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师:从提炼兽人血脉开始 第3节

  而维克托此刻的冥想,完全是完美清神液精纯药力直接滋养精神本源,无需吸纳外界驳杂魔力,无需抵御杂质侵扰,全程顺滑无阻,修炼效率直接暴涨数十倍。

  精神力如同涓涓细流,不断冲刷、淬炼、壮大识海根基,每一分流转都在打磨精神韧性,提升精神厚度。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夜色渐深,万籁俱寂,唯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炮火余音,衬得庄园卧房愈发安静。

  维克托浑然不觉外界光阴流转,全身心沉浸在冥想修炼之中,精神力稳步积淀、缓慢攀升,没有一丝一毫反噬,没有半点修炼瓶颈,全程稳稳发育,扎实提升。

  一夜转瞬即逝。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照进卧房,维克托缓缓睁开双眼。

  两道精芒在眼底一闪而逝,随即快速收敛,归于平静。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浑身清爽无比,头脑思维前所未有的清晰,记忆力、感知力、反应力都明显提升,就连昨夜药剂淬炼肉身留下的细微疲惫,也尽数消散。

  心念一动,面板刷新。

  【维克托·黑棘】

  【精神:1.35→ 1.42】

  【体质:3.6】

  【深渊冥想法Lv1(46/1000)】

  一夜冥想,精神力直接稳步上涨0.07,冥想法熟练度暴涨三十多点。

  看似涨幅不大,放在这个绝魔时代,却是无比恐怖的修炼速度。

  寻常见习术士苦修半年,都未必能有这般精神力增幅,而他仅仅一夜安眠冥想,就轻松达成,且根基扎实稳固,无任何隐患反噬。

  “这就是提纯发育的红利。”

  维克托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抹了然。

  别人修炼靠熬年限、靠赌机缘、靠硬抗反噬,他修炼靠完美药剂无脑堆底蕴,零瓶颈、零风险、高效率。

  长此以往用不了多久,他的精神力就能碾压所有低阶术士,哪怕对标正式巫师学徒,也毫不逊色。

  他起身挪开书柜,打开房门,周身气质已然悄然蜕变。

  不再是往日体弱多病的阴郁孱弱,取而代之的是沉稳内敛、心神凝练的清冷气场,只是变化细微,不细看根本难以察觉。

  刚走出卧房,老骑士加里克便快步走来,神色依旧凝重,只是比昨日多了几分沉稳。

  “少爷,早安。”

  加里克行礼过后,下意识抬眼看向维克托,微微一愣,总觉得自家少爷一夜之间气质变了不少,眼神更沉、气场更稳,不再有往日的病态虚弱。

  但他只当是少爷昨日想开了,心态放宽,心境蜕变,并未往超凡修炼方面多想。

  在加里克这种老牌骑士眼里,巫师玄学都是虚无缥缈的传说,唯有实打实的兵力、弹药、粮草才是活下去的根本。

  “少爷,防区一早清点完毕,兵员士气低迷,粮草只够支撑半月,子弹仅剩一箱不到,局势依旧严峻。”加里克低声汇报防务情况,语气满是忧心,“我已经安排卫兵加固防线岗哨,严防兽人偷袭,只是兵力弹药短缺,根本经不起一次像样的强攻。”

  维克托神色平静,微微点头,语气淡然:“无妨,按我说的来,暂且稳住防线,不必主动生事,后续资源我自有办法解决。”

  加里克虽满心疑惑,却也只能躬身领命。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

  “狼烟!边境狼烟燃起来了!”

  “紧急军情!有兽人袭营!”

  庄园外围骤然响起哨兵凄厉急促的呐喊嘶吼声,刺破晨间宁静。

  远处防线高台之上,一道滚滚黑烟直冲天际,狼烟示警,刺眼醒目。

  一名哨兵连滚带爬狂奔而来,脸色惨白,气喘吁吁跪地急报:

  “少爷!加里克大人!不好了!一头一阶狮子兽人游兵,单人直奔咱们防区防线,强行突袭闯关!”

第5章 兽人袭边,防线告急

  狼烟冲天,黑烟滚滚撕裂清晨的天际。

  凄厉的警报嘶吼声刺破庄园内外的短暂宁静,余烬城边缘防区,瞬间从死寂沉郁转为人心惶惶。

  那道直冲云霄的狼烟,是边境最高等级的示警信号——异族近身,敌袭破岗,兵临防线!

  “快走!上城防御!”

  加里克脸色骤然大变,顾不得再多言语,腰间长剑出鞘,转身便朝着主城墙方向狂奔而去,苍老的身躯在此刻爆发出常年征战练就的迅猛爆发力。

  维克托神色不变,眼底最后一丝穿越而来的平和淡然尽数敛去,脚步沉稳,紧随其后。

  他心里清楚,从这头兽人孤身袭边的这一刻起,所谓安稳苟发育的日子,暂时结束了。

  前线战场,从来不会给人慢慢成长的时间。

  主防区城墙不算高大,只是一圈临时堆砌的土石壁垒,搭配老旧木栅围挡,勉强算作一道屏障。此刻墙上的卫兵个个面色惨白,手足发抖,手里攥着老旧蒸汽枪与简陋弓箭,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恐惧。

  缺粮、缺弹、缺军械,常年被军部克扣补给,这群本就只是凑数的民兵卫兵,连日常温饱都难以保障,何曾有胆子正面硬抗嗜血兽人?

  维克托快步登上城墙,目光远眺,一眼便看清了远方惨烈景象。

  边境外围的简易岗哨已然化作一片废墟,木栏碎裂,木屋坍塌,地面血迹淋漓,触目惊心。好几具哨兵尸体倒在血泊之中,死状凄惨,尸骨不全,根本来不及反抗便已殒命。

  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只有一个。

  一头身形魁梧壮硕的棕色狮子兽人,正踏着满地粘稠血污与碎骨残屑,沉重狂奔而来。每一次脚掌砸落地面,都震得泥泞路面深坑四溅,泥水混着血水翻滚流淌,步步踏死,步步带煞。

  一阶棕狮兽人,最低阶的兽人游兵,却是凡人士兵的天然噩梦。

  它浑身覆盖一层粗硬如锈铁的棕褐厚毛,层层叠叠紧致贴肤,天然形成一副刀箭难入的原生皮铠;臂膀与胸膛肌肉虬结盘错,贲张隆起如山丘起伏,青筋暴起蜿蜒如血色蚯蚓,爆发力恐怖至极。兽瞳赤红嗜血,布满狰狞血丝,口中獠牙外翻滴落腥臭涎水,每一次呼吸都喷吐出滚烫腥风,眼底除了杀戮与撕碎一切的野性,再无半分理智。

  孤身一兽,便冲垮外围所有警戒岗哨,斩杀数名哨兵,一路横冲直撞,无人可挡。

  “稳住!都给我稳住!举弓备战,投石就位!”

  加里克站上城墙制高点,厉声嘶吼压下卫兵的慌乱,亲自坐镇指挥。

  没有蒸汽步枪子弹,没有守城火炮,甚至连像样的铠甲都寥寥无几。他只能临时调配简陋弓箭、守城碎石,权当御敌武器,这便是被政敌断了补给后的残酷现状。

  嗖嗖嗖——

  城墙上卫兵硬着头皮拉弓射箭,密密麻麻的箭矢朝着狂奔的兽人倾泻而去。

  然而锋利箭矢撞上兽人表层硬毛,大多直接被厚实糙皮硬生生弹飞,箭杆崩断、箭头弯折,碎木碎屑漫天乱飞;少数侥幸穿透皮毛的箭矢,也仅仅浅浅扎入表层皮肉,连肌肉肌理都未曾刺破,只留下一点微不足道的血点,转眼便被兽人体内狂暴气血压制,连流血都极少。

  这点伤势,对于悍不畏死、肉身强悍的狮子兽人而言,如同挠痒。

  反而彻底激怒了这头凶兽。

  兽人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暴嘶吼,声浪席卷城墙,震得人耳膜嗡嗡刺痛。它脚下发力狂奔,四肢肌肉骤然爆发,硬生生顶着漫天箭雨无视所有伤害,皮肉被箭矢擦过仅留浅浅血痕,依旧死冲不退,凶悍蛮横得令人心底发寒。

  “投石!快砸!”加里克咬牙怒吼。

  一块块脸盆大小的沉重碎石被卫兵奋力抛下,带着呼啸劲风狠狠砸在兽人头颅、脊背与胸膛之上。石块砸中肉身瞬间炸裂粉碎,石渣漫天飞溅,砸得兽人皮肉凹陷青紫,表层硬毛成片脱落,血丝慢慢渗出血痕。

  可依旧没用。

  可依旧毫无用处。皮毛坚韧如甲,肉身强悍似铁,一阶兽人的体魄本就碾压凡人精锐,仅凭石头与弓箭这种原始守城手段,连重创都做不到,更别说阻拦它死冲防线的狂暴势头。兽人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放缓分毫,距离主城墙越来越近,死亡阴影死死压在所有人心头。

  眼看兽人越来越近,城墙之下的卫兵军心彻底崩盘。

  不少卫兵吓得手脚发软,扔掉弓箭缩在城墙角落,眼神惊恐,再也不敢出手御敌。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啊!”

  “就凭我们这点破烂装备,上去就是送死!”

  绝望的窃窃私语在人群中蔓延,溃败的氛围瞬间笼罩整道防线。

  加里克看着手下卫兵战意全无、怯战避敌的模样,又看着那头步步逼近、悍不可挡的兽人,眼底满是无力与绝望。

  弹药耗尽,兵员怯战,防线脆弱,政敌阳谋步步紧逼,无需兽人大军来攻,单单一头一阶游兵,就快要把他们逼到绝境。

  维克托站在城墙高处,静静俯瞰着眼前一切。

  他亲眼看着鲜活士兵转瞬惨死,看着凡人在超凡凶兽面前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看着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脆弱得不堪一击。

  穿越前蓝星的法治安稳,游戏里的轻松打怪,在此刻的鲜血与嘶吼面前,不值一提。

  心底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善心圣母心态,瞬间烟消云散。

  这里没有怜悯,没有仁慈,没有退让就能换来的活路。

  弱,就是原罪。

  不强,就只能任人宰割,死无全尸。

  维克托眼眸愈发深邃冰冷,心智彻底蜕变。

  唯有修炼,唯有提纯,唯有变强,才能在这座人间炼狱活下去,才能反噬所有算计他的敌人。

  就在这时,那头狮子兽人已然冲到城墙正门之下,脚掌蹬地纵身一跃,两只寒光凛冽的粗壮利爪带着破空锐响,狠狠拍砸在老旧木门之上。

  嘭!嘭!嘭!

  嘭!嘭!嘭!

  三声巨响震得整段城墙嗡嗡震颤,老旧实木城门瞬间凹陷变形,裂痕如蛛网密布蔓延,木屑纷飞、木刺炸裂,固定城门的铁栓弯曲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吱呀声,门轴摇晃松动,随时都会被兽人蛮力硬生生撕碎拍烂。

  防线,已然彻底告急!

  眼看城门将破,无人敢挡,一道苍老却决绝的身影猛然站出,手握破旧铁剑,眼神视死如归。

  那是忠心耿耿的老兵老乔治。

  他大步踏出,沉声嘶吼:

  “加里克大人!少爷!末将愿出城,拼死阻拦兽人,死战不退!”

第6章 老兵战死,乱世残酷入心

  城门摇晃,蛛网般的裂痕在实木门板上疯狂蔓延。

  刺耳的木架弯折声此起彼伏,每一声响动,都像一把钝刀悬在所有人脖颈之上。

  城墙上的卫兵缩着脖子,手抖得连弓箭都握不住,没人敢再看城下一眼。

  面对那头皮糙肉厚、嗜血狂暴的一阶狮子兽人,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城门撑不了多久。

  一旦门破,兽人入城,便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就在这人人畏死、军心溃散的绝境时刻,老兵老乔治一步踏出。

  没有豪言壮语渲染,没有半分迟疑退缩,只有一颗守边护主、死而无悔的忠心。

  他头发花白,面容布满风霜沟壑,身上的皮甲破旧不堪,布满常年征战留下的刀痕箭伤,手中那把老旧铁剑更是卷刃生锈,连剑锋都不再锋利。

  论体魄,他不如壮年精锐;论军械,他寒酸得可怜。

  可在所有人都怕死避战的时候,只有他敢站出来,敢以凡人之躯,直面凶兽狂涛。

  “老乔治,你……”加里克瞳孔骤缩,嗓音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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