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潜伏,我真不是峨眉峰 第24节

  这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着实不怎么高明。

  也就是不明就里,糊里糊涂上了套的陆桥山,被许安杰连哄带吓的一番忽悠,才会信以为真上了套。

  陆建亦回答道:“陆桥山把东西都存放在冷藏仓库,在那边留了几个亲信看守。”

  闻言,马奎略微一愣,瞬间明白了陆桥山的打算。

  看来陆桥山是把这杯烂羹当成了宝,压根没打算跟津门站沾上一丁点关系。

  陆桥山啊陆桥山,你这是把路走窄了呀。

  “行了,忙了一晚上,让弟兄们都回去休息吧,我已经报给秦科长,昨晚按三倍加班费算,”

  “另外队里也有补贴,过段时间会发下去。”

  作为前世996大军中的一员,马奎恨透了只会画大饼的缺德老板。

  用不着在屁股后面抽鞭子,整天嚷嚷什么福报。

  谁也不是傻子,直接把饼塞进下属嘴里,他们自然知道勤恳工作。

  陆建亦看向马奎的目光中满是崇拜与钦佩。

  他之所以选择死心塌地地跟定队长,除了报答当年的恩情,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

  只有跟在马奎身边,他才觉得踏实。

  在这个人吃人的时代,还能有点人情味的,简直是稀世珍宝一般异类的存在。

  陆建亦离开后,马奎起身来到站长办公室。

  听完他的汇报,吴敬中这才松了口气,赞许地说道:“还是你手快,这事多耽搁一会儿,还不知要闹出什么乱子。”

  此事涉及军方,漕帮以及美国军方,情况相当复杂。

  若非利益惊人,他也不会动了心参与其中。

  如今想起来,不免有些后怕。

  幸好东西到手,落袋为安,也算没白折腾。

  马奎建议道:“站长,我看不如趁此时机,抓紧把这批货出手,一旦后面的人反应过来,就不好办了。”

  吴敬中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趁着水浑,陆桥山顶在前面,外面还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迅速把东西脱手变现才是正事。

  否则待到局势稳定下来,这批货就不好再露头了。

  “你去办吧,记住,一定要找可靠的人,否则宁愿东西砸在手里,也不能冒险。”

  “明白。”

  马奎当即起身离去。

  两人默契地都没提及如何处理陆桥山的问题。

  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当作不知道。

  如此一来,待到事发之时,一切都是他陆桥山自作主张,跟任何人也扯不上关系。

  吴敬中更是巴不得陆桥山把消息捂死,或者将手里的“宝贝”抖给郑介民。

  有这两位在前面顶着,他才能高枕无忧。

  原本他还打算留一部分盘尼西林交差,这回看来也可以省了。

  一笔糊涂账,让郑介民跟傅作义慢慢掰扯去吧。

  出了站长办公室,马奎思索着该如何跟余则成接触。

  正想着,穿过走廊拐角处迎面走来一人。

  他目光扫过去,顿时眼前一亮。

  说曹操,曹操到。

  这人正是他心心念的余则成,此刻正皱着眉头往前走,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

  马奎当下大步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余,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第30章 “强壮的男人”上线

  余则成一惊,这才回过神来。

  看清来人,立马换上招牌式的笑容。

  “老马啊,吓我一跳,走路怎么没声啊你。”

  马奎笑着指了指他身后:“你瞧你,走过了自己办公室都不知道,还埋怨起我来了。”

  余则成一愣,抬头一看,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走廊尽头。

  “哎呦,还真是……”

  余则成拍了拍额头,无奈道:“你说我这脑子,一天天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看你是整天谈情说爱,让娇小姐迷花了眼,”

  马奎笑着打趣,推着他往回走:“走走走,到我那喝杯茶去。”

  “哎呦,今天可不成,手头还有事呢。”

  “喝口茶能耽误什么功夫,整天凑一块不嫌腻啊,让她等会儿的。”

  余则成有些哭笑不得:“老马,今儿真不成,我老婆从乡下过来了,这会儿在城外等着呢,我赶着接她去。”

  闻言,马奎挑了挑眉。

  他就说余则成怎么愁眉不展的,原来是组织上配发的媳妇到货了。

  传说中的“强壮男人”,这不得见识见识去。

  “弟妹到了啊,那正好,我这边没什么事,跟你一块接弟妹去。”

  一听这话,余则成马上急了。

  新来的同志他是一点不了解,邱掌柜让他打听药品的事也还没着落,这会儿正愁得一头包。

  再让马奎跟着去,万一瞧出不对就危险了。

  “老马,这坚决不行,你是中校,我一个小少校,”

  “这、这不合规矩……”

  马奎却是不由分说地推着他往外走。

  “行啦,跟我就别客气了,走着!”

  随即不由分说地把余则成推到大院,打开车门塞进车里,自己迅速上车钻进驾驶室。

  一踩油门,车子立时窜了出去,快速驶离大院。

  坐在车里的余则成一脸的生无可恋,脸都快拧巴到了一块。

  他原本还想跟新同志抓紧熟悉熟悉,对对词免得露出破绽。

  这下多了个现场观众,只能即兴发挥了。

  他心里祈祷着,但愿新同志机灵点,别出什么岔子。

  “老余,马上就见着媳妇儿了,怎么还苦着脸,”

  马奎揶揄道:“莫不是最近在穆小姐那操心劳神,这会儿有点力不从心,怕弟妹不满意?”

  余则成人都麻了,无奈地瞥了眼身旁的话痨。

  平时看起来挺靠谱的一个人,四六不沾到点下班,完全是一副躺平的模样。

  怎么一碰上自己就调侃个没完。

  余则成摇了摇头,无奈地抱怨道:“乡下婆娘没见过世面,比不得城里太太知书达礼,这来了以后,还不知道要给你们添多少麻烦。”

  “老马你说,这是不是还不如不来呢?”

  “也不是这么说的,”

  马奎咧了咧嘴,长叹一声道:“就说我家那口子吧,上沪出身的大小姐,人长得也还过得去,脑子那是一点没有,”

  “让她去站长家陪嫂子打牌,她可倒好,没心没肺把把胡牌,”

  “要不是我点了她两句,站里别的太太还以为我教的,让自己老婆去打秋风。”

  说起这事,马奎白眼就差没翻上天。

  余则成没憋住,噗呲一笑乐出声,顺势接过话茬:“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我那婆娘,连麻将上的字都认不全。”

  他倒是没怀疑这位马队长的动机,毕竟对方平日里的作风自己都看在眼里。

  管着站里的收发室那摊的,也都是行动队的人。

  如果马奎要查自己,自己的家书早就摆在人家的办公桌上了。

  保险起见,他事先在信件上暗中做了标记。

  而根据老家传回来的消息表明,信件并没有被打开翻看的痕迹。

  由此可见,对方基本不会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回多半也是歪打正着,单纯跟过来凑热闹罢了。

  余则成越想越头疼。

  要是真两口子倒也罢了。

  关键这位名义上的老婆自己也是头回见,先前也只是粗略看过一次照片。

  陌生人和两口子之间的区别,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

  何况是军统,那是人精扎堆的地方。

  这特么都叫什么事啊。

  眼见余则成愁得直挠头,马奎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当下也不再难为他。

  “行了老余,发什么愁啊,把弟妹接过来享受享受也没什么不好,”

  马奎故作不知地调侃道:“再说了,女人嘛,对……环境适应还是很快的。”

  到嘴边的【床】字还是憋了回去。

  他和小少妇算是老夫老妻,彼此间轻车熟路。

  在前世丰富的老司机理论体系加持下,琴瑟和鸣,夫妻生活那叫一个和谐。

  余则成这边情况则是完全不同。

  初来乍到敢爬翠平的床,估计对方一脚能给他从二楼踹到一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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