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杯热茶被砸在了地上,太子嘶了一声,气的怒吼:
“他不就是仗着那点功劳么?
若是朝廷追究,他那是贩卖私盐。”
当初,确实有官员在朝中争议过此事,
有一部分官员认为,宋渊虽有功,却触犯了大渊律,当重罚。
另外一部分人认为,法不可凌驾于国,于民之上。
宋渊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贩卖私盐。
而是推动了大渊,乃至所有国家盐之一道提炼之奇巧技艺。
若罚,不知要绝了多少有志之士的报国之路。
什么东西都是从无到有,若没了胆气,大渊只会停滞不前。
最后,还是武德帝力压众议,说了那样一番话。
“老子当年若是规规矩矩种田,如今早成了一抔黄土,
不造反,只能饿死!造成了,便是这天下一帝。
你们吃着他滤的青盐,国库花着卖青盐赚的钱,
既他是死罪,那如今吃了这青盐的百官,可是要同罪??”
贩卖私盐,是死罪,
可若这贩盐之人能将酸涩之盐提炼的雪白无瑕。
能将这无法用银子估算的法子直接给了朝廷。
能靠着这青盐压诸国一头,年年进贡换取。
那怎么能是私盐贩子?胡说!这分明是大渊的国宝。
太子妃听说了皇城门口的事,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宋渊啊宋渊!
真是自掘死路啊!!
哈哈哈哈哈..”
真蠢啊,这个性子,还真像徐家人啊。
再如何,他也只是皇孙,太子是他生父!
他想认祖归宗,肖想那个位置,无论如何都避不开太子!
太子妃痛快的喝了几盏酒,喃喃自语。
“快了,只要老的死了,小的又成的了什么气候...
皇帝又如何?儿孙都是债。
本太子妃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选自己的儿子,还是孙子。”
半夜,皇宫内,
老皇帝推翻了一整桌的奏折:
“宋渊有何错??
那孩子脾气是急了些,可那孩子究竟有什么错??”
进忠在一旁小声呢喃了一句:
“错在大家都以为他背后没有倚仗之人....”
说完,进忠和武德帝全都愣了。
进忠脑子空白了三秒,才噗通一声跪下。
“陛下...老奴,老奴罪该万死...老奴...老奴...”
武德帝颓废的坐到了椅子上..
“老东西,如今,连你也敢剜朕的心了...
朕是老了,真的老了...”
门外,赵之行跪在地上疼的呲牙咧嘴,
武德帝毫不犹豫的赏了他一顿鞭子。
打的整个后背肿的骇人。
血珠子一个劲的冒。
可曾经挨过无数次鞭子的赵之行知道.
父皇这次,收了力了.
第256 章 结束?不能够!
于府,深夜,床上的于伯安哼哼了两声,浑身痛的好似被狗咬了。
“哼哼...来..来..水...”
床边的高姨娘立马递了水上去。
“老爷,您醒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于伯安就着高姨娘的手喝了两口水。
满眼嫌弃的道:
“柳氏呢?怎不见她?去让人喊她来伺候。”
高姨娘嘴角抽了抽..
柳氏估计都要被野狗啃成骨头渣子了...
“老爷,柳姨娘她...她犯了大错..她..”
于伯安气的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
“那老恶妇罚她了?真是反了她了,
要是柳姨娘有半点不好,我必休她!”
说完,于伯安一边穿衣服一边往柳姨娘的院子跑。
一进院子,都没注意到院中灯火全无,仆从不见一个。
“柔柔?
柔柔你可是睡了?
是不是焦氏那贱人禁了你的足?她可欺负你了??”
于伯安直接推门进去,却倒灌了一口冷风。
再看那床上,
我擦,他那么大一个姨娘呢???
就在这时,一老仆从外头跑了进来。
“老爷,柳姨娘已经,已经走了...
您若是想见一面,夫人让我带老爷去..”
于伯安只当柳姨娘要被送到庄子上,猛的一挥袖子。
“备车,焦氏这个贱人,等我回头在收拾她!”
哪知,那马车越走越偏僻,时不时还传来两声猫头鹰凄厉的惨叫。
不知过了多久,驾车的仆从喊停了马车。
“老爷,到了..”
于伯安一掀车帘,人麻了!
“你,你,你这糊涂东西!
这深更半夜的,你拉我来这乱坟岗做什么??”
那老仆低了头,没敢说..
于伯安还想喝斥两句,声音却在看到远处一个透着血的麻袋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
那,那是....
还不等老仆出声,于伯安已经扑了过去。
“柳柔啊,,我的柔啊!!!”
老仆赶忙跑来拉他。
“老爷,不是这个....”
于伯安:???
老仆指着远处另外一卷被扯的乱七八糟的席子。
“是,是那个...”
于伯安:...
那席子不知被什么扯烂,于伯安往前迈了几步,竟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时不时还有老鼠在月色下露出挂满血肉的胡须尖嘴..
“啊!!”
于伯安尖叫一声,后退好几步,紧接着扑到一旁哇哇大吐。
吐到最后,两条腿软的爬都爬起来。
还是那老仆把人给拖了马车上,
归家已是后半夜,于伯安起了高热。
那仆从怕老爷出事,赶忙去和老夫人身边的耿婆子说。
谁知,耿婆子只是冷哼一声。
“发热了就找大夫,找夫人作甚?
真是晦气,这不是耽搁夫人给小姐,明礼少爷摆宴吗?”
老仆:...
皇城当日殴打太子之事,被武德帝一句兄弟哪有不打架的给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