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开始进攻,他们马上就能往上爬!”
紧跟着,
格里沙的声音也在耳麦之中响起:“金币,东西两侧的梯子已经准备好了,人员也已经到齐,随时可以发动进攻。”
又该开打了!
沈飞掐灭手里的烟头,拎着自动步枪来到电梯口,没有着急进攻,而是闭上眼睛仔细听了听。
在系统加强过后的听力加持下,他能够清晰地听到楼顶上的杂乱脚步动静。
听了几十秒,沈飞睁开眼睛说道,“让所有人待命,先给我准备十颗手雷!”
“好嘞!”快慢机已经见识过沈飞丢雷的厉害,半句废话没有,直接到旁边的物资堆里,搬来了整整一箱手雷。
箱盖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刚刚缴获的RGD-5手雷。
快慢机主动从里面拿出手雷,替他拔掉保险销后说道,“排长,给!”
沈飞接过第一枚手雷,闭上眼睛又听了听楼上的位置,随后手腕猛地发力。
手雷从楼梯断口飞了上去,撞在四楼的墙壁上,经过一次反弹之后,落在几名二毛士兵藏身的掩体后方。
轰!
爆炸声响起的同时,沈飞第二枚,第三枚手雷已经依次丢了出去。
他根本没有探头观察,但每一枚手雷都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经过反弹之后,精准落在二毛人数最多的地方。
四楼的守军很快就被炸懵了。
第一枚落在人群里还能说是巧合,但是每一枚都落进他们的掩体里。
这他妈就没办法用科学解释了。
惨叫声和各式各样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混蛋!”
“楼下那家伙开了透视了吗???”
“该死的....他为什么知道我们藏在什么地方??!!”
“散开,别他妈聚在一起!”
几名二毛士兵惊恐地向四周逃窜,但他们发现无论自己逃到什么地方,手雷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能追过来。
妈的,
这甚至已经不只是透视能解释的问题了!
就算楼下的人真的能够穿过楼板看到他们,也不可能在完全看不到四楼结构的情况下,把每一次手雷反弹的角度拿捏得这么精准吧?!
这他妈根本就不是人能计算出来的东西!
可是就这么离谱的事情偏偏发生了,这让楼上的所有二毛士兵都有一种,他们被上帝抛弃的感觉!
等扔完最后两颗雷,沈飞没有等待手雷爆炸,直接按下手台低吼道,“进攻!”
格里沙几乎同时抱起PKM机枪,朝着东西两侧的惩戒军怒吼道,“架梯子,所有人都他妈往上打!”
快慢机也跟着催促道,“电梯突击组开始攀爬,以最快速度给老子冲上四楼!”
轰轰!
最后两枚手雷同时爆炸,剧烈的火光刚刚从四楼亮起,三楼所有进攻部队在同一时间发动。
没有佯攻,
也没有负责吸引火力的诱饵。
东西两处楼梯加上货运电梯井,三条路线全他妈都是主攻。
三十四名惩戒军像是一群饿狼似的,扑向四楼。
刚刚被手雷炸得晕头转向的二毛士兵才从地上爬起来,两个楼梯断口跟货运电梯井便同时冒出了瓦格纳的枪口。
整座楼的枪声,在这一刻再次响起。
? 185,沈飞有多厉害?玩二毛跟玩狗似的!
四楼。
沈飞丢上来的两枚手雷爆炸的硝烟还没有散开,一架金属梯就已经重重的靠在了东侧楼梯的断口。
铛!
巨大的钢铁碰撞声音响起,躲在沙袋后面的二毛士兵刚刚抬起头,就看见一名惩戒军已经沿着梯子爬了上来。
“东边......他们从我这里上来了!!!”
“开火!!!”
二毛士兵端起自动步枪,对着楼梯断口疯狂扫射。
哒哒哒.....
冲在最前面的惩戒军胸口连续爆开血雾,身体从四米多高的位置摔了下去,又把后面的同伴一起砸倒!
然而,
还不等二毛士兵松一口气,西侧同样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该死的.....他们在西边也搭了梯子!”
“机枪...快开枪!!”
负责四楼防守的二毛军官猛地转过头,厉声吼道,“把预备组调过去,绝对不能让大毛那帮混蛋上来,快快快!!!”
听到命令,十几名二毛士兵迅速向西侧移动。
可他们才刚跑出去没多远,货运电梯井里面又传来一阵沉闷的枪声。
哒哒哒————
几发子弹穿过变形的电梯门,在走廊墙壁上留下一排密集的弹孔。
二毛军官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该死的,
三条能上楼的通道竟然同时有人进攻,楼下的那帮大毛都疯了吗?!
守不住了!
他们只有二三十个士兵,刚才还被这种根本无法理解的手雷炸了一波,现在完全没有防守能力。
二毛军官躲在掩体后面,按下手台开始呼叫楼上的增援。
然而,
还不等他把呼叫说出口,变形的货运电梯门突然向外震了一下,紧跟着一截乌黑的枪管从里面探了出来。
二毛军官瞳孔骤然收缩。
哒哒哒————
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密集的子弹迎面飞来,其中一发正中他的额头。
二毛军官脑袋猛地一仰,整个人直挺挺的摔在地上。
手台脱手飞出,沿着满是鲜血的地面滑出好几米,撞在一具尸体旁边。
红色的发射指示灯闪烁两下,最终彻底熄灭。
.......
三楼。
沈飞在掩体后面等待了大概三分钟左右,耳麦里终于响起格里沙激动的声音:“金币,我们已经拿下立足点了!”
“四楼的敌人比我们预想的少,三路的人都已经冲了上来,通往输送廊的连接口已经被控制。”
“五楼的二毛正在尝试反击,不过他们人数不多,过不来!”
听到这个消息,沈飞掐灭刚刚点燃的烟头,从地上站起身,走向不远处的金属梯。
临时搭建出来的梯子下面,已经堆放着十几具惩戒军的尸体。
抬头看去,鲜血不断顺着梯子向下流淌,把一根根横档染成了暗红色。
二班班长也死了。
那个曾经在K4转运站接过沈飞的酒壶,后来又接过他香烟的惩戒军,现在仰面躺在墙根,胸口好几个弹孔,脖子处的鲜血还在不断向外流淌。
沈飞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想要达到目的,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从他决定三路同时强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知道这里一定会死很多人。
这也是沈飞第一次发自内心体验到,原来操控别人的生死是这种感觉。
既没有太爽,也没有什么负罪感,就觉得一切都很正常,本该如此。
沈飞看了眼不远处忙碌的惩戒军,沉声说道,“把尸体抬开,照顾好伤员,后续支援力量应该快到了!”
说完,
沈飞抓着满是鲜血的梯子,迅速向四楼爬去。
翻过楼梯断口之后,眼前的场景变得更加惨烈跟血腥。
整层楼都被硝烟笼罩,墙壁跟设备表面到处都是弹孔,地面的灰尘混合着鲜血,变成了一层黏稠的暗红色血浆。
十几具二毛尸体散落在走廊跟设备后面,暂时没来得及清理。
哒哒哒————
五楼的楼梯间依然有人向下射击,只是他们的人数太少了,根本形不成什么威胁。
格里沙仅仅安排了一挺机枪和五六个惩戒军守住拐角,就足以让上面的人无法下到四层。
现在真正在激烈交火的,全都集中在四楼的东侧。
这里连接着一条九十多米长的架空输送廊,外面覆盖着封闭的金属外壳,里面是一条早已经停止运转的橡胶输送带,两侧只留下不到一米宽的检修通道。
十几名惩戒军躲在输送带跟钢制支架后方,不断朝着另一端开火。
同时,
二毛也在出口处架起了机枪,子弹沿着狭长笔直的输送廊来回穿梭,不断发出刺耳的碰撞声音。
就这种情况想要冲过去,根本不可能!
格里沙快步来到沈飞身边,指着墙体上一处被炮弹炸开的缺口说道,“我跟快慢机各挑了三个人,我们从上面爬过去,绕到机枪阵地侧后方。”
沈飞走到缺口旁边向外看了一眼。
输送廊距离地面足有十几米,最关键的是输送廊也不是纯平的,而是中间微微隆起,两侧带着坡度的金属外壳。
这样做的好处是下雨的时候不会存水,但坏处是爬过去的难度会增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