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沈飞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继续说道,“我没杀过格鲁乌军官,也不知道什么狙击手,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要带着我的人去团建了。”
听到这话,沃罗表情逐渐阴沉了下来,冷声开口说道,“金币先生,谈话还没有结束。”
“可老子不想谈了。”沈飞整理了一下西装,对着格里沙还有穆萨抬了抬手:“走。”
穆萨马上拿起旁边的拐杖递给了格里沙,然后跟着沈飞向门口走去。
然而,
三人才刚刚走出两步,站在沙发周围的四名格鲁乌行动人员同时走了过来,前后错开挡在三人的面前。
沈飞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说:“让开。”
站在最前面的人非但没有听话,反而伸手按向沈飞的肩膀。
啪!
他的手掌还没有完全抬起来,手腕就已经被沈飞先一步抓住。
紧跟着,格鲁乌的行动人员只感觉一股根本无法衡量的力量猛地从手臂传遍全身,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横着重重砸在旁边的玻璃茶几上。
咔吧....哗啦啦...
胳膊断裂跟茶几破碎的声音同时响起。
另外三名格鲁乌行动人员脸色骤变,几乎是同时扑了上来。
“苏卡!!!”
穆萨根本没等沈飞下命令,怪叫一声,直接像是莽牛似的冲向最右边的男人。
格里沙同样还没有闲着,双手握住拐杖,抡圆了朝着另外一个人的脑袋砸下去。
拐杖带着风声从半空中扫过。
那名格鲁乌行动人员迅速低头躲开,随后一把抓住拐杖用力向前一扯。
格里沙本来就只有一条腿,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毯上。
与此同时。
正面冲向沈飞的男人已经来到面前,沈飞不避不闪,右腿猛地抬起,一脚踹在对方的胸口。
砰!!!
被沈飞踹中的格鲁乌行动人员双脚直接离开地面,整个人向后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砸翻了后面的沙发。
沈飞刚刚收回右腿,余光就看见格里沙摔倒在了地上。
“瘸子不躲远点,学人打什么架!”
沈飞笑骂了一句,而后迅速冲了过去,一记势大力沉的右拳,直接砸向对方的下巴。
那名格鲁乌行动人员粗重的胳膊挡住了这一拳,但巨大的力量让他自己的胳膊狠狠打在了自己的脑袋上,眼前瞬间失去焦点,身体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倒在了格里沙旁边。
“苏卡,我他妈让你欺负残疾人!”
倒在地上的格里沙双手抱着对方已经昏迷的脑袋,而后用力撞到自己的头上。
砰!
随着两颗脑袋碰撞在一起,鲜血顺着格鲁乌行动人员的脑袋流了下来。
前后不到十秒钟。
四名格鲁乌行动人员已经倒下了三个,只剩下最后一个还在跟穆萨纠缠。
其实以他的实力,放倒穆萨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当他看到沈飞一脚踹飞自己的同伴,又一拳打晕另外一个人之后,他原本已经抬起的膝盖忽然停在了半空。
紧跟着,
穆萨胡乱打出去的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力量倒是很大,但还没到一拳打倒格鲁乌成员的地步。
然而,
这名格鲁乌行动人员像是挨了一发炮弹,脑袋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直挺挺倒在地毯上,非常专业地闭上了眼睛。
“啊!”穆萨看了看自己的拳头,黢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讶说道,“老板,我好像变强了!”
“赶紧把格里沙扶起来。”沈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也没有揭穿地上的格鲁乌成员,而是面无表情地重新走向沙发。
沃罗依旧坐在原本的位置,只不过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眼神也变得无比阴沉。
沈飞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问:“现在能走了吗?”
沃罗看了眼倒在周围的四名行动人员,沉声说道,“金币,你知道袭击格鲁乌人员意味着什么吗?!”
话音刚落。
沈飞的右手猛地向前伸了出去,一把卡住了他的喉咙。
沃罗的瞳孔骤然收缩。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沈飞的五根手指已经开始收紧,手臂慢慢向上抬起。
沃罗整个人硬生生从沙发上被抬起来,双脚逐渐离开地面,双手死死抓着沈飞的手腕,手背的青筋全都绷了起来。
然而,
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沈飞的手臂分毫。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维拉脸上的表情变了,身后的几名保镖下意识把手伸进西装,但谁都没敢把武器掏出来。
沈飞看着沃罗迅速涨红的脸,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当这里是莫斯科,还是圣彼得堡?抓了我的人,还在我面前摆格鲁乌的架子?”
“谁他妈给你的胆量?!”
沈飞五指再次收紧,沃罗张大嘴巴,却根本吸不进一点空气。
他的脸色由红变成紫色,额头上的血管也开始不断跳动,原本锐利的眼神更是迅速被痛苦取代。
沈飞沉声说道,“索科洛夫是怎么死的,你有证据就拿出来,没有证据就别碰我的人。”
“否则下一次....”
“我保证杀一个格鲁乌的上校给你们看,而且我很期待这个人就是你。”
沃罗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
他原本以为沈飞就算是再嚣张,面对他们格鲁乌也会多少保留几分理智,可没想到眼前这个家伙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其实沈飞想的很简单。
他出来当保安也好,当雇佣兵也罢,全都是为了赚钱跟享受。
不是他妈的离开巴赫穆特之后,换个地方继续当孙子。
大不了以后不去毛熊。
中东待不下去就回阿富汗。
阿富汗要是也待不下去,那就干脆回国。
去他妈的!
我本混蛋,就该无限嚣张!!!
270,我就想踏踏实实挣点干净钱,你们干嘛非逼我发疯呢?!
就在沃罗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沈飞猛地松开手指。
啪!
沃罗重重摔回沙发上,双手捂着喉咙,身体弓得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大口大口呼吸着劫后余生的空气。
“咳...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不断响起。
沈飞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转身向着房门外走去:“走了。”
穆萨马上把格里沙给扶了起来。
三人从倒在地上的格鲁乌行动人员中间穿过,径直向着门口走去。
这一次,
再也没有任何人敢站出来阻拦。
等他们走出房间之后,维拉才回过神,踩着高跟鞋迅速追了出去说道,“金币。”
沈飞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
维拉来到三人面前,表情认真地说道,“从现在开始,我跟金币安保之间的所有合作暂时中止。”
“我的家族不想卷进普利维奇跟国防部之间的斗争,更不想被格鲁乌认为,我们参与了索科洛夫的枪击事件。”
沈飞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做生意本来就是这样。
有利益的时候大家都是朋友,风险超过收益的时候,及时切断关系也没什么问题。
而且不管怎么说,
维拉至少没有让格鲁乌的人把格里沙跟穆萨带到别的地方,而且自己也确实坏了人家的规矩。
光凭这一点,沈飞就不可能怪她。
维拉看了眼拄着拐杖的格里沙,继续说道,“叶琳娜联系过我了,奥托博克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上午,义肢师会准时过去。”
“这算是我送你的礼物。”
沈飞再次点头,没有再跟维拉继续废话,带着格里沙跟穆萨继续向外走去。
维拉站在走廊里,看着三人的背影逐渐消失,这才重新回到房间。
房间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碎玻璃跟鲜血。
维拉眉头微微皱起,看着沙发上的上校军官开口说道,“沃罗先生,我提醒过你的,不应该用那种方式对待金币。”
沃罗坐在沙发上,不断揉着自己的喉咙。
白皙的皮肤上五根紫红色的手指印清晰可见,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已经彻底散乱,脸色更是青一阵红一阵的。
自从加入格鲁乌以来,他还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羞辱。
他更没有想到,金币竟然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差点活活把他掐死。
维拉没有等他的回答,再次开口说道,“沃罗先生,你需要单独支付给我一笔清理房间的费用。”
沃罗缓缓抬起头,目光阴沉地看向她说:“维拉小姐,现在这种时候,你最关心的就是这些东西?!”
“当然!”维拉回答得理所当然:“这是我的会所,你们解决自己的麻烦,但是砸坏了我的东西,难道就不应该赔偿?!”
沃罗脸上的肌肉狠狠抽动了几下,足足沉默了十几秒才沉声说道,“把账单送到格鲁乌在迪拜的联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