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就引着鸿小朵进了楼下的一间客房,鸿小朵进去后就把扛着的人往床榻上像扛大包工人,卸大包那样把人放在了床榻上。
动作半点都不轻柔,边上的伙计看得咧咧嘴。
不过,这鸿小娘子的力气怎么这么大?这么魁梧的目测分量比她自己重好多的男子,她居然能抗动,关键人家还不喘,额头不见汗珠,气息也平稳的很。
就算是比她高出一头的自己,也不见得能做到她这个程度啊!
卸下肩上的人,鸿小朵活动了一下并不疲惫的肩膀,本想就这样了,但是,看着床榻上的人,虽然是昏迷状态,但状态却是更加不好了。
脸更红,呼吸也很急促,伸手在他额头一试,我去,发高烧了!
这么下去的话,人可别烧傻了啊!
可惜自己不懂医术啊,不知道该给他用什么药能帮到他这个状况。
扭头看到伙计还没离开:“劳烦小哥帮送一担冷水来吧。”
原本是站在边上好奇这小娘子怎么会捡人,还是男人回来,听到她的话就是一怔:“小娘子你还要给他洗浴?”
“不是的,我看他发烫的厉害,想着用冷水给他降降温。”鸿小朵倒是没说实话。
伙计听明白了:“冷水降温是个好法子,但,需要用一担水么?”确定不是一盆子?
“嗯,要用一担的,小哥放心明个他酒醒后,我会让他给你些辛苦费的。他若是不给,我给你。”鸿小朵怕再耽搁下去,这位林将军会被药物影响出什么严重的后遗症就不好了。
伙计一听有小钱,当即也不再啰嗦,应着就离开很快送来一担刚打上来的井水。
送了水后的伙计,想起客栈门口没人守着,赶紧拎着空桶离开。
鸿小朵关好了房间的门,把两桶水都倒进浴桶中,然后走到床榻边。
“得罪了。”三个字的招呼打过之后,又把人扛起进了洗浴间把人直接放到浴桶中。
以前书上和影视剧中看到的情节,男子这般的话,用冷水泡着能解那个啥药。
究竟有没有效果,她也不确定,也无从考究,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万一能行呢!
昏迷中的林安笙一到浴桶的冷水中,眉头就皱了起来。
鸿小朵也没立马离开,怕自己前脚一走,他无意识的沉入水中,再溺水而亡了可怎么好?
她这是在救人啊,不是杀人!
搬了把椅子到浴桶边上,关注着桶中人的变化,呼吸似乎平稳了些,脸色也不是红得那么吓人了。
“你说说你哈,功夫再高,再领兵打仗厉害又如何?还不是会被算计……
159.第159章 你捡的醉鬼是林将军?
当当当,耳边传来敲门的声音,鸿小朵出了洗浴间到门边就问哪个?
“是我。”回应的声音是孩子们的师父权景怀。
鸿小朵赶紧开门,面前果真是他。
“我见你许久未归就想到楼下看看,不成想伙计说你回来了,还捡了个醉鬼回来,就过来看看需要不需要。”权景怀赶紧的解释。
听了他的一番话,鸿小朵想起一件事来,示意他进屋,然后反手关了门。
再然后,招收示意他跟自己进洗浴间。
“你看。”鸿小朵指着浴桶里,招呼权景怀看。
什么啊,一个醉鬼有什么稀奇好看的?
可是,当他的视线落在浴桶中男子的面颊上后,人就怔住了,转头看向鸿小朵:“你捡的醉鬼是林将军?”
“嗯呢。我跟你说,他这般状态可不是单纯的喝醉。”鸿小朵压低嗓音对他说到。
闻言,权景怀就俯身仔细的又看了看道:“他这是中了妩遥散了。”
“妩遥散?这三字怎么写的?就是那种下流药么?”鸿小朵很是好奇的问。
于是,权景怀就解释给她听。
听罢,鸿小朵点了点头,再次觉得自己挺厉害的,竟然能够判断正确。
“到底是闯江湖的,一看就能看出来怎么回事,还能说出药名来。”鸿小朵还没忘记夸了夸。
权景怀被夸赞并没感到多高兴,因为她夸赞自己时的语气,和笑眯眯的表情。
“你别乱想,我能看出,和能说出药名来,是因为我曾经遇到过中过这种药的人,是这样的症状。不是……“权景怀说到一半忽然停下来,不对啊,自己为啥要跟她解释呢?
“行了,你赶紧回去歇着吧,这里有我。”权景怀开口赶人了。
年轻女子照顾醉酒的人本就不合适,有风险呢,何况浴桶里的这位还中了那个药!
“那好,我就先回去了。你照顾他时也小心着些,虽然你是男的,也不能大意了。”鸿小朵说完就出了洗浴间。
留下浴桶边的权景怀,听懂她话中之意后,俊脸都黑了。
再说那吴知府的府中,满怀不甘和激动心情的吴锦瑶,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做下的决定,却谁知,进入那“客房’后才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开着的后窗,冷冷的寒风吹进来,也让她清醒了不少,有些慌神的赶紧找了管事四处寻人,但整个府中都翻遍了,也没找到人。
管事意识这件事的严重性,不敢再耽搁,赶紧去通知了还在宴席上招呼客人吃酒的父亲。
吴知府找个由头离开片刻,听闻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也不免的慌了起来。
此次这件事成了的话,他是不怕的。
只要那林将军碰了女儿,即便他知晓是被设计算计的,心里记恨是必然的。但是木已成舟,生米已经做成熟饭,他心里知晓事情原委后,会恼,会怒,最终还是会给瑶儿一个名分的。
但是,事情没办妥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不是说那药效果很是霸道,解药也是很难寻的么?却怎么到了林安笙这,竟然没用呢?
门房信誓旦旦的说没看见林将军离府,下人们翻遍府里的各个角落,就连冻上了薄冰的池塘都去查看过的。吴知府还担心一件事,这次的事没成,以后再想宴请那林安笙,恐怕是不会再来了。女儿锦瑶就更加的没戏了。
吴知府也想到了万一那林安笙来质问的话,自己该怎么说,如何说。
直接把锅推给下人,就说当然来的宾客太多,下人一慌神拿错了酒,把酿给自己喝的那个助兴药酒拿给了林将军。
吴知府想着,男子一把年龄了,某些事肯定是力不从心的,喝点特酿的酒助助兴,谁能说出什么不妥?
吴锦瑶一看这情形,留着眼泪回了自己的院落,进了房间,立马就把梳妆台的上的胭脂粉全部推到地上。
今夜之事后,以后该如何面对那林将军?他就不只是看不上自己了,而是鄙视瞧不起了吧?
有那么一瞬间,吴锦瑶想到了往房梁上甩跟白绫,吊死算了。
自己死后,管旁人怎么笑话自己,都听不到了。
但是又一想,真若是那般的话,真真是太窝囊了吧!
鸿小朵回到客栈二楼,就看见天枢天璇兄弟二人坐在房间门口练字呢。
见到鸿小朵回来,小声的打了招呼后,搬起小板凳收拾好笔墨纸砚回自己房间去了。
鸿小朵看明白了,这是他们的师父,不放心她,出去看看怎么回事,然后又不放心屋里的那俩小姑娘来着,所以安排这俩孩子在此替玉衡和瑶光这俩小姑娘守门呢。
进屋后见俩小姑娘都已经睡得很是香甜了,鸿小朵简单洗漱后躺在自己的床榻上,没有半点睡意。
想着今晚,若不是自己心里不舒服走出去溜达,也就遇不到那林安笙了。
也许,命中注定,自己会帮那将军度过一遭桃劫?
她还忍不住脑补,林安笙被人算计的这个情节,换做当时遇到的是另一个女主,没有能力反抗,被林安笙给那啥了,然后之后的情节大致就是,被睡的女主偷偷溜走,几年后出现,身边多了一个,两个,三个五个缩小版的他?
然后,男的误认另一个心机女,以为是那晚被自己霍霍的女子,对她各种宠什么的……
就这样想着想着,鸿小朵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了。
后半夜,浴桶中清醒过来的林安笙,睁开眼睛就见自己和衣在浴桶中,浑身冻得瑟瑟发抖,看四周的环境,很陌生,有点像是在客栈。
他揉揉还有些昏沉的太阳穴,伸手扒着浴桶的边沿,坐直了身体。
动静惊到了一旁闭目养神的权景怀,站起身看过来,房间内两个大男人四目相对。
“终于醒了?”权景怀问道。
林安笙一怔:“本将军怎么会在此,这又是怎么回事?”
“林将军问在下?倒还不如自己好好回想回想,既然将军没事了,在下也该走了。”权景怀可没有耐心在这解释给他听,说完是把拔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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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第160章 本将军是怎么到这客栈的
林安笙看着被关起的房门,又看了看自己扒在浴桶沿上,不知是被水泡的还是被冻得发白的,抖着的手,喃喃道:“就不能先帮我弄身干衣袍来再走么?”
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能回军营的,大冬天的一身湿透,往外头一走,就算不至于被冻死,恐怕也瑶大病一场了。
咬牙起身出了浴桶,哆哆嗦嗦的走到门边,打开门喊了声来人。
虽然没听到回应声,但是他却听到了脚步声过来。
“我说你这人大半夜的能不能小点声啊,会把客人给吵醒的,咦,你,您是林将军?”正在柜台后打盹的伙计,听到动静匆匆过来,低声埋怨着,待看清站在眼前之人的容貌时,一脸的震惊。
不是大五关所有的百姓都见过这位林将军,但是主街这边做生意的很多掌柜和伙计,却是认识眼前这位的。
“嗯,你赶紧去帮本将军寻一套衣袍来。”见伙计认出了自己,林安笙总算是松了口气。
“好的,将军您稍等。”伙计应着就跑着离开,也不担心脚步声太大会吵到客人了。
林安笙哆嗦着关好了门,往床边走去,每走一步被水泡透的靴就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好不容易走到床榻边,就忙不迭的脱脚上的靴子,可是此时的靴子却不似往日那般容易脱,几次都没脱掉,人还没站稳差点摔倒在地。
赶紧的坐在了椅子上,这次总算是把靴子脱了,布袜脱了,又赶紧脱了身上的衣物,然后迅速的上了床榻,拽了被把自己裹了起来,总算有点暖意了。
现在,终于可以有心思好好回想一下,自己究竟遭遇了什么,怎么落得这般狼狈的境地的?
吴知府请军营中一些将领入府赴宴,然后席间自己似乎喝多了点,想出去透透气,再然后似乎遇到了吴府的人,说带他去客房休息一下,再然后?
再然后,哦,对了,觉得身体越来越燥热,竟然想要找女子那什么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像是喝多了,应该是中了迷¥药,被算计了!
于是,他趁着自己还有些理智,赶紧从那客房的后窗离开,跃出吴府的后院墙,当时只想着离开吴府越远越好,也没注意自己走的方向。
再然后,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林安笙懊恼的用手拍自己的脑袋,忽然感觉到后颈部的一侧有点疼,后脑勺也有点疼,用手摸了摸竟然有个大包了。
这是怎么回事?不省人事的时候自己摔的么?
还有啊,自己是怎么到的这客栈?又是怎么泡在冰冷的浴桶里的?离开吴府后的事,怎么就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就在林安笙无比懊恼的时候,传来敲门声,正是那去而复返的客栈伙计。
进来的伙计手中抱着衣袍,顺着地上的水脚印,看到了东一只西一只的靴,又看到地上那一堆湿衣袍,最后看到了床榻上裹成一只蚕蛹的将军。
“将军,这是小的衣袍,都是干净的,您能不能先将就一下,待明个铺子都开了,小的再去给您买新的?”伙计有些忐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