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推来看,纯白之血应该是水银,或者说自己的【门汞】魔药,而持握双蛇,应该就是赫尔墨斯的标志,双蛇杖。
逻各感觉不太可能是喝下魔药,因为他大概率今晚就要喝魔药了,除非这是一个古希腊式的预言。
至于以智慧煅烧尘土,逻各现在还想不出来,这个可以指向的有一些太多了,如果按照正统神秘学来看的话,可能是关于炼金术...
还有那个...铭刻什么...
逻各皱了皱眉,想到这里,他居然有一些头疼,这个也是一个想不出来的问题。
而就在他注意力不集中,想要压抑一下自己的头疼时,他一个手抖,一枪歪到了姥姥家。
“砰。”
“啊。”坐在床上旁观的维卡小姐发出了一声惊叫声。
嗯?
逻各回过神来,此时他才发现自己刚刚握抢的手因为自己手腕的偏移抖了一下,也或许是因为只是拿着水枪的原因他根本没有多上心。
而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
“逻各...我...先去换一身衣服...”
面前的维卡被一发水弹命中,水迹顺着衣服流淌到大腿。
维卡一把将逻各的床单挂在了自己身上,挡住了刚刚被水弹命中的身体。
【你注意到你擦枪走火了....】
逻各一下子把脑海中的那个预言甩飞了出去。
“咳咳咳咳。”
他摸了一把自己的鼻子,这刺激的场景让他稍微流了点血。
逻各看着自己一手的血,略有疑惑。
最近气血很充足啊...
还是身体变差了?
? 第九十三章 擦枪走火
“我的天啊,维卡小姐...那个酒鬼把酒打翻到你的身上了吗!”
哈德兰太太在一旁发出了夸张的叫喊声,让待在客厅里的逻各也感到有些尴尬。
“你怎么半身都湿了,那个家伙没有对你做些什么吧,我们现在就去叫外面的便衣把他给抓进局子。”
“不是的,哈德兰太太...我是送东西的时候,一不小心打翻了房间里的水。”
随后,里面传来维卡为他焦急解释的声音。
这让逻各居然感到有一些坐立不安起来。
毕竟如果真不爽,掀桌子跑路对他毫无心理负担,现在还没出门自立门户纯粹就是住习惯了,但是自己干出这种有一些抽象的事情来,占据不到自己定义的道德制高点上,逻各确实感到一些难堪。
总而言之,这都是福尔摩斯的错,是福尔摩斯的怪癖促使他去扮演,导致了这件事情的发生。
总而言之,和他没有关系。
【你尝试着模仿那位贝克街神探的怪癖,但是贝克街神探没有往华生身上泼水的习惯。】
【至少他不会特意瞄得这么准和巧合。】
【特别是对方之前的穿着在维多利亚时代已经算得上清凉,您还特意往对方身上泼水,让人不得不怀疑你是否有非分之想。】
豆包豆包,快帮我把这个随身书童关掉。
看着脑海里的书本不断撰写污蔑他的话语,逻各此时有些头疼地扶了扶额头。
虽然涨了3%的进度确实很不错,但是没想到要付出这样的“代价”。
算了,现在想这个也没什么意义,既然这样的话,他要不要去买只雪茄,顺带弄个煤桶在家里?
应该不会把事务所点了吧.....
这样让人坐立难安的氛围没有持续很久,逻各很快看到哈德兰太太一脸埋怨的带着维卡从一楼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这一次维卡身上穿的不再是那一套在维多利亚时代略有大胆的服饰,而是传统的贵族小姐该穿的样子。
逻各看到维卡略有不适应的调整着自己腰部勒紧的束腰,因为她的上半身换成了一身淡蓝色的晨礼服,原本的阿拉斯特大衣已经被哈德兰太太收了起来。
而她原本下半身原本足足拉到了小腿的裙摆,此时换成了一圈蓬蓬裙,裙摆终于回到了它在这个时代应该待着的地方。
贴着地板当扫把…
看着维卡换上了一身标准蓝色的蓬蓬长裙,逻各在内心吐槽了一句。
当然,他是不敢说出来的,因为现在哈德兰太太像一只护着小鸡的母鸡一样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维卡小姐,您看看,您现在才算得上样子嘛…哪怕现在让那几位王国的公主来对比您,都没办法掩盖下您的美貌了。”又警惕的看了两眼逻各,哈德兰太太拉了拉维卡的束腰,满意地赞美道。
不得不说,换了一身衣服的维卡气质都变了几分,原本按照逻格的话来说,就是高中生出COSPLAY,偷穿大人衣服,气质带着青春特有的清纯。
而现在的维卡,则换上了一身标准的贵族小姐装束。
维卡试探性地走了两步,可以看得出来她已经有好一些时间没有穿过类似的服饰了,每一次向前走,都要担心自己会不会踩到裙子的底部。
“午安,逻各先生。”
就在维卡穿着裙子晃悠的时候,她走到了逻各的面前,苦思冥想地回忆着自己之前学到过的礼仪,两手提起裙摆对着逻各微微行了一礼。
“没事的...只不过这套衣服还是稍微有一些不习惯。”
维卡别扭地行完礼之后,开口挠了挠自己金色的头发说道。
哇,还好...自己的金主似乎一直是神经大条和不顾世俗眼光的类型,至少不用担心自己刚刚的行为被她误解成了什么流氓的行径。
嗯,就是真的手滑了一下。
“午安,维卡小姐。”
逻各同样将自己的礼帽脱下来示意,这才稍微打破了现在的尴尬局面。
“午安,逻各先生。”
一道低沉的老妇声音也从一旁传来,是眼神中透露着严厉的哈德兰太太,尽管她刚刚已经相信了维卡给她的解释,但是对于这位晚上出去喝酒的侦探,她仍然没有给多少好脸色。
“如果下一次你是要出去和一位律师谈生意的话....”哈德兰太太说到这里感觉自己也有一点多管闲事了:“我希望你作为住户能考虑一下我这位房东的心情,我可不想到时候又要帮你们做饭,又要洗衣服,又要清理房子。”
说完,哈德兰太太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又往自己的房间里缩了进去。
呼...总算是解决了...
逻各重新坐回了位置上,他看到维卡此时还在和那套长裙搏斗,在哈德兰太太走后,维卡立刻从自己身上拿了一根小绳子出来,随后尝试性地想要将长裙的裙摆绑在自己腿上,形成类似裤子的东西。
但维卡很显然忽略了长裙是一整套的,在她绑完了一只腿后,又绑了另一只腿的话,她马上就要跌跌撞撞起来。
“哎哟。”
很显然维卡根本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她就像是自己在给自己戴脚铐一样,很快两个同时绑好的腿,就让她迈出第一步时就啪嗒一下,差点摔到地上。
【你现在正在思考我用哪个词来形容你的心情比较好,是震惊对方的粗枝大叶,还是认为对方的智力险胜你家的边牧。】
【你认真思考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以你自己为基础,如此诋毁对方的智力显然是不对的,对方很显然只是单纯做事莽撞,行动先于考虑后果了。】
逻各坐在一旁观察着,看着维卡很快又把两条绑住自己腿的绳子解开,然后费力地准备把绳子穿到腰间,至少把一边的裙摆绑住。
“那个,维卡小姐,你可以找一个夹子夹住你的裙摆下摆和外层,然后在夹子上抽一根绳子,把绳子绑在自己的束腰上,这样的话就可以制成一个简易的提裙器了。”
看着维卡一直在摆弄着如何战胜这一件长裙,逻各在一旁实在绷不住了,开口提醒道。
他说的是一个发展到维多利亚时代后期流传在贵族里的简易滑轮装置,也就是夹裙器,用来解决穿长裙不能快速奔跑的问题。
因为逻各怀疑,如果再这样做下去的话,维卡很有可能直接把整个裙子往上翻过来,或者表演一个原地后空翻。
更何况这件事情的发生还是因为他的关系....
不然的话,他这个时候理应已经还在自己的房间里实验自己的“万有引力卷轴”。
算了,自己昨天已经给自己的压力够多了,也没必要一直和超凡的东西打拳击。
想到这里,逻各瘫软在椅子上,将大脑放空,不再打算找个和时间复盘一下废铁学者集会。
他转头就看见了此时正在聆听他的建议,将绳子穿在束腰上的维卡
“先把绳子穿在束腰上,然后的话...”
维卡此时已经完全忘掉了之前逻各把水泼到他身上的尴尬场景,维卡思考这,将顺手拿来的麻绳在腰上穿好,随后她思考着,该怎么用两根麻绳将一个夹子给挂好。
“然后你先把夹子夹在自己裙摆的最外侧,嗯,略微冒昧地问一下,裙摆里带了钢圈吗?如果有钢圈的话,夹在底部外围的钢圈上就好了。”
逻各躺在椅子上,思考着这个初中就学过的定滑轮原理。
“哦哦。”
维卡好奇回应了两句,随后小心地将那个晾衣夹夹在了自己裙左侧裙子的底部。
“然后的话,你在夹子的尾部把绳子系上去,而剩下的绳子在腰上缠一圈,留一个差不多两指宽的环,作为这个滑轮系统的固定点。”
维卡按照逻各说的话,一步一步地将绳子穿好,随后当她穿完最后一步的时候,她恍然大悟,似乎明白了什么。
“呼嗯——”
维卡尝试性地提起了自己手中的绳子,随后就像是有一个透明人,帮着他拉起裙摆一样,整个裙子用来作为装饰的外摆就被提了起来,露出了小腿和皮鞋,也让他从拖地的下摆中解放了出来。
“天啊。”
维卡好奇地走了两步,再也没有那种往前走要踩到衣服的感觉。
“对了,要是这样的话,我直接把裙子的外摆绑在腰上不就好了吗??”
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维卡立刻想到了怎么解决自己穿裙子的问题。
“不,如果这样的话,哈德兰太太看到你穿了裙子还要变成这副模样,估计会生气地把我扔出事务所。”
逻各毫不怀疑哈德兰太太在有了自己这样一个甩锅位的情况下,会把维卡学坏了这件事情扣在自己脑门上。
“这样做的好处是假设到时候你到时候遇到哈德兰太太,你只要把绳子放下来就行了。”
“啪。”
说到这里,维卡心领神会地松开了自己手中的绳子,那失去了力支撑的裙摆也重新落回在了地上,变回了那套端庄的挑不出毛病的标准长裙。
“真厉害,逻各先生,真想要让伊莱娜也看看。”
维卡略有惊奇地看着这临时手搓的有意思的小机关,她反复地尝试拉着绳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的好玩的东西。
【你运用了小学5年级的物理知识,简单的做了一个定滑轮组,以此在不触犯维多利亚时代礼仪的前提下解决了一位美丽女士的苦恼。】
【看着对方像找到了新玩具一样的神情,你也感受到了由衷的喜悦,因为你只用了小学5年级的知识,对于一个刚刚经过高烈度思考的大脑来说,这还算是一个挺好的调剂品。】
【当然,这也不由得让人想到另一件事情,你所运用的知识,归根结底是为了解决一位被你打湿衣服的少女的裙摆问题。】
【现在到底应该是为自己渊博的知识感到骄傲,还是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你会如此精通于提起一位美少女的裙摆?】
豆包豆包,帮我卸载这个随身书童。
逻各看着自己脑海中书本写的东西,略有气笑。
“对了...说到伊莱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