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县,顾大嫂的登州派系作为内应。
这一片,进可攻、退可守,两国横跳,黑白通吃,不必王禹再多操心。
只是海商的身份还未获得,依旧还是穷啊!
于是,在辽阳府交代一番之后,王禹领着林冲、石秀、时迁三人往燕山方向进发。
南京道只攻略了一半,天寿公主答里孛那里要时不时去一下。
女人,离得久了,这感情也就淡了。
要是忍不住寂寞,找了面首,这不是给自己戴绿帽子嘛!
马不停蹄直达析津府,让时迁这个梁上君子递上书信,王禹就在饮马川静候公主送上门。
“唉!”
长舒一口气,豹子般勇猛的答里孛此刻慵懒的就像一只猫。
二人相互温存了一下,答里孛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他胸膛上转着圈,问道:
“你炼精又有突破吗?”
“略有所得。”
“那养炁呢?”
“也是略有所得。”
见王禹在糊弄,气得她牙痒痒,可那肌肤咬又咬不动,只能伸出指甲掐着嫩肉:“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南院大王耶律得重要见你。”
“他见我作甚?”
“你如今是娑竭龙王,威名能止我契丹小儿哭泣,拉拢你不是很正常?!”
“如果起了冲突,你会帮谁?”王禹笑着问道。
答里孛明显迟疑了一下,眯眼笑道:“你不过是我面首之一,难道还想让我帮你?我是大辽天寿公主啊!”
王禹拍了拍屁股,答里孛很自然地换了个姿势。
“耶律得重是太阳星吧!他什么实力?”
“不知道,从未见他出手过。不过,公认的是中央镇星土星上将都统军兀颜光为最强。”
“太乙混天象阵,你会吗?”
顿时,答里孛停下了动作,拧起剑眉,只看到那“咔咔”的电弧在软温新剥鸡头肉上跳动。
“你是从哪听到的?”
“偶然所闻,听说这门阵法具有无穷威力。”
“我不知道。”
“作为太阴星,十一曜中至关重要的星宿,你会不知道?”
“再问下去,你我朋友也做不成了。”
“好了好了!我不问便是,你自己来动。”
“我和你说正事,南院大王要见你,你究竟见不见?”
王禹肯定道:“当然要见,在哪见,得由我决定。”
“好!你说在哪见面?”
“蓟州城外有个翠屏山,就在那见吧!”
“你确定了地址,那就由我们确定时间。我回去后,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再度鏖战一场,第二日答里孛准备回城,却突然道:“太阳星如日中天,绽放无穷光芒,不容人直视。你们若是反目成仇,就逃吧!耶律得重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动用太乙混天象阵。”
“我知道了,我这人很惜命的,逃嘛!我擅长。”
翠屏山在蓟州城南边,这一片地域,石秀、时迁都熟悉。
关键距离宋辽边境也不远。
先将石秀、时迁安排出去,打探消息。
然后,王禹和林冲就藏在之前住过的大墓里养精蓄锐。
“林教头,辽人不可信,我们可能面临平生最危险的一次战斗啊!”
林冲擦着长枪,笑问道:“哥哥都不怕,我自然也不怕。”
“虽然不怕,但辽人还是有些能耐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以我掌握的信息来看,单打独斗你我兄弟不惧任何人。但那位南院大王要是动手,绝对不会给我们一打一的机会。”
“哥哥放心,我林冲能一个打十个!”
“若这十个人动用阵法呢?”
“阵法?孕神?”林冲皱起了眉头。
王禹调试好虎骨狞弦弓,点头道:“太乙混天象阵,由十一曜大将、二十八星宿将军统领二十万精兵组成。阵法按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分设四方军团,中军以黄旗镇守,并包含太阳星君、太阴星君等将领,按北极紫微大帝布局,变化无穷、机关莫测。”
“辽人岂能出动二十万精兵?”
“他们自然出动不了,但缩减阵型,以十一曜大将、二十八星宿将军布成此阵,也有莫大威力,不容小觑啊!”
王禹沉声道:“若遇危机,兄弟不要与我分开。”
“自当如此。”
石秀、时迁多方打探,自然查不到辽军聚集的信息,因为南院大王这次走的是精锐路线。
二三十人动手,隐秘。
十三岁的萧塔不烟望着南院大王耶律得重,太阴太阳相互吸引,心潮澎湃。
可耶律得重哪看得上这么一个小丫头。
炼精未成,养炁也不过尔尔,因为要布成阵法,这才拿她当做旗杆。
“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等见到那个铁木真,第一时间成阵,莫要让他给逃了。”
“卑职遵命!必以性命守好大阵,擒杀此獠。”
南京道析津府,答里孛传达了消息,并不见大王来传唤她去布置太乙混天象阵,便也松了一口气。
可她哪里知道,她那太阴星的位置早已经被人给取代。
翠屏山上,大战一触即发。
第187章 吾乃豹子头林冲
辽朝建立之后,就确立了“以国法治契丹,以汉制待汉人”的原则,逐渐在中央形成了南、北面官制。
在这一体系中,北枢密院主管契丹等游牧民族的军政事务,南枢密院管辖汉族地区的民政事务,形成“北院不理民,南院不主兵”的治理格局。
耶律得重作为御弟,担任南院大王。
虽然是南院的大王,但这大王其实是属于北面官系,掌契丹六院部兵马。
真正的南面官,则是效仿唐制,设置三省六部管理境内汉人与渤海人事务,官职由契丹人和汉人等各民族共同担任。
耶律得重看上去个子不高,因为仰慕汉文化,所以戴着高高的东坡巾,一身装扮很是时髦。
这种风气由来已久,辽太祖阿保机虽未深入汉化,却命人创制契丹文字时借鉴汉字结构,并亲率群臣拜谒孔子庙;辽太宗耶律德光甚至因慕中华文字而改名,体现个人倾向。
尤其到了辽圣宗至辽道宗时期,契丹汉化成为主流。
辽道宗耶律洪基因受儒家教育,推崇儒学,即位后“诏设学养士”,颁行《五经》传疏,并设国子监祭祀周公、孔子。
他本人以及他那位为世人所津津乐道的皇后萧观音,都精通音律、书法和诗赋,与汉族文臣交游,甚至因仰慕宋仁宗而铸佛像刻“愿后世生中国”。
这一时期,贵族普遍学习汉文、采用汉制。
耶律得重做了南院大王,到了燕云,自然也不例外。
他踱着汉家王侯的四方步,眸光在乱葬岗上一扫,很快就被王禹那张面如冠玉的脸吸引了。
暗道:‘怪不得答里孛被此人蛊惑。’
“娑竭龙王,果然其貌不凡。做我大辽的驸马怎么样?”
这位南院大王竟然精通一口的流利汉语,纯正的中原官话,那辽人的髡发又被东坡巾掩盖,一眼看上去与汉人无异。
王禹并不接话,而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为何大笑?”耶律得重皱起眉头。
“想到了高兴的事。我观大王容貌,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位故人,大王如此仰慕我朝文明,来做燕云节度使怎么样?”
“哼!”
耶律得重拂袖道:“吾乃南院大王,掌六院部兵马,区区节度使,也配拿来招揽本王吗?”
王禹摊手道:“辽国犹如一艘即将要沉没的大船,垂垂老矣的病马,以节度使来招揽大王,绰绰有余。等船沉入水底,等马倒地不起,不要说节度使,便是一家老小都要为奴为婢。再过一年,那就不是这个价了。”
“哈哈哈哈!”
这回轮到耶律得重大笑不止:“我朝富有四海,兵强马壮,区区女真野人,小疾也!宋人再如何闹腾,敢出关吗?西夏就能让你们焦头烂额。”
“一个娑竭龙王不也让你这位南院大王焦头烂额?”
不理会耶律得重面色难看,王禹嗤笑道:“你们那位皇帝骨气凡弱,瞻视不正,不逮其祖。又耽酒嗜音,禽色俱荒。斥逐忠良,任用群小。远近生灵,悉被苛政。亡国不远矣!”
王禹细细数来,最后总结道:“我观大王有一时之天子气!不做节度使也可,我来辅佐大王,问鼎天下,如何?”
“胡说!本王忠于大辽,忠于陛下,毫无二心。”
耶律得重嘴角一抽,咬牙道:“你我好不容易会面,说说吧!你要什么?本王能做到的,都满足你。”
“那就看大王能给得起什么?”
“答里孛,给你!”
“那本来就是我的俘虏,你不能拿我的俘虏来做买卖。”
“既然如此,能从本王手里拿走多少利益,就看你有多少能耐。来人!”
随着耶律得重一声令下,一员辽将纵马奔出,此人正是有过一战的火星将洞仙文荣。
只见其人头顶着绛冠,朱缨粲烂。身穿绯红袍,茜色光辉。甲披一片红霞,靴刺数条花缝。腰间宝带红鞓,臂挂硬弓长箭,手持一根长槊。
“洞仙文荣,请教龙王麾下好汉绝学!”
娑竭龙王他不敢挑战,但龙王麾下的小弟,他还是有些信心。
太乙混天象阵的布置需要时机,借着挑战的名义,不管胜败,可借机在这片乱坟岗上布成大阵。
林冲纵马奔出,手里长枪一指,如雷霆炸响,喝道:“吾乃豹子头林冲!”
二人一言不合,一枪一槊斗在了一起。
顿时,耶律得重心中一沉,他看得出来,此人猛如张飞,端的不是寻常战将。
果然,二人斗了片刻,火星将眼看就要落败,只得拿出压箱底的绝招,喷出一道灼热的火炁。
这火炁仿佛一条火龙,直往林冲面上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