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141节

  她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如山如岳,为她撑起了一片再无风雨的天空。

  她不再多言,只是抬起盈盈水眸,无比乖巧又无比郑重地对着贾珏点了点头,眼中盛满了无需言说的感激与信赖:

  “公爷……思虑周全,处处为黛玉着想,黛玉……感激不尽。”

  那乖巧依顺的模样,带着全然的托付与信赖,在摇曳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贾珏看着她这副情态,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笑意,那笑意中带着洞悉与宠溺。

  他忽然上前一步,猿臂轻舒,不容抗拒地便将那纤细柔韧的身子揽入怀中。

  温香软玉入怀,带着她特有的清冷药草香气。

  “感激?”

  贾珏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

  “光嘴上说可不成……”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总得来些……实际的谢礼。”

  话音未落,有力的手臂已然收紧,另一只手则稳稳托住了她的后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林黛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嘤咛,便被贾珏吻上。

  林黛玉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却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依偎在他坚实的怀抱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汹涌的情潮。

  纤细的手臂不知何时,已悄然环上了他宽阔的脊背。

  贾珏低笑一声,打横将她抱起。

  袍服拂过地面,烛火被带起的风吹得一阵摇曳。

  珠帘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内室的门扉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间的光影。

  拔步床的纱帐无声垂落,掩住了帐内旖旎渐起的无边春色。

  低沉的喘息与细碎的娇吟交织缠绵,为这静谧的漱玉轩之夜,添上了最浓墨重彩的旖旎篇章。

  宁国府天香楼,暖阁内。

  烛火在鎏金博山炉旁跳跃,映得贾老太太枯槁的脸庞半明半暗,沟壑纵横的皱纹里填满了挥之不去的愁云。

  空气中弥漫着安神香,却驱不散那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绝望。

  连日来的打击,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将她这把老骨头彻底淹没。

  荣国府最后一点翻身的指望——那些压箱底的产业,被贾珏如同土匪般明火执仗地夺走,连带着贾赦的一条腿和整个贾家的脸面,都砸进了泥里。

  如今,寄居宁国府,满府上下几百口人,每日的嚼用都像沉重的磨盘,碾在她心头。

  “老二家的。”

  贾老太太的声音嘶哑干涩,仿佛砂纸磨过粗粝的木头,浑浊的目光投向坐在下首绣墩上的王夫人。

  “金陵那边……安排的如何了?可都稳妥了?”

  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期盼和深不见底的焦虑。

  那是她最后的一线希望,一根必须死死抓住的救命稻草。

  王夫人此刻也形容憔悴,素日里保养得宜的脸上没了光泽,眼底是浓重的青黑,嘴唇紧抿着。听到问话,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厉:

  “母亲放心,信早就已快马加鞭送出去了。”

  “是直接给时飞的密信,信里写得清清楚楚,让他依计行事,务必不能有丝毫差池。”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确保每一个字都传递出确凿的信息。

  “刚收到时飞那边的回信,说是……一切顺利,正在按计划推进。”

  “他办事还算得力,晓得轻重。”

  “顺利……顺利就好……”

  贾老太太长长地、带着浓重痰音的抽了一口气,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死死掐着黄花梨木扶手上凸起的雕花,指节泛白。

  “这步棋,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能不能填上府里的窟窿,能不能让这棵快要倒了的大树……再喘口气,全看金陵那边的谋划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悲怆的沉重。

  “关乎阖府存亡,老二家的,你一定……一定给我盯紧了!万万不能有失!一丝一毫的差错,都足以让我们万劫不复!”

第162章 密谋,反水

  贾老太太浑浊的老眼里射出锐利的光,死死盯着王夫人,那目光里有托付,更有无尽的恐惧。

  王夫人心头一凛,贾老太太从未用如此沉重的语气交代过事情。

  她挺直了腰背,脸上的疲惫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取代:

  “母亲放心,媳妇省得厉害!金陵那边,我会亲自盯着信路,每隔几日便要一次消息。”

  “时飞那里,我也告诉他了,事成之后,他想要的,我们贾家绝不吝啬。”

  “重赏之下,也不怕他不用心。”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实际而迫切。

  “只是,母亲,金陵的谋划再重要,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那边就算一切顺利,银钱入府,最快也得两三个月后。可眼下……”

  王夫人环顾了一下这富丽堂皇却又透着衰败气息的天香楼暖阁,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冰冷的算计:

  “府里几百口人,每日睁眼就要吃饭!眼看就要入冬,各处的炭火、冬衣、月例银子……哪一样不要钱?”

  “库房早就被那场大火烧得干净,寄居东府,虽说珍哥儿面上客气,可咱们自己心里得清楚,我们是在吃宁国府的!”

  “时间短还行,若是时间一长,只怕珍哥儿也不愿意,到时候万一闹起来,不仅伤了两府的情分,咱们可就彻底成了笑话了。”

  贾老太太的眉头锁得更紧,王夫人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何尝不知?只是……她疲惫地闭了闭眼:“依你之见……?”

  王夫人眼中寒光一闪,如同淬了毒的刀子:

  “赖家!是该拿赖家开刀了!还有周瑞、吴新登、林之孝……这些府里的大管事,一个都跑不了!”

  “赖家?”

  贾老太太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有震惊,也有犹豫。

  “赖嬷嬷……那是服侍了我大半辈子的老人了!”

  “赖大、赖二他们兄弟,如今一个是荣府大管家,一个是宁府大管家,也算忠心耿耿了这么多年……这……这未免……”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旧日情分的不忍和对世家体面的最后一点坚持。

  “母亲!”

  王夫人语气冰冷,带着一种在绝境中被逼出来的冷酷。

  “此一时彼一时!府里以前宽裕的时候,他们跟着主子沾光,吃得脑满肠肥,捞了多少油水?您心里难道没数?”

  “光是赖家,名义上管着府里那么多产业,背地里不知道吞了多少!”

  “他们在外头置办的田地、宅院,比一些官宦人家都体面的多!”

  “这份‘忠心’,都是银子堆出来的!如今府里遭了难,他们可曾主动拿出半分体己来贴补?还不是只顾着他们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王夫人越说越激动,脸上浮现出被背叛的愤怒和狠戾:

  “忠心?那是建立在贾家富贵不倒的基础上!”

  “如今我们落难,他们心里指不定怎么盘算着后路呢!”

  “拿他们开刀,天经地义!这不叫过河拆桥,这叫清理门户,拿回本就属于主子的东西!”

  “至于其他管事,有一个算一个,这些年借着采买、账目、放贷、收租,哪个是干净的?府里如今就是饿死在眼前,他们也不会主动吐出半个铜板!”

  “与其等到弹尽粮绝,人心思变,不如趁现在,趁我们还能压得住场面,快刀斩乱麻,把他们这些年贪墨的,连本带利都给我掏出来!这笔银子,足够支撑到金陵那边的银钱回来,甚至……还能剩下不少!”

  王夫人看着贾老太太脸上剧烈的挣扎,又加重了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母亲!不是媳妇心狠手辣,是这世道逼人!”

  “我们如今是什么光景?是寄人篱下、朝不保夕!是连府邸都成了一片焦土!还顾得上什么体面、情分?”

  “再顾下去,咱们这些主子就得给奴才腾地方了!”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母亲,不能再犹豫了!”

  王夫人的话如同冰冷的铁锤,一下下砸碎了贾老太太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与犹豫。

  她想起了被贾珏强行接管的产业,想起了贾赦那条断腿,想起了荣国府百年基业化为乌有的焦土……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恨意涌上心头。

  是啊,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去怜悯一群可能早已离心离德的奴才?

  “咳……咳咳……”

  贾老太太剧烈地咳嗽起来,枯槁的身体颤抖着,好半天才平复下来。

  她抬起浑浊的老眼,里面最后一点不忍已经被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酷取代。

  贾老太太长长地、无奈地、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般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沉重得如同垂死的哀鸣:

  “罢了……罢了……你……你说得对。是他们先对不起府里的。”

  “如今清算,也是咎由自取。”

  贾老太太疲惫地挥了挥手,像是要挥开眼前沉重的阴霾,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你是当家太太,府里如今这个样子……这些事事,就由你去办吧。”

  “怎么做,你自己拿主意……看着办就是。只是……”

  她停顿了一下,浑浊的目光再次凝聚起一丝锐利。

  “务必要快!要准!要狠!不能让他们得了风声,转移了财物!最重要的,这些奴才知道府里不少事情,切不可让他们胡说八道!明白吗?”

  “媳妇明白!”

  王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立刻起身,郑重地行了一礼。

  “母亲放心,媳妇这次定会亲自督办,雷霆手段,绝不给那些蛀虫喘息的机会!”

  “一定把府里这些年被他们啃掉的骨头渣子,都连血带肉地榨出来!”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即将展开杀戮的兴奋和狠厉。

  暖阁内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烛火噼啪燃烧的细微声响,以及婆媳二人沉重压抑的呼吸。

  一个巨大的风暴,就在这看似平静的密谈中酝酿成型,目标直指荣宁二府那些依附贾家多年、早已盘根错节的奴才头子们。

  然而,婆媳二人万万没有想到,就在暖阁外,那扇雕花木窗的厚重窗纱之下,一个纤细的身影正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屏住了呼吸,连心跳都几乎停滞了。

  显然,有人在窗外偷听,这人不是旁人,正是贾老太太房中的大丫鬟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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