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手持破阵符,眼中雷光闪烁,清晰地看到阵眼所在——就在大阵正中央,一座高台之上!
“那里!”他一指方向,众人齐齐冲去!
沿途,坐镇各方的将领纷纷出现阻拦——
呼延灼再次冲出,双鞭挥舞,但这一次,没有阵法加持,他的战力大打折扣。林冲和关胜联手,数十回合后,将他生擒!
杨雄冲出,被武松一拳砸飞,当场毙命!
还有几名不知名的禁军将领,包括那个使飞剑的杨道士,都被秦明、史进等人轻松击杀!
众人一路势如破竹,终于杀到高台之下!
那高台高约三丈,台上盘膝坐着一人——正是郭京!
他睁开眼,看着台下二十余位金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王进,你果然有几分本事,竟能破了本座的六甲阵。”他缓缓起身,周身金光与黑气交织,气息陡然暴涨!
半步元婴!
比之前的烈火更强!
王进目光一凛,沉声道:“郭京,你助纣为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郭京哈哈大笑:“就凭你们这些蝼蚁?”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身金光大盛!
“毗沙门天王,降临!”
轰——!
天空中陡然裂开一道缝隙,一尊巨大的身影从缝隙中缓缓降下!
那身影高约五丈,头戴宝冠,身披金甲,手持一柄降魔杵,面目狰狞,周身燃烧着金色的火焰!
毗沙门天王!
虽然是虚影,但气息之强,竟达到了半步元婴巅峰!
郭京狞笑道:“本座精通佛道二法,这毗沙门天王法,乃佛门无上神通。你们这些蝼蚁,在天王面前,不过是齑粉!”
他抬手一指,那毗沙门天王举起降魔杵,轰然砸下!
“轰——!”
降魔杵砸在地上,地面炸裂,气浪横扫!
王进等人纷纷闪避,但还是有几名筑基头领被波及,当场吐血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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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毗沙门天王,围杀阵主
“不好!”武松面色大变,“这东西太强!”.
鲁智深却双眼放光,盯着那毗沙门天王,喃喃道:“毗沙门天王……佛门护法……”
他忽然哈哈大笑:“洒家倒要看看,是你这天王虚影厉害,还是洒家的金身罗汉厉害!”
他一步踏出,周身佛光暴涨,丈六金身再次显现!
武松也冲上去,双眸金光闪烁,破妄之瞳全力运转,寻找着天王的破绽!
两人一左一右,同时攻向那尊天王!
降魔杵砸下,鲁智深举禅杖硬接!
“当——!”
惊天动地的巨响!鲁智深被震得倒退数丈,嘴角溢血,但他死死扛住!
武松趁机一拳轰在天王腿上,金色的拳罡炸裂,那天王身形一晃,腿上的金光暗淡了三分!
“有效!”武松大喜,再次出手!
秦明也冲上来,火焰狻猊一口咬住天王的另一条腿!
杨志、史进、孙安等人纷纷出手,各展神通,围攻那尊天王!
但那天王太强,降魔杵每一次挥舞,都有人被震飞!
王进盯着高台上的郭京,眼中杀意凛然。
“陈丽卿,掩护我!”
他握紧斩岳刀,体内雷劫珠疯狂旋转,功德雷体催动到极致!
陈丽卿点头,长弓拉满,一箭射向郭京!
箭光如电,直取其眉心!
郭京冷哼一声,抬手一道金光,将箭矢击飞!但他这一分神,阵法微微松动!
就是此刻!
王进一步踏出,身形化作一道雷光,直冲高台!
“雷劫·斩!”
一刀斩出,紫金色刀光裹挟着毁天灭地的雷劫之力,直劈郭京!
郭京面色大变,拼命运转佛道二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道金光与黑气交织的屏障!
但那刀光太快,太猛!
“轰——!”
屏障炸裂!
刀光劈在郭京身上!
郭京惨叫一声,倒飞出去,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狂喷!
但他没死!
他挣扎着爬起来,面色狰狞,双手疯狂结印,想要再次召唤天王!
但孙安已经冲上高台!
七杀剑意全力运转,一剑刺穿郭京的后心!
郭京身体一僵,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剑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们……”
王进走到他面前,冷冷道:“郭京,你的死期到了。”
一刀斩下,郭京的首级飞起!
那尊毗沙门天王失去了法力支撑,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轰然炸裂!
金光四溅,气浪横扫!
鲁智深、武松等人被震得纷纷倒退,但那天王,彻底消散了!
高台上,王进提着郭京的首级,俯视整个大阵。
失去阵眼,那七千七百七十七名士卒瞬间清醒,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
六甲大阵,彻底破了!
远处,高俅大营中,高俅亲眼看见郭京被杀,面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完了……全完了……”
阴无鸠和厉无痕对视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逃。
这一次,他们真的怕了。
曹州城头,欢呼震天。
王进站在高台上,看着那些跪地投降的士卒,看着远处狼狈逃窜的高俅大军,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转身,看向公孙胜,抱拳道:“多谢道长相助。”
公孙胜微微一笑,稽首还礼:“大将军不必多礼。贫道师父说,大将军乃天命所归,日后还有更大的劫难,望大将军珍重。”
他顿了顿,看向北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贫道也要走了。师父说,北方将有大事发生,让贫道速速回去。”
王进一愣:“北方?”
公孙胜点点头,却没有多说。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天际。
王进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北方……
那里,还有什么?
他收回目光,看向众将,沉声道:
“收兵。”
“回城,庆功!”
众人欢呼,簇拥着王进,向曹州城而去。
身后,那残破的六甲大阵,在夜风中渐渐消散。
远处,高俅的残兵败将,狼狈逃窜,消失在夜色中。
这一战,梁山胜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靖难元年十二月初七。
曹州城外,残阳如血。
六甲大阵被破后,高俅大军溃不成军,一路败退百余里,直至汴京城外方才稳住阵脚。十五万禁军,折损近半,二十余员战将,死的死、俘的俘、逃的逃,只剩下几个亲信护着高俅,狼狈逃回东京。
曹州城中,梁山众将正在休整。这连续数日的血战,虽胜得漂亮,却也付出了惨重代价——六位头领战死,十余位头领重伤,两千余精锐长眠于城外那片焦土。
王进站在城头,望着北方,久久不语。
“大将军。”武松走到他身边,沉声道,“探马来报,高俅残部已退过黄河,撤回汴京了。”
王进点点头,没有说话。
武松顿了顿,又道:“兄弟们都在问,下一步怎么走?是乘胜追击,直捣东京?还是...”
王进转过身,看向城中那些正在休整的将士,看向那些浑身缠满绷带的伤员,看向那六具冰冷的灵柩。
“先让兄弟们好好休息。”他缓缓道,“打了一个月,该歇歇了。”
武松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点头,转身离去。
王进重新看向北方,目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