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龙争虎斗，百丈赤龙
靖难六年十二月十三日，开封城外。
天色未明，金军大营中便响起了沉闷的战鼓声。那鼓声如同闷雷，一下一下，敲在城头守军的心头。雾霭之中，金军的旌旗如同黑色的森林，密密麻麻，无边无际。铁浮屠重甲骑兵列阵于前，人马皆披重甲，铁链相连，如同一道钢铁长城。拐子马轻骑兵分列两翼，弯弓搭箭，蓄势待发。阵后，黑萨满们盘膝而坐，口中念念有词，黑色的雾气从地面涌出，如同一条条毒蛇，在阵中穿梭。
金兀术站在一辆巨大的战车上，赤发飘扬，双眼中幽绿色的光芒闪烁。他身后，完颜宗翰、完颜娄室分列左右。三位天君分魂——雷部天君、水部星君、火部星君——各持法器，周身灵光涌动。
更可怕的是，金兀术昨夜以龙族秘法，从大山和四海中召唤来了十七位金丹期的龙属精怪——有蛟、有蛇、有蟒、有虬，个个气息强横。它们化为人形，站在金军阵中，周身妖气弥漫。还有一百多位筑基期的龙属精怪，分列在各处，随时准备扑杀。
“王进。”金兀术的声音如同雷霆，“本君最后问你一次，降，还是不降？”
开封城头，王进负手而立，斩岳刀悬在腰间，紫金色雷光在刀身上微微跳动。他身后，武松、鲁智深、秦明、史进、林冲、关胜、杨志、孙安等元婴头领一字排开，个个气息如渊。陈丽卿银白色双眸雷光闪烁，长弓已搭上箭矢；扈三娘七尾灵狐虚影在身后摇曳，魅惑之力弥漫。五鼠各持兵器，杀气腾腾。
五万靖难精兵列阵于城下，旌旗蔽日，刀枪如林。他们的衣甲虽然不如金军厚重，但眼中燃烧着战意，那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气势。
“金兀术。”王进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本将的字典里，没有‘降’字。”
金兀术大怒，长刀一挥：“杀！”.
金军铁浮屠冲锋，大地震颤，马蹄声如雷。拐子马从两翼包抄，箭矢如雨。黑萨满释放瘟疫，黑色的雾气向靖难军阵蔓延。十七位龙属精怪现出原形——蛟龙腾空，巨蟒翻滚，虬龙咆哮——扑向靖难军阵。
王进拔刀指天：“兄弟们，杀！”
武松一马当先，迎上了完颜宗翰。完颜宗翰化身冰霜巨龙，身长十丈，口吐寒气，所过之处，地面结冰，空气凝结。武松破妄之瞳金光闪烁，一拳轰出，金色的拳罡与寒气碰撞，炸裂开来。两人都是力量型的猛将，拳来爪往，打得地动山摇。武松虽然只是元婴初期巅峰，但伏虎罗汉本源专克龙族，完颜宗翰的冰霜巨龙被他压着打。
鲁智深迎上了黑萨满大祭司。黑萨满大祭司手持骨杖，召唤出无数冤魂，铺天盖地扑向鲁智深。鲁智深双手合十，佛光普照，那些冤魂被佛光一照，纷纷消散。他一掌拍出，金色的佛掌将黑萨满大祭司拍飞。黑萨满大祭司口吐鲜血，转身就逃。鲁智深岂会放过？一步追上，禅杖砸下，将其砸成肉泥。
陈丽卿长弓拉满，六脉剑箭连发。少商剑箭刚猛，射穿铁浮屠的重甲；商阳剑箭灵动，绕过盾牌射杀拐子马；中冲剑箭霸道，一箭射穿数人；关冲剑箭诡谲，拐弯射杀躲藏在阵后的黑萨满；少冲剑箭迅疾，连珠箭发，箭无虚发；少泽剑箭飘忽，忽左忽右，让金军防不胜防。六种箭意，随心所欲，金军死伤惨重。铁浮屠的冲锋被遏制，拐子马的四散奔逃。
扈三娘七尾灵狐虚影展开，魅惑之力弥漫。金军拐子马被迷惑，自相残杀，阵型大乱。她手中太乙清宁扇一挥，一道清风将金军的毒雾吹散。那些龙属精怪也被她的魅惑之力影响，有的开始攻击同伴，有的呆立原地，不知所措。
秦明、史进、林冲、关胜、杨志、孙安等人与金军的金丹将领捉对厮杀。秦明火焰狻猊咆哮，一棒砸死一个金丹中期的蛟龙精；史进九条龙影齐出，撕碎一条金丹后期的巨蟒；林冲银枪如龙，一枪刺穿一个金丹初期的虬龙精；关胜青龙偃月刀横扫，斩杀两个金丹初期的蛇精；杨志、孙安各展神通，将那些龙属精怪一一斩杀。
五鼠各展神通，与金军中的龙属精怪混战。卢方双翅一振，抓瞎一条蛟龙精的双眼；韩彰遁地突袭，一棍砸碎一条巨蟒精的头颅；徐庆双拳如锤，砸碎一条虬龙精的脊背；蒋平弱水绳索缠住两条蛇精，白玉堂一剑一个，干净利落。
那些筑基期的龙属精怪，被靖难军的金丹头领和精锐士卒围杀。靖难军结阵而战，盾牌手在前，长枪手在后，弓弩手在阵中射击。那些精怪虽然凶猛，但缺乏配合，被靖难军杀得节节败退。
王进与金兀术再次对决。
两人从地面打到空中，从空中打到地面。紫金色雷光与赤红色龙形真气交织，照亮了整片天空。金兀术的赤须龙血脉全力运转，赤龙真身显现，身长三丈，爪风如刀，龙尾横扫。王进功德雷体全力运转，八九玄功催动，一刀斩出，紫金色刀光与赤龙爪风碰撞，炸裂开来。
百招过后，王进忽然催动第二元神。第二元神从他体内冲出，手持风灵珠，风雷之力与雷劫之力融合，化作一道紫金色的雷龙，从侧面扑向金兀术。金兀术猝不及防，被雷龙撞中，惨叫一声，身上留下数道焦黑的伤口。
“你——”金兀术又惊又怒。
王进淡淡道：“本将说过，今日必取你性命。”
金兀术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退后数丈，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天空中，乌云翻涌，雷声滚滚。他的身体开始膨胀——三丈、五丈、十丈、三十丈、五十丈、一百丈！
赤须龙真身！
一条长达百丈的赤色巨龙盘踞在天空中，龙鳞如铁，龙爪如钩，龙目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它的气息暴涨，从元婴中期巅峰直接跃升至元婴后期！龙威弥漫，整片战场都在颤抖。
金军士卒们跪地高呼：“龙王万岁！龙王万岁！”
靖难军士卒们面色惨白，有的甚至站立不稳。那是元婴后期的威压，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王进面色凝重，但眼中没有恐惧。他早就料到金兀术有这一手。
“第二元神，归位！”
第二元神化作一道青光，融入他的体内。风灵珠与雷劫珠在体内共鸣，风雷之力融合，王进的气息也开始暴涨——元婴中期巅峰，距离元婴后期只差一步。
他握紧斩岳刀，功德雷体全力运转，八九玄功催动到极致。
“金兀术，你以为变大了，本将就怕你？”
他一刀斩出，紫金色刀光裹挟着风雷之力，劈向赤龙的头部。赤龙不闪不避，一口龙息喷出，赤红色的火焰与刀光碰撞，炸裂开来。王进被震得倒退数步，赤龙也被震得龙躯一晃。
武松、鲁智深、秦明、史进、陈丽卿、扈三娘、五鼠等人纷纷摆脱对手，冲到王进身边。
“大将军，我们一起上！”武松厉声道。
王进点头：“布阵！九宫八卦阵！”
众将各就各位，按照九宫八卦的方位站定。王进位踞中央，第二元神悬浮在头顶，风雷之力与雷劫之力交织，化作一道巨大的紫金色光罩，将整座阵法笼罩其中。
赤龙怒吼，龙爪拍下，抓向阵法。光罩剧烈震颤，却没有碎裂。赤龙又一爪，光罩上出现裂纹。第三爪，光罩碎裂。
但阵法已经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王进一刀斩在赤龙的爪子上，刀光入肉，龙血狂喷。赤龙吃痛，龙尾横扫，将武松、秦明等人扫飞。陈丽卿一箭射向赤龙的眼睛，赤龙侧头避开，箭矢擦着它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扈三娘魅惑之力全力运转，赤龙的眼神恍惚了一瞬。就这一瞬，王进冲到它面前，一刀刺入它的逆鳞！
赤龙惨叫，龙血如同瀑布般洒落。它的身体开始缩小，从百丈缩到五十丈，再到十丈，最后恢复人形。金兀术跪在地上，浑身浴血，面色惨白。
“王进……你……”他嘶声道。
王进走到他面前，斩岳刀抵在他的咽喉上。
“降，或者死。”
金兀术惨然一笑：“本君……不会降……”
王进不再犹豫，一刀斩下。金兀术身首异处，赤须龙的分魂从尸体中逸出，想要逃回上界。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上界天君分魂，品级甲上，是否剥夺？”
“剥夺！”
无形的力量将分魂拖入系统空间。金兀术的分魂被剥夺，尸体化作一具干枯的躯壳。
金军见主帅已死，顿时溃败。完颜宗翰被武松一拳砸死，完颜娄室被秦明一棒砸碎头颅，三位天君分魂见势不妙，化作三道遁光逃回上界。十七位龙属精怪，战死十一人，被俘六人。一百多位筑基精怪，死伤大半，余者投降。
靖难军追杀金军三十里，斩杀无数，缴获辎重无数。
开封之围，解了。
王进站在城头，望着金军溃败的方向，缓缓收刀。
“传令下去，救治伤员，收编降卒。明日，本将要见太上皇和太子。”
众将齐声应诺。
远处，夕阳西下，余晖洒落在开封城头，将那面“靖难”大旗染成金色。
金兀术死了，赤须龙的分魂被剥夺了。但王进知道，真正的威胁还在后面。上界还有赤须龙的真身，还有降龙罗汉、伏虎罗汉、雷部天君。而且，南海深处那头金色真龙，还在沉睡。
他必须变得更强。
“系统。”他心中默念，“融合真龙-赤须龙血脉。”
系统提示音响起：“开始融合赤须龙血脉（甲上），预计时间七日。融合后，宿主修为可突破元婴后期，八九玄功可至第四层。”
王进点头，转身走下城头。
七日之后，他将脱胎换骨.
第四百七十一章：城下之盟，摊牌赵宋
靖难六年十二月十五日，开封城，皇宫。
金军退去的第三天，开封城的百姓们终于敢走上街头。街道上到处是残垣断壁，空气中还弥漫着硝烟的气味，但人们的脸上却带着劫后余生的笑容。他们知道，是靖难大将军王进救了他们。若不是那道紫金色的雷光划破夜空，若不是那五万精兵及时赶到，开封城早就被金军的铁骑踏平了。
皇宫大门敞开，禁军士卒们列队两侧，手持长枪，身穿崭新的甲胄。这是赵宋皇室最后的体面。徽宗赵佶与太子赵桓并肩站在大殿门前，身后是文武百官。蔡京已经病逝，童贯在金军围城时逃跑，如今不知去向。朝中剩下的，大多是些无足轻重的小角色。真正有分量的大臣，如张叔夜、陈宗善，已经站在了王进一边。
王进策马而来，身后跟着武松、鲁智深、陈丽卿、扈三娘等一众头领。他没有带大军入城，只带了数十亲卫。这不是因为他信任赵宋皇室，而是因为他根本不需要。以他如今的实力，一人便可横扫整座皇宫。
“大将军。”徽宗赵佶上前一步，抱拳行礼。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面色苍白，眼中满是疲惫。这位曾经醉心于书画、道术的皇帝，如今已是惊弓之鸟。金军围城的那些日子，他夜不能寐，生怕城破被俘。如今王进来了，他既感激又恐惧——感激的是王进救了他和这座城，恐惧的是王进会不会趁机夺了他的皇位。
太子赵桓站在父亲身后，面色阴沉。他比徽宗年轻，也更骄傲。他是监国太子，是大宋未来的皇帝。可如今，他却要向一个“反贼”低头。他不甘，但他不敢发作。因为他知道，王进一句话，就能让他从太子变成庶人。
王进翻身下马，抱拳道：“太上皇，太子殿下。本将来迟，让二位受惊了。”
徽宗连忙道：“不迟，不迟。大将军来得正好。若非大将军，开封早已陷落。朕……朕感激不尽。”
王进淡淡道：“本将身为大将军府之首，保家卫国，分内之事。”
赵桓忍不住道：“王将军，金军虽退，但随时可能再来。不知将军下一步有何打算？”.
王进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太子殿下，本将正想与二位商议此事。请入殿一叙。”
大殿之中，炭火正旺。徽宗坐在龙椅上，太子赵桓站在他身侧。王进坐在客位，武松、鲁智深、陈丽卿、扈三娘等人站在他身后。张叔夜、陈宗善等大臣分列两侧，面色各异。
王进开门见山：“太上皇，太子殿下。金军虽退，但并未远遁。金兀术虽死，但金国还有完颜宗弼、完颜宗翰等猛将，还有上界天君分魂助阵。他们随时可能卷土重来。本将想问，朝廷有何对策？”
徽宗与赵桓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他们有什么对策？兵没有，将没有，粮没有，钱没有。朝中奸臣当道，忠良退隐。若不是王进，开封早就破了。
赵桓硬着头皮道：“王将军，朝廷愿与将军联手，共同抗金。将军麾下猛将如云，兵精粮足。朝廷可以封将军为王，世袭罔替——”
王进抬手打断他，淡淡道：“太子殿下，本将不需要封赏。”
赵桓面色一僵：“那将军想要什么？”
王进站起身，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最后落在徽宗和赵桓身上。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本将有三条要求。第一，赵宋退位，禅让于靖难大将军府。第二，太上皇、太子等皇室成员迁往南方，保留王爵，优渥终身。第三，中原军政事务，全权交由靖难大将军府处理。赵宋皇室不得干涉。”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徽宗面色惨白，双手颤抖。赵桓猛地站起，厉声道：“王进！你这是要篡位！”
王进淡淡道：“本将不是在篡位。本将是在救大宋，救中原，救汉人血脉。太子殿下，您看看这天下，还有多少百姓认赵家？金军围城，朝廷无力抵抗。若不是本将率军来援，开封早已陷落。您觉得，这样的朝廷，还有资格统治天下吗？”
赵桓咬牙：“你——”
张叔夜上前一步，抱拳道：“陛下，太子殿下。老臣斗胆进言。金军虽退，但随时可能再来。朝廷兵微将寡，粮草不济，根本无力抵抗。唯有王将军，能保大宋江山。老臣恳请陛下，以社稷为重，以百姓为重。”
陈宗善也道：“陛下，老臣附议。王将军起兵以来，剿匪安民，抗辽保国，平定方腊、宋江，收复燕云、河湟，功盖天下。如今金兵压境，唯有王将军能退敌。陛下若禅让，既能保全宗庙，又能让天下百姓免于战火。此乃两全之策。”
其他大臣纷纷跪地，有的支持禅让，有的沉默不语，还有的想要反对，但看到武松、鲁智深等人凌厉的目光，又缩了回去。
赵桓面色铁青，看向徽宗：“父皇，您说句话啊！”
徽宗沉默良久，缓缓开口：“王将军，朕可以禅让。但朕有一个条件。”
王进道：“太上皇请说。”
徽宗道：“保留赵氏宗庙，不废赵氏祭祀。朕和太子迁往南方，但赵氏的子孙，不能受到迫害。”
王进点头：“本将答应。赵氏宗庙，永世保留。太上皇、太子及赵氏子孙，迁往金陵，保留王爵，优渥终身。本将会派兵保护，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们。”
徽宗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好。朕答应你。”
赵桓还想说什么，却被徽宗抬手制止。他颓然坐回椅上，面色灰败。
张叔夜当场拟诏，徽宗盖上玉玺，赵桓签押。王进也在诏书上签字。一式两份，一份留在大宋朝廷，一份由王进保管。
《开封和议》，正式生效。
消息传开，天下震动。
百姓们有的欢呼，有的叹息，有的茫然。但大多数人，都松了一口气。连年战乱，百姓苦不堪言。如今王进掌权，至少能给他们一个安定的生活。而那些士大夫们，则心情复杂。有的人认为王进是“乱臣贼子”，有的人认为他是“天命所归”。但无论如何，木已成舟。
靖难六年十二月二十，王进返回金陵。
临行前，他留下武松、鲁智深、秦明、史进等头领，率两万精兵镇守开封，以防金军再次南下。同时，他命张叔夜、陈宗善等人随行，前往金陵，协助处理政务。
徽宗和太子赵桓也带着皇室成员，在靖难军的护送下，迁往金陵。一路上，赵桓沉默不语，面色阴沉。徽宗倒是平静了许多，甚至还有心情欣赏沿途的风景。
“桓儿。”徽宗忽然开口，“你恨王进吗？”
赵桓咬牙：“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