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大宋,系统骗我是水浒 第99节

  他剑指再变,化作青城“松风剑意”。指风如松涛阵阵,时缓时急,暗合天地韵律。王进以蜀山“听雨式”应对,剑随身走,如雨中听涛,竟将松风剑意尽数化解。

  两人在忠义堂前腾挪闪转,身形快得只剩残影。剑气纵横,却未伤及一草一木——这是剑道修为臻至化境的表现,收发由心,不泄分毫。

  第七十九招,天都真人剑指陡然凝实,化作一柄青色气剑,直刺王进眉心。这一剑看似简单,却蕴含他毕生剑道领悟,名曰“问道”。

  王进不退不避,长剑横于胸前,剑种骤然鸣动!那枚在幽州战后萌芽的剑种,此刻在丹田中剧烈震颤,引动周身剑气如潮涌。

  “嗡——!”

  长剑自发嗡鸣,剑身亮起纯白光芒。王进福至心灵,一剑刺出——不是任何招式,只是最基础的“直刺”。但这一刺,却仿佛刺破了某种桎梏,引动天地灵气微澜。

  忠义堂上空,云气自然汇聚,隐隐形成旋涡。百里内飞鸟惊起,水泊泛起涟漪。

  天都真人青色气剑在距离王进眉心三寸处骤停。他收指而立,长叹一声:“剑种已萌,引动天地。确是蜀山正宗缘法,未来可期。”

  他看向王进,正色道:“青城与峨眉同属蜀山一脉,本为同源。今日见梁山气象,知非邪魔之辈。但贫道有三言相告,望阁下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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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天都警示,寒山古寺

  天都真人语速缓慢,字字清晰:

  “其一,梁山汇聚之‘革鼎之气’,已非寻常人间气运。此气虽能助你等成事,却也如黑夜明灯,会吸引某些‘古老存在’的注意。这些存在,或为正道前辈,或为邪道巨擘,皆非眼下山河能容之辈。”

  王进心中凛然——这与林灵素所言“天上人”不谋而合。

  “其二,”天都看向秦明,“这位壮士强行融合两种霸道血脉,虽得金丹巅峰之力,实则根基虚浮,如沙上筑塔。长久以往,必遭反噬。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神智全失,化为只知杀戮的凶兽。”

  秦明脸色微变,抱拳道:“请仙长指点。”

  “需寻‘冰心玉’或‘清静莲’之物,稳固心神,调和血脉。冰心玉产自北海玄冰深处,清静莲则生于南海普陀。此二物皆可遇不可求,阁下需早做打算。”

  天都顿了顿,最后看向王进:“其三,阁下既得蜀山剑种,便算我蜀山一脉外传传承。蜀山虽不干涉人间朝代更替,但若遇天地大劫、邪魔乱世,自有卫道之责。望你好自为之,莫负这身剑骨。”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青色玉符,形如小剑,递给王进:“此乃‘剑讯符’。若遇重大妖邪事件,或性命攸关之时,捏碎此符,千里之内蜀山弟子皆能感应。但——只能用一次。”

  王进郑重接过:“多谢真人。”

  天都真人不再多言,对天鹤、青莲微微颔首。三人同时御剑而起,化作三道剑光,瞬息消失于西南天际.

  忠义堂内,气氛凝重。

  朱武首先开口:“蜀山态度暧昧。说是‘不干涉人间’,却又赠剑讯符,还特意提醒‘古老存在’……这分明是将我们纳入了他们的视野。前有醉道人和马燧真人相助。”

  樊瑞沉吟道:“天都真人所言‘古老存在’,与大将军师父林灵素所说的‘天上人’应是同一类。看来,随着梁山气运提升,我们已不再是他们眼中的‘寻常草寇’,而是……棋局上的棋子,甚至执棋者。”

  王进把玩着剑讯符,玉质温润,内蕴锋锐剑气。他忽然道:“秦明兄弟,你感觉如何?”

  秦明握了握拳,沉声道:“这些时日,确实时有燥热难当、心绪不宁之感。尤其是动用龙狻真身后,需数个时辰才能平复杀意。起初以为是力量提升的代价,如今看来……确有问题。”

  “冰心玉,清静莲……”王进看向樊瑞,“伏魔院可有线索?”

  樊瑞苦笑:“此二物皆是传说中的天材地宝。冰心玉上次现世是在哲宗年间,被一位北海散修所得,后不知所踪。清静莲更是百年一开花,南海普陀早有禁令,非佛门高僧不得采摘。”

  “那就广发悬赏。”王进决断,“以大将军府名义,悬赏万金求购此二物线索。同时,命柳映豪的情报网重点关注北海、南海动向。”

  他转向秦明,郑重道:“秦明兄弟,从今日起,你每日需至伏魔院静修两个时辰,由樊瑞以清心阵法助你稳固心神。非必要不动用龙狻真身——西线之战那种涅槃突破,绝不可再试第二次。”

  秦明抱拳:“秦明明白。”

  王进又看向手中剑讯符,将其递给樊瑞:“此符交由伏魔院保管。蜀山的态度很明确——他们认可我们的‘正统性’,但不会直接助我们争霸。这枚符,是我们与蜀山剑派唯一的正式联系,好生保管。”

  樊瑞双手接过,小心翼翼收入怀中玉盒。

  王进走到堂前,望着西南天际剑光消失的方向,喃喃道:“《剑神传》中的天鹤道人,《剑海情涛》中的青莲师太,再加上《蜀山剑侠传》的天都、明河二老……这神魔大宋,当真将诸多世界的碎片都缝合在一起了。”

  他想起《剑神传》中那个能从玄阴教叛出、又牵扯星宿海二老血祭阴谋的复杂江湖;想起《剑海情涛》里构建的双仙五怪两条龙的庞大体系,以及融入‘赤焰天残’等神兵设定。

  王进心中又不禁骂了一句狗系统,你还真是玩我,原本只以为神魔大宋世界融合了一些时间线和人物线上吻合的存在。但现在连《剑海情涛》这类时间背景不明,只是因为书中也曾有“玄阴教”,“青城派”这样的字眼,就也具现到了这方世界。那书中其他人物和势力也都真实存在于此世,那么梁山要面对的,就不仅是自己想象中的几个仙门和玄阴教了。

  “朱武兄弟,”王进忽然转身,“加快与碧波府的联系。三个甲级任务,要尽快完成。海外散修联盟的资源和信息,对我们至关重要。”

  “明白。”

  “还有,”王进看向北方,“刘豫的投名状里提到,高俅与金国秘使的会面地点,就在恩州城外的‘寒山古寺’……。王进不能明说《剑神传》里星宿海二老炼制‘修罗剑’的血祭之所,也叫‘寒山古寺’。于是扯了个理由说道:我在镇妖司时,曾听说寒山古寺有妖异。”

  堂内众人齐齐变色。

  王进沉默片刻,缓缓道:“传令林冲,接应刘豫家小时,避开寒山古寺方圆十里。另外,让柳映豪加派三倍人手,盯死那座古寺——我要知道,进去的每一个人的样子,出来的每一个人的状态。”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恩州位置:

  “看来,取恩州之前,我们得先会会这座‘寒山古寺’了。”

  窗外,秋风骤起,卷落枯叶漫天。

  更远处,恩州城外的荒山深处,一座破败古寺静静矗立。寺中无佛无僧,唯有残破的壁画上,依稀可辨九十九个扭曲的人形,皆做痛苦挣扎状。

  寺后枯井深处,隐隐传来铁链拖拽之声。以及,某种非人的、贪婪的喘息.

第一百八十九章:轻骑北上,琴箫拦路

  九月二十二,子时刚过.

  林冲率三百轻骑出梁山北寨门,马蹄裹布,銮铃摘除,如暗夜中流淌的铁水,悄无声息地滑入河北地界。此行的任务简单而危险:接应恩州判官刘豫家小二十一口,避开寒山古寺十里,天亮前返程。

  “将军,”斥候队长凑近低语,“前方五里就是落马坡,过了坡,距恩州北门还有十五里。刘豫的人应在坡下土地庙等我们。”

  林冲点头,勒马远眺。秋夜寒露深重,四野寂静,唯闻草虫窸窣。他却莫名心悸——并非来自战场直觉,而是丹田那枚雷豹血脉凝成的内丹,正不安地搏动。

  “传令,”他压低声音,“全体下马步行。斥候前探三里,遇任何异常,三声鹧鸪为号。”

  队伍如鬼魅般散入夜色。

  土地庙破败不堪,供桌倒伏,泥塑的土地公头颅滚落墙角。庙前空地上,三辆马车静静停着,车旁二十余人瑟缩在寒风中,皆是妇孺老弱。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见到林冲,如见救星,扑跪在地:“将军!可算来了!”

  “刘判官呢?”林冲扶起他。

  “老爷还在城内周旋,让小的先带家眷出城。这是老爷的亲笔信和印信……”管家递上一封火漆密函。

  林冲拆信速览。刘豫在信中除再三表忠外,还透露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三日前,高俅的心腹陆谦亲至恩州,与一伙“漠北来的喇嘛”密会于寒山古寺。寺中时有凄厉惨叫传出,附近村民多有失踪。

  “陆谦……”林冲眼中寒光一闪。这个名字,他永生难忘——正是此人当年设局,害得他家破人亡,被迫雪夜上梁山,但是此人明明已经被自己在山神庙一枪刺穿咽喉,如今的高俅心腹“陆谦”又是谁?但不管是真陆谦起死回生,还是假陆谦借着名头在高俅手下做事,既然赶叫这个名字,就准备接受自己的怒火吧。

  他强压杀意,将信收入怀中:“此地不宜久留,走。”

  车队刚启程,东北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凄厉鸦啼。不是鹧鸪,是乌鸦——成百上千只乌鸦的尖啸,撕裂夜空。

  林冲猛然抬头。只见寒山方向,一道暗红色光柱冲天而起,将半边天染成血色。光柱中隐约可见九十九道扭曲人影挣扎哀嚎,组成一个诡异的阵法图案。

  “那是……寒山古寺?”斥候队长声音发颤。

  几乎同时,林冲怀中那张王进临行前给的“破邪符”骤然发烫,符纸自燃,化作灰烬——这是遇到大凶之兆的预警。

  “变阵!”林冲厉喝,“护卫车马先走!亲卫队随我来!”

  他点了五十精锐,纵马冲向寒山方向。不是逞勇,而是必须确认——若那真是星宿海二老炼制修罗剑的血祭现场,今日不除,他日必成梁山心腹大患。

  同一时刻,王进率伏魔院精锐二十骑,正沿汶水疾驰北上。

  樊瑞、秦明、顾大嫂、杜迁、石勇、风伢皆在队中。辰明留守梁山,以防蜀山使者去而复返或其他变故。

  “按脚程,林冲兄弟此刻应已接到刘豫家小。”王进估算着时间,“我们赶至寒山接应,若无事最好,若有变……”

  话音未落,前方河滩上突然响起琴声。

  不是丝竹雅乐,而是金铁交鸣般的铮铮之声,每一声都如重锤砸在心口。琴音中又夹杂着箫声,凄清呜咽,如怨如诉。两种乐音交织,竟在河面上掀起三尺浪涛!

  二十骑战马齐齐惊嘶,人立而起。众人急勒缰绳,只见月光下,一道白衣身影端坐河心巨石之上,膝上横琴,唇边衔箫,竟是一人同时演奏两种乐器。

  “驱蛇役虎,琴箫双绝……”王进瞳孔骤缩,“宫天抚!”

  《剑神传》中那位亦正亦邪的奇人,竟真在此世现身!

  琴声骤停。宫天抚抬起头,面容在月光下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眼眸亮如寒星:“前方血光冲天,邪剑将成。诸位还是回头吧。”

  王进策马上前,拱手道:“宫先生既知前方凶险,何不与我等同行除魔?”

  宫天抚显示有些疑惑的说道:“王大将军居然认识我?”随后又轻笑:“除魔?星宿海二老炼制的‘修罗剑’,需九十九名纯阳或纯阴命格之人血祭。今日子时正是阴阳交泰之刻,剑成在即。你们现在去,不过是给那剑再添几道亡魂。”

  他顿了顿,箫声又起,这一次曲调悲凉:“何况……你们要找的林冲,已经陷进去了。”

  “什么?!”秦明暴怒,周身火焰腾起,“让开!”

  宫天抚不闪不避,只是拨动琴弦。一道音波如实质般撞向秦明,竟将他连人带马震退三步!

  “龙狻真身,火中带煞。”宫天抚淡淡道,“若不想彻底沦为只知杀戮的凶兽,我劝你静心凝神。至于让路……”

  他看向王进:“王将军,我在此拦你,实则是救你。寒山古寺此刻已成‘铁箱火海杀阵’,进去容易出来难。星宿海二老虽只金丹巅峰,但借血祭之力和修罗剑胚,便是元婴修士也要避其锋芒。”

  王进沉默片刻,忽然道:“宫先生特意在此等候,恐怕不只是为了劝退吧?”

  宫天抚笑了:“聪明。我要寺中一件东西——二老炼剑用的‘血魄晶核’。此物于我疗伤有大用。你们若答应取来给我,我便告诉你们破阵之法,甚至……可以帮你们救出林冲。”

  “我们凭什么信你?”樊瑞冷声道。

  “凭我若想害你们,方才那曲《断魂引》已足够让你们半数人马走火入魔。”宫天抚收起琴箫,飘身落至岸上,“也凭……我与玄阴教有血仇。鬼母冷婀杀我挚爱,此仇不共戴天。”

  月光下,他的面容终于清晰——是个三十许岁的文士模样,眉宇间却有着化不开的沧桑与恨意。

  王进与樊瑞对视一眼。樊瑞微微点头——此人气息纯净,确无邪气,且提到玄阴教鬼母时那股刻骨恨意做不得假。

  “好。”王进沉声道,“我们合作。但血魄晶核需先由伏魔院查验,若确无大害,方可交你。”

  “成交。”宫天抚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这是铁箱火海阵的阵图。此阵以九十九具尸骸为基,引地火炼剑,分三重杀机:外重‘铁箱困魂’,中重‘火海焚身’,内重‘血祭炼剑’。破阵关键在……”

  他指向图中三个红点:“阵眼三处,需同时破坏。我可以解决东侧阵眼,西、北两处,交给你们。”

  王进迅速分配任务:“樊瑞、秦明一组,攻西阵眼。顾大嫂、杜迁、石勇,随我攻北阵眼。风伢在外围策应,随时准备接应林冲部突围。”

  他看向宫天抚:“宫先生,何时动手?”

  宫天抚望向寒山方向,那道血色光柱此刻已凝成实质,隐隐有剑形轮廓显现。

  “修罗剑将成,剑成之时血祭者魂飞魄散,再无轮回。”他声音冰冷,“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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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三日之约,别院暗影

  崇宁五年十一月,恩州城。

  知州衙门后堂,刘豫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案上摊着三封信:一封是王进的“三日之约”,措辞温和但字字如刀;一封是陆谦的密令,命他“稳住梁山,待大军合围”;最后一封无署名,只画了一朵黑色莲花——玄阴教鬼母令.

  “老爷,不能再犹豫了。”师爷低声道,“梁山已破寒山古寺,星宿海二老何等人物,说没就没了。咱们这点家底,够人家砍几刀?”

  刘豫抓起鬼母令,指尖发颤:“可玄阴教那边……陆谦说鬼母亲至,要在恩州设局擒杀王进。咱们若倒向梁山,便是与鬼母为敌……”

  “那也得有命当敌人才行。”师爷苦笑,“寒山古寺离城不过十里,昨夜那动静您也听见了。雷霆烈火,鬼哭神嚎……梁山是真有降妖伏魔的本事。玄阴教再强,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刘豫颓然坐倒。他想起三日前陆谦带来的那个黑袍女子——面覆黑纱,只一眼就让他如坠冰窟。那是真正视人命如草芥的眼神。

  “报!”家丁仓惶闯入,“北门守将韩勇急报:梁山五百轻骑已至城外五里,打着‘靖难’旗号!为首的是……是豹子头林冲!”

  刘豫霍然起身:“林冲?他不是在寒山重伤了吗?”

  “看着确实脸色苍白,但杀气更盛了。”家丁颤声,“韩将军问,开不开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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