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中,张灯结彩。百姓们忙着贴春联、挂灯笼、准备年夜饭。靖难大将军府中,众将齐聚一堂,共度除夕。武松、鲁智深、秦明、史进、林冲、关胜等人推杯换盏,热闹非凡。陈丽卿和扈三娘坐在王进身边,一左一右,一个清冷如雪,一个明艳如火。
王进举杯,目光扫过众将,沉声道:“兄弟们,明日便是正月初一。本将要在钟山脚下登基,国号‘大靖’,改元‘神武’。从今往后,咱们就是大靖的开国元勋!”
众将齐声应诺,声震云霄。
王进又道:“但本将知道,明日不会太平。南海那头真龙,名唤五贤,是上界南海龙王之子。他一直等着本将登基,要在那一天取本将性命。本将不怕他,但需要兄弟们相助。”
武松一拍桌子:“大将军放心!那头泥鳅敢来,俺一拳砸碎他的脑袋!”
鲁智深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洒家虽不杀生,但龙族作恶多端,洒家也容不得他。”
秦明、史进等人也纷纷请战。
王进点头,目光坚定。
“好。明日,咱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远处,南海深处,那头金色真龙睁开双眼,两道金色的光芒穿透海水,直射天际。
“王进,明日便是你的死期。”低沉的声音在深海中回荡,“本君等你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它扭动身躯,百丈龙躯在海底翻涌,掀起滔天巨浪。
登基大典在即,南海真龙蠢蠢欲动,上界分魂虎视眈眈。
王进能否顺利登基?
明日,钟山脚下,将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第四百七十三章:登基大典,龙战于江
靖难七年正月初一,金陵,钟山脚下。
晨曦初露,钟山之巅便已铺满了金色的阳光。山脚下,一座高台拔地而起,以青石砌成,高三丈,方圆十丈。高台四周插满了“靖难”大旗,紫红色的旗面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台下,数万精兵列阵,旌旗蔽日,刀枪如林。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身着崭新朝服,肃穆而立.
今日,王进登基,国号“大靖”,改元“神武”。
王进身穿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腰悬斩岳刀,一步步走上高台。他身后,陈丽卿和扈三娘一左一右,一个白衣如雪,一个红衣似火,如同两尊护法神女。武松、鲁智深、秦明、史进、林冲、关胜等众将分列台下,个个气息如渊。
王进站在高台之上,俯瞰着台下那些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从少华山起兵,到如今登基称帝,他用了整整十年。十年间,无数兄弟倒下了,无数敌人倒下了,他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陛下。”朱武捧着一卷诏书,朗声道,“时辰已到,请陛下宣读登基诏书。”
王进接过诏书,展开来,声音如雷霆般在天地间回荡:
“朕本布衣,起于行伍。承天命,顺民心,扫除奸凶,平定四方。今金寇南侵,社稷倾危,赵宋失德,禅让于朕。朕不敢辞,乃于钟山之下,即皇帝位。国号大靖,改元神武。告于皇天后土,惟冀永享太平,泽被苍生。”
诏书读罢,台下文武百官齐声跪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数万将士齐声高呼:“大靖!大靖!大靖!”
声震云霄,天地变色。
然而,就在这万众欢腾的时刻,王进忽然心生警兆。他猛地抬头,望向东方。那里,长江入海口的方向,一道金色的光芒正在急速接近。那光芒快如闪电,转瞬间便到了金陵城外。
轰——!
长江江面炸裂,一道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水柱之上,站着一个白衣少年。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头戴金冠,身披白袍,手持一柄寒铁钢叉,周身金光闪烁。他的气息深沉如海,威压如山——元婴巅峰!
南海龙王之子——五贤。
他身后,无数道身影从江水中涌出。那是他的麾下——巡海夜叉、蛟龙卫士、蟹将、虾兵、海蛇精、电鳗精、章鱼精……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元婴战力十几个,金丹数十,筑基海妖数以千计,沿着长江水道,直入金陵城外。比之当年的东海龙宫,强了何止一筹!
“王进!”五贤的声音如同雷霆,“本君乃上界南海龙王之子五贤!你杀我龙族后裔,灭我龙宫基业,今日又想登基称帝?本君岂能容你!”
王进面色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元婴巅峰,比他高出一个境界。而且五贤是上界龙族嫡子,血脉纯正,神通广大,不是此界的龙族能比的。
他转身,看向台下众将:“兄弟们,有人不想让朕登基。你们说,怎么办?”
武松咧嘴一笑:“杀!”
鲁智深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陛下,洒家愿往。”
秦明、史进等人齐声道:“愿随陛下征战!”
王进拔刀指天,紫金色雷光在刀身上跳动:“好!兄弟们,随朕杀敌!”
长江之上,两军对峙。
五贤站在水柱之上,寒铁钢叉一指,厉声道:“王进,本君给你一个机会。跪下投降,本君可以饶你一命。否则,本君让你这登基大典,变成葬身之地!”
王进淡淡道:“五贤,你不过是一条泥鳅,也敢在朕面前放肆?”
五贤大怒:“找死!”他一挥钢叉,身后无数海族蜂拥而上。
武松盯上了一个元婴初期的巡海夜叉。那夜叉浑身覆盖着墨绿色的鳞片,手持一柄锯齿大刀,獠牙外露,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红光。武松深吸一口气,伏虎罗汉本源在体内激荡,双拳上金色的佛光如同燃烧的火焰。他没有急于出手,而是微微眯起眼,破妄之瞳全力运转,将那夜叉的动作分解成无数个片段——左肩微沉,是要挥刀横斩;右腿后撤,是要蓄力前冲。
夜叉果然挥刀横斩,锯齿大刀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斩向武松的腰腹。武松不退反进,身形如同鬼魅般欺入夜叉怀中,右拳自下而上,狠狠地砸在夜叉的下颌上。咔嚓一声,下颌骨碎裂,夜叉的惨叫声被堵在喉咙里。武松的左拳紧随其后,砸在夜叉的太阳穴上,金色的佛光顺着拳头灌入夜叉的头颅,将它的神魂震得粉碎。夜叉的尸体软软倒下,武松甩了甩拳头上沾着的黑色血液,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鲁智深面对的是一条元婴初期的蛟龙卫士。那蛟龙卫士已经半化形,龙首人身,浑身覆盖着青黑色的鳞甲,手持一柄三股托天叉。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墨绿色的毒雾,毒雾所过之处,江边的芦苇瞬间枯萎,连石头都被腐蚀出一个个坑洞。鲁智深不闪不避,双手合十,低诵一声佛号。金色的佛光从他周身涌出,如同烈日当空,毒雾在佛光中嗤嗤作响,化作青烟消散。蛟龙卫士大惊,转身就逃。鲁智深一步踏出,丈六金身显现,一只巨大的佛掌从天空中拍下,将蛟龙卫士拍进江底,江水溅起数十丈高。待水花落下,江面上只剩一团血水。
陈丽卿站在高处,银白色双眸中雷光闪烁。她没有急于射箭,而是闭上眼,感受着战场上每一道气息的流动。六脉剑箭的精髓,不在于快,而在于意。少商剑箭,意在大开大合,刚猛无铸。她睁开眼,长弓拉满,一道银白色的箭光破空而出,箭矢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穿透了一个金丹蟹将的甲壳,又从它的后背飞出,射穿了身后另一个虾兵的胸膛。商阳剑箭,意在灵动飘忽。她第二箭射出,箭矢在空中拐了一个弯,绕过一面盾牌,正中盾牌后面一个金丹海蛇精的七寸。中冲剑箭,意在一往无前。第三箭射出,箭矢如同一道流星,贯穿了三个筑基海妖的身体,余势未衰,钉在江边一块巨石上,巨石炸裂。关冲剑箭,意在诡谲难测。第四箭射出,箭矢在半空中突然分裂成三支,分别射向三个不同方向的金丹妖修,一箭穿喉。少冲剑箭,意在迅疾如电。第五箭射出,箭矢快得肉眼无法捕捉,一个金丹电鳗精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射穿了头颅。少泽剑箭,意在飘忽不定。第六箭射出,箭矢在战场上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让那些海族防不胜防,连续射杀了五个筑基妖修。六箭射罢,陈丽卿收弓,周围的海族已经倒了一片。
扈三娘的七尾灵狐虚影在身后展开,七条雪白的尾巴如同七条绸带,在空中轻轻摇曳。她没有直接出手,而是缓步走向战场,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那些海族看到她,眼神开始变得迷离。一个金丹章鱼精的八条触手不再攻击靖难军,而是缠住了身边的同伴,越缠越紧,直到将同伴勒得骨骼碎裂。一个金丹电鳗精的电击不再射向敌人,而是释放到了周围的虾兵身上,那些虾兵被电得浑身焦黑,空气中弥漫着烤海鲜的焦糊味。一个金丹海蛇精的毒牙咬向了自己的腹部,毒液注入体内,它扭曲着身体,痛苦地死去。扈三娘没有动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七尾灵狐的魅惑之力,已经让那些海族陷入了自相残杀的疯狂。
秦明对上了一个金丹后期的蛟龙精。那蛟龙精化为人形,手持一柄铁脊蛇矛,矛尖上淬着剧毒。秦明没有用狼牙棒,而是直接催动了火焰狻猊血脉。他的身体开始燃烧,紫白色的火焰从皮肤下涌出,将周围的空气都烧得扭曲。蛟龙精一矛刺来,秦明不闪不避,一把抓住矛杆。火焰顺着矛杆蔓延到蛟龙精的手臂上,蛟龙精惨叫,松手想逃,但秦明已经欺到它面前,一掌拍在它的胸口。紫白色的火焰将蛟龙精的胸膛烧穿,尸体倒地时已经化为焦炭。
史进对上了一条金丹后期的巨蟒精。那巨蟒精身长十余丈,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片,口中喷吐着腥臭的毒雾。史进没有用枪,而是催动九纹龙血脉,九条金色的龙影从他体内冲出,将巨蟒精团团围住。龙影撕咬着巨蟒精的鳞片,一条龙影咬住了它的七寸,一条龙影缠住了它的身体,一条龙影扯住了它的尾巴。巨蟒精拼命挣扎,但九条龙影如同九条锁链,越缠越紧。史进走到巨蟒精面前,一掌拍在它的头顶,九条龙影同时发力,将巨蟒精撕成了碎片。
林冲对上的是一条金丹后期的海蛇精。那海蛇精化为人形,手持一柄分水刺,身法极快,在水中来去如风。林冲没有用枪,而是催动玄纹雷豹血脉,周身雷光闪烁。他的速度骤然提升,快到海蛇精根本无法捕捉。海蛇精刺出一刺,刺中的只是林冲的残影。林冲出现在它身后,一指点在它的后颈,雷光从指尖涌出,将海蛇精的脊椎电得焦黑。海蛇精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关胜对上了两个金丹中期的蟹精。那两个蟹精一左一右,挥舞着巨大的蟹钳,夹向关胜。关胜没有用刀,而是催动武圣血脉,周身涌出一股无形的威压。那是武圣的气势,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的霸气。两个蟹精被这股气势震慑,动作慢了半拍。关胜抓住这个机会,双手如刀,一掌劈在一个蟹精的蟹钳上,将蟹钳劈断,又一掌劈在它的甲壳上,甲壳碎裂。另一个蟹精想要逃跑,关胜一步追上,一掌拍碎它的头颅。
五鼠与海族中的元婴初期将领激战。卢方双翅一振,飞到空中,居高临下,双爪如钩,抓向一个元婴夜叉的头颅。夜叉举叉格挡,卢方的爪风将钢叉抓出五道深深的痕迹。韩彰遁入地下,从地下发起突袭,一棍砸在一个元婴蛟龙的膝盖上,骨裂声清晰可闻。徐庆双拳如锤,与一个元婴龟精对轰,一拳砸在龟壳上,龟壳出现裂纹,第二拳砸下,龟壳碎裂。蒋平弱水绳索从袖中飞出,缠住两个元婴海妖的脖子,用力一拉,将它们拉到一起,白玉堂一剑刺出,剑光贯穿了两个海妖的头颅。
张顺、童威、童猛、李俊率水军从长江下游杀来。张顺潜入水中,化身为毒鲨,一口咬住一个金丹鲨鱼精的腹部,毒液注入,鲨鱼精抽搐着死去。童威化身五十丈蛟龙,龙尾一扫,将一艘海族战船砸成碎片,船上数十个海妖落水,被童猛以蜃气迷惑,自相残杀。李俊催动龙珠,金色的光芒从龙珠中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水龙卷,将海族船队卷入其中,船只在漩涡中互相碰撞,粉身碎骨。
靖难军的金丹头领和筑基精锐们结成战阵,与那些筑基海妖混战。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海族虽然人多势众,但靖难军配合默契,阵法精妙。盾牌手在前,挡住海妖的攻击;长枪手在后,刺穿海妖的身体;弓弩手在阵中,箭矢如雨。海妖的尸体堆积如山,江水被染成了红色。
战场的局势,正在向靖难军倾斜.
第四百七十四章:国号大靖,改元神武 (求数据)
王进与五贤的对决,才是真正的焦点。
五贤寒铁钢叉一挥,一道金色的龙形真气呼啸而出,直扑王进。那真气所过之处,江水炸裂,空气扭曲。王进不闪不避,一刀斩出,紫金色刀光与龙形真气碰撞,轰然炸裂。两人各退三步,江面炸开一个巨大的漩涡。
“好刀法。”五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难怪能杀敖广,夺赤须龙血脉。但你以为,就凭这点本事,能挡得住本君?”.
王进淡淡道:“试试便知。”
五贤不再废话,钢叉连挥,无数道金色龙形真气铺天盖地,轰向王进。王进功德雷体全力运转,八九玄功催动,一刀斩出,紫金色雷光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幕,将那些龙形真气尽数挡下。光幕震颤,却没有碎裂。
五贤眉头一皱,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江面翻涌,无数道水柱冲天而起,化作无数条水龙,从四面八方扑向王进。那是他的控水神通——以龙族秘法操控江河之水,化作万龙噬敌。
王进冷哼一声,第二元神从体内冲出,手持风灵珠,风雷之力与雷劫之力融合,化作一道紫金色的雷龙,与那些水龙碰撞。雷龙所过之处,水龙纷纷炸裂,化作漫天水雾。
五贤面色一沉,又施展幻术。他的双眼变成了金色,瞳孔中射出两道诡异的光芒。那是龙族幻术——以龙威迷惑心神,让敌人陷入无尽的幻象。
王进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看到了无数幻象——他看到自己登基失败,看到众将战死,看到天下大乱。但他功德雷体运转,紫金色雷光在脑海中炸裂,将那些幻象一一驱散。
“幻术,对朕没用。”王进淡淡道。
五贤咬牙,不再试探,催动全力。他的身体开始膨胀——一丈、五丈、十丈、三十丈、五十丈、一百丈!赤金色的龙鳞覆盖全身,龙爪如钩,龙目如炬。百丈赤金龙,盘踞在长江上空,龙威弥漫,江水翻涌,天地变色。
元婴巅峰,全力爆发!
五贤张开龙口,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从口中飞出。那珠子通体碧蓝,散发着幽幽的光芒,珠子内部隐隐有水波流转,仿佛蕴藏着一片海洋。聚水珠——上古龙族至宝,能操控天下万水。
“王进,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龙族神通!”五贤的声音如同雷霆。
聚水珠光芒大盛,长江水位开始暴涨。江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攫住,疯狂涌向金陵城。巨浪滔天,高达数丈,如同一道移动的水墙,向岸边压来。若让洪水涌入城中,金陵数十万百姓将葬身水底。
王进面色大变,厉声道:“张顺!定风珠!”
张顺从水中冲出,祭出定风珠。青色的光芒从珠中涌出,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试图定住风浪。但聚水珠的威力太大,定风珠只能勉强减缓洪水的速度,无法完全阻止。
王进咬牙,离合五云圭祭出。五色云霞从圭中涌出,化作五道巨大的云柱,轰向那道水墙。云柱与洪水碰撞,炸裂开来,洪水被炸开一个缺口,但更多的洪水从两侧涌来。
“不够!”王进厉声道,“第二元神,助我!”
第二元神化作一道青光,融入他的体内。风灵珠与雷劫珠共鸣,风雷之力融合。王进的气息暴涨,元婴后期巅峰,距离元婴巅峰只差一步。他双手结印,一刀斩出!
“雷劫·风雷破!”
紫金色刀光裹挟着风雷之力,劈向聚水珠。刀光与聚水珠碰撞,轰然炸裂。聚水珠剧烈震颤,光芒暗淡了几分,但依旧悬浮在空中。
五贤冷笑:“没用的。聚水珠乃上古龙族至宝,岂是你能破坏的?”
王进没有放弃。他收回斩岳刀,双手结印,八九玄功全力运转。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紫金色的光芒从体内涌出,化作一尊十丈高的紫金巨人。八九玄功第四层——法天象地!
紫金巨人一拳轰出,砸向聚水珠。拳罡与聚水珠碰撞,炸裂开来。聚水珠再次震颤,光芒又暗淡了几分。五贤大惊,拼命运转龙族秘法,想要稳住聚水珠。
武松、鲁智深、秦明、史进等人纷纷摆脱对手,冲到王进身边。他们各展神通,武松一拳轰出,鲁智深一掌拍出,秦明一棒砸出,史进一枪刺出——四道攻击同时轰在聚水珠上!
聚水珠终于承受不住,炸裂开来。无数碎片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中。洪水失去了控制,开始退去。
五贤面色惨白,口吐鲜血。聚水珠与他心神相连,此刻被毁,他也受了重创。
“王进!”他嘶声怒吼,“本君与你势不两立!”
他转身就逃,化作一道金光,向东海方向遁去。那些残余的海族也跟着溃逃。武松想要追,被王进拦住。
“穷寇莫追。”王进恢复人形,面色苍白,大口喘息,“他还有底牌没出,追上去未必能赢。”
武松咬牙,收拳。
王进站在江边,望着五贤逃走的方向,目光深邃。
“五贤,朕等着你。”
登基大典继续。
王进回到高台,重新戴上冕冠,接过玉玺。文武百官再次跪拜,数万将士再次高呼。虽然被五贤打断,但大典总算完成了。
“朕今日登基,国号大靖,改元神武。”王进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从今往后,朕与诸位兄弟,共享天下!”
众将齐声应诺,声震云霄。
远处,南海深处,五贤盘踞在海底,面色阴沉。他的聚水珠被毁,修为受损,但并没有伤及根本。
“王进,你毁了本君的聚水珠,本君要你百倍偿还!”他咬牙道,“等本君伤愈,便是你的死期!”
他闭上眼,开始疗伤。在他的身后,无数道强横的气息正在沉睡——那是上界降临的更多天君分魂。他们在等待,等待五贤伤愈,等待下一次进攻。
登基大典虽然完成,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王进站在钟山之巅,俯瞰着脚下这片他亲手打下的江山。长江如带,金陵如画。远处,夕阳西下,余晖洒落,将整座城池镀上一层金色。
“陛下。”陈丽卿走到他身边,“五贤逃了,但他还会再来。”
王进点头:“朕知道。但朕不怕。因为朕有你们。”
扈三娘也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不管来什么,我们都陪着你。”
王进微微一笑,将她们揽入怀中。
远处,金陵城中,百姓们张灯结彩,庆祝新皇登基。鞭炮声声,锣鼓喧天。那是太平的声音,是希望的声音。
王进望着那片繁华,目光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