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轰!
可怕的爆炸在日军重机枪阵地和炮兵队列中猛烈绽放!
这种口径的炮弹对付血肉之躯和轻装甲目标,威力堪称毁灭!
一挺正在从驮马背上卸下的九二式重机枪,连同旁边的三名弹药手和一个射手,瞬间被一团巨大的火球吞噬!
钢铁零件、人体碎块、燃烧的布片被高高抛起!
拉炮的骡马被直接命中,巨大的躯体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撕裂,血肉内脏泼洒一地!
沉重的九二步兵炮被冲击波掀翻,炮轮扭曲!
旁边的炮兵被预制破片横扫,惨叫着倒下一片!
仅仅几秒钟,日军大队的核心重火力支援点就被炸得七零八落,陷入一片火海和混乱!
几乎在高炮开火的同一刹那,布置在河堤一线的突击大队火力点如同暴雨梨花般绽放!
“打!”
西村厚也的咆哮淹没在震天的枪声中!
沿着数百米长的河堤,数十个隐蔽良好的火力点同时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CY-37自动步枪那标志性的沉闷连贯的“噗噗噗噗噗噗”声,捷克式轻机枪那清脆急促的“哒哒哒…哒哒哒…”长短点射声,瞬间交织成一片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死亡乐章!
“稳住!瞄准了打!短点射!收割!”
西村厚也亲自操着一挺CY-37,枪托死死抵在肩窝,肩膀随着后坐力有节奏地耸动,炽热的弹壳叮叮当当从他右手边抛飞。
他的目光冰冷,死死盯着河滩上一个试图组织散兵线的小队鬼子。
噗噗噗噗噗!
一个精准的五发长点射扫过去,三个刚刚半蹲起身的鬼子兵如同被重锤击中,身体猛地一震,胸口爆开血花,颓然栽倒。
河滩地瞬间变成了屠宰场!
开阔的地形此刻成了日军最大的噩梦!
他们完全暴露在来自于堤岸高处、连绵不绝的火力打击下!毫无遮拦!
冲在最前面、已经靠近河滩南缘的前锋中队士兵如同被收割的麦子,成片成片地栽倒!
子弹打在冻硬的土地上,溅起一蓬蓬黄色的尘土,更多则是钻入黄色的军服,带出一团团刺目的血雾!
鬼子兵们被这来自侧上方、毫无征兆的狂暴打击彻底打懵了!惊恐的叫声、受伤的惨嚎、军官歇斯底里的命令声乱成一团!
士兵们本能地扑倒在地寻找掩蔽,但河滩上除了几块脸盆大的石头,几乎什么都没有!
他们的身体成了最好的靶子!
“敌袭!隐蔽!反击!”
趴在地上的一名日军中尉挥舞着南部手枪嘶吼,试图组织火力。
噗噗噗噗…
一串CY-37的子弹精准地扫过来,打在他周围。
“噗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的穿透声几乎贴着他头皮掠过!
“中队长阁下!”旁边一个军曹猛地将他扑倒在地,下一刻,几发子弹狠狠凿进刚才他趴伏的位置。
“八嘎!火力点!在堤岸上!机枪!压制!压制!”
中尉军官灰头土脸地大叫。
堤岸后方,西村厚也那双被硝烟熏得布满血丝的眼睛,透过CY-37自动步枪的缺口准星,死死套住那个挥舞手枪的日军中尉。
“聒噪!”
他低骂一句,指尖轻压扳机。
“噗噗噗噗噗!”
一个精准的五发点射!
子弹撕裂空气,狠狠灌入那中尉的胸膛和小腹。
中尉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大锤猛击,剧烈地抽搐着向后仰倒,手中的南部手枪无力地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最终砸在地上。
“一个!”
西村厚也冰冷的报数淹没在震耳欲聋的枪炮声中。
他肩膀微微耸动,迅速移动枪口,寻找下一个有价值的猎物。
与此同时,布置在河堤突出部的那两门双联装35毫米高炮,再次发出令人心悸的咆哮!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炮口焰如同短促的闪电,刺破弥漫的硝烟。
这一次,它们的炮管微微下调,致命的火线凶狠地泼洒向河滩中央,那支正处在行进队列中间最为密集拥挤的辎重兵和后卫中队!
轰!轰轰轰!
恐怖的35毫米高爆弹在密集的人群中炸开!
气浪裹挟着预制的高速破片,如同无数把无形的剃刀,冷酷地切割着一切!
扛着弹药箱的辎重兵、扛着步枪的后卫士兵,甚至几匹健壮的驮马,如同被飓风卷起的稻草人,瞬间被撕扯、抛飞!
破碎的肢体、内脏、扭曲的武器零件混合着地面和血泥,在爆炸点周围形成了一个个猩红的死亡圆圈!
哀嚎声、马匹的悲鸣声、绝望的日语咒骂声瞬间被淹没在更猛烈的爆炸和枪声中!
河滩中央,如同地狱的熔炉被骤然掀开!
“魔鬼!魔鬼武器!”
大队长平野少佐被巨大的冲击波狠狠从东洋马上掀了下来!
那匹价值不菲的坐骑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腹部被一块巴掌大的破片豁开,内脏混合着鲜血哗啦一下涌出,前蹄高高扬起,随即沉重地砸倒在地,四肢抽搐着,马眼圆睁,渐渐失去神采。
平野少佐摔得七荤八素,精致的眼镜碎裂,镜片划破了他的眉骨,鲜血混着泥土糊了半边脸,耳朵里只剩下尖锐的嗡鸣。
他挣扎着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和弥漫的硝烟,看到的是一副颠覆他所有战争认知的末日景象:
他引以为傲的九二步兵炮成了一堆燃烧的废铁;
重机枪小队连同射手变成了散落一地的零件;
精锐的步兵像脆弱的麦秆一样被无形的巨镰成片割倒;
宽阔的河滩找不到一块安全的立足之地,到处都是喷溅的猩红、翻滚的尸体和绝望挣扎的身影……
“这……这是什么部队?为什么……会有如此可怕的火器?”
他失神地喃喃自语,剧烈的恐惧涌上心头。
“大队长!大队长阁下!”
副官岛田大尉连滚爬爬地扑过来,一把将他拽到一匹被炸死的驮马尸体后面,子弹噗噗噗地打在沉重的马尸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阁下!我们必须反击!组织反击!收缩兵力!否则会被他们全部消灭在河滩上!”
岛田嘶吼着,脸上沾满了不知是自己还是别人的血迹。
平野少佐猛地一个激灵。
“对!反击!命令!前卫、后卫立刻向我靠拢!依托所有能找到的遮蔽物!掷弹筒!压制堤岸上的火力点!机枪!哪怕只有一挺!也要给我响起来!快!”
他声嘶力竭地对着传令兵喊道。
然而,命令在独立支队编织的死亡火网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河滩过于开阔,通信兵刚站起身试图传递旗语,就被几发交叉过来的机枪子弹打成了筛子。
少数几个勇悍的曹长、伍长,试图组织身边的士兵反击。
“天皇万岁!杀给给!”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老兵曹长咆哮着,率先从一块半人高的石头后面跃起,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步枪,试图发起决死的反冲锋。
然而,他仅仅冲出三步!
堤岸上,一个隐蔽在枯草后的突击大队机枪手,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
“哒哒哒哒哒哒——!”
捷克式轻机枪稳定地喷吐出火舌,一个精准的长点射扫过!
老兵曹长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胸前爆开数个血洞,冲锋的姿势凝固了一瞬,随即像一截沉重的朽木般向前扑倒。
他身后几个刚刚鼓起勇气的士兵,目睹此景,瞬间又飞快地缩回了石头后面。
掷弹筒的情况更糟!
好不容易找到相对安全的洼地,四五名掷弹筒手刚半跪着架起掷弹筒,副射手刚捏着八九式榴弹准备塞入。
“嗵!嗵!”
独立支队反斜面阵地上,楚云舟指挥的迫击炮连开火了!
82毫米迫击炮弹带着特有的尖啸,如同长了眼睛般砸向那几个微弱的掷弹筒发射闪光点!
轰!轰!
剧烈的爆炸将掷弹筒小组连同他们的武器一起掀上了天!
碎裂的掷弹筒零件和血肉模糊的肢体四散飞溅。
侥幸没有被炸死的掷弹筒手,也被堤岸上延伸过来的CY-37点射精准地钉死在地面上。
反击?压制?在绝对的火力密度和精准打击面前,全都成了泡影!
整个日军大队,被这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的火力彻底打懵、打散、钉死在了这片开阔的死亡河滩上!
士兵们只能绝望地将身体紧紧贴住冰冷坚硬的地面,徒劳地希望大地能多一点保护。
每一次抬头,都可能意味着生命的终结。
“就是现在!警卫大队!给老子捅穿他们!”
魏大勇如同蛰伏已久的猛虎,看到河滩中央日军大队本部位置人群最为密集混乱,防守最为空虚,猛地从河床下游的芦苇荡里跃起!
他那光亮的头顶在硝烟弥漫中格外显眼!
“同志们!跟老子冲!剁了狗日的小鬼子!”
魏大勇怒吼着,手中的冲锋枪喷吐着火焰!
“杀——!”
警卫大队数百名彪悍的老兵,如同出闸的猛虎,跟着他们的队长,沿着干涸大半的河床,埋头猛冲!
手中的自动步枪和冲锋枪疯狂扫射,编织成一道横向切割河滩的炽热死亡之墙!
噗噗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