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科举成状元,你才说我有身份 第495节

  “半个时辰,撞开越州城门,否则,全家活埋!”

  没人敢不信,毕竟,这种事,他们亲眼见过不是一次两次了..

  有人因为言语对谢家不敬,被当着全村百姓的面活埋了。

  那是全村人永远忘记不了的噩梦..

  有人因为得罪了谢家的一个管事,被谢家拉走打断四肢。

  由不得他们不信,他们也赌不起。

  他们也听人皇长孙殿下来了越州,可他们仍然不敢赌...

  从前,他们赌了太多次,每一次都流了太多的血..

  赢了,能活成个人样,可若输了...是娃娃们的命,是妻子儿女的命啊!!

  廖海大惊失色:

  “快,去两人讲城门口的事报给长孙殿下...”

  廖海声音刚落,外面又是嘭的一声。

  竟是一妇人又撞了城门,生死未知。

  只余下一个男人人抱着两个孩子哭..

  廖海咬着牙骂了一声娘:

  “这帮蠢货!吗的!”

  骂完,他只能咬着牙冲城下大喊:

  “开城门!”

  守城门的青州军一愣,忍不住道:

  “头,若误了长孙殿下的大事..”

  廖海坚定的高声道;

  “给老子开!权贵,世家,一群王八蛋!

  逼的老百姓走投无路!

  那我青州,便给他们开一条生路!有何不可?

  若出事,我廖海以命谢罪!”

  哪怕担不起,他就用生生世世去担..

  若撞死的是大恶之人,他廖海绝不眨一下眼。

  可那些人,只是一群无辜百姓。

  受世家裹挟,受贪官权贵欺压。

  若有选择,谁肯弃了这条命?

  他们必是遭了威胁,受了大委屈!!

  否则,谁会熬过漫长黑夜,却甘愿死在黎明前一刻...

  越州守军大营:

  终于把尸体清理了个七七八八。

  白发老兵站在军营门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眼巴巴的看着越州城的方向。

  片刻,有两个骑着马的下等兵由远及近,还不等到地方,便急急下了马,扑到白发老兵身前:

  “沈爷,那谢家卑鄙!逼了佃户撞城门,如此,只怕长孙殿下顶不住啊...”

  二人皆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说话间喘着急促的粗气。

  那白发老兵在旁边木门上磕了磕烟袋,神色有哀伤又有无奈和一丝不甘。

  最终,咬了咬牙:

  “召集所有人,点兵!”

  片刻,所有越州下等兵便集结完毕。

  白发老兵站到最前方,声音轻到后方的人听不清:

  “校尉刘饼,郭安,何二出列!

  整军,按以往的规矩,要快!”

  以往的规矩啊...

  以往,他们这些下等兵会被定期安排去剿山贼,水匪...

  可他们压根不会水...呵..

  贺端不过是借着他们的手,给那些贼匪光明正大的送兵器..

  又用他们的死,管朝廷要军饷罢了..

  以往的规矩啊,便是他们这些老家伙顶在前头,冲在前面。

  尽量让营里的孩子们多活些日子...

  刘饼,郭安,何二,三人相视一笑。

  那便按着老规矩!

第418 章 进军,越州城

  很快,三万人整军完毕。

  这一次,他们配了最好的甲,握了最好的刀!

  虽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也稀罕!

  年纪大的在前,年纪小的在后,没有人有异议。

  便在白发老兵要下命出营之时,一伙人忽然从营帐里走了出来。

  带头之人只有一只手。

  他身后之人,大多也残缺不全。

  要么断臂,要么瞎了一只眼睛。

  脸上狰狞的刀疤,倒成了最轻的伤。

  分明已伤残至此,可那群人往那里一站,便叫人不敢轻视。

  难怪要用锁链锁着,难怪要日日折磨。

  分明,他们有一身的铁骨!

  那带头之人捡了一把刀在手里掂了掂:

  “我们,顶在前头!”

  白发老兵刚想拦住,那人回了白发老兵一个眼神:

  “这条命,受尽苦楚,早就不在了!

  不过一具行尸走肉,若能死前拉着那些人一起下地狱。

  也不枉你替我一帮兄弟埋尸,刻碑!”

  那群边军话很少,人人都从一堆兵器里捡了一把。

  有人路过那白发老兵时,递他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

  “若可能,送俺回家....”

  白发老兵颤抖着攥紧那张纸条,除了点头,什么都做不了...

  “等等!!”

  白发老兵咬着牙叫住了那群边军,缓缓跪下。

  白发老兵一跪,他身后三万边军也呼啦一声跪下。

  “壮士们,还请留下姓名,籍贯!

  此事了,俺老汉发誓,若诸位战死,定送诸位归乡!”

  言罢,白发老兵以头触地,浑浊的双眼,泪流满面...

  很快,一张长长的纸上,留下了七百边军的名字,家乡。

  白发老兵珍重的把这张纸放入一卷羊皮中,锁入铁盒。

  又把那铁盒放置在了营中一处。

  随后,那七百边军在前,携三万越州“下等兵”直奔越州。

  越州城,谢府:

  听着青州卫报来那些近乎威胁的请见,宋渊狠狠的看向藏在部曲死士身后的谢家父子。

  那些部曲和死士当真了得,拦得青州卫无法寸进。

  谢家家主长则是呼了一口气出来,这一劫算是过了..

  来自整个越州的压力,他倒是要看宋渊怎么接招!

  难不成,他还想杀了越州所有人。

  他笑着看向宋渊:

  “皇长孙殿下,您强闯之事谢家不计较。

  越州不是钟州,越州的百姓也不是钟州百姓,这里不需要什么救世主!”

  谢家家主甚至带了一丝挑衅的神情:

  “皇长孙殿下,凡事该量力而为才是,一招错,满盘输啊...”

  越州的一切皆在谢家掌控之中。

  他们越州人做事,向来干净。

  此时的谢家门口:

  越州知府府兵,越州商会数百人,谢家宗族上千人,上千佃户正与青州军相对而立。

  而在他们身后,还有数不清的谢家佃户,部曲纷纷赶至。

  青州军人人拔了刀,半步不肯退。

  谢氏宗族领头人年逾八十,气势不减:

  “所有人,给老子拔刀!今儿个便是谢家全族战死,也不能让人如此羞辱我谢氏!”

  唰的一声,谢氏所有男儿皆拔了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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