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的瞪了苏慕京一眼。
苏慕京却笑的更是夸张。
“县令之子,呸!给老子提鞋都不配的东西!!”
刘明礼脸色惨白,整个脊梁全都塌了下去。
是啊,他这样的人,苏慕京才不会放在眼里。
甚至一想到苏慕京日后的报复,他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那些随行的差役更是敢怒不敢言!
那苏慕京的咒骂,嚣张如同一个巴掌火辣辣的打在他们脸上!!
“啪!!”
清脆而响亮的巴掌让所有人全都一怔。
宋渊甩了甩生疼的手,扫向众人。
“辱骂朝廷父母官,一个巴掌,算轻的!”
他又看向骑马的刘明礼。
“我城门撞了你,你都不依不饶!
如今被人当面辱骂你爹,却怂的像个野狗,啐!”
刘明礼愣在马上,半点反驳不了!他承认,刚才宋渊那一巴掌甩到他心里了!
他不敢做的事,宋渊做了!!宋渊维护了他爹!
宋渊说完么,转头便上了刘永的马车。
苏慕京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受到了怎样的羞辱。
张嘴便要骂。
后头的捕头余四水面无表情的踢了一块小石子。
苏慕京一抬脚直接踩在那蹦起的石子上,摔的他嘴都破了。
马车上,刘永瞪了宋渊一眼。
“你这孩子,怎的这么冲动?你可知道他爹是通判?他们苏家为官的可不少。”
宋渊摊摊手。
“人家打上门了,还要杀我们全村呢,我也是被逼无奈啊大人!”
宋渊笑着说的,可那笑却不达眼底。
刘永摇了摇头,快和我说说那水泥之事,一会我立马去府城见知府。
宋渊没事人一样,只给他演示了那水泥的坚固。
且和他保证,材料绝对便宜到令人发指。
至于配方,呵呵。
不好意思,惊吓过度,且还在试验,宋渊没有。
刘永光看那块沉重且结实的水泥十一号,已经激动的浑身颤抖了。
哪里还记得什么配方。
“宋渊,此事可不能儿戏啊...这东西造价真的同你说的那般低?”
宋渊点头。
“放心,刘县令,保证低到你搂着小妾睡觉都能乐醒。”
刘永气的给了他一脚。
“没大没小...”
刘永不禁高看了这小子一眼,这种时候还能如此淡定。
光是这份心性,也足以让他佩服。
可宋渊还是太小了,根本不知这人心险恶。
苏慕京的爹是苏之贤那个老阴比,想要弄死宋渊有几百个办法。
除非....
除非宋渊能凭借水泥再进一步....
可是,此地离京城并不近。
苏之贤会让宋渊活到那个时候吗?
宋渊见刘永愣神,扯了扯他的袖子。
“刘县令,我有一招,能帮你少些麻烦,你可要听?”
刘永都气笑了,这个宋渊,心是真大啊,似是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性命一般。
“哦?那你说说我有什么麻烦?你又有什么法子??”
宋渊呲着一口小白牙。
“自然是秉公执法,得罪了苏通判的麻烦。
您今日可是绑了人家的亲儿子,你就不怕被报复?”
刘永自然怕,可怕有什么用?他自然也有他的生存之道。
大不了不要脸,上门亲自赔罪,再送上些礼就是了。
宋渊却在他耳边低语了片刻。
刘永眼前一亮,看向宋渊的眼神真是又爱又恨!
很快,便到了县衙。
刘永先是喊了余四水来,低语了一番!
随后,又喊了高县丞和张主簿,让二人务必把宋渊,苏慕京等人分别关押好!
等他回来处理。
嘱咐完,刘永叹了口气,抱着水泥十一号,再次上了马车。
“爹!!”
刘明礼噗通一声,跪伏在刘永脚下,身上都在颤抖。
“爹,孩儿知道错了,孩儿是不是犯下大错了?”
刘永看着这个比宋渊还大上两岁的儿子,想教训他两句。
可看他已经吓成了这样子,只能摸了摸他的头。
“明礼莫怕,爹自有应对!
只望我儿莫忘今日之事,不可再犯!”
本以为会挨骂的刘明礼听刘永如此说,更是泣不成声。
一个劲的磕头。
“爹放心,儿子再也不敢了!儿子以后认真读书,什么都听您和娘的。”
第 43章 以利诱之保命
前脚刘县令刚走,后脚一个醉汉就跌跌撞撞误闯了衙门。
很快被衙役抓进了大牢。
没人看到的角落,那个醉汉嘴里说着醉话,眼睛却一直盯着宋渊的方向。
宋渊可是他们目前的重要目标之一。
出了问题,那可就不是掉脑袋那么简单了。
若是那苏慕京想在牢里动手,他便只能解决掉这个麻烦了。
此时的县衙外面,一处馄饨摊位。
余四水带着一帮兄弟正在一边吃馄饨一边诉苦。
“通判家的少爷又如何?你瞧瞧他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把苏慕京骂刘永的话传了个遍。
周围有吃东西的百姓都忍不住侧目。
这个通判之子还真是嚣张跋扈啊...
不过半日,苏慕京的那嚣张之言竟是传遍富昌县大街小巷。
还有人表示,是自己亲眼看见的!
更有人讲述自家儿子的腿就是被那苏慕京打断的。
岳阳府,知府衙门:钱知府正在喝茶赏一幅字画。
突然有下人来报。
“大人,富昌县县令有要事求见!”
刘永笑着进来,便给钱知府行礼.
钱知府示意他等着,这幅古画他可还没观赏完呢。
直坐了一刻钟,钱知府才收了那画。
“说说吧?小小富昌县能有什么样的大事,值得你跑一趟!”
刘永赶忙赔罪。
“是下官耽误了大人赏画,实在是哎...”
刘永把事情的大致经过说了出来。
“此事本与苏公子无关,只怪他受了挑唆,这才大闹王家村!
大人,那宋渊实乃大才!将来定能榜上有名!可不能任由苏公子胡来啊....
虽然他动手打了苏少爷,可是...”
钱知府脸色一变。
“什么?他一个泥腿子竟敢和苏贤侄动手?
这样的祸根,就该当场打个半死,收监 才是!!”
说完,他还瞪了刘永一眼!
简直愚昧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