这个主子心还没全冷。
至于那几个得知此事的小太监,进忠没问,
武德帝也没说。
进忠想,还好他们都是不识字的,
如此,毒哑了,总能保住一条命...
深夜,岳高阳,陆刀,被召入皇宫。
武德帝同二人说了青盐一事,
进忠端了滤好的盐给二人尝。
岳高阳大惊:
“此盐出自青州?何人发现?”
武德帝嘴角有些压不住:
“不过一个孩童罢了,不值一提!”
他治下,总算特娘出了个人才了。
岳高阳看着那盐来回踱步:
“陛下,不知此盐如何做出?”
说完,岳高阳自知失言,急忙找补:
“陛下,老臣,老臣以为,此乃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