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利维的声音冰冷，“你不了解情况。”
“我很了解。”男人笑了，“你在证明自己，不惜牺牲无辜者的性命。你在逃避过去的懦弱，却变成了更可悲的东西。”
“你说什么？！”
不管他是什么东西，既然看到了这一幕，就必须死！
“审判：万物破敌！”
他直接爆发了全力，长剑裹挟着足以熔穿钢铁的净焰，直刺男人的咽喉。
“你看，”男人的声音带着愉悦，“终于露出本性了啊。”
男人没有躲。
他只是轻轻抬起一根手指。
哗啦——！
下一秒，神殿地板上的锁链突然活了过来。
【活化锁链】。
那些生锈的铁链如同毒蛇般从地面窜起，瞬间缠住了利维的四肢。
“什么？！”利维大惊失色。
他拼命挣扎，但这锁链坚硬得不可思议，而且上面附带着一种能够冻结灵魂的寒意，他引以为傲的审判破敌，在接触到锁链的瞬间就熄灭了。
“太弱了。”
男人失望地摇了摇头，“无论是力量，还是心境。”
利维感到了死亡的恐惧。
逃！只要逃出去！
利维想要施展【次元门】逃跑，但就在他开始吟唱的瞬间，男人打了个响指。
空间凝固了。
一种可怕的压迫感笼罩了整个神殿。
“想逃？在我周围30尺内，空间是凝固的。你被关在笼子里了。”
刚刚亮起的传送光辉像是被掐灭的蜡烛一样，噗嗤一声熄灭了。
利维拼命挣扎，但那些锁链越缠越紧。
他的魔力在流失。
他的力量在消退。
“别……别杀我……”
“杀你？”
男人歪了歪头，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为什么要杀你？你这样的人，杀了多可惜。”
“你这种人，才是最有趣的。“男人慢慢走到利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是邪恶的，你只是懦弱。你不是疯狂的，你只是绝望。”
“我很在意你未来的故事。”
锁链松开了一些，让利维能够跪在地上。
他蹲下身，与利维对视。
“我可以帮助你实现愿望，赐予你新的力量。”
男人伸出手：
“同意吗？还是选择死亡？”
利维的喉咙发干。
他想拒绝。
他知道这是陷阱。
但他不想死。
他是阿拉兹尼的信徒。
不惜一切代价生存。
“我……同意。”利维的声音沙哑。
“明智的选择。”
男人转过身，随手向后一抛。
一张和他脸上那个一模一样的面具掉落在利维面前。
“那么，交易完成。”
……
“利维？”
有人在叫他。
利维猛地睁开眼睛，从回忆中惊醒。
他发现自己还跪在祭坛前，额头上满是冷汗。
“准备好了吗？”门外传来另一个审判官的声音，“大家都在等你。”
“……准备好了。”
利维站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他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装备，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帝国裁判所，作战指挥厅。
审判官已经集结完毕。
卡尔德隆站在高台上，身边站着那个绿色双马尾的女人，米娜·铜铃。
他看着米娜，就像看着当年那三个被献祭的平民一样。
冷漠。
麻木。
没有任何情感。
任何可能的威胁都必须被消除，她看到了我的背影。
“利维。你带领第一突击队，负责主攻。”卡尔德隆命令道。
“明白。”
“米娜会作为情报顾问随行，你要保护好她。”
“……遵命。”
利维低下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保护？
或许吧。
如果她运气好的话。
第479章 宴前的准备
“我说了不去。”
塞拉头也不抬，继续翻着手中那本厚重的《奥术符文解析》，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袍，领口敞得很开，露出大片暗红色的细腻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那条尾巴正不耐烦地拍打着沙发垫，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西莉亚站在沙发旁，手里提着一件深紫色的晚礼服。
她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原本总是垂在脑后的粉发被烫成了微卷的波浪，披散在肩头。
“可是，塞拉小姐……”西莉亚拖着长长的尾音，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凑了过去，“就这一次嘛，你来首都这么久了，整天窝在房间里看书，都快发霉了。”
“我没发霉。”塞拉冷冷地回应，“而且我对那些贵族的虚伪应酬毫无兴趣。”
“可是这次不一样啊！”西莉亚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她，“这是慈善晚会，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而且……”
她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诺提库拉女神的教义说，社交场合是观察人性最好的舞台。我想去学习一下贵族们是怎么……嗯……互相试探的。”
“你是想去看热闹吧。”塞拉翻了个白眼。
“被你看穿了。”西莉亚一点都不害臊，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塞拉！”
正在镜子前跟领结作斗争的凯德转过身，一脸严肃。
他今天穿了一套笔挺的黑色礼服。
“塞拉，我觉得你应该去。”他语气诚恳，“阿兹玛医生是布雷沃有名的慈善家，我母亲以前也跟我提起过他。他的医术高超，而且一直在资助那些付不起医药费的穷人。”
凯德的眼中闪烁着敬意：“能参加这样的晚会，是一种荣幸。”
“……”塞拉沉默了。
“我看过名单了，受邀的宾客里有几位也是提夫林。他们是帝国著名的炼金术士和学者。你在首都这些天一直窝在家里，也许……你应该去见见同族？交流一下在人类国度生活的经验？”
塞拉的手指在书页上停顿了一下。
“交流经验？”塞拉冷笑，“交流怎么在人类的歧视下夹着尾巴做人吗？还是交流怎么把自己的角磨平，好戴上那顶可笑的绅士帽？”
“并不是所有人都那样……”西莉亚小声反驳。
塞拉放下手中的书，揉了揉太阳穴。
她看了看眼巴巴望着自己的西莉亚，又看了看一脸真诚的凯德，最终叹了口气。
“……好吧。”
“太好了！”西莉亚欢呼一声，一把抱住塞拉的胳膊，“我就知道塞拉小姐最好了！”
“别得寸进尺。”塞拉冷哼一声，但嘴角还是微微上扬了一点。
坐在一旁的夏林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说实话，他对这种贵族社交场合并没有太大兴趣。
但布雷沃大使馆的面子不能不给，他们在这之后也送来了请帖。
（算了，就当是去看看那个神秘的阿兹玛医生吧。）
夏林心里这么想着，思绪却开始整理起这段时间的收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