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麻烦了...
老臣给谢家少主递了帖子,被退了回来..”
首辅的帖子被退回来,普通百姓怕是想破了头都想不出来...
武德帝狠狠的一拳砸向椅子:
“这两个畜生...”
说好的温和手段,徐徐图之呢....
宋渊这个死孩子,他根本不知道世家的能量和手段。
可他不知道就算了,怎么特娘的太子也跟着胡闹吗?
孩子不懂?他也不懂??
武德帝大怒:
“去,把太子给我叫进来,今儿个我就捶死这个畜生!”
进忠刚推开门,便见宋渊正盘腿大坐在那逗喜鹊。
进忠僵硬的把头转向了太子:
“太子殿下,陛下让您入殿议事..”
太子刚一入殿,明黄色的靴子已经飞了过来。
还好太子躲的及时,那靴子砸在了吏部尚书头上。
太子缩着脖子站到一边,被武德帝骂了快一炷香功夫....
太子此时也是懊恼不已,当时怎么就没拦着宋渊呢..
许久之后他才想明白..
那时那刻,他是希望宋渊出现的...
希望宋渊出现,救下那个明明单薄,却有着一身硬骨头的书生。
很多人,一辈子都成不了那样的人,可他们却佩服极了那样的人。
最终还是老首辅劝住了皇上:
“陛下,此时再骂也晚了,马上便秋收了,朝廷该抓紧想应对之法才是啊..”
一内阁大臣冷哼一声:
“便只是秋收吗?
冬日的雪灾,明年的春耕,甚至于蝗灾洪水,他们是不会轻易罢手的...”
户部尚书掐了下自己的手上前,打着胆子道:
“长孙殿下向来有主意,不如听听长孙殿下是否有办法?”
此话一出立马招来吏部尚书的嘲讽:
“咱们这位长孙殿下,打打杀杀倒是厉害。
呵,可这种阴沟里的算计,他怕是见都没见过。”
内阁一位大臣深深叹了口气:
“解铃还须系铃人,若长孙殿下能诚意一些,谢家未必不肯放手..”
又一臣子站了出来:
“皇长孙殿下此次当真太冲动了!他心中当真有天下百姓吗?”
那意思,便是要让宋渊服软了...
就连武德帝都生出了几分这个心思....
若是旁人如此说,他必是要护短的。
可如今大殿之内,皆是可信之人..与世家牵连甚小..
若这些人都不得信,只怕大渊是真的无法运转了..
就在众人口诛笔伐之时,那虚掩着的大忽的从外推开。
阳光刚好洒在少年身上。
众人只觉得那站在阳光下的少年,太过耀眼也太过凌厉!
肩宽腰窄的少年便那样朝着众人走来。
明明,看不清他的眼神。
明明,他也没说话。
可众人还是被那少年身上散发的不高兴笼罩了。
“关起门来,便只能发表这样无能的言论么?”
武德帝大怒:
“宋渊,你给我闭嘴!”
宋渊直视武德帝,没有半分闪躲:
“皇祖父,今日之事,我有何错?”
还不待武德帝回答,宋渊冷冷的扫向这些朝中重臣:
“敢戮我大渊学子者,没杀他,已让我夙夜难寐!”
户部尚书小声道:
“殿下,国家大事,岂能只论对错?您可知,此事将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蔺平也看向宋渊:
“长孙殿下,大渊不是您的玩物!上位者当有一颗大慈之心。
书生的命,和所有黎民百姓的命,您实在是取舍错了”
宋渊嗤笑一声:
“宋渊当给首辅大人鞠躬赔罪。
毕竟,宋渊骂您废物,实在是有些逾矩了...”
众官员:....
宋渊眼神犀利:
“十万个百姓是由十万个一人组成的,百姓我未放弃,一人,我也不弃!
在我这里,人命,从来都不是选择题!”
太子陷入深深的思考。
宋渊究竟是怎么做到,每次都敢如此理直气壮骂人的...
第 377章 请岳高阳说服宋渊
武德帝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宋渊!蔺首辅一心为国为民,你身为皇室长孙,不知体恤,也不该如此口出狂言!”
武德帝暗暗的朝宋渊眨巴眼睛。
这死孩子,怎么就长了一张嘴呢。
蔺平脸上的尴尬和错愕很快被苦笑所取代:
“小殿下,老臣心中对您是佩服之至!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宋渊对这话十分认同:
“首辅大人这话我爱听!毕竟,我便是那人外的人,山外的山!”
众大臣:....这话没法接了。
武德帝赶忙称头疼,让大臣们歇息半个时辰。
他怕了,上次气哭了吏部尚书,哄了一下午。
今儿个,他真怕宋渊一个不经意,嘎巴一声,气死几个。
那特娘的他这个皇帝可真是遗臭万年了...
大臣们都被请去了偏殿,武德帝立马喊了个腿快的太监:
“去,传岳高阳入宫。
告诉他,若他不能让宋渊低头,朕给他送一百只乌鸦,天天吵死他!”
没一会,岳高阳便被请进了宫。
那小太监也是纳闷,岳高阳好似早就猜到了一般。
他去时,岳高阳已穿戴整齐没,正等着他的口谕。
此事实际是被压的很好。
还好有邓科给他通了气。
听邓科学完,岳高阳当时差点没找根裤腰带吊死自己。
他不明白了。
一个人,怎么能闯出这么多的祸?
祸祸不一样他又是怎么做到的?
羞辱所有世家最盛的谢家少家主。
他特娘的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处亭子内,岳高阳和宋渊相对而坐。
岳高阳随手在旁边摘了树叶摊开在宋渊面前。
“小殿下请看,这树叶便如同我们大渊。
树叶上的纹路,既可以是大渊的山川河流,也可以是大渊的命脉。”
宋渊难得恭敬:
“老师,大渊的命脉难道不是百姓吗?”
岳高阳直接拍了一下宋渊的头:
“你是老师我是?听着,不许说话!”
“盐,铁器,粮食,便是我们大渊的命脉。
三者缺一,国将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