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352节

  他补充道,声音压得更低。

  “让我们埋在宫里那条线,想办法暗中递个话给大明宫的太监戴权,就说……我想见他一面。”

  马五眼神一凛,立刻会意,抱拳沉声道:

  “喏!标下明白!定会办得隐秘稳妥!”

  他不再有丝毫迟疑,对着贾珏再次躬身一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书房,魁梧的身影迅速融入门外廊下浓重的夜色之中。

  书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烛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贾珏独自坐在宽大的紫檀木圈椅中,指尖无意识地缓缓摩挲着书案光滑冰凉的边缘,深邃的目光投向窗外无边的黑暗,仿佛穿透了重重屋宇,落在了那巍峨森严的宫阙深处。

  良久,一丝冰冷彻骨的讥诮,无声地掠过他的唇角。

  在处理完天圣帝背刺之事后,贾珏悄然回到卧房。

  室内依旧只余月光清辉,但康平郡主并未如贾珏所安排安歇。

  她倚靠在床头,身上披着一件素锦薄衫,如云的秀发披散着,在月华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康平郡主立刻抬起头,清丽的面容上忧色未褪,一双翦水秋瞳在昏暗中急切地望向贾珏。

  “夫君……”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贾珏心中一暖,又有些微的歉意。

  他快步走到床边坐下,自然地伸出手臂,将康平郡主温软馨香的身子揽入怀中,那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

  贾珏温热的掌心在她后背轻轻安抚地拍着,声音低沉而柔和:

  “吵醒夫人了?无甚大事,不过是些军务上的琐碎,已经处置妥当,让夫人担心了。”

  康平郡主依偎在贾珏坚实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那份不安稍稍平复,但聪慧如她,如何能信只是“琐碎军务”。

  康平郡主微微仰起脸,月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下颌线条,在犹豫了一下后,她还是轻声问道:

  “夫君莫要瞒我,若非十万火急,马统领怎会深夜禀报。”

  她的眼中充满了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贾珏低头,看着怀中妻子清澈眼眸中映着自己的影子,那份全然的信任和依赖让他心头微动。

  贾珏无声地轻叹,决定不再隐瞒。他

  随即,他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卧房内响起,将天圣帝今夜密召水溶,许诺交出兵权便可保命,实则行驱虎吞狼之计,欲将四王旧部尽数调入静塞军以制衡他的谋划,简洁却清晰地讲述了一遍。

  “竟……竟有如此之事?!”

  康平郡主听完,原本靠在贾珏胸前的身体倏然坐直,清丽的脸上瞬间布满震惊与难以抑制的愤慨。

  那双总是温婉沉静的眸子此刻燃起两簇明亮的怒火,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冰湖,激荡起层层涟漪。

  “陛下!陛下他怎能如此行事?!”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拔高,带着少有的尖锐。

  “明明是那北静郡王水溶包藏祸心,窥伺禁中!”

  “夫君揭开了水溶的面目,为陛下铲除大患。”

  “陛下不仅对他网开一面,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甚至还……竟还要用这条疯狗和他那些爪牙,来撕咬夫君?!这……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贾珏看着夫人为自己愤愤不平的模样,心中那点因帝王算计而生的冷意竟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

  他再次将康平郡主揽入怀中,大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如同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兽。

  “帝王心术,自古如此,夫人不必动气。”

  贾珏的声音平静无波,带着洞察世事的冷静。

  “四王若真交出了西海兵权和经营多年的人脉网,便如同被拔了牙、断了爪的老虎,空有王爵虚名,对陛下而言,不过是几只无害的笼中雀,再无半分威胁。”

  “相比之下……”

  贾珏的指尖缠绕着夫人一缕柔顺的发丝,语气微冷。

  “反倒是为夫手中这能征善战、唯命是从的静塞军重兵,更让陛下……寝食难安。”

  “往静塞军里掺沙子,分我兵权之举,不过是迟早的事罢了。”

  康平郡主靠在贾珏怀里,听着夫君条分缕析,那份激愤渐渐被更深的忧虑取代。

  她抬起头,秀眉紧锁:

  “那……夫君打算如何应对,陛下圣意已决,公然抗旨必是不妥……”

  “要不……明日一早,妾身便回一趟英国公府,将此事告知父亲,请他老人家出面。”

  “不必。”

  贾珏没等康平郡主说完,便果断地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自信。

  “些许小事,何须劳烦岳父大人忧心。”

  “况且,陛下此举,说到底乃是阳谋,岳父若是出面行抵触之事,反倒会让陛下心存不满。”

  他低下头,看着康平郡主依旧忧心忡忡的眉眼,唇角勾起一抹从容而笃定的笑意,那笑意如同拨云见日,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夫人只管放心便是。”

  贾珏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康平郡主光滑细腻的脸颊。

  “些许微风,还掀不起什么大浪。”

  “为夫心中自有丘壑,这天,塌不下来。”

  贾珏的语气虽然平淡,却蕴含着强大的自信和掌控力。

  康平郡主凝视着贾珏深邃而坚定的眼眸,那里面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能容纳一切惊涛骇浪。

  她紧绷的心弦终于缓缓松弛下来,那份源自本能的信任重新占据了上风。

  她轻轻答应了一声,将脸颊重新贴回贾珏温热的胸膛,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仿佛找到了最可靠的港湾。

  贾珏感受到怀中人儿的温顺与放松,眼底的锐利彻底化作了春水般的柔情。

  贾珏环在康平郡主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温热的鼻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和刻意的引诱:

  “长夜漫漫,夫人既已醒了,左右也睡不着……不如,你我夫妻二人,再努努力,为家族开枝散叶。”

  康平郡主被贾珏突如其来的转折和那暧昧的气息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白皙如玉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如同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

  她娇嗔地在贾珏胸口轻捶了一下,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羞恼:

  “夫君!你……你好没正经!方才还在说如此惊心动魄的朝堂大事,转眼间就……就只想着这等事情!”

  贾珏低笑出声,顺势捉住康平郡主捶打的小手,低头,准确地捕捉到她柔软微凉的唇瓣,印下一个缠绵而深入的吻。

  唇齿厮磨间,贾珏的声音含糊而充满磁性。

  “夫人此言差矣……繁衍生息,开枝散叶,绵延我梁国府香火,此乃家族一等一的正经大事,关乎千秋万代,如何不正经。”

  “春宵一刻值千金,莫负良辰……”

  贾珏一边说着,有力的臂膀已将康平郡主轻柔的放倒在柔软的锦衾之上。

  “夫君……”

  康平郡主还想说什么,声音却被淹没在更炽热的吻中。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在那熟悉而令人沉沦的气息里软化了所有的坚持。

  帷帐被一只大手无声地扯落,层层叠叠的鲛绡纱幔如烟似雾般垂下,隔绝了外面的清冷月光,只余帐内一室旖旎的暖融。

  细碎的喘息与压抑的低吟渐渐交织,取代了所有的言语,在寂静的深夜里,谱写着最原始的生命乐章。

  贾珏与康平郡主的身影在摇曳的暗影中纠缠,如同交颈的鸳鸯,忘却了朝堂的风云诡谲,只沉溺于此刻的温存与悸动,共赴那巫山云雨之巅。

  次日清晨,天光透过两仪殿高耸的雕花窗棂,将冰冷的光斑投在金砖地面上,映照着殿中四个跪伏的身影。

  北静郡王水溶、南安郡王霍焱、东平郡王穆莳、西宁郡王金铉,昔日煊赫无匹的四位藩王,此刻皆面如土灰,脊梁虽勉强挺直,却透着难以掩饰的颓丧。

  深紫或玄色的蟒袍依旧华贵,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沉沉地压在他们肩上。

  殿内静得可怕,唯有御座方向传来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以及那若有似无的、象征着帝国至高无上权威的龙涎香气息。

  天圣帝端坐蟠龙金椅,目光沉静地扫过摊在御案上的四份文书。

  那上面,密密麻麻地书写着四王经营百年、盘根错节的人脉网络,以及西海边军核心将领的详尽名单——这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最后根基,如今却成了乞求活命的投名状。

  昨夜四王那场漫长而激烈的争论,如同耗尽心神的搏杀,最终他们发现自己只有一条生路——屈服。

  不低头,便是阖族尽灭,是贾珏亲率那威震天下的十二万京营大军铁蹄踏平西海,将他们的亲信部属碾为齑粉。

  四王再是心有不甘,也不得不承认,西海边军那几万兵马,在贾珏和他率领的京营大军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

  御座之上,天圣帝的指尖在光滑的紫檀木案沿轻轻敲击着,那沉稳的节奏仿佛是胜利者无声的宣告。

  看着阶下四人那强压着屈辱与恐惧的顺从姿态,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感自心底升腾,如同压抑已久的浊气终于吐出。

  他缓缓抬起眼皮,目光扫过每一张低垂的脸,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近乎温和的威严:

  卿等能如此深明大义,公忠体国,以社稷为重,朕心甚慰。”

  天圣帝顿了顿,仿佛在回味这份掌控全局的滋味。

  “遥想当年,太祖高皇帝龙兴草莽,扫荡群雄,建立大周,分封功臣,其意深远,所愿者,正是令我大周功臣族裔,世代簪缨,与国同休,共享太平。”

  他的语气转为一种近乎缅怀的郑重。

  “今日,你我君臣能放下芥蒂,戮力同心,共保江山永固,未尝不是承袭太祖遗风,成就一段垂范后世的君臣佳话。”

第334章 当面质问

  四王的头颅垂得更低了,无人能看到彼此的表情,但那份锥心的苦涩却在无声中弥漫。

  佳话?

  他们心中只有冰冷的锁链。

  天圣帝的话,字字句句如同无形的钢索,死死勒住了他们的脖颈。

  从今往后,他们不过是戴上黄金项圈的獒犬,只能匍伏在龙椅之下,天圣帝指向哪里,他们便得扑向哪里,撕咬指定目标,再无半分自主可言。

  那曾经呼风唤雨的权势、那割据一方的自在,已如指间流沙,消散殆尽。

  水溶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带着一丝刻意挤出的、近乎谄媚的感激:

  “陛下天恩浩荡,臣等……铭感五内。”

  他率先伏下身去,额头触及冰凉的金砖。

  霍焱、穆莳、金铉紧随其后,动作带着几分迟滞的僵硬,声音干涩地附和:

  “臣等多谢陛下恩典……定当恪守本分,效忠大周,效忠陛下。”

  四王那挤出的笑意,比哭还要难看几分,凝固在嘴角,如同拙劣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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