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谈报应?”张逸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语气讽刺道:“你师父才最应该遭报应的人!”
张逸继续冷声道:“况且,我需要骗你吗?”
“你以为你是谁?”
“是你师父先算计我的,还跟我耍无赖!”
“我可从没想过借她那东西,是她算计我的!”
“将你留下当做‘质物’,也确确实实是你那好师父亲口所言。”
“她也亲口跟我说,若是你不听话,任性妄为,便叫我无需客气,径直教训便是。”
“说你从小便是这般性子,吃硬不吃软。”
“打得疼了,便知道老实了。”
“这法子,还是她亲自试出来的。”
说完,张逸明显感受到怀中的少女的娇躯僵了一下。
妙玉大声的反驳:“你胡说!我师父绝不会...这般...她待我那般的好!”
可她的娇躯却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因为...
她真的回忆起小时候的一些场景了...
张逸冷声回道:“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我劝你最好安分些。”
“你若执意寻死觅活,不是不行。”他故意靠近她的耳畔,用很轻的声音说道:“只是,你若死了,那我就只能去找你师父‘催债’了。”
“你猜,我能不能找到你的师父?”
妙玉的哭声骤然止住,只剩下急促的喘气声。
张逸感觉到怀中娇躯的颤抖越发明显,便又冷冷地补了一句:“你师父...是打算去五台山吧?”
妙玉闻言,身子猛地一僵。
她确实记得,师父提过她曾在五台山修行,与那里渊源颇深。
他...他怎么知道?
她心中惊疑不定,嘴上却仍强撑着:“我...怎知道?我师父行事,岂是我能揣度的?”
“无所谓。”张逸的声音平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这江山都是我张家的,真想找一个人,只要她还在中土,便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届时,若因你之故,坏了你师父的好事儿,你可想清楚了?”
妙玉彻底沉默了。
她虽然心中还是不相信张逸说的那些话。
至少,她坚定的认为,自己的师父,是绝对不会把自己卖给这个“伪君子”的。
但是,心中还揣测到,师父或许是真和他做了什么“交易”。
那一日,师父与他待了许久,久到实在不正常。
而且她也感觉到,自己走的时候,也是迷迷糊糊的,像是...
被打包送走似的...
不过,她还是一个有孝心的好徒儿,不愿因为自己影响了师父的谋划!
想到这儿,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哭骂。
只是僵硬地靠在张逸怀中,任由身子颤抖。
这些年来,她从未独立生活过,一直跟在玄静身边清修,也没有见过什么世面。
她此刻的内心中无助到了极点...
“不想给你师父惹祸,就给我收起那些没用的心思。”张逸的声音稍稍放缓,“从今往后,安生待着。”
“莫再摆什么高人一等的架子,我也不会短缺你衣食用度。”
“但若是再敢给我甩脸子,使性子...”
他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意思却很明显了。
妙玉感觉到身后那犹自火辣辣作痛的地方,腿下意识地一软,向后退缩了一小步。
显然,那两下结结实实的“管教”,她是真真切切地记住了,且畏之甚深。
“莫要说这个冠冕堂皇的话了,你若想做什么...”妙玉的声音很轻很轻,话只说了一半,便微微一顿,酝酿许久才又鼓起了勇气,暂时放下了那副“清高”的架子,声音颤颤巍巍的继续道:“那便来吧...就当是抵债了...”
第238章 求你...别提我师父了!
张逸闻言,微微一愣。
“就当是...抵债了...”
这最后半句话的尾音,轻如呢喃。
话音刚落妙玉便低首垂颈。
青丝滑落肩头,掩住通红耳廓,恨不得将整张脸都藏进衣衿当中。
她的娇躯止不住地颤抖,那双纤纤玉手将素白的裙裾攥得皱成一团。
她鼓足了勇气才将刚刚那番话吐露出来。
可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后悔便涌上了胸腔。
紧随其后的是恐惧、是慌乱、以及无法言说的羞赧。
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着翻涌,不断撕扯着她此刻脆弱的心防。
“呵...”
张逸的轻笑声响起,打破了妙玉的难堪。
却也让她陷入了更深的难堪当中。
他的笑声,不再像先前那般冰冷,而是带着明显的玩味与戏谑。
这声带着别样意味的轻笑,瞬间刺激到了妙玉那敏感的神经。
妙玉只觉得那股羞耻感简直要炸裂开来,将她整个人都淹没其中。
她娇躯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站立不稳。
张逸敏锐地感知到怀中那具娇躯剧烈的颤栗。
心中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满足,笑意不禁更浓,笑声也从一声轻“呵”,变成了带着明显逗弄意味的“呵呵”。
妙玉脸颊上原本已经被泪水浇灭的滚烫,此刻再度回升。
而那潮红的腮上,此刻更是被一片桃红所覆盖。
她羞得无地自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缩了一缩,那双纤直的玉腿,也下意识地紧紧向内并拢,脚尖微微踮起,呈现出一种极度的紧张姿态。
张逸就一直这样看着她,什么动作也没有做。
妙玉虽然看不见他的神色,但是这笑声中那明显的嘲弄,她岂会不知?
她选择了忍耐,可是这人终究什么也没做。
最终,妙玉似乎再也无法忍受张逸这般赤裸裸的嘲弄了。
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总是带着清冷与疏离的眸子,再一次被朦胧的水雾笼罩,眸光摇曳的望着张逸。
一抹清泪划过满面桃花的脸蛋,如朝霞拂过初绽的花瓣,为她平添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娇艳。
那抹羞色中,交织着少女的羞愤与无助,宛如风中微颤的花枝,楚楚动人,别具一番令人心怜的风情。
她的贝齿紧咬下唇,鼻息紧促,露出一排白净的牙齿,尤其那枚微尖的虎牙格外惹眼,宛如一只小猫咪,被逼近了角落中瑟瑟发抖,却仍倔强着龇牙。
那个清冷孤高、目下无尘、总爱摆着一张“嫌弃脸”的妙玉,此刻已荡然无存。
蜷缩在张逸身前的,只是一个“被欺负得狠了”、“不知所措”、“羞愤欲绝”的普通少女。
模样娇俏可怜,眼波流转间尽是慌乱与委屈,竟让人忍不住心生一种想要将她搂入怀中,狠狠怜惜一番的冲动。
“你...”
妙玉张了张檀口,似乎想说什么狠话,却又被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堵了回去。
她鼻尖微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你...你要做什么,就...就快些做吧!”
“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张逸低头,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瞧着她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他故意地轻声反问道:“做什么?或者说...你想我做什么?”
妙玉听见张逸的反问,浑身一僵,旋即猛地别过脸去,不肯再与他对视。
她再次吸了吸鼻子,强自镇定地开口:“别...别在我面前摆出这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了!”
“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盘算的什么龌龊念头!”
她越说越激动,小脸上的神态也越来越委屈,胸脯明显的起伏不定,那素白衣衫下的弧度也随之波动。
“我师父早说过...你们男人,一个个都是表面清高正直,背地里...”她咬了咬唇,声音又放低了许多,“满脑子想的,不过都是不堪入目的腌臜事!”
张逸却不恼,只是带着笑意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此刻这副外厉内荏,嘴上逞强,眼底却泛着水光,脸上羞愤交加的娇憨模样。
老实说,他对于这个总端着一张臭脸,动不动就甩脸子的小尼姑。
确实没多大好感。
留她在身边,只是因为她“金陵十二钗”之一的身份。
一种对原著人物的收藏癖与掌控欲,驱使着他留下了妙玉...
然而此刻,却又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他突然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指尖传来滚烫的触感,让他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在抚摸一块暖玉。
妙玉被这个动作,吓得浑身又是一颤,却又没有...
或者不敢挣脱。
只是睫毛抖得更加厉害了。
张逸将她的脸蛋转了过来,迫使她再次面对自己。
他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