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焚脸上挂着笑,手里的刀隔开射来的箭矢.
一步步朝着韩忠祥走近..
韩忠祥吓的步步后退:
“快,快来人...”
那些弓箭手咬咬牙,全都跳了下来:
“老爷,跑..快,我们拦住...”
噗嗤...
谢焚抽了刀,踹开那弓箭手的尸体,
手中的刀,横在那韩丞相脖子上:
“杀我,你就只派这样的废物来?”
其他弓箭手咬着牙扑了上来。
吗的,跟他拼了!
他们可都是被精心培养的护卫..
在挨了两刀后,谢焚宰了最后一个韩府护卫。
韩忠祥狼狈逃去后院。
后院中,已传来妇人的尖叫之声:
“快,快,从后门,护着老爷和大爷们,先跑...”
该死的,那些巡逻的士兵怎么还不来?
今夜,他们丞相府真有灭门之祸不成?
高小六先是到了棚户区,通知那处的锦衣卫:
“谢大人有命,两个时辰,无论刺杀成功与否,皆于西门撤退!”
那锦衣卫利落翻出院落:
“这里搞定,我去他们太学逛逛..”
紧接着,高小六又去寻了廖海。
廖海一把扯住高小六:
“大人还怎么说?
大人可要去西门汇合?”
高小六愣住...
谢大人,没说啊...
第624 章 丞相,算个什么东西
韩府:
谢焚的刀不带丝毫情绪的结束了一条又一条性命。
刀尖一转,有人被刺了个对穿。
平日里在韩忠祥眼中的护卫高手,
此时正被谢焚当成了人肉沙包。
韩钟祥亲眼见着那贼人一脚把一个护卫踹的再也爬不起来。
这特么还是人吗?
最后一个护在身前的人倒下。
谢焚提着韩忠祥的脖颈,把人扯入前院。
那随处可见的尸体叫韩忠祥有些恍惚。
这是梦,一定是梦。
他乃大魏丞相,他府上有上百的护卫。
府外配有禁军巡逻。
他们韩府不可能就死的只剩下他一个。
诡异的安静。
谢焚坐在大门对面的台阶上,杵着刀。
隐隐可见其衣衫上的濡湿,不是水而是血。
一国宰相被逼着跪在谢焚面前,神情恍惚。
笃笃笃!
铜环急叩,足见门外的人有多慌。
“快,快些开门,陛下有命,宣丞相大人即刻入宫议事。”
韩忠祥大喜,才一起身,心便凉了半截。
谢焚的刀尖,正对着他的后心。
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去,开门,告诉那内官,你稍后便到。”
韩忠祥颤抖着往前走了两步,却被谢焚喝止。
缓步上前,谢焚替韩忠祥理了理乱发:
“丞相嘛,自是该有丞相的样子...”
嘎吱一声,大门被打开一道缝隙。
那内官一眼便认出了开门之人,声音更急切了几分:
“丞相大人呐,出大事了,您快同杂家入宫吧...”
甚至连韩忠祥亲自开门,都没来得及疑惑。
那内管如何能看得清,昏暗的灯笼下。
韩进忠那松垂的脖颈处,喉结艰难的耸动了一下。
而后,韩忠祥才开了口:
“你先去,本丞相随后便到...”
那内官哪里敢回丞相的嘴,且他还要去下一下。
“丞相快着些,咱家还要去平德侯,威武侯家中...”
砰的一声,大门重新被关上。
谢焚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
“刚刚这一幕,丞相大人,可熟悉?”
韩忠祥心中一凛...
三个字浮上心头...
老人村。
那是他向陛下献的良策..
屠尽全村,只留数名老人,应对官吏..
以此拖延暴露时机...
此策,分内外而谋。
外谋,在大渊,辽践行。
屠村后,可尽带走其村中口粮.
内谋,在大魏境内,秋收之后...
待榨干那群百姓最后一滴价值,叫他们死在粮食收获之后。
如此,又能把屠村的事嫁祸给他国。
又能多些粮食,少些人口。
异象生,大争之世,
他们这些氏族,大家,士兵,必是优先存活之人。
既早晚都要死,不如为国,尽忠而死...
韩忠祥终于对谢焚的身份有了些眉目:
“大辽,是断然没有这个狗胆的...
阁下,来自大渊...”
谢焚不置可否.
韩忠祥心中咯噔一下,眼神闪烁:
“你,你是谢焚!!”
呲的一声,那是刀尖划破皮肉的声音...
韩忠祥拼命的捂住喉咙。
不,他不能死,他可是大魏的宰相,宰相啊!!
两国争战,亦是不能如此打杀文官之首。
韩忠祥的手死死扯着谢焚的衣摆。
他不能死,他怎么能死..
他身居高位,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没有半分犹豫,谢焚一脚狠狠蹬在韩忠祥胸膛之上。
尸体沉重的落地,脸上的皮肉抖了两下。
谢焚的声音随着脚步远去:
“丞相?又算个什么东西?”
铛!铛!铛!
隔壁的端肃侯府大门被敲响。
门房老头不耐烦的声音带着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