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它也的确很好用就是了。有一说一塑能系的很多法术都很好用,也不知道这个法术派系到到底是谁发明的,咋就恁牛逼呢?
巨剑当头劈下,在血渊烙印的影响之下,它结结实实地砸进了这头身高足足有三米多的巨怪头颅,碎脊者的重量加上华莱士的力量,以及高度,再加上一发免费心灵至圣斩,加上动作如潮时碎脊者提供的各种加成。
一剑,仅仅只一剑。
宽厚的巨剑从巨怪的头颅砸进去,一路向下切割,直至胸膛、腹部,最后从裆下划出。
它没被华莱士一剑劈成两半,但是那巨大的身躯之上,一道骇人的裂口清晰可见。
【你对河鳞护卫发动了跳劈!】
攻击检定:大成功!
你造成了62点伤害!!
你击杀了河鳞护卫!
一刀劈下,看着日志里头的伤害记录,华莱士的嘴都笑得合不拢了。
腥臭的血液与内脏倾泻而下,但华莱士早已不在原地。他双脚点地,朝着远处其他的河鳞怪发动了冲锋。
【你击杀了河鳞猎手!】
【你击杀了河鳞老兵!】
【你击杀了河鳞老兵!】
【你击杀了……】
华莱士都懒得去看日志,因为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到底杀了多少怪物。只知道大概几分钟后,现场已经没有还站着的生物了。
他站在血泊之中,罩袍的颜色早就已经不知道是原本的红色,还是被血染成的猩红。
把巨剑碎脊者重重往地上一砸,将碎肉从上头摔下,华莱士喘了几口气,将手按在胸膛上,一阵魔法光芒闪过,罩袍和盔甲再度洁净如新。
“喂!”头盔下传来他瓮声瓮气的话语:“现在去哪儿?”
朱利安看着眼前腥风血雨的战场,脸色有些苍白。他显然没有太多的杀戮经验,典中典之出来体验冒险者生活的富家子弟。
直到华莱士的呼唤将他从某种凝滞的恐惧中唤醒,回过神来的他身体摇晃了下,看向华莱士那边,“啊,啊?”
他伸出手,指向一个方向,“我觉得,额,我觉得我们可以,可以去那边……?”
“那边?”华莱士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的确有一条隧道,回想了下,似乎大部分的河鳞怪都是从那条通道里钻出来的。
他快步朝着那边走去,打了个手势,插在地上的碎脊者随之消失,被收回到了次元袋中。
家人们,魔法是真的很好用啊,你们还没有接到通知吗?
隧道实际上很宽敞,虽然巨怪河鳞护卫不是从那个地方钻出来的,但至少也有六米多高,六米多宽。
说起来,好像上一次在灰橡镇地底下的任务,他们也走过了一条这样的隧道来着?
当然,二者之间还是有区别的,因为这条隧道里虽然也有地下河,但水很深。
“我们是不是应该下水往前?”往里头走了一截之后,华莱士提出建议。
“毕竟这东西经常在水里来的?”
朱利安愣了下,随即点点头,“那,那也行,就按您说的……”
“我觉得应该不用。”
不过龙脉术士女士显然有不同的意见。”
第100章 母兽(后面几更会晚些)
“为什么?”华莱士皱眉,他讨厌有人对自己的聪明才智提出质疑。
“因为母兽是很巨大的生物,”阿莱西雅说,“它应该不会在水里待着。”
“你怎么知道?”华莱士问,“说不定那东西就在这条水道下头的某个秘密隧道尽头的巨大地下空洞里待着呢?你怎么保证?”
“我……”阿莱西雅犹豫了下,“反正我就是知道。”
华莱士盯着她,女术士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将目光转向别处。
“那行吧,”华莱士说,“那就按你说的来。”
施法职业一般智力水平比较高,虽然术士是不吃智力的。但作为最聪明的圣武士,华莱士自然清楚,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他虽然很聪明,但他不会轻视他人的智慧。
毕竟三个臭皮匠也能顶一个诸葛亮呢。
于是队伍继续在通道里前进,沿着这条地下河的岸边一直往前。
这里的地面明显和之前外头的不一样,地面铺着一层类似菌毯的物质,黏糊糊的,踩上去发出的声音让人天然地感到不适。
但没人说得出这是什么玩意儿,毕竟大伙儿显然都不是什么经验丰富的冒险者。当然,不包括华莱士。
但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华莱士,他也不可能是什么怪物百科全书,虽然他在拼命翻图鉴,但图鉴里并没有写任何关于这种菌毯的内容。
“他妈的,废物图鉴,”华莱士暗骂了一句。
继续深入一段距离,地上开始能看到一些类似卵鞘的物体,而且还在不断蠕动,看得华莱士一阵恶心。
于是他抬起手指,魔能爆不断轰击出去,一发发卵鞘被烧毁,有的甚至还剧烈挣扎起来,发出尖锐的吼叫。
这场面显然很是解压,华莱士哈哈大笑,魔能爆释放得更卖力了。
隧道似乎没有尽头,一行人走了差不多十分钟,却也还是在继续往前,黑暗视觉的尽头仍是无边的黑暗,而在深邃的黑暗中,却也没有任何怪物的踪迹出现。
“他们该不会是吓跑了吧?”华莱士环顾四周,好奇问道。
其他几个队友都没说话,只是默默前进。
“就在前面了,”阿莱西雅说。
华莱士看了这个女人一眼,她的眸子里泛着某种光芒,脖子上的龙鳞十分明显。这让华莱士不由得开始进行一些比较不怀好意的幻想。
当然,不是那方面的,是她父母方面的。
“喂,”于是,他喊了对方一声。
阿莱西雅眸子的光芒散去,鳞片也渐渐隐没,“怎么了?”随后她又反应过来,板着脸纠正道:“我不叫喂!我叫阿莱西雅!”
“喂,”华莱士说,“你父亲是龙还是你母亲是龙?”
阿莱西雅愣了下,不过她很快脑子就转过来,“我母亲是龙,啊不,我父亲是龙,啊不,我……”
“到底是爹还是妈啊,给个准儿啊?”华莱士有些不耐烦了。
“额,我母亲是龙。”
“什么龙?”华莱士好奇地问。
“你看到我的鳞片应该就知道是哪种龙了吧?”
“我怎么知道?”华莱士翻了个白眼,“难道我看起来像是什么龙学家嘛?”
“那我不告诉你。”阿莱西雅偏过头去。
“切……”华莱士冷哼一声,“不说就不说,搞得好像我想知道一样。”
队伍继续前进。
走出去几十步后,华莱士往阿莱西雅旁边蹭了蹭,“喂,你妈到底是什么龙啊?”
阿莱西雅不说话。
“阿莱西雅女士,漂亮的阿莱西雅女士,能不能告诉我,求求你了,满足我卑微的好奇心吧……”
“是银龙啦!”
“噢……”华莱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嘴脸瞬间逆转,“听说银龙特别喜欢人类,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额,是真的。”
阿莱西雅不由得想起自己小时候听过的一些银龙故事。
“有一种亚人种叫做银额族,你知道吧?”阿莱西亚开始向华莱士科普,“这些银龙后裔的数量甚至足以形成一个种族,足以见得银龙对人类的喜爱了。”
“所以银龙和人类是怎么生孩子的?”华莱士更加好奇了,“龙那么大,人那么小,这也对不准啊?”
“龙可以变形成人的呀!你这个蠢蛋!”阿莱西亚说。
“没意思……”华莱士顿时兴趣缺缺,他虽然对龙不感兴趣,但是他对长得像人又不像人,有着自己独特美感的类人生物那可是相当有兴趣。
阿莱西亚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正欲再说点什么,但下一秒,她猛地停住。
“等一下。”
她声音变得十分严肃,“不对劲。”
“什么不对……”
华莱士刚想问,但是脚下的晃动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我——操——!!!”
当巨大的头颅出现在华莱士眼前,他的声音也被拉得很长很长。
“他妈的,你们也没人告诉我,河鳞怪母兽有这么大啊!!!”
看着眼前那巨大、丑陋的生物,华莱士都傻眼了。
这东西有多大?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他们现在就踩在那东西上!!
那巨大而丑陋的生物从地下河的泥浆之中升起,如同一座岛屿从水下浮出。
如蛇一般的庞大身躯,却又顶着一张像人又不像人的脸。那脸是如此之丑陋,以至于华莱士再看见那张脸的时候,就会产生心理上的不适感。
它额头太宽,下颌又太窄,眼窝深陷下去,里头镶嵌着两颗浑浊如死鱼一般的眼珠。这两颗眼珠此时正在疯狂地转动,一颗死死盯着华莱士,另一颗盯着其他人。
在它的身躯之上,华莱士看到了巨大的焰火。
河鳞怪母兽。
巨兽的嘴巴向两边裂开,从一侧脸颊延伸到另一侧脸颊,牙齿不规则地排列着,但可以看得出来,那显然是人的牙齿结构。
河鳞怪是什么?学术界争论了很多年,但一直都没有一个统一的认知。
但有一个支持度比较高的假说,那就是,河鳞怪实际上是一种人造物种。
他们因为某种禁忌、罪恶的炼金实验诞生,自诞生之始就生活在无尽的痛苦之中。这也是为什么它们会毫不犹豫地攻击人类,并以人类为食。
渴望着完全,渴望着美丽,但那完善和美丽,在它们出生之前,便已从他们身上被夺去。它们伸出那畸形扭曲的手臂,撕裂人类的血肉,将其吞噬,渴望着转换成和人类一样的完全之物。
但终究,那只是梦幻泡影。
巨大的手掌从空中拍下,准确点说,是从头顶拍下,华莱士一把将阿莱西亚抱起,动作如潮炸开,身体肌肉猛然发力,朝着侧方闪躲。
‘轰——!!’
第101章 战吊的丑态
地面剧烈震颤,碎石横飞,但比较幸运的是,头顶没有塌陷,尽管的确有石头从上面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