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者活,日后得银子,大伙平分。
不从者,死!”
一群喽啰面面相觑,他们山寨是不是风水有问题啊。
一天,换了三个大当家的?
半天,没人动,宋渊提着刀,向前一步:
“怎么?等踏马阎王爷点卯呢?”
宋渊刀一动,一名胆子小的已经噗通一声跪下了:
“别,别杀我,我从命,我从...”
有一人跪下,其他人如下饺子一般。
噗通噗通,全都跪下磕头:
“大,大当家。”
宋渊一指邓科的方向:
“这位,你们二当家。”
一群喽啰又慌忙冲着邓科磕头:
“二,二当家...”
宋渊满意的嗯了一声,踢了一脚箱子里剩下的银子,看向众人:
“杀过当官的,站出来,领两锭。”
半天,没一个站出来的。
宋渊啐了一口,指着一群人,跟骂孙子似的:
“就踏马你们也叫土匪?
混的比那野狗都不如
咋?杀人都踏马不敢挑大个的!”
一群喽啰:....
他们是土匪,不是疯了...
宋渊又恶狠狠的道:
“杀过小吏的,当兵的,领两锭。”
这次,有一人站了出来,拿了银子。
宋渊看了一眼那人:
“说说吧,怎么杀的?”
那人没抬头,声音沙哑:
“用斧头,砍他们后脑勺,一下,一个...”
宋渊来了兴趣:
“为着什么事啊?”
那喽啰依旧没抬头:
“占了我家地,祸害了我媳妇。”
宋渊又看向其他喽啰:
“无毒不丈夫,专杀妇人,孩子的,站出来!”
哗啦一声,站出来七八个人。
全都贪婪的看向宋渊和箱子里的银子。
宋渊心中冷笑:
“往前来,山寨,就需要你们这样行事狠辣的,一人十锭!”
七八个人喜的眼睛都冒光了。
搓着手上前:
“大当家的大气啊,
日后,您叫我们往东,我们绝对不往西!”
“没错,哈哈哈哈日后大当家的让咱杀谁,咱们就杀谁,绝无二话。”
哪知,他们的手才挨着银子,便觉银光一闪。
唰的一声。
七八只手齐声而断。
其他喽啰全都吓傻了,急忙往后退。
那几个喽啰哀嚎着看向自己的断手:
“啊啊啊,我的手...
狗日的,老子和你拼了...”
邓科先宋渊一步袭了上去,扯着那人的头发,
手里的匕首在他头皮转了圈,
狠狠的把头发连同头皮给扯了下来。
还不待那喽啰反应过来,
刀子已经扎向了那喽啰的左眼。
利索的一脚把人给踹出去,邓科又扯过一个断手的马贼。
一刀两刀三刀...
那被踹出去的马贼,
疯了一样捂着自己的眼睛。
尖锐的疼痛,让他连自己的头皮被削了都没发觉。
剩下的马贼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
有的人呕了一声,吐了出来。
有人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满场寂静。
只有邓科的刀,扎入皮肉,在抽出来的噗嗤声。
他的左手,死死按着那人的头。
右手握着匕首,在那马贼脖颈处,捅了不知多少刀。
很骄傲啊,专杀妇人和孩子!
呵!
直到那人脖子都被扎烂了,邓科才收了刀。
眼皮才一抬,一个断了手的马贼,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饶,饶,饶饶命...大爷饶命...”
其余几个断了手的马贼都反应了过来。
哐哐的给邓科磕头。
这个,才特娘的是真阎王啊...
邓科上前,五指按在一个山匪的头上。
猛的把人撞向旁边的墙。
一下,两下,三下。
脑浆崩裂,红的白的,砸了一墙。
剩下几个,终于受不了了,大叫一声推开人往外冲去。
宋渊看向那些吓傻了的喽啰:
“他们要是跑了,你们也别想活!”
一群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跑出去,把几个人给死死按在了地上。
一群喽啰,如释重负,吗的,总算出来了,太窒息了...
刚刚,他们闻到了脑浆子的味道...
那是一股夹杂着铁锈味道的腥,
带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热气。
那味道,他们这辈子都忘不了...
第610 章 散个消息,灭个门
七日后,大魏,昌都城:
一处茶摊,谢焚淡定的喝着茶。
云长空和廖海分别坐在另外两桌,听,看,打探。
半晌后,廖海凑了上来:
“头,打听到了,城中一六品的司马。
仗着族中有人在京都为官。
嚣张狠辣,敛财无数。”
谢焚微微颔首:
“就他们家吧。
叫兄弟们准备准备,干完这一票,就走。”
放下茶钱,谢焚起了身。
在一处摊位买了个面具,别在身后。
半晌后,戴着面具的谢焚出现在了大魏昌都城的下城区。
所谓下城区,居住的多为贱籍,下九流。
谢焚一踏入下城区,就引来无数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