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咱们兄弟打听了,就属那漠安县县令最特娘畜生。
漠安县百姓太可怜了,哎...”
几个喽啰七嘴八舌的就要开说,其中一个喽啰已经要开哭了。
宋渊大刀一挥:
“走,干他去!老子的刀,必削他狗头。”
众喽啰:???
他们还没说那县令怎么个禽兽法呢?
有喽啰激动的挥刀:
“大当家信任我等至此,我等必生死相随!”
“没错,我等生死相随,大当家万岁!”
一旁,邓科起身。
哗啦一声,刚刚高呼万岁的山匪集体熄了火。
全都退了一旁,给邓科让出了路来。
真阎王来了,小鬼避让!
漠安县,穷尿血了的县。
那大街上好似蒙着一层灰。
百姓全都佝偻着腰,瘦骨嶙峋。
铺子中的掌柜,伙计也都缩着个脖子,生怕什么似的。
偶有官吏经过,必是骂骂咧咧。
见人就踹,横冲直撞:
“吗的,一群贱民,废物,
再不交税,县老爷就只能卖你们儿女了。”
有百姓挨了打,麻木的蹲在地上抱着头。
任由那些官差发泄了离开,
在漠安县,县令就是最大的土匪头子。
所有官吏,都成了县令的爪牙。
打一顿还是好的,若敢有半个不字,
落得好下场是妻离子散,
若是遇着狠的,怕是一个都活不了....
大辽,另一处州府,永安城。
两个锦衣卫正在小声密谋:
锦衣卫一:
“兄弟,我看这青莲教不错啊...
这样,你帮我把那教主揍一顿,我入个教。”
锦衣卫二:
“不是个大事嘞,兄弟!
我看这城里那知州挺畜生啊,你帮兄弟弄个行刺,兄弟混他府里去。”
俩锦衣卫一拍即合。
两日后,青莲教教主郝才如厕时,遭遇刺杀。
那刺客招招狠辣,刀刀奔着要命而来。
幸得另一如厕义士出手相助。
与那贼人在茅厕大战了五十多个回合。
被砍了三刀,堪堪救下青莲教教主。
可惜,那贼人实在滑溜,走脱了。
七日后,永安城知州竟在归家途中遭遇行刺。
对方一人一刀,杀的他那群护卫人仰马翻。
那贼人一刀砍的那知州血流如注。
第二刀更是直奔着那知州要害而去。
便在电光火石之间,
一忠义之士从天而降,挑开刀尖,与那贼人当街缠斗。
最终,身中两刀之下,一路护着那知州回府。
第二日,锦衣卫二号就成了那知州的贴身护卫。
第612 章 不杀人,就得吃人
漠安县:
一大户人家后门。
两个家丁把一大桶泔水抬了出来。
还不待倒,便被一群瘦骨嶙峋的百姓给盯上了。
那泔水桶才一放到车上,一大群人全都冲了上来。
有饿急眼了的,直接上手捞起来就吃。
也有拿了瓢和盆的,赶紧捞一大碗。
任由那收泔水的老冯用鞭子打都没用:
“一群下贱的骨头,猪食也抢,踏马的还不滚!”
那鞭子抽在身上,瞬时就冒了血。
可谁也顾不上了,都疯了一般抢泔水。
后门内一下冲出七八个家丁来,一脚踹飞一个抢泔水的孩子。
“敢动赵员外的东西,吗的简直找死,给我揍!
吃了老子的,都给老子吐出来。”
其他抢泔水的见出来人,赶紧跑。
几个家丁上前,扯过一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那吃了一肚子泔水的孩子,被踩着手,对着肚子踢了十来脚。
“大爷,别打了,别打了.”
有人在旁边磕头求饶。
“求求几位大爷了, 别打了,别打了。”
一个妇人被按的跪在地上。
一个家丁舀了一大瓢的泔水往她嘴里灌:
“下贱,喝啊,你们不是爱喝猪食嘛,给老子喝啊!!”
那妇人挣扎着,被灌的满嘴往外溢,抽搐在地。
吃了泔水的,全都被打的吐了一地。
想要带走的,直接被抢了回来,打的半死。
那家丁满脸凶相:
“你们吃了,猪吃什么?
饿死了你们,又和老子有个屁的关系?
再看到你们,老子肯定打断你们的腿!”
等几个家丁回府,那收泔水的老冯摇着头,推车离开:
“造孽啊...给了你们,猪就要挨饿的...”
猪养不好,他一家老小就该饿死了...
那被打的半死的孩子,伸出一只手,去捡地上的泔水。
顾不得上头的泥土,往嘴里塞。
其他人见了,疯了一样,开始抢地上的泔水。
竟是连野狗都不如。
这样的一幕,几乎县城内几个地主富户家都在上演。
没办法,不能给。
谁敢开了这个口子,后门就得被堵死。
有一日,他们给不出泔水了,这群人饿凶了,就该闯宅。
再饿的要死了,就该吃人了!
所以,为了活命,谁特娘的也别怪谁心狠。
毕竟,真到了要命的时候,谁也不想死。
尘土飞扬,做了马匪的宋渊半点形象都不要了。
带着一帮马匪喽啰嗷嗷叫着朝漠安县冲。
哪知,还没等入漠安县,宋渊就喊不出来了。
到处都是难民。
无论男女老少,都灰扑扑的,头发枯黄。
瘦的脱了相。
有老人倒在地上,明明还有气。
一家人已经跪倒了一大片。
带头的汉子声音疲惫:
“爹,儿子没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