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去废铁学者集会的时候,逻各感觉能从那群重金属中毒严重的超凡者们手里淘到一些好东西,至少能让他对这个世界的超凡体系更加地了解。
接下来就是关于这封信,还有...
逻各摸了一把自己口袋里的硬币,那枚星光琥珀。
【你触碰到了一段游离于现世之外的历史碎片】
【你戳碰到了一段被封存的时间】
【你邂逅了一段飞去的星光。】
【距离当前位置:三百七十七光年。】
【你触碰到了物品【星光琥珀/时间钥匙/密史残片.....】。】
【提示:在本段历史中死亡后,以灵性枯竭的姿态强制回归现世。】
【仪式要求:在【土星与月球合相】时,以【坐】姿【坐】在【椅子】上,身前摆放【桌子】,在头顶摆放【光源】,并且在【合相】时【抛起硬币】,以灵体形态踏入这段历史。】
【提示:在本段历史中死亡后,以灵性枯竭的姿态强制回归现世。】
差不多明天的这个时候,星光琥珀的仪式要求就可以满足,像是桌子,椅子什么的,这东西路边都能随便找到,只不过,逻各有些拿不准到底要不要尝试一下
毕竟虽然说在死亡后会以灵性枯竭的形式回来,但是逻各完全拿不准这个灵性枯竭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着他手中的纸张和硬币,逻各做出了一个判断,如果他这封纸张里面给了什么东西,那么逻各就是关注这封信里写的东西,如果没有那么逻各就去星光琥珀里面试试看运气。
似乎是能时间穿越能穿越回377年前,他真的很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体验?
没有再畅想未来会遇到什么东西,逻各将硬币和纸张放在了桌子上,从一旁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对照表以及词书,对着面前的信件字一句的翻译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流逝着,逻各偶尔还会往煤油里添一点燃料。维卡小姐以及哈德兰太太都已经睡下,房间里只剩下的铅笔在纸上不断书写的声音。
但是越翻译,逻各的眉头就越是紧锁。
没有道理呀,自己的对照表翻译在这本儿童识字书上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是为什么这封信里面的结构就像是偶尔会断掉一样,这是方言?另一种语言?
打个比方,现在他就像是跟着谷歌学语言,然后接下来请你翻译一个东北人和一个浙江人使用方言,口语化表达加上缩写写的一份信一样。
虽然都是中文,但是看得懂有鬼了。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逻各已经写光了三张草稿纸,但是对于这张纸的内容他仍然没有一点进展。
从结构和用词来看的话,勉强还能说是同一种语言,但是这混乱的笔序以及缩写让逻各完全分辨不出来内容。
“至少肯定不是用最官方的书面语,很符合前身的风格,这个写信的人大概率文化水平不高,或者说他们传递信息的时候用了加密。”
放下笔,逻各叹了一口气起身自言自语道。
“至少我能看出来这个东西的格式,如果是按照官方来的话,应该是一个人写给另一个人的东西,但是指向非常模糊…大概能看出来是想要找人说什么的结构。”
逻各只能观察出来,这张纸张上运用到格式并不是类似散文或者是其他文体,而绝对是一个人给另一个人看的,也就是说这张纸里面的东西是为了传达信息而存在的。
前身要把这封信给谁?或者是,是谁把这份信给了他?
忙活了半圈,逻各大概只能明白这东西绝对是具有指向性的。
至少肯定不简单。
那样的话就更加复杂了,如果只是普通的内容的话,逻各还是敢给其他人,比如说哈德兰太太,维卡小姐亦或者小约翰口中的那个“缝合脸”去试试看,他们是否理解这种语言,但是如果是为了传递信息的话,他就有一些不敢了。
毕竟在这样的情况下,谁知道这会传达什么怪异的信息,如果是那种单对单的或者是蕴含着秘密的话,这种东西一定是会将自身的一些秘密暴露出来,他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不行,我不能接受,就差最后一点了,硬尝试一下吧。”
逻各忙活了半天,最后发现自己空欢喜一场,咬着牙还是有一些不甘心,想到这里,他将信纸上的内容拆到了草稿纸上,并且不断地尝试进行断句。
如果他猜的没错,这有一部分大概和街头英语差不多,将某个单词的前一个音和后一个音那些不用发音的元音和辅音直接删除了。
接下来的办法就只能硬耗时间了,对着单词书一个个试错吧。
逻各只能继续硬求,手腕越写越酸,直到时间来到午夜12点左右时,逻各才放下了手中的笔。
他眉头紧锁,这并不是因为他完成了破译,而是因为,他按照官方标准的词语,就在其中翻译出了三个字句。
“洗涤。”
逻各念出了前面几行字。
“罪业。”
“圣犹达。”
“后面应该是代指了一个地名,所以说格式很特别...也就是说,这份信指向了某个叫做圣犹达的地方。”
【你完成了一部分血字的破译,但是上面的内容让你摸不着头脑。】
【你正在进行《血字的研究》。】
而逻各看着面前翻译的纸张,不由得有一点心虚。
看样子明天这个星光琥珀他是非去不可了。
以他的实力翻译到这里基本已经到了尽头,再往下的话就只能是瞎猜,鬼知道会和原意产生多大的偏差。
这封信里提到了一个关于叫做圣犹达的地方,逻各说是不担心是假的,这几句话组合起来能组成非常多的意思。
最简单的,就是在“圣犹达洗涤了罪恶”
这样组合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为什么前身身上会有这样一张指向性明确,又带有明确宗教色彩的纸张呢?
逻各思来想去想不通,此时一旁的电流声也减缓下来,他看到是电池里的锌已经消耗光了逻各赶忙换上新的电池。
“最近小约翰每天都会来这里跑一次,这样吧,让他给自己带一封信给洛阿娜...”
逻各思考着更具体的操作方式,在化学实验室里找了一个比较空的地方,两眼一闭就进入了梦乡。
他确实有一些累了。
第五十章 信件拼接
第二天,哈德兰太太就发现了,之前堆积的所有报纸都被小偷给偷走了。
这当然不是某一个在2楼化学实验室里的侦探做的。
此时的逻各正勤勤恳恳的用着一旁的小刀进行着报纸裁剪,将上方的字母一个接着一个的拆下来。
这种古早的,而且在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方式,也确实是最不容易被追踪的举报办法了。
报纸和粘合材料谁都可以拿到,也几乎不可能进行追踪,毕竟甚至有从路边直接捡报纸来进行拼贴的做法。
是的,没错,在看完昨天信件上的内容之后,他决定立刻马上给洛阿娜进行一个举报。
这并非逻各突发奇想,相反这是一个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行动。
首先就是他的穿越,他现在还没明白自己为什么穿越,这对于他来说虽然不算是一个大问题,但是总而言之,他认为自己穿越的这具差不多同名的身体上,应该不会什么巧合。
只不过现在自己层次太低,没有能力去探索穿越这件事情...
而在钥匙以及当铺的票据都发挥了作用的情况下,他也不会认为这一封信只是随笔写的东西。
上面的记号和标记似乎都意味着这封信的内容并不简单,并且给出了一个明确的地点,但是逻各绝对是不敢直接参与进去的。
要是里面是一个什么邪教的洗礼据点,他就直接送人头送进去了。
所以最好的方法那就是让官方的人先给他打探一下情报,洛阿娜就是最好的帮手,不过他还是不能解释为什么自己身边会有这封信,所以说还是做一个安全的匿名举报人就好了。
【讲到这里,你意识到了一个逻辑上的问题,就是如果这是一个邪教据点,那么你前身是如何拿到这个东西的呢?你有没有可能是和邪教有关?那样不就是自投罗网?】
逻各同样考虑到了这种可能,但是在昨天晚上睡觉前的思考时,他就已经几乎排除了所有的可能性。
第一自然是这具身体,他身上没有任何的重金属中毒的迹象,老杰克也说他不是一个超凡者,而是一个最近才灵性觉醒的人。
对于这个生猛的狂野吞铅的世界里,没有超凡能力是混进邪教,最多也只是一个底层的线人。
谁不想急头白脸的发现超凡然后cos神农吞铅。
第二,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底层的线人,那么为什么他身上除了这三样东西之外什么都没有?
前身的一穷二白反而成为了佐证这一观念的最重要的铁证,如果他真的是一个邪教的线人,为什么他连自己的身份证都当掉了呢?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这意味着将自身的身份完全暴露在王国下,随时会变成一个黑户,甚至都不需要进行潜伏或者交接信息就有可能被随时带走。
更何况在他穿越过来的这4~5天里,没有任何人和他进行过交流,如果真的涉及到什么大问题,这完全不可能。
虽然这对于这份信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完全没有什么用处,但是逻各认为在这样的推断下,让洛阿娜他们去试探一下这个地点是完全稳赚不赔的买卖、
这件事情早干晚干都是干…
【以你的水平,你都感觉前身根本无从追查,身上所有的线索就这点东西,也没有任何人际关系和交流情况,根本没有任何切入点,以至于你现在都只能看着一封古怪的信干瞪眼。】
【你不认为其他人比你高明得到哪里去。】
【这也有你有一些急性子的原因,在家里泡发了几天,又忙活半天得到的结论,你也想要快点验证。】
逻各此时才裁剪好了所有的报纸,将它拼接成一封信,内容大概是有一个叫做圣犹大的地方,最近一直在传出奇怪的骚动声音,并且观察到了很多畸形的带有重金属中毒模样的人。
他已经拿之前在老杰克店铺里顺走的城市地图(第二十章)里找了一下,整个地图里能符合圣犹达这几个字含义的只有一家庇护所。
圣犹达庇护所(Sanctuary)。
在信件里,逻各几乎完整的进行了暗示,还在信里写到了一些关于星星以及星象学的内容,暧昧不清的表示自己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这样的话,只要直接送到王国中心区,大概率不会被视而不见。
而送信的人选,逻各原本打算让小约翰送的,最后还是决定把信留在楼下,让维卡来传递。
如果没出事,那么这个功劳就是他逻各的了。
如果出事了,那么谁送这份信都一样。
逻各将一旁正在反应的烧杯拿了下来,里面是他土法手搓的胶水。
由于实在懒得出门去再买一份胶水,逻各选择偷了一点哈德兰太太储藏的面包,撕成小块放进烧杯然后滴两滴硫酸。
简易的糊化反应过后就能产生在维多利亚时代比较常用的胶水,也就是“糊精”
接下来就是无聊的拼贴时间了…
逻各用玻璃棒从烧瓶里蘸出一点浆糊随后糊在纸上,津津有味的反复拼贴着,他也只是之前在杂志里看到过这种办法,之前要给情报部门做举报的话,实际上伪装一下网络地址,直接发邮件就好了。
而就在这时,他化学实验室的房门被敲响了。
嗯?
逻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略有疑惑,毕竟他和维卡以及哈德兰太太都说了,他如果进了房间,除非有什么特别大的问题,不然他就默认是沙威局长要来查他水表了。
那他就得翻窗跑路了。
“逻各?”
门外传来了一个有一些熟悉的女声,让逻各握着玻璃棒的手都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怎么不是拒绝了吗,还有找上门来的?
不会是陷阱吧?还是外面蹲了洛阿娜要给他表演什么狠活了?
“那个…前几天的事情谢谢你…当时我家里的长辈急着见我,所以都来不及道谢。”
此时,逻各可以听出门口外面站着的就是伊莱娜·卡文迪许。
他糊信的手都停了,意识到这一点他先是在思考胶水保质期的问题,以他手搓的精度,要是放个半个小时估计就变成劣质面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