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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适时响起。王进心中大喜,鲁智深不仅实力强悍,更是重情重义之人,有他加入,山寨顶级战力短板得以弥补。
当夜,聚义厅中大摆筵席,为王进接风洗尘。鲁智深与陈达拼酒,与史进较力,与朱武论道(虽多半说不到一块),很快便与众人打成一片。
而就在鲁智深上山后第七日,又有一人前来投奔。
此人面皮上老大一搭青记,腮边微露些少赤须,身材魁梧,腰挎一口宝刀,神色郁郁,正是青面兽杨志。
杨志的遭遇更为凄惨。他本是杨家将后人,应过武举,官至殿司制使,却因失陷花石纲被削职流放。后来虽得赦免,回京打点,却遭高俅刁难,赶出殿帅府。盘缠用尽,欲卖祖传宝刀,又遇泼皮牛二纠缠,争执间失手杀人,下了死囚牢。幸得开封府滕府尹怜他是条好汉,从轻发落,刺配大名府。途中又被大名府的衙内欺负辱骂(此世界线略有变动),虽未落草,但已心灰意冷。听闻关中王进招贤纳士,且与高俅有仇,便辗转前来。
王进在聚义厅接见杨志,见他虽风尘仆仆,但步履沉稳,眼神锐利,体内血气旺盛中隐含一股锋锐戾气——正是“青面獠牙”血脉(乙中级,觉醒度58%)的特征。
“杨制使大名,王某久仰。”王进亲自斟酒,“制使乃将门之后,武艺超群,可惜遭奸人所害,明珠蒙尘。”
杨志苦笑:“败军之将,何足挂齿。杨某如今是戴罪之身,落魄至此,蒙头领不弃,愿收留帐下,已是感激不尽。”
“制使言重了。”王进正色道,“高俅弄权,忠良受害,此非制使之过。王某在此立誓,终有一日,必清君侧,诛奸佞,为天下受屈的英雄讨个公道!”
这话说到了杨志心坎里。他举杯一饮而尽,单膝跪地:“杨志飘零半生,未遇明主。今见头领豪杰,愿效犬马之劳!只求他日能雪前耻,重振杨家声威!”
“好!”王进扶起杨志,“从今日起,杨志兄弟便是我少华山头领,掌一营兵马!”
与杨志同来的,还有一个黑瘦精悍的汉子,名叫曹正,绰号“操刀鬼”。他原是东京开封人士,祖辈都是屠户,曾拜林冲为师学些枪棒。后觉醒“庖丁解牛”残魂血脉(丙上级),对兵器、血肉构造有超凡感知,擅使一把解腕尖刀,招式刁钻狠辣。林冲刺配后,他在东京难以立足,便随杨志一同来投。
王进对曹正也予以重用,命他协助后勤司,管理军中器械修造、肉食屠宰等事宜,也算人尽其才。
而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半月后,杨春从东京归来,风尘仆仆,但眼中带着喜色。
“主公,幸不辱命!”杨春单膝跪地,“林教头家小,接出来了!”
“快请!”王进连忙起身。
片刻后,一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携一位面容清秀、眼眶微红的妇人步入聚义厅。正是林冲的父亲林老教头,与妻子张氏(林娘子)。
林老教头虽年过六旬,但腰板挺直,目光如电,显然功力未失。他进厅后,目光迅速扫过众人,在王进脸上停留片刻,又在鲁智深、杨志、曹正身上一一掠过,神色复杂。
“林老教头,林夫人,一路辛苦。”王进上前见礼,“王某未能护得林教头周全,惭愧。”
林老教头叹了口气,抱拳还礼:“王头领言重了。小儿之事,乃高俅父子构陷,非战之罪。倒是头领,能与那奸贼周旋至今,占据三山,收纳豪杰,老朽佩服。”
他顿了顿,看向鲁智深:“智深,你也在此。”
鲁智深大步上前,躬身行礼:“师父!您老安好!洒家在东京时,多蒙师父指点拳法,一直感念!”
林老教头点点头,又看向杨志、曹正:“杨制使,曹正,你们也来了。”
杨志、曹正连忙行礼。原来林老教头早年曾在禁军中任职,杨志任殿司制使时与他有过数面之缘;曹正更是林冲徒弟,自然识得师祖。
见都是熟人,林老教头神色稍缓。王进趁机道:“老教头若不嫌弃,可否留在山寨?如今三山兵马日众,亟需精通枪棒拳法的教头整训士卒。老教头若能出任‘总教头’,实乃山寨之幸,三军之福。”
林老教头沉吟片刻。他一生忠直,本不愿落草,但儿子被陷害发配,自己与儿媳在东京也受监视,若非杨春等人机警,恐怕已遭毒手。如今到这少华山,见王进治军严整,麾下鲁智深、杨志等都是正直之辈,山寨气象也与寻常匪类不同…
“既蒙头领厚爱,老朽便腆颜暂居此位。”林老教头终于点头,“只愿能教出一批好儿郎,将来…或能为国效力,或能助头领成就大事。”
王进大喜,当即宣布林老教头为少华山总教头,地位与诸头领相当,专司士卒武艺操练。
至此,王进麾下,可谓群英荟萃:
天罡级(或潜力天罡):鲁智深(金身罗汉,乙上)、杨志(青面獠牙,乙中)、史进(九纹龙,地煞巅峰,潜力天罡)。
地煞级:朱武(御伥鬼书,丙下)、陈达(跳涧凶虎,丙上)、杨春(白鳞毒蚺,丙中)、李忠(插翅虎,丁上)、周通(未觉醒,潜力丁下)、曹正(庖丁解牛,丙上)。
特殊人才:林老教头(原禁军教头,武道后天巅峰,经验丰富)。
此外,还有新近投奔的几位好汉:
“锦豹子”杨林(丙下,地煞·寻药豹,擅长山地行军、草药辨识)。
“火眼狻猊”邓飞(丙中,地煞·赤发狻猊,善使铁链,血脉带火毒)。
“玉幡竿”孟康(丁上,地煞·造船匠魂,擅长舟船修造,未完全觉醒)。
以及三山整合后,选拔出的数百精锐战兵,上千戍卒。
兵精粮足,人才济济,声威日盛。
王进站在聚义厅前,望着山下绵延的营寨、操练的士卒,心中豪气渐生。
两年蛰伏,八年挣扎,今日方有几分根基。
但这还不够。
高俅未除,玄阴教未灭,父亲下落未明,大宋倾颓之势未改…
前路依然漫长。
但至少,他已不再孤独。
有这群兄弟相伴,有这片基业为凭,有胸中雷法为刃——
这神魔乱世,终要被他劈出一条新路。
“报——!”
一声急报打断思绪。哨探飞奔而来:“主公!华州方向,出现大队官军,约三千人,打着‘镇妖司’旗号,正向少华山而来!为首者,据说是镇妖司二太保,‘鬼藤’阴无鸠麾下精锐——‘追风’、‘逐电’两组!”
王进眼神一凝。
终于来了。
“击鼓聚将!”他沉声下令,“准备迎敌!”
聚义厅中,战鼓隆隆。
风云再起,大战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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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暗流再起,汴京密信
深秋的少华山,层林尽染,漫山红叶如火。
聚义厅前的校场上,杀声震天。林老教头手持木棍,正亲自指导一队新选拔的士卒练习枪棒合击之术。他虽年过六旬,但动作矫健如龙,每一棍点出都精准地击中士卒招式间的破绽。
“枪乃百兵之王,讲究的是‘扎、刺、挞、抨、缠、圈、拦、拿、扑、点、拨’!”林老教头声如洪钟,“你们现在练的,只是形!要练出神,就得明白,枪是手臂的延伸,心意到,枪尖就到!”
士卒们汗流浃背,却个个眼神专注。自从林老教头担任总教头以来,三山士卒的武艺肉眼可见地精进。这位老教头不仅功夫深,更难得的是不藏私,无论是史家庄出身的嫡系,还是桃花山、二龙山归附的新兵,他都一视同仁,倾囊相授。
聚义厅内,王进正与朱武、鲁智深、杨志等人商讨军务。
沙盘上,三山地形栩栩如生。朱武手持细棍,点着几处关隘:“主公,据探子回报,潼关方向的官军最近调动频繁。虽然华州、同州两地官府暂时按兵不动,但西京留守司那边,似乎接到了什么密令,正在暗中集结兵马。”
鲁智深一拍桌子,震得茶盏乱跳:“怕他个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洒家正愁没架打,筋骨都痒了!”
杨志沉稳许多,皱眉道:“鲁大哥莫急。西京留守司若真调集大军,至少也是万数。我三山虽然险要,但毕竟兵少,若正面硬拼,终究吃亏。”
王进沉吟不语,手指在沙盘边缘轻轻敲击。他心中隐隐有不祥的预感——高俅不会善罢甘休,镇妖司的“追风”、“逐电”两组迟迟未至,更像是在等待什么时机.
就在这时,怀中忽然传来一阵温热。
王进神色微动,伸手入怀,取出陈丽卿所赠的那枚淡青色玉佩。此刻玉佩正微微发烫,表面云纹流转,泛起淡淡光华。
“这是...”朱武眼神一凝。
王进对众人做了个稍待的手势,起身走到厅角,将一缕真气注入玉佩。
玉佩光华大盛,在空中投射出一行行娟秀却隐含锋锐之气的字迹——正是陈丽卿的手笔!
“王进亲启:
见字如晤。
汴京有变。高俅老贼得知你在关中势大,勃然大怒,已于三日前进宫面圣。他在官家面前极尽诬陷之能事,言你‘勾结妖星,聚众谋反,荼毒关中,更兼身怀妖法,恐成国之大患’。官家本已对你‘擅杀官军、占据山泽’之事不满,闻此谗言,龙颜震怒,当即下旨,命西京留守司调集潼关、华州、同州兵马,克日进剿少华山。更允诺高俅,可请动镇妖司一系高手随军助战。
据悉,此次主将可能是老将王焕,此人虽年过六旬,但用兵稳重,不可小觑。随军术士中,除镇妖司人员外,恐还有高俅府中圈养的邪道供奉。兵马总数,应在三万之谱,对外或号称五万。
此军旬日内必发,你需早做防备。
另有两事相告:
其一,我父近日曾暗中查阅关于你的卷宗,并向马遂前辈询问过你的近况。他虽未明言,但我能感觉到,他对你...似有不同寻常的兴趣。只是他态度晦涩难明,我亦猜不透其意。你需知晓,我父虽痛恨奸邪,但对‘魔星’之见根深蒂固,万不可掉以轻心。
其二,我奉命巡查河北边境时,发现玄阴教活动异常频繁。他们似乎在边境几处要塞暗中布置着什么,与辽国萨满、西夏妖僧往来密切。恐有更大图谋,或许与你、与这天下大势皆有关联。
山雨欲来,望君珍重。
丽卿手书”
字迹在空中停留片刻,渐渐消散。玉佩恢复平静,但余温尚存。
王进站在原地,沉默良久。厅中众人虽未看清全部内容,但从他凝重的神色中,已猜到几分。
“主公,可是...陈姑娘来信?”朱武轻声问道。
王进转身,走回沙盘前,将玉佩收入怀中。他目光扫过众人——鲁智深的怒目、杨志的沉凝、朱武的睿智、史进的跃跃欲试、陈达的暴躁、杨春的阴冷
“诸位。”王进声音平静,却带着山雨欲来前的压抑,“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将陈丽卿信中所言,简略告知众人。
“三万官兵?还有镇妖司的杂碎?”陈达瞪圆虎目,“来得正好!俺老陈的虎牙早就痒了!”
史进握紧拳头:“师父,兵来将挡!咱们少华山如今兵精粮足,更有诸位叔叔伯伯相助,不怕他!”
杨志却皱眉道:“三万之众,非同小可。更麻烦的是镇妖司的高手——‘追风’、‘逐电’两组我听说过,是阴无鸠麾下精锐,专司追缉围杀,其中不乏乙级好手。若他们混在军中,伺机刺杀,防不胜防。”
鲁智深哈哈大笑:“杨制使忒也多虑!管他什么‘追风’‘逐电’,来了洒家一杖一个,都送他们去见佛祖!”
朱武摇着羽扇,沉吟道:“王焕此人,我略有耳闻。他原是西军宿将,因与童贯不和,被调至西京留守司坐冷板凳。用兵以稳著称,但年事已高,锐气已失。此次奉旨剿匪,他必求稳扎稳打,不会贸然强攻。这对我们而言,既是机会,也是压力——他若围而不攻,断我粮道,久困之下,山寨难免生变。”
王进点头:“朱武先生所言极是。所以,此战不能拖,必须速战速决,打疼他们,打怕他们,让朝廷知道,我少华山不是软柿子!”
他走到沙盘前,手指点着少华山各处关隘:“我们有地利。虎跳崖、一线天、蛇盘岭...处处天险。官兵人多,但施展不开。我们要做的,就是借助地利,层层消耗,待其士气低落、师老兵疲之时...”
王进眼中厉色一闪:“雷霆一击,直取中军!”
“好!”鲁智深拍案叫好,“就该这么打!洒家愿为先锋!”
“末将亦请战!”杨志、史进等人齐声道。
王进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看向朱武:“朱武先生,迷阵、陷阱、机关,能布多少布多少。我要这少华山,变成一座吃人的迷宫。”
朱武羽扇轻摇,眼中精光闪烁:“主公放心。给我五日,我让这方圆三十里,处处杀机。”
“陈达、杨春。”王进看向二人。
“在!”
“你二人率‘虎威’、‘蛇影’两营,前出二十里,昼夜袭扰官军前锋。不求杀伤,只要让他们不得安生,疲惫不堪。”
“得令!”
“史进。”
“弟子在!”
“你率‘龙骧营’,镇守一线天。那是上山主路最险要处,务必守住。”
“是!人在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