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少帅结拜,南下黄埔当卧底? 第127节

  此时,北洋吴佩孚、张作霖等人,甚至连最粗略战报都还没有收到。

  然而,在裕仁紫檀木案头上,一份长达十几页、用最高级别密码本翻译出来的战报,已经端端正正地摆放在那里。

  日本特高课在这个古老帝国大地上无孔不入的渗透能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甚至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这份战报详细程度,简直就像是有一名日本高级间谍,当时就坐在波音战斗机后座上,或者站在常凯申指挥塔台旁边记录下来的一样!

  从清晨第一架战机起飞的时间,到飞机俯冲投弹的高程。

  从航空炸弹的装药当量,到黄埔教导团迫击炮阵地的精准坐标。

  甚至连陈炯明那具被炸得如同焦炭一般的尸体上,那枚醒目的翡翠扳指,都被描绘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裕仁穿着一身宽松和服,双手捧着这份散发着淡淡墨香的电报。

  双眼犹如充血般通红,呼吸急促得像一个破败风箱,胸膛剧烈起伏着。

  没有惊恐,没有对龙国突然崛起这样一支恐怖武装力量的忌惮。

  此时此刻,充斥在裕仁脑中,只有近乎癫狂、无法遏制的狂喜!

  “哈哈哈哈……好!好!好!”

  裕仁猛将电报拍在桌上,仰起头,发出一阵嘶哑狂热的大笑,笑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我没有看错人!大日本帝国没有看错人!”

  这位未来的昭和天皇,此刻像是一个在赌桌上押中了所有筹码的赌徒,在书房里兴奋地来回踱步。

  这场东征史诗级大捷,在他自负、甚至有些扭曲的视角里,只证明了两个绝对真理!

  第一,他裕仁慧眼识珠!

  在上海滩法租界里,对着他大谈天下大势的林启,绝对是个百年难遇、一人足以灭一国、定乾坤的当代诸葛!

  这样的人物,如今已经向他许下了“三年之后,君臣相宜”的誓言!

  第二,林启在上海给他画得那张航空母舰与舰载机的宏伟蓝图,是绝对正确的,是毋庸置疑的真理!

  “看看!你们看看!”

  裕仁指着桌上的战报,仿佛在对着满朝文武,对老将发表演说。

  “五十架战斗机,能在三个小时内,把五万装备精良的陆军炸成一堆碎肉!空军超视距降维打击,真的可以无视地面百万大军!”

  “如果是帝国未来建造的无敌航空母舰,如果是帝国最先进的战机,那太平洋上的美国舰队,岂不是犹如待宰羔羊?!”

  在狂喜中,裕仁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皎洁的明月。

  对于林启在南方疯狂做大、拥兵自重、甚至展现出恐怖的统军和军工能力,裕仁心里没有产生半点忌惮。

  在他膨胀的帝王心术中,将自己完美地代入成大唐那位开疆拓土的天可汗——李世民!

  而远在广州的林启,就是那个能替他扫平四海、打下赫赫疆土的军神李靖!

  “林君啊林君,你能力再逆天,手腕再毒辣,终究不过是我手里的一把绝世宝刀!”

  裕仁嘴角勾起睥睨天下、视万物为刍狗的冷笑:“只要我掌握皇权,只要帝国掌握着你的军工命脉,你就是一条最凶猛的猎犬!我压得住你!”

  基于这种自负的想法,裕仁霍然转身,走到书桌前,抓起象征着皇权的笔,在一张带有皇室菊纹信笺上,奋笔疾书!

  不仅没有下令限制林启发展,反而直接越过内阁,向日本驻华的特务机关、军方驻华高层,以及横滨正金银行,下达了最高级别的命令:

  【从即日起,倾尽帝国在华之一切资源,全力、毫无保留地支持林启和他的黄埔教导团!】

  【要钱,正金银行无上限无息贷款给付!要枪,关东军军火库大门随时为其敞开!特高课所有在华人员,必须在南方为其扫清一切政治与军事障碍!】

  写完这道疯狂的密令,裕仁重重地盖上了自己私印。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幅美妙,足以让任何侵略者高潮的狂想图:

  只要大日本帝国在暗中源源不断地输血,林启就能依靠这股力量完成北伐,一统支那!

  等到林拓之真正掌控了那片广袤的土地,三年之约一到,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兵不血刃、兵不血刃地,通过扶持这个完美代理人,直接将整个支那控制权,收入大日本帝国的囊中?!

  “林君,放手去干吧,整个大日本帝国,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裕仁犹如梦呓般呢喃。

第169章 校场犁弹撵烟鬼,股市惊现千万金

  距离先生正式启程北上,仅仅只剩下不到十天时间。

  林启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连合眼休息时间都被压缩到极限。

  摆在他面前的第一大烂摊子,也是最棘手的问题,四万多如狼似虎、军纪败坏的东江降卒。

  换做任何一个旧时代的军阀,面对这白捡来四万多老兵,哪怕知道这是一群乌合之众,也会乐得鼻涕泡都冒出来。

  必定是照单全收,发点安家费,换身皮,变成自己扩充地盘,向其他军阀耀武扬威的政治资本。

  但林启是谁?

  他是带着百年后现代战争理念的怪物!

  根本不屑于玩旧军阀“充门面”的把戏。

  在他眼里,没有忠诚和纪律的军队,人数再多,也是战场上一触即溃的垃圾,甚至是颗随时会反噬自己的定时炸弹。

  广州城外,一处巨大露天校场。

  秋风肃杀。

  四万多名脱去了东江军装,只穿着单薄衣衫的俘虏,密密麻麻蹲坐在泥土地上。

  他们原本以为投降了大本营,好歹能混口饱饭吃,换个主子继续当兵拿饷。

  然而,当他们抬起头,看到校场四周那一圈冰冷刺骨布置后,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后背一阵发凉。

  校场四周制高点上,整整架设了几十挺刚刚在东江战场上大发神威的仿马克沁重机枪!

  黄澄澄子弹带犹如死神项链,挂在机枪侧面。

  几百名眼神冷酷、犹如杀神一般的黄埔一期生,手指稳稳地搭在扳机上,黑洞洞枪口犹如死神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着下方的俘虏。

  林启穿着灰色作训服,手里拎着白蜡木棍,面无表情站在点将台上。

  他亲自下场,祭出了比当初黄埔招生还要冷酷、还要残忍十倍的一刀切法则!

  “第一队!上前!”

  随着大喇叭里传出冷厉的口令。

  几名黄埔军官如同挑选牲口一样,走进俘虏群中。

  “把手伸出来!掌心向上!”

  军官们目光如炬,粗暴地检查着每一个士兵双手和双眼。

  “虎口有厚茧,肩膀有压痕,眼神木讷但清澈,以前是种地的?留下!站到左边去!”

  “食指和中指熏得发黄,眼神飘忽游离,眼底发青。抽大烟的兵油子?!滚!立刻剥掉衣服,站到右边!”

  “身上有纹身,站没站相,兵痞赌徒?!滚出去!”

  这种残酷的筛选,没有人情可讲,没有半点通融余地。

  这些在东江军里混了多年的老兵痞、大烟鬼,哪里受得了这种屈辱?

  “凭什么赶我们走?!老子打仗的时候,你们这帮黄埔娃娃还在穿开裆裤呢!”

  “就是!老子不当你们的兵了!把遣散费发给老子!不给五块大洋路费,老子今天就不走了!兄弟们,闹起来!”

  几百个刺头仗着人多势众,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试图煽动俘虏营情绪,朝着点将台方向涌动,要求发放遣散费。

  面对这种旧军队里最常见哗变苗头。

  林启站在高台上,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他甚至没有拿起喇叭喊话,只是随意地,将手中白蜡木棍向下一挥。

  “哒哒哒哒哒……!!!”

  刹那间,校场四周的三挺重机枪,发出恐怖的咆哮!

  狂暴火舌喷吐而出,密集的弹雨并没有直接打向人群,而是在那群带头闹事兵痞脚下,狠狠犁出一道尘土飞扬,触目惊心的死亡深沟!

  碎石和泥土溅在兵痞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啊!!!”

  刚才还叫嚣着要遣散费的老兵油子们,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惨叫着齐刷刷地跪倒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

  “想闹事?想拿遣散费?”

  林启拿起铁皮喇叭,声音犹如腊月里的寒风,冷酷到极点。

  “我告诉你们!在黄埔字典里,没有遣散费这三个字!你们是战败的俘虏,不是大爷!现在,马上给我滚出营门!谁敢再踏进警戒线半步,杀无赦!”

  “一个不留!全部撵走!”

  在重机枪的威慑下,在黄埔生如狼似虎驱赶下。

  这群被淘汰的兵痞、大烟鬼、赌徒,犹如丧家之犬被剥掉军装,只穿着一条裤衩,像赶狗一样被粗暴地撵出校场大门。

  一番粗暴堪称残忍的清洗过后。

  原本浩浩荡荡的四万多东江“精锐”,只剩下不到一万人!

  淘汰率高达惊人的百分之七十五!

  这一幕辛辣血淋淋地现实,揭露民国军队战斗力低下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兵员素质烂到了根子里!

  那些号称拥兵十万、百万的北洋军阀,里面充斥着的全是这种一触即溃的行尸走肉!

  这也是为什么吴佩孚的第三师天下无敌的原因,兵员素质远胜其余军阀。

  看着留下来不到一万老实巴交、身体健壮的农家子弟,林启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人少了,但这些才是真正璞玉,只要打乱建制塞进基层,灌输铁血纪律,这不到一万人,足以爆发出比那四万东江军十倍的战斗力!

  处理完军队这块难啃的骨头,林启连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当晚,换上一身便装,趁着夜色,来到元帅府后街的孔家。

  书房内,灯火辉煌。

  宋大姐穿着一身名贵的紫罗兰色天鹅绒旗袍,披着白狐坎肩,宋梓文则穿着笔挺的西装。

  这对财阀姐弟,此刻站在书房门口,看向走进来的林启,眼神彻底失去往日的矜持与傲慢。

  他们眼中,完全是在看一尊活着的财神!

  是在看一个能够点石成金无所不能的神明!

  “拓之兄,快!快上座!”

  宋梓文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来,双手地握住林启的手,就差当场给跪下磕头了。

  “林博士,辛苦了。”

  宋大姐也满脸堆着灿烂、甚至可以说是谄媚的笑,亲自为林启拉开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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