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宾客现在听清楚了,再次炸窝,大多数都在指责鸿小朵缺德。
“各位,魏某知道你们是为了我魏府好,但是这件事怪不得鸿小娘子,她是我魏府的恩人,贵客,还请各位莫要对她谩骂指责了。”魏均培听到客人们对鸿小队的指责谩骂,厉声道。
鸿小朵当然也听到那些人骂自己,但是她没恼怒,看着魏大人维护自己,挑了挑眉。
在宾客们因为魏大人的话稍微安静下来之后,鸿小朵抱着双臂往谷尚书跟前走了一步,笑眯眯对他道:“谷大人,你怎么就能肯定,我鉴别的结果是错的呢……”
300.第300章 你们不是父子是兄弟
第300章 你们不是父子是兄弟
“你,是什么意思?”谷尚书看着面前小丫头脸上的笑意,忽然就有点发毛。
有些江湖人不好惹,他是知晓的。
因为鸿小朵刚刚的话,声音也不小,所以稍微靠前的宾客就听到了,后面听不到的打听,听到的人就重复着鸿小朵刚刚对谷尚书说的话。
“啊?这是什么意思啊?”
听到的人,也都是一头雾水。
“哎呀,她的意思该不会是那个意思吧?”有人脑子转的快,惊讶道。
与此同时,鸿小朵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谷六,又朝面前的谷尚书指了指,语速缓慢一字一顿清晰的说:“我的意思是,他与你就不是父子,而是亲生兄弟。”
“什么,你个口无遮拦的小女子,说的什么混账话,老夫今个就替你爹娘教训教训你。”谷尚书被鸿小朵的话,气的面红耳赤七窍生烟的,抬手就对着鸿小朵的脸打过来了。
“谷同凡,你住手。”魏均培看到,边喊边扑过去要阻止。
鸿小朵没有丝毫要躲避的意思,活动了一下手指,做好了给这谷大人来个手腕骨折的准备了。
但是,她没能如愿,在谷尚书的巴掌落下来的时候,被一只手又稳又准的抓住了。
鸿小朵顺着那只手看过去,正对上依旧一脸无奈的慕容景。
他用眼神警告着,差不多就行了啊,你这说的也太过分了,人家不急眼才怪!
是真的,他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她这是,真的觉得气死人不用偿命的么?
不过,暮容景心里还是很佩服鸿小朵的,能把号称笑面虎的谷尚书,逼得当场如此失态,她也真的是个人才。
因为这位谷尚书,一贯喜欢用阴的,明面上的他是很能忍的。
“该死的贱女人,胆敢如此侮辱我父子二人。”终于回过神来的谷六,边骂边抡起一把椅子朝鸿小朵冲了过来。
这时的魏均培也是回过神来,想起来鸿小朵的能耐,以及尹庆云他们对她的钦佩与评价,所以,看着谷尚书的儿子过来打她,也就没那么担心和着急了。
魏均培还拽着儿子往旁边挪了两步,这个视角好。
还抓着谷尚书手腕的慕容景,余光看见谷六冲过来,也选择了短暂性失明。
刚刚自己阻止了谷老头打她,她看自己的眼神,可不是感激的!
慕容景也微微的转了一下身子,调整了一下视角。
眼瞅着谷六抡着椅子往鸿小朵身上招呼了过去,四周的女眷尖叫出声,男的都是皱眉,这不是她自找的么?
下一刻,就见那无畏无惧的小娘子,抬起了脚,再然后那谷六公子就呈弧线向后飞了出去,啪叽一声结结实实的落在地上,那把椅子还在他手中。
椅子完好无损,人怎么样就不知道了,但是,指定是挺疼的。
谷尚书这个儿子,那也不是寻常的纨绔,府中是请了武教头专门教授他武功的。
学的怎么样,外人不知晓,但也不至于还没近人身前呢,就被这么轻飘飘的一脚踹出这么远吧?
艾玛,江湖上的人,确实不可貌相啊。
现场,霎那间静了下来,众人都不眨眼的盯着地上那一动不动的一坨,完了,这小娘子的一脚若是真把人踹死了,谷尚书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出了人命,魏大人恐怕也保不住她了吧?都说江湖人武功高的,会很厉害的轻功?能飞檐走壁?那还不赶紧逃啊?
鸿小朵一脚顺利的踹出去,心里爽了,但是看着那谷六落地后,没了动静,她也有点慌了,完蛋,没控制住力道,把人踹死了?
真踹死了,自己不能一走了之,那样会连累了魏大人,哎,这就是踹人一时爽,然后进牢房?
谷尚书看着儿子像一个被踢飞的鞠,落地后动也不动,整个人都有点傻了,他是好几个儿子,但是这个儿子也算是老来又得的子,格外宠爱呢。
这时,那谷六终于有了动静,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哀嚎着被反应过来的随从搀扶了起来。
呼,没死!
在场的,不知道多少人暗暗松了口气。
鸿小朵松口气的神情,被慕容景尽收眼底,嘴角忍不住的扬了扬。
“暮世子,你这是作甚,刚刚你没听到她对本官的那番辱骂么?”见儿子没有性命之忧,谷尚书猛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指责道。
“咳咳,本世子是怕谷尚书你吃亏受伤啊,一把年纪了。”暮容景一本正经的说到。
谷尚书,就觉得这位暮世子今个哪里不对劲,但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魏大人,本官好心来府上祝贺,你却让府上这位贵客、高人如此辱骂本官,还伤了犬子,魏大人,今个这件事你若不给个交代,本官进宫找陛下评理去。”谷尚书看到了鸿小朵踹飞自己儿子的一幕,想到自己一把年纪,还真不能折她的手上,不值得。
就算到时候,她被严惩砍了头又如何,自己大半辈子辛苦爬到这个位置,岂能是她一条贱命能相抵的?
“喂喂喂,谷尚书,谷大人别歪楼,咱继续刚刚的话题啊。你俩真的是亲兄弟,不是父子,你要相信小女子家传的秘术。”鸿小朵不允许谷大人调转火力。
一旁的慕容景看着鸿小朵坏坏的表情,都没眼看了。
魏均培也是同情的看着谷尚书,心道你说你非得来我府上凑什么热闹?这不是你自找的么?
开阳歪头看了眼放在不远处小桌上的礼盒,皇帝赏给他的东西,定然都是好的,回头让娘带回去给哥哥姐姐,还有师父,飞燕姐姐他们分。
现在也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看里面都是啥,都是这个谷大人,耽误事儿啊!
哎,活该,你说你招惹我娘干啥?
但凡是招惹过她,让她不高兴的,就没有一个能落好的,轻者挨怼受伤,重者直接丢了性命!
谷尚书恶狠狠的看着鸿小朵,咬牙切齿道:“那你倒是说说看,为何鉴别出我父子是兄弟的?”
鸿小朵耸耸肩,一摊手:“我对自己的秘术很有信心的,一定是你府上自己的问题,不如谷大人你先回府,问问您父亲?和您夫人……”
她这话一出,大多数人都觉得她委实是过分了。
公公扒灰这种事,是有的,但是,谷大人府上,不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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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啊,你已经是这本书的书友榜第二了,当然现在显示是第四,但你前面那两位不是读者,嘻嘻嘻,是我铁杆作者朋友,一起码字十多年的,开书的时候给我捧场,鼓励我的,哈哈哈!
其实想想,我还挺开心的,至少还有喜欢我作品的读者,至少,还有同行多年的作者朋友,爱你们,祝晚安,好梦!
301.第301章 是你输不起不承认而已
第301章 是你输不起不承认而已
就算在场的宾客心里,谷尚书是个奸臣。
不是他们同情这个奸臣,实在是这个羞辱奸臣的由头,过于过份了些!
哪怕这江湖小娘子,把这位谷大人当众狠狠揍一顿呢,大家也会觉得痛快至极,很解恨的。
眼下这种,说谷大人和儿子是兄弟,听上去就感觉像巷子里那种品性不太好的长泼妇,乱造的谣。用这种诬蔑一个奸臣,都有点低俗了。
都说是恶人需要更恶的人来磨,可是她用的这种方式,怎么都感觉有些上不了台面啊!
“魏均培,没想到你竟然会与这种人结交?你们魏氏的族长还在这呢,你的老脸都不要了是吧?”谷同凡转头对着魏均培骂上了。
魏均培颇有些无奈的看向鸿小朵,眼神中依旧没有指责的意思,在他心里,鸿小朵就是个率性的小丫头,小孩子的爱恨发泄全凭她自己的喜好,哪里会考虑那么多的合适不合适。
“魏伯父,我可以对天发誓的,真的不是因为他坏,就信口开河瞎造谣。”鸿小朵很是真诚的对魏大人道。
然后又看向谷大人:“好吧,既然你不信我的鉴别结果,那就算我鉴别错了吧。但是,你不能坚持让魏伯父给你磕头,因为这个赌约实质上依旧是你输了,只是你输不起,不承认而已。
哎,你先别急着急眼,再让大家评评理,这检测的样本是谷大人你亲自取的吧?我从头到尾都是背对着你们蒙着眼睛的。
而且,这些样本也是你们弄混乱了,再交到我手上的对吧?
十六份样本,八组亲缘关系的人,为何那七组都是正确的,唯独大人与你兄弟的错了?哦,不好意思,小女子太实诚,实话习惯了,口误,抱歉。
谷大人,你能做到这二品的尚书,不容易,说明你也不是个寻常的人。
这样的谷大人你,怎么就不能冷静下来,认真分析一下,我给出的鉴定结果呢?
实话实说,我虽然初到京城,我确实已经知道谷大人与我魏伯父就不是一类人,你们是对头,魏伯父为官清正断了你不少次财路,你把他视作眼中钉,绊脚石,这些我都能理解。
站在谷大人的立场,换位思考,谁若是断了我的财路,让我不痛快,那我也是恨之入骨的。
当然,二位这些事,可不是因为我是小女子就故意打听的。
谷大人你知道么,昨个我与这孩子逛京城,晌午在京华楼吃午饭的时候,点了一只他们酒楼的特色菜吊炉鸭,可是你们家的一个什么管事,就走过来让我们让出那只鸭。
只因为谷大人你的儿子当时也在那酒楼宴请好友贵客什么的,不瞒大人啊,小女子特别的贪吃,每到一处都要品尝当地特色美食,所以,肯定是不会答应啊。
看着就有食欲,快到嘴的吊炉鸭怎么可能让它飞到别人的嘴里去?
我拒绝了,所以,就得罪了你府上那位管事,晌午后在街上又遇到了,你儿子与那管事竟然当街就拦下了我们,就因为在酒楼没让给他们那只吊炉鸭。
若不是魏伯父府上的人上前,不知道谷大人的兄弟,不是,看我这张嘴,又秃噜了。是谷大人你的儿子究竟打算如何为难我们呢。
我就好奇啊,在外行走,总听说京城天子脚下,最繁华的地方,一直都挺向往的,却不知道所谓的天子脚下,你们权贵人家的子弟,这么嚣张的么?
我才来就遇到了这种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的事,是小女子我脑门儿低,倒霉?还是这种事在京城经常发生,概率很高呢?
这样,我才与人打听了他的身份。
好了,我说的似乎太多了些,之所以对谷大人你说这些,就是想让你知道,即便我知道你们不是好的,我也不会做造谣侮辱谷大人的意思。
以德服人么,小女子还是读过几天书的,懂的。
所以,谷大人,今个这件事其实也不是完全无解的。
一,我现在当众跟大家说,就算我刚刚那鉴定结果出现失误了,希望大家把这件事忘记吧。
第二,就是大人你回府,再取了大人父亲的样本来,我也豁出去伤了修为为大人再鉴别一次?
谷大人,你是文官,要用脑子的,考虑考虑?”鸿小朵一番话说完,很是真诚的看着谷同凡。
鸿小朵的这一番话后,谷大人的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听着好像是她低头服软的一番话,实际上是当着众宾客的面,把他又数落批判了一遍。
一番话,几次把儿子说成兄弟,哪里是她口误啊,分明就是故意的,用粪勺一次一次朝他身上泼那腌臜之物啊。
还有,什么一啊,什么第二的,他有的选么?
她这哪里是服软想解决问题,分明是给他挖了一个更大的坑,让他自己往里跳呢。
关键的,他有的选么?本来就是他占理,现在不管选第一种解决方式,还是第二种,又或许哪种都不选,都不行!
明明是他占理的事,怎么掌控权偏偏就不在自己手上?
谷同凡懊恼不已,就感觉自己大意了,玩了一辈子的鹰,被小家雀啄了眼睛。
他做了个深呼吸,努力调整着不稳的气息,冷冷的看着了鸿小朵一眼后,做了一个决定,转身到大理寺丁治元跟前沉声道:“本官今个好心来魏府祝贺,却没想到遭遇这等奇耻大辱,本官现在就回府,亲自取父亲的样本,以及本官其他血亲的样本,回来再让魏大人的这位高人鉴别。
本官请丁大人你做个见证,若是本官取回的几份样本她鉴别的都无误,本官认栽。但,若是证实她故意造谣侮辱本官,及家人,还请丁大人随本官进宫,到陛下跟前要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