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小侯爷挂念,母妃染了疾,在府中修养..”
宋渊啧了一声:
“可严重?我府上可有位好大夫呢。”
赵旬脸色更难看了...
皇宫夜宴后,他们便再没见过母妃了...
那宫门外全都是护卫。
他们求了父皇,结果挨了一顿罚..
母妃到底如何了,他们不比在场之人知道的多...
“宋小侯爷僭越了,
太子府的事,可不是我等该打听的。”
申家家主隔着长廊冷冷的看向宋渊!
宋渊笑着穿过了长廊,站到申家家主旁边,
三品侯,他有资格!
在外人看来,似是宋渊这个吊唁的人在安慰申家家主。
也确实是在安慰。
宋渊笑着对申家家主:
“这丧事啊...办着办着,就习惯了..”
申家家主:!!!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宋渊,马有失蹄人有失足,别得意的太早.”
宋渊点了点头:
“是呢!过几日,我会更得意,
待我中了状元打马游街,才是真得意.
如此看来,本侯不宜得意的太早。”
毕竟,他往后要得意的日子实在太多了....
申家家主几乎维持不住面上的神情!
这个宋渊,嚣张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还是太年轻了!
真当手里有个青州王,便能上天了?
皇室最注重的是子嗣,是绵延!
鹿死谁手,终未可知.
丧仪整整,一日,太子妃都没有露面..
直到深夜,带着黑色兜帽的太子才神色哀伤的入了申府...
待太子离开后,太子妃的祖父直接吐了一口黑血,昏死了过去。
申家少家主神色冷漠的让人去请府医。
而后,申家少家主看向太子妃的生母:
“从申家适龄女子中选出一人,待丧期一满,入主东宫!”
这是他和太子交换的条件...
他们就只当申氏死于恶疾,未来太子妃的位置还是申家的。
他们和太子依然在一条船上...
随后,一拳砸在桌上,
该死的宋渊!!
他竟杀了申氏,无异于釜底抽薪.
谁能想到,那个崽子,敢在东宫行凶...
还没留下半点痕迹...
太子妃死的那日还死了一个婆子,
只查到那个梁婆子的女儿为太子妃办事被灭了口...
他们竟无法从梁婆子身上,查到半点多余的东西...
线索断的干净利索.
太子在其中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申家不能想也不敢想...
唯有尽快送去一位属于他们申家的太子妃,才能安心...
才一过了十五,东宫惊传噩耗,
太子妃本就得了急症,又因忧伤祖母丧事,薨了!
此讯一传,整个京城震动不已.
一国太子妃,究竟是得了何种恶疾,竟去的如此突然?
赵旬,赵永怎么都不肯相信,可看到的只有那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赵旬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的母妃,就这么没了....
赵永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却不知要说什么...
本以为会大闹一场的申家异常的平静,甚至还无意间透露。
太子妃思绪太重,身体早就有了征兆...
如此,百姓中倒是少了很多流言....
第286 章 会试,火起
最震惊的莫过于世家!
北方三州的行动,愣是没有半点水花...
甚至过了十五,也没有丁点消息传回京都..
如此,只能是一个原因...
他们的人,被屠戮殆尽...
哪怕宋渊不在青州,哪怕青州王不在..
北方三州依旧不是他们能插足的..
这是挑衅,这是世家所不能接受的。
京都的行动,更是让宫中那位看了场天大的笑话!!
脸被扇的最肿的便属申氏,
连太子妃都死的不明不白。
眼看着会试将近,京城陷入了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
面上依旧还是那个喧哗的京都...
阴暗处却早已铺开了一张巨网...
这张巨网名为疯狂,
世家疯狂的想让宋渊去死。
疯狂到可以让任何人命去陪葬...
年后刚一开朝,边关就传来了一件大事。
东荣国生了瘟疫,边关已有所沾染,一车车药物火速运往边关。
虽未波及大渊,依旧人心惶惶。
赵之安请求留京的奏折还未想好,便被武德帝一道圣旨踢回了边关。
还不等入二月,各地学子便涌入了京都。
让本就繁华的京城有些不堪重负,
以贡院为辐射,周围酒楼客栈瞬间被占满。
到处都是各州学子高谈阔论之声。
每日皆有让人拍案叫绝的诗词从各处传出。
亦有那专攻对子的学子,靠一副对联扬名。
便是京都的百姓们,也都跟着热闹了起来,
三年一度的会试,终于要来了。
二月初五,贡院内开始进行最后一遍巡检,三日后便是三年一度的会试了!
寒夜里,邓科再次入了王府,
“宋渊,想必世家不会放过会试这个机会。”
宋渊眸子发寒:
“可惜了,贡院内不能杀人!”
邓科:???
他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无奈一笑,邓科神情罕见的凝重,手心冒了汗:
“若他们放火....”
会试共九日,贡院大门一旦封上便不会再开启,
哪怕是大火,是天灾...亦不会开。
宋渊点了点头:
“极有可能,不过,总不能因噎废食!”
放火,总会有人出手,
只要能按住那放火的源头,便不会酿成不可收拾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