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死!”
乱军的队伍溃散了,士气崩溃。
与之相比,是朝圣者卫队的士气攀升,愈战愈勇。
他们本就有着药剂和部队系统的加持,又有坚定信念与罗克这万人敌在前面开路。
胜利,已成必然。
随着乱军的溃败,局势逐渐平息了下来。
一些提心吊胆的官员们见此情形,悬着的心顿时落了下来。
这朝圣者卫队一看就是正规军,这下,他们终于是不用被这些叛逆给祸害了,真是太好了。
很快,朝圣者们就将市中心附近的乱军砍杀殆尽,除了个别乱军趁乱逃走外,市中心已经恢复了平静。
由此,更多的失去组织的卫兵也加入了朝圣者当中。
很快,朝圣者便达到了百人之多。
“大人,这位大人,请问您是哪个家族的一员,奉谁的命令而来?”
“请您派遣一队人来保护我们!免受乱军侵害!”
有幸存的官员上前想要询问罗克的来历,并寻求保护。
罗克瞥了他一眼,接着便收回了目光,没有搭理他。
“雅罗斯洛夫,你带人去库腾堡城东,米洛什,你带人去城北……”
罗克压根不理会他,直接向手下的人下达命令,自己坐镇中心,他要将整个库腾堡的剩余乱军都清扫掉。
然后,就是收拢人心,彻底控制库腾堡。
既然他和亨利已经打算在此时动手,那么就要做到最好。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西吉斯蒙德既然搞出这样一堆烂摊子,支持瓦茨拉夫的大贵族们又不来收拾,那他和亨利收拾之后,就属于他们了。
随着他们将市中心占领下来。
街道上也终于是恢复了平静。
一些躲在屋子里瑟瑟发抖的市民终于是大着胆子探出头,查看着城中情况。
见乱军已经被击败,朝圣者卫队中那些狂热的追随者忍不住开始呼喊。
“亨利代行万岁!!!”
“上帝使者万岁!!!”
欢呼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最终将整个库腾堡市中心都给淹没。
罗克静静听着这些欢呼。
一段时间之后。
整个库腾堡城内终于是归于平静。
当然,地下通道里还有一些乱军,或是藏起来,或是跑路了。
库腾堡城外也还有大量的乱军没处理。
不过,在处理这些之前,罗克要先把库腾堡稳住。
“亨利大人,使者大人,库腾堡中的乱军已经清理完了。”
雅罗斯洛夫前来复命。
罗克微微颔首:“去,把所有的市民们都聚集到街道上。”
“是!”雅罗斯洛夫不疑有他,第一时间领命并忠实执行。
雅罗斯洛夫离开之后。
官员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一个领头者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这位……亨利大人,我是库腾堡的市议员梅尔哈,请问您是……”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他话没说完,罗克就转过头看向他,神色平静。
“西吉斯蒙德为什么会对库腾堡发动屠杀,你们做了什么,告诉我。”
罗克与亨利一开始都没想到西吉斯蒙德会这么疯狂。
路上他们也一直在思考。
最终得出的答案就是,关键要么在于这些官员,要么就在约布斯特手下的势力身上。
“这……”梅尔哈为难片刻后,一咬牙便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此时的市政厅,已经是经过数遍清洗了。
梅尔哈这些官员还能活下来的唯一原因,就是他们足够听话,能够见风使舵察言观色。
所以,面对罗克的要求,他们自然顺从。
于是,库腾堡屠杀的真相终于是浮出了水面。
原来,面对意大利宫的失窃,库腾堡的官员们完全是被吓傻了。
他们平日里就很害怕西吉斯蒙德。
面对这种情况,更是害怕的要死。
于是,他们做了傻事,随随便便就找了个人顶锅。
这把西吉斯蒙德激怒了。
他认为所有人都勾结在一块欺骗他,他压根没有得到库腾堡一丁点的人心。
既然如此,西吉斯蒙德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让军队进城。
他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肯定是有一点预料的,但他并不在乎。
反正他要走了,库腾堡也不属于他,既然如此,那还留恋什么,屠了就屠了。
换一批人,他下次回来说不定还能更轻松一些。
当然,西吉斯蒙德也相当狡猾。
他并没有下达正式的命令,冯奥利茨也没有,只是授意下面人,并且暗中给了个名单。
尽管大家都知道是他干的,但就是没留下什么明面上的把柄。
总而言之,种种改变纠缠在一起,促成了此次的库腾堡大屠杀。
“……”罗克眉头紧皱:“让一个小偷背锅?真有人能蠢到这种地步?”
他扫视眼前的官员们。
他们都很心虚,没有任何一人敢跟罗克对视。
这让罗克瞬间知晓了答案。
的确是有这么蠢的人。
也正因为这个蠢货干的蠢事,西吉斯蒙德误判了,被彻底激怒……
“主啊……”看着遍地鲜血的库腾堡,亨利有些难受:“如果我们不偷意大利宫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有这场屠杀了?”
“别说这种蠢话。”
罗克冷笑一声,亨利善良正义,但也容易内耗,否则也不会在二代结尾一遍遍的自我拷问,他必须纠正。
“你打造出一柄剑,它在恶人手上沾染了鲜血,你就把这条命算在自己头上?”
“呵……那是因为恶人本就是恶人,剑本就是剑。”
亨利沉默了下来,思考着罗克话中的含义。
而他们的对话,在外人眼中就是沉默。
见罗克不说话,官员们再次提心吊胆起来,他们都不知道这支队伍为何而来。
此时,昆茨林和罗莎在家族卫兵的护送下来到了市中心。
看着那手按血色长剑,身着骑士甲坐在宣讲台上的金发骑士,罗莎忍不住心跳一滞。
“大人,请问您是约布斯特侯爵的属下吗?是为解放库腾堡而来?”
昆茨林连忙询问,他眼中带着期许,作为保王派且支持瓦茨拉夫的一员,他当然与约布斯特的属下有所联系。
所以,在见到亨利的到来时,他第一时间就联想到这是保王派的部队。
“马列索夫的昆茨林。”
“还有……罗莎。”
罗克扫了他们一眼,没想到这两个熟人会出现在这儿。
见罗克叫出他们的名字,父女二人有些惊喜,看来这位大概率是保王派一员没错了。
然而,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罗克又扫了一眼库腾堡的街道。
只见库腾堡的市民们在雅罗斯洛夫和其他见证过神迹的狂热信徒邀请之下,纷纷来到了街道上。
他们或是畏惧,或是好奇,或是尊敬,老弱妇孺,男人女人皆有。
他们站在血泊中,无一例外都在看着宣讲台上的罗克,等待着他的讲话。
见时机已至,罗克依旧没有回答昆茨林父女的问题。
“既然你们都在问我是谁。”
“那就仔细听好。”
他站起身,来到宣讲台中心。
朝圣者卫队与信徒们的欢呼声仍未停歇。
罗克按着剑,目光有神,扫视所有的库腾堡市民。
“我,是卑微的私生子,是铁匠的孩子,是斯卡里茨的亨利……”
“我也是一名战士,一名骑士,一名朝圣者!”
“我是从战争中诞生的圣徒,为所有受苦受难的百姓所祈求的安宁与和平而来!”
“我更是主的使者代行,来人世间引领迷途的羔羊!”
“今天!我受主的意志引领,在主的使者见证之下,驱逐邪恶,终结战争,扫清混乱!”
到此,罗克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摸向了胸前的十字架。
“主的使者啊……请您在此刻降临,驱散眼前的迷雾,指引这些迷茫的人民,引导库腾堡,引导整个波西米亚,引导世界上……所有的虔诚信徒!”
他手持十字架饰品,紧闭双目,大声祷告,声音响彻每一个人的耳朵,宛如洪钟大吕,震颤心神。
而后,在所有人无比震撼的目光中,他的身上便开始绽放出极其耀眼的白金圣光,宛如一轮耀眼的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